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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首訂有禮送)(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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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首訂有禮送)(28)

邪。只是葉行音卻不敢被那笑容迷惑,見識過他的另一面,她再也不相信這個男孩一樣的男人了。

手腳被松開,葉行音趕忙動了下手腳,才發覺自己的手麻了。在心裏暗暗的詛咒柴曉溪被淩遲一萬遍,竟然那麽用力的抓她的手腕,現在手腕上赫然是一圈紫黑紫黑印記,甩了甩手,一股酸酸麻麻的感覺讓她心裏越發的詛咒柴曉溪,最好洞房花燭夜不舉!

“走吧。”過了一會兒,柴曉溪忽然說道。

“呃,去哪?”,葉行音擡頭問。

“離開這裏,阿音,你不喜歡柴家,我也不喜歡。我帶你一起去美國怎麽樣,媽媽和爸爸都在那裏,他們會喜歡你的。”柴曉溪彎起兩只大大的眼睛,嘴巴笑成了心型。

葉行音愕然,“你瘋了!現在去美國?!”。

柴曉溪臉色忽然一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不想去美國?難道你剛才說得那些都是騙我的?!”。

葉行音被他嚇了一跳,手腕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嘶嘶發聲,腦子轉了一下,感覺現在的柴曉溪有些不對勁,具體是哪裏不對勁沒來得及想,就被柴曉溪拉扯著往外走。說是拉著,倒不如說是拖拽著,被他忽然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拉扯著走,她下意識的抗拒著,等反應過來,葉行音趕緊強打起精神,“疼,疼,我沒說不去,你不要著急呀,總要收拾收拾東西才去吧,護照你帶了嗎?身份證呢?”。

聽到她這麽說,柴曉溪才放緩了腳步,回頭對她溫柔的一笑:“我就知道阿音是喜歡我的。”

葉行音哪裏還管他說的是什麽,用力地點了點頭,生怕他再一個不正常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

包廂內——

秦一凡看了看表,已經十幾分鐘了她還沒回來,視線落在柴曉溪的空位上,眼神一閃。站起來抱歉了一聲走了出去。

瑩白的琉璃水晶燈下,秦一凡的面龐越發顯得煞氣縈繞。走廊裏沒有幾個人走動,甚至能聽到自己踩在大理石上發出的聲音。

遠遠的看到兩個正在糾纏的身影,他微微的瞇起了眼睛,腳下的不喜邁的越發的急促。

兩個糾纏的身影似乎沒有覺察到他的到來,拉拉扯扯的,頭頂的燈光似乎有些刺眼。越是走進,越是心裏往下沈。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她大聲的說出的話讓他腳下的步子一頓,再也走不動,只隔了十幾步的距離卻讓他覺得他們之間隔了千山萬水。腦子嗡的一下聽到她接下來說的什麽,眼睜睜的看著兩個人拉拉扯扯的消失在了拐角處,他才反應過來。

想到她剛才的哪句話,他的臉不禁白了幾分,腦海裏飛快的掠過她和曉溪在一起的情景,以前沒覺得有什麽。可是這一刻,在他腦海裏呈現的,竟然是該死的暧昧!

冰冷的寒意讓他眸子裏凝結成了冰,可是心裏卻是火辣辣的疼,好像什麽東西剝離了他的身體一樣。

“喜歡他?呵……”,半晌他低沈的笑了一聲,面龐在燈光下陰沈的能滴出墨水來。

“我的女人,就算是不喜歡我也不能爬到別的男人床上!”

雙手青筋暴起,他邁著步子向兩個人消失的方向走去。

葉行音這邊被柴曉溪拉扯著心裏正想著辦法,聽到身後越來越近的急促的腳步聲,似乎感應到了他的到來,夢得回頭,“秦一凡,我在這裏!”。

柴曉溪被她打得措手不及,等反應過來,一把抓住想要逃離自己的葉行音,用力的握住她的手臂,微微的擡起下顎:“果然,你是騙我的。”

葉行音稍稍一楞,被他盯得心裏突突的直跳,不過很快就反映了過來。她又沒做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憑什麽要覺得對不起他!嘴角微微的勾起,“對,我就是騙你的。不過是想讓你慶幸你點,現在既然你清醒了,就放開我吧,秦一凡來了,難道你真的不顧及柴家的臉面了?”。

柴曉溪臉色霎時變得難看,陰鷙的盯了她一會兒,忽然莞爾一笑,如同地獄的撒旦一般,“既然這樣,我不介意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話音落,她被他狠狠的拉往懷裏,身體不受控制的撞在他的身上,還未反應過來之前唇上多了一個溫軟的東西。葉行音一楞,反應過來註意到餘光裏秦一凡剛好趕到。看著兩個人的眼神,讓她臉色白了又白。

