凡煙小說

第115章 學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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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容硯止將她顫抖的身體摟到懷裏抱住,她小手冰冷沒有溫度,他眸光冷沈的看向地上的書。

陣法合集。

她為什麽看了反應這麽大?

謝婉伸手抱著容硯止,雙眸緊緊閉著,身體還是控制不住顫抖,她根本不敢去想被困在噬魂陣裏的日子。

就算她是魂魄,每時每刻每分每秒都在受痛苦的煎熬。

此時,她心裏是無窮無盡的恨意,眸光鋒利如刀子,每次想到噬魂陣,她就恨不得將葉相思千刀萬剮。

她們都是穿書女。

為了任務來到這裏。

她想贏可以,但光明正大來,偏偏在背後耍陰招。

耍陰招就算了。想要她的命也算了。

但為什麽還要折磨她的魂魄,讓她永不超生!

她可以肯定的是,在穿書前,她們沒有任何過節。

畢竟在華夏都不認識。

她為什麽這麽狠毒!

“我沒事,就是看到一個陣法受了驚嚇。”謝婉許久過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她在糾結要不要告訴容硯止噬魂陣的事。

重生的事,她現在沒打算跟他說。

他要是知道自己以前那樣,會是什麽表情?

“什麽陣法?”容硯止雙眸危險的半瞇,是不是她前世被那個陣法害過,才會看一眼反應這麽大。

謝婉咬了咬紅唇,“噬魂陣。”

容硯止皺眉,他記得這個陣法,是用來困住魂魄的。

“你為什麽怕噬魂陣?”

前世她死後被這個陣法困住過?

“前段時間我做夢,夢到自己死後魂魄被困在噬魂陣裏,當時太痛,這個夢讓我記憶深刻。”謝婉腦袋埋在他胸膛上。

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心裏才漸漸平息下來。

她努力告訴自己。

這輩子不會了。

容硯止抱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身體緊繃,眼底彌漫著毀天滅地的肅殺之氣,他猜到了。

葉相思來找這本書。

書裏有噬魂陣。

前世是她害的謝婉。

容硯止薄唇抿成鋒利的弧度,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著,讓他有點喘不過氣來,心裏是深深的自責。

那次書閣謝婉針對葉相思,他以為她是因為喜歡容清燁才吃醋針對,卻不知道是前世葉相思傷害了她。

而他之前還跟葉相思有合作。

前世呢。

他跟葉相思是不是走得很近?

否則她不會說她是他的白月光。

容硯止胸口瞬間像是被人拿刀子狠狠撕裂開,痛不欲生,前世他起初肯定站在葉相思那邊。

他為了一個外人傷害了謝婉。

“你怎麽了?”謝婉擡頭驚訝的問,她怎麽感覺他很不對勁,那股帶著毀滅的恐怖殺氣又在他身上爆發。

“夢是假的,不會發生。”容硯止伸手摸摸她的腦袋輕聲安慰,桃花眼裏腥紅一片,殺氣騰騰。

這一世,他絕對不會讓她再遭遇噬魂陣的折磨。

噬魂陣!

很好!

他要把這個陣法學會,前世傷害她的人,他會讓他們好好嘗嘗噬魂陣的滋味。

謝婉嬌嫩雪白的臉上綻放出甜美可愛的笑容,“嗯,夢是反的,我肯定不會被人囚禁在噬魂陣裏。”

容硯止低頭在她額頭輕輕一吻,隨即放開她,撿起地上的陣法合集。

“要不要學這個陣法?”

“好呀。”謝婉這會兒已經冷靜淡定下來,她紅唇勾起嗜血冰冷的弧度,眼底是陰狠的寒芒。

學!必須學!

她要親自啟動陣法把葉相思的魂魄弄進去。

容硯止薄唇微揚,牽著她去書桌邊坐下,“我們一起學。”

謝婉伸手摟著他的脖子,“你剛剛聽到我的夢,是不是很想殺了夢裏害我的人?”

“嗯。”容硯止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

想殺葉相思很簡單。

他隨時能殺。

但他不能,他答應過小東西得讓她自己動手。

謝婉挺直身子在他薄唇上吻了下,“阿硯,謝謝你。”

容硯止將她的腦袋按到懷裏,他不敢跟她清澈如小鹿般純真的眸子對視,她說的夢,其實是前世。

明明她嫁給了他,他卻沒有保護她,不僅她慘死,魂魄也受著折磨。

前世,他到底在做什麽?

容硯止心裏是從來沒有過的自責愧疚。

她沒怪他,反而說謝謝。

這兩個字他根本不配。

“以後別再對我說這兩個字。”容硯止聲音有些沙啞,他永遠都不要她說謝。

“為什麽?”

“謝婉,不管我為你做什麽都是我心甘情願的,不需要你謝。”容硯止語氣異常的嚴肅又認真。

“好。”謝婉答應他。

他都直接叫她名字了。

謝婉走的時候,把陣法合集帶了回去。

她不僅要學噬魂陣,她還要學其他的陣法。在她看來,多學東西總歸是有用處的。

等他們成親後,恐怕不會再有太平日子。

她得抓緊時間多學本事。

翌日。

南宮韻讓謝婉去清點家裏給她準備的嫁妝。

她是無所謂,估計她不帶嫁妝,容硯止也不介意。

但南宮韻說,該弄的東西必須弄,不能讓京城的人看了笑話。

謝婉便把嫁妝的冊子讓萬紫千紅去清點。

她懶得自己去一一過目,還不如把時間用到練武上。

——

皇宮。

金鸞殿。

景明帝看著大殿中央的宋大人,他剛剛參了容硯止一本,說他不顧規矩,帶閑雜人進去軍機營重地。

“皇上,賢王太無視規矩,他這樣做,以後軍機營其他官員可能都會效仿。”宋大人緊繃著臉嚴肅道。

景明帝看向容硯止,威嚴道:“賢王,你有什麽要說的?”

“本王是軍機營統領,自認有權帶自己王妃進軍機營,宋大人是怕本王洩露軍機營機密?”容硯止面無表情冷酷道。

“老臣相信賢王不會洩露機密,只是你的行為影響不好。”宋大人正色道,他就是看不慣他的我行我素。

“你敢效仿?軍機營其他官員敢效仿?”容硯止一針見血的問,棱角分明的臉上是淩厲。

宋大人瞬間噎住,他自然是不會效仿。

至於其他人,估計也是不敢的。

他們不是容硯止,也不是軍機營統領,哪裏敢那樣做。

“既然你們都不敢,本王的做法有何影響?”容硯止冷著臉反問,他是肯定會讓謝婉在軍機營出入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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