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別鬧

關燈
“很痛?”容硯止問道。

“嗯。”謝婉咬著紅唇,不痛肯定是假的,她覺得自己現在挺煎熬的。

傷口痛。

被他看著渾身不自在又躲不了。

容硯止本想讓她咬他的手,但他兩手不空。於是在給她處理傷口時,他低頭輕輕的給她吹。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謝婉身體輕輕顫,雙眸似潤了層氤氳水霧,雪白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紅。

“你……你別吹了。”謝婉聲音啞啞的,雙手揪著身下的軟被。

“好。”容硯止答應。

雖然他喜歡看她害羞的樣子,但這會兒不想讓她為難。

在幫她身上所有的傷口處理好後,他拿著幹凈的衣服幫她穿好,他出去房間時,寒冬臘月已經端著吃食吃過。

謝婉在看到吃的,才發現自己餓的不行。

容硯止將她抱到自己腿上,不讓她動手,拿筷子餵她吃。

謝婉滿頭黑線又無奈。

她只是身上有傷,又不是手不能動。

但容硯止執意要餵她,她只能順著他。

“我以後都讓你餵我吃飯怎麽辦?”謝婉故意逗他。

“只要你願意,我沒問題。”容硯止都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他就想寵著她,她在他這裏可以為所欲為。

“在外面也願意?”

“嗯,只要你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呃……”謝婉。

在外面她當然會不好意思

家裏關著門她是無所謂,反正兩人很快要成親,親昵點也沒什麽。

片刻過後。

謝婉再也吃不下。

容硯止讓寒冬臘月把東西收拾下去,他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抱著謝婉去床上,然後在床邊坐下。

“今晚我陪你睡。”

“嗯??”

“不會碰你,只想陪著你。”容硯止堅持道,握著她的手緊緊的不放,在找不到她那刻,他心裏空蕩蕩的。

他太害怕失去她。

從小到大他就是一個人。

她好不容易接受他,他不想失去她。

“你上來吧。”謝婉邊說邊往床裏面移了下,其實她也不想他離開,等會房間漆黑後她會不安。

容硯止和衣躺下,伸手一揮將桌子上的燭火熄滅,房間瞬間黑漆漆的。

謝婉主動朝他靠去,緊緊挨著他。

“害怕?”容硯止將人輕輕的摟到懷裏,生怕弄到她身上的傷口。

擦傷是皮肉傷。

只有她拿簪子戳的傷口很深,當時要不是迫不得已肯定不會戳自己。

“嗯。”謝婉聲音軟軟的應了聲,整個人貼在他身上,這會兒她也顧不了男女有別,就想靠著他。

容硯止伸手溫柔的揉揉她的頭發,“快睡。”

“睡不著。”謝婉悶聲道,她倒是想睡,但一閉上眼睛便是今晚發生的事。

“那我們做點其他的。”

謝婉擡頭看向他,還沒開口說話,紅唇被含住。

之後她再也說不出話。

容硯止的吻跟以往都不一樣,這次的他異常的溫柔,一點點小心翼翼的吻她,生怕弄碎了她似的。

謝婉完全將自己交給他,任由他吻,漸漸她緊繃的神經慢慢放松。

現在的她一點也不討厭他的吻。

反而有些喜歡。

到最後她主動去纏他,在感受到男子身體緊繃時,她發出狡黠的笑,伸手在他身上作亂。

容硯止抓住她的手,聲音沙啞,“乖乖,別鬧。”

“是你先鬧我的。”謝婉這會兒膽子大的很,她身上有傷不怕他亂來。

“我的錯。”容硯止抓著她的手不放。

他怕讓她再折騰下去,等會受罪的還是他。

畢竟人在懷裏不能碰。

謝婉聽著他可憐兮兮的聲音,不忍心道:“不惹你了。”

說完,她像只乖巧溫順的貓咪趴在他懷裏,嘴角帶著甜甜的笑,心裏美滋滋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高興個什麽勁。

前世他們沒少同床共枕,但都是不愉快。

這世是他們第一次同床共枕。

容硯止見她那麽乖,嘴角是寵溺的笑容,忍不住在她額頭親了親,“睡吧。”

“嗯。”謝婉確實來了睡意。

翌日。

謝婉是被從窗戶闖進來的陽光刺醒的,她睜開眼睛,身邊已經沒有容硯止,她伸手摸了下頭發,確定小紅蛇回來後松了口氣。

她緩緩坐起身。

感覺傷口有些粘膩感。

等她拉開衣服,看到傷口都有重新抹藥,小臉似被火燒了起來似的。

他竟然趁她睡覺幫她重新塗藥。

又被他看了一遍。

謝婉臉紅心跳,立刻穿好衣服下床,伸手拍拍發燙的臉頰。

仔細一想,他趁她睡覺上藥更好。

她不僅沒感到痛,還不會尷尬。

否則大白天的她赤著身子被他註視,畫面太美,她不敢想。

寒冬臘月在看到謝婉出來後。

兩人立刻跪在地上認錯。

“你們起來,否則我要生氣。”謝婉故意冷著臉沈聲道,她知道她們為什麽跪,但昨天的事不是她們的錯。

寒冬臘月只得趕緊站起來。

“主子,是我們沒照顧好你。”

“主子,是我們的錯。”

謝婉嚴肅道:“要是你們陪我在大殿裏,確實失責,但你們沒在我身邊,這事不怪你們。”

寒冬臘月聽得心裏感動,昨晚看到主子抱她回來時,她們心疼又無比自責。

她竟然不怪她們。

“你們家主子呢?”謝婉問道。

“主子去了太後那邊,他吩咐讓我們伺候你吃了早飯再帶你過去。”寒冬開口道,主子今天恐怕要殺人。

謝婉想了想讓她們伺候她梳妝打扮,等她吃了早飯,才慢悠悠的往太後居住的院子走去。

她也想知道昨天怎麽回事。

總不能被白白欺負。

謝婉進去的時候,屋子裏很多人,大多數都是她熟悉的。

讓她沒想到的是。

容清燁和宇文辭也在。

謝婉剛準備行禮,容硯止大步走到她面前,冷著臉道:“行什麽禮,忘記身上的傷了,過去坐著。”

說完,牽著謝婉坐到他身邊。

“呃……”眾人。

受個傷就不用行禮了嗎?

看她能走路也沒傷多重吧。

太後冷著臉不高興,看向容硯止嚴肅道:“賢王,你應該讓許嬤嬤出來了吧,哀家也想知道怎麽回事。”

突然,一個碧衣宮女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奴婢見過太後,妙竹自盡了,留下一封信。”碧衣宮女跪在地上,雙手舉著手裏的信。

謝婉在心裏冷笑。

這麽快找好了替死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