那眼神裏的徹骨寒意,似乎將她凍結了,一點一點一寸一寸的凍結,渾身的血都僵硬了。

被放開了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渾身僵硬得讓她之打哆嗦。

“小五哥,你來了,我正要告訴你一件事——”,柴曉溪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被重重的打了一拳,毫不在意的擦了擦嘴角的血,接著說道,“阿音喜歡我,決定和我在一起了,希望你能成全。”

拳頭再一次毫不留情的砸在臉上,柴曉溪面色不變,依舊笑嘻嘻的,即使嘴角的血不停的往下落。他知道,這一次秦小五真的生氣了,下手絲毫沒有留情面,可是這一次他何嘗不是撕破了臉面呢。

“小五哥,我知道對不起你,今天我任由你處置,打死我了或者讓我帶她走,你任選一條。”葉行音想要說什麽,卻被柴曉溪狠狠的扭了下手腕,疼得倒抽了口氣。只是這片刻,已經沒了她說話的機會。

“讓我選?”,秦一凡一雙黑得深沈的眼睛盯著兩個人交纏的手腕,抱著手臂定定的看著兩個人,“曉溪,沒想到你長大後就這麽天真了,我的女人,自然只有我才能掌控,你算什麽東西,還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他的話說得不緊不慢,卻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葉行音打了個哆嗦,對上他那雙眼睛,不顧柴曉溪越來越用力,哆嗦著說:“我沒要和他走,是他硬拉著我的。”,解釋完心裏憋著的一口氣才緩緩的吐了出來,手腕上一陣陣刺骨的疼痛,還有那聲清晰的骨頭錯開的聲音,都讓她明白自己的手腕被柴曉溪弄折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一個聲音告訴她一定要解釋清楚,否則……否則什麽呢,她也不清楚。說出來之後她還挺佩服自己的,都在這個時候了她還能不出聲。

要是換做以前,她哭都哭出來了吧。勉強的牽起嘴角,她忍不住的笑了。

秦一凡楞了一下,而後定定的看著她,似乎是在辨別她說得是真的還是假的,剛才他聽到那句‘我喜歡你’是他的錯覺嗎?眼神裏的冷漠稍微的遲疑了一下,她是什麽樣的人他應該最清楚的,為什麽會在這一刻懷疑她?

“夠了!阿音,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今天我實在不能看著你為了我而勉強自己!你喜歡我,想保護我,我都知道!可是你能不能讓我做個有擔當的男人!我不想再隱瞞下去了,我受夠了!”柴曉溪抓住她的手,歇斯底裏。

葉行音被他吼得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等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麽,心裏像吃了蛆一樣惡心。這個柴曉溪瘋了嗎,怎麽可以這樣說!

“柴曉溪,你他媽的裝什麽,我手腕都被你弄折了,還說我為了你好!我要是為了你好,我現在就把你送到精神病院裏去,你在發什麽瘋!”,忍了半天,實在是忍不住了,葉行音用還能活動的右手一把打開他的手,毫不留情面的揭穿他的謊話。

罵完了才覺得渾身都舒暢了,這個柴曉溪今天就是想把自己往死裏整也別想帶著她!一個大男人想發瘋還拉著她一個女人,還要不要臉了。

柴曉溪冷哼了一聲:“我就是不要臉才會喜歡上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秦一凡看著兩個人罵得熱鬧,緩緩的走上前,先斜睨了柴曉溪一眼,“既然事情都到這個份上了,還不死心?”。而後拉著他懷裏近乎狼狽的葉行音,好半晌才說:“這是我的女人,柴曉溪,別說她喜歡的不是你,就算喜歡上你了我也不會放手。”

柴曉溪錯愕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動作了,一把抓住葉行音的手,決絕:“你不能帶走她,我今天要定她了!”。

“憑什麽?”,秦一凡面無表情的問。

柴曉溪楞了一下,說:“就憑我手上有你近幾年拉黨結派的證據,還有整個柴家所有人的受賄證據,這些不夠嗎?那麽再加上秦墨的一條命呢?”,對上他的逼視,柴曉溪毫無畏懼的說完。

他為了這一刻準備了整整三年的時間,既然他敢帶人走,就不害怕他會阻攔。

葉行音楞了好半晌才說:“你把秦墨怎麽了?”。

柴曉溪沈默著沒說話,只是握住她的手忍不住加了力道。這件事情一說出來,他就知道是眾叛親離的下場,可是他從來沒後悔走過這一步。或許在別人看來他已經瘋了,他卻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秦一凡慢慢的將人從他懷裏一點一點的拉出來,葉行音卻是楞楞的又問了一遍,“你把墨墨怎麽了?”。

柴曉溪沒說話,不管秦一凡的臉色,用力的將她回來,對秦一凡說:“還剩下三個小時,如果我沒帶她離開的話,秦墨就會沒命。”每一個字都像是針一樣次在她身上,葉行音覺得疼,渾身都刺刺的疼。

腦海裏忽然想起來秦墨的點點滴滴,在醫院裏他躲在衣櫃裏的樣子。在她逃跑的時候,秦墨失望的樣子,還有生病的時候,他說,好,我要和媽媽在一起。被他拉著的手,已經沒有任何知覺了,她楞楞的看著柴曉溪,心裏窩著一團火,幾乎想將她燃燒殆盡。

忽然,在兩個人都沒防範的時刻,她用力的甩著手,想要拜托他,那瘋狂的樣子幾乎是拼了命一般不管不顧:“你放開我!放開我!你個惡魔,我死也不要和你呆在一起!柴曉溪,你個惡魔!”。

眼裏閃過一絲的傷痛,寒著臉想要鉗住她不老實的手,卻聽到秦一凡冷冷的說:“放開她!柴曉溪,你盡管去舉報,也盡管殺了秦墨,這一切……我都不在乎。”

在他反應過來之前,秦一凡忽然之間動作,將葉行音從他懷裏拽出來,而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已經將葉行音護在了身後,伸拳快速得砸在了他的臉上,而後擡腿攻向他的肚子。葉行音反應過來的時候,只看到柴曉溪倒在地上正痛苦的呻吟著。

一聲一聲的,叫得全都是她的名字,可是她聽到他的聲音卻是泛出了一陣一陣的惡心,撲上前抱住秦一凡的腰,“你快走!”。她不能讓柴曉溪出事,更不能讓秦墨出事!盡管抱住秦一凡的一剎那,感受到他僵硬的後背她有那麽一剎那的後悔。

柴曉溪從地上爬起來,呵呵笑了兩聲,嘴角緩緩的淌下血,鮮艷而妖嬈的顏色將他白色的襯衫染紅。輕笑了兩聲帶動了胸腔裏的疼痛,他卻絲毫不在乎,迅速的往前一撲,拳頭狠狠地砸向秦一凡。

葉行音沒料到是這種結果,驚了一下趕緊松開了秦一凡,兩個人在地上糾纏著打了起來。葉行音站在一旁不知道該怎麽辦,最讓她害怕的是柴曉溪所說的話。

兩個人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關註,包廂紛紛被打開,大都是認識兩個人的,站在一旁也不敢上前勸架。等到柴家和王家的人得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整個走廊都已經圍得裏三層外三層了。

柴景天冷著一張臉讓酒店迅速的封鎖,疏散了人群,而後陰沈著一張臉將打得難舍難分的兩個人分開,害怕驚動老爺子還有王家人,他只想速戰速決。只不過,秦一凡和柴曉溪明顯得不買賬,剛分開又撕扯在一起,渾身上下沒一塊好地方。

葉行音在一旁都快急死了,見兩個人還想打,忍不住吼了一句:“都住手!再打我就死給你們看!”。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停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撲了上去。

葉行音眼睛都急紅了,腦子裏跟煮沸騰的漿糊一樣,視線落在一旁放置的大花瓶上,心裏一動,走上前一把推倒。嘩啦一聲,瓷瓶應聲碎裂,葉行音撿起地上的一塊碎瓷片,狠狠的壓在脖子上,“你們再不住手,我就割下去!”。

兩個人這下真的住手了,柴景天也被她這麽動作給嚇了一跳,反應過來趕忙朝她吼道:“阿音,你這是幹什麽,快放下!”。

葉行音手緊緊地抓著碎瓷片,鮮血順著手指縫緩緩的留下,陰沈著如血的肌膚更顯得刺目。

“住手!”

“住手!”

兩道聲音不約而同的從才秦一凡和柴曉溪的嘴裏發出,而後不約而同的放開了對方。

“打啊,怎麽不打了,不是很喜歡打架嗎?”,葉行音看著兩個人冷冷的笑,手痛得沒了知覺,聞刺鼻的血腥味,她心裏沒有任何的感覺,似乎那些血都不是自己的,“柴曉溪,你把秦墨怎麽了?”。

柴曉溪