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耳朵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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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

謝婉看著紅腫破皮的手掌和雙腳,疼的哼哼唧唧,小臉皺成一團。

訓練場上她是努力在隱忍。

從小她是錦衣玉食養尊處優。

為了逼自己一把,她沒把萬紫千紅帶過來。

為了不給自己退路,她不允許家裏任何人對她特別照顧。

此時,她就是一個新士兵。

突然,敲門聲響起。

“誰?”

“是我。”男人低沈的嗓音響起。

謝婉雙眸微微睜大,今天一天沒見到他,她還以為他不會來,“你來做什麽?”

“幫你塗藥。”

“不需要,我自己會。”謝婉才不想他幫忙。

吱呀——

房間的門被人強行推開。

一身墨色華服的容硯止拿著兩個藥瓶走了進來,清雋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強闖女子房間的不自在。

容硯止徑直坐在床邊,看著少女雪白的手和嬌嫩的腳,皺了皺眉頭。

他知道她從小嬌生慣養,從來沒幹過活,養得細皮嫩肉嬌嬌滴滴的,何時遭過這樣的罪。

沒想到一整天她都忍了下來,著實讓他很意外。

他再次看到了她不一樣的一面。

“今天表現很好,獎勵本王給你抹藥。”容硯止邊說邊打開藥膏。

謝婉沒好氣的瞪他,輕哼道:“誰要你的獎勵。”

“忍著些,會有點疼,我盡量輕些。”容硯止目光幽深的看向她,少女眉頭輕蹙,看得出來她此時不舒服。

“我沒那麽嬌……疼,你輕點!”謝婉嬌氣兩個字還沒說完,手掌上是刺刺的疼,眼眶瞬間紅了。

容硯止頓時不敢動了,勾人的桃花眼直直的盯著她。

“我有點想哭怎麽辦?”謝婉咬了咬紅唇故作可憐兮兮的說道。

“隨便。”

“我真的會哭!”

“嗯。”

謝婉像看怪物似的看著容硯止,在想到什麽後,“你該不會是想趁機吻我吧?”

容硯止低頭朝她靠近,濕熱的呼吸朝她迎面撲去,啞聲道:“如果你哭是想讓本王吻你,你可以直接說,本王會滿足你。”

謝婉惱羞成怒的瞪他,“你怎麽不上天呢!”

說話就說話,靠那麽近做什麽!

難不成想使美男計!

前世這張臉她天天看,已經免疫了好麽。

她想推開他,奈何手痛。

想用腳踹他,奈何腳痛。

容硯止低低的笑,繼續給她抹藥,不過這次他的動作更溫柔又輕,似乎生怕弄疼了她,小心翼翼的。

“你想哭就哭。”

“好好的情緒被你破壞,這會兒哭不出來。”謝婉不高興的哼哼,之前痛的她確實想哭,現在完全沒有流淚的想法。

“呃……”容硯止。

謝婉緊緊咬著牙關,時不時的去看容硯止。

此時的他身上沒有淩厲的懾人氣勢,他就像是溫潤如玉的優雅書生,沒有半點殺傷力。

他專註認真小心翼翼的樣子,是她以前沒有見過的。

前世嫁進賢王府後,她依然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容硯止從來沒虧待過她,對她的照顧無微不至。

比起其它名門貴族的女主人,她幸福太多,什麽都不用操心。但他的偏執病態占有欲,對她來說是災難。

在她的印象裏,他是一個陰晴不定的大魔王。

“還痛嗎?”

“痛。”謝婉故意說道,這會兒已經沒有之前那種疼。

容硯止擡起一只手送到她嘴邊,“你可以咬本王。”

看著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謝婉撇嘴,“我沒那麽嬌弱!”

前世在歡愛時,她特別喜歡咬他抓他,每次他折騰她時,她會在他身上留下傷痕,不能只有她雪白的皮膚上滿是紅痕。

“打算在軍營待多久?”容硯止繼續幫她抹藥。

“先待三個月。”謝婉也不隱瞞。

“本王陪你。”

“誰要你陪。”謝婉想抽出被他握著的手,哪知道碰到了傷口,疼的她呲牙咧嘴,眼睛都紅了。

容硯止看著小姑娘一副要哭的樣子,突然低頭對著她手上的傷口輕輕的吹著氣。

謝婉看著他的舉止,整個人楞住。

沒想到他會做這麽幼稚的事。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手心,暖暖的,傷口好像真的不再疼。

漸漸。

她覺得手心有點發燙。

緊接著她感覺耳朵也熱熱的。

“還痛嗎?”容硯止聲音低醇的問道,少女小巧的耳朵紅透了,他嘴角微微揚了揚。

謝婉見他在笑,嬌俏的臉微微泛紅,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著他惱怒道:“你趕緊出去,別待在我屋裏。”

“我們是未婚夫妻,沒人會說閑話。”容硯止說著抓住她白瑩嬌嫩的腳,指腹輕輕的繼續給她抹藥。

謝婉緊緊咬著牙關不發出痛呼聲。

容硯止擡頭看她一眼,小姑娘眼眶泛著紅,今天才是第一天,接下來的幾十天她承受得住嗎?

她從未習過武,更沒鍛煉過,軍營裏將士們的訓練可不簡單。

“不要……”謝婉在看到容硯止要給她腳上的傷口吹吹時,急忙出聲,她不習慣他這樣的親近。

容硯止沒聽她的,大手抓著她的腳不讓躲,絲毫沒有嫌棄的輕輕吹著。

謝婉身體下意識的縮,腳底癢癢的,麻麻的。

這會兒只覺得他的溫熱氣息弄的她心裏也有一絲癢。

她免不了想到前世的一些畫面。

他親過她的腳。

“你怎麽洗澡?”容硯止突然擡頭看向謝婉,在看到少女的臉粉粉嫩嫩時,眼睛裏的笑意更濃。

她臉紅的樣子猶如嬌艷欲滴的海棠花,似在誘著人去采摘。

“我不洗。”謝婉脫口而出,說完她就後悔了,她從小愛幹凈,每天都要精心沐浴保持身上香香的。

離開將軍府時,萬紫千紅給她準備了很多東西,但她沒拿。

畢竟這裏是軍營,哪有府裏的條件。

再加上白天訓練那麽累,這會兒她只想隨便洗洗,恨不得早些躺下休息。

容硯止湊近她聞了聞,嗓音低而沈帶著魅惑,“還是香的,今天不洗也可以,傷口不能碰水,要不本王幫你?”

“臭流氓!”謝婉紅著臉咬牙道,他怎麽比前世還不要臉。

“本王說的幫你不是親自動手,你想哪去了?”容硯止一本正經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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