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前世他是不是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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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我誤會了,昨晚聽謝老兄說他們有婚約,想到兩人路上都不說話,以為要退婚呢。”天山老人打著哈哈笑道。

心裏暗想。

臭小子,師叔為了幫你可是很盡力的。

看現在的情況,小丫頭似乎不會再跟他退婚。

接下來就看他自己的。

“天山前輩,你想多了。”謝婉皮笑肉不笑,她敢肯定這老頭是故意在祖父面前那樣說的。

他可是容硯止的師叔!

誰知道這中間黑心肝扮演著什麽角色。

哼哼——

假模假樣的狗男人。

她肯定被算計了。

主動說退婚,結果反手給她下套,明知道她祖父不會同意他們退婚,還讓天山前輩在祖父面前提。

這不就是打蛇打七寸!

啊啊啊!

謝婉內心抓狂又暴躁,她昨天還主動說能不能晚點退婚,真是腦子進水了,那不是主動送坑給容硯止挖麽。

狗男人說給她三天考慮。

去他的三天!

他分明早就算準了她不可能在一個月內退婚。

天山老人眼睛亮了亮,笑容滿面的說:“看來你們已經和好,什麽時候能喝你們的喜酒?”

“有機會的。”謝婉笑容甜美。

黑心肝這次算計她的事,她記上了!

“哈哈哈,我也等著。”謝擎開懷大笑,心情別提多好,就好像將軍府馬上要有喜事似的。

“呃……”謝婉。

她怎麽有種很快要成親的感覺。

達咩!

絕對不行!

“我看你們不如挑個黃道吉日成親,反正早晚都要成親,不如早些,免得有些不長眼的惦記你們。”天山老人笑瞇瞇的說。

還不忘朝容硯止看一眼。

小表情好像在說,臭小子,快叫師伯啊。

為了成功上位,他真的很拼。

“哎喲,天山老兄,你這話說得不錯。”謝擎拍了下被子非常讚同的說道,那陣勢恨不得立刻選黃道吉日。

天山老人聽後一臉興奮。

兩個老頭津津有味地討論了起來,聊得熱火朝天。

謝婉滿頭黑線,她看向容硯止,“你跟我出來。”

院子裏。

“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想過退婚?”謝婉開門見山的問。

“是。”容硯止大方的承認。

小姑娘越來越聰明。

他要是不承認,指不定會不理他。

謝婉氣笑了,他倒是挺坦蕩的,但聽到他親口說不想退婚,心裏莫名有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悅。

“你真的想娶我?”

“是。”容硯止心口湧起一抹滾燙,好看的桃花眼裏熠熠生輝。

“我們不退婚,但我不會馬上嫁給你。”謝婉糾結很久還是開了口,她知道說出這話代表什麽。

昨天容硯止說了,要麽一個月內退婚,要麽不退婚。

不退婚就表示她要嫁給他。

容硯止朝她走近,眸光幽深的凝視她,“不管你什麽時候想嫁,我一直都在。”

謝婉聽著男子斬釘截鐵的話,心尖似被羽毛輕輕拂過,有些癢癢的,如果沒有前世那些不好的經歷。

她想她可能早就陷進去。

“希望你說話算數,要是你敢算計我,讓我不得不嫁給你,你完蛋了!”謝婉兇巴巴的警告他。

這家夥心眼多的是,她不得不防。

“我沒那麽壞。”容硯止嘴角微抽。

他是那種不擇手段的人?

雖然他是。

但他絕對不會用下三濫的手段逼她嫁他。

謝婉送他一個大白眼,鄙視道:“你的心就是黑的。”

“呃……”容硯止。

因為前世,他在她心裏的形象是不是特別差?

“你敢不敢答應我三件事?要是答應,我就跟你好好相處。”謝婉考慮過後說道,周圍的人都是助攻,她根本擺脫不了他。

“敢。”容硯止毫不考慮。

他的註意力放在好好相處四個字上,她這是願意給他機會追求她?

謝婉沒想到他會爽快的答應。

“第一,沒成親前不準碰我。”

“好。”

“第二,不準強迫我做任何不想做的事。”

“好。”

“第三,不準囚禁我。”

“好。”

謝婉眨眨眼,有點不敢相信他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不行,你得白紙黑字寫下來,我怕你說話不算數。”

“呃……”容硯止。

他在她這裏的信任度這麽低?

感覺完全沒有。

最後容硯止白紙黑字一條條全部寫下,簽上自己的名字。

謝婉拿著保證書眉開眼笑,心裏松了口氣。

只要他不像前世那麽偏執病態,她不會再躲著他。

“還有沒有其他要求想提?”容硯止看著女子笑的眉眼彎彎的樣子,胸口似被填得滿滿的。

只要她不防著他躲著他,再多的保證書他也願意寫。

“還能提?”謝婉驚訝的看他。

容硯止點點頭,聲音低醇富帶磁性,“我做的不好的,你都可以提。”

謝婉楞住,有種在做夢的感覺。

這是霸道偏執我行我素的容硯止?

“真的?”

“嗯。”

謝婉瞬間笑得像只小狐貍,她揚著精致的臉得意洋洋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以後別怪我挑毛病。”

“不會。”容硯止溫聲道,眉眼間盡是柔和,他第一次看到她在他面前笑的這麽開心,發自肺腑。

謝婉對上他溫柔繾綣的桃花眼,“你怎麽突然這麽好?”

“喜歡你。”容硯止棱角分明的臉上是前所未有的認真,直白的表達自己的心意。

因為喜歡,他願意為她改變。

“呃……”謝婉。

他這又是在表白!

前世呢?

他那麽瘋狂的把她囚禁在身邊,是不是也是喜歡她的!

畢竟葉相思不是他的白月光。

想到這種可能,謝婉心裏微微動了一下。

“你為什麽怕我?我好像從來沒有做過傷害你的事?”容硯止故作疑惑的問,她會告訴他,她重生的事麽。

謝婉瞪了瞪眼,“你以前總欺負我哭。”

容硯止有些窘迫,“是你自己愛哭,我沒對你動過手。”

“你怎麽不說是你太嚇人呢。”謝婉懟回去。

以前他每次出現在她面前,就好像活閻王似的,看她的眼神猶如鋒利的刀子,再加上他無形中釋放出來的威壓。

就算沒動手,也很嚇人。

而且他總跟她作對,怎麽就不是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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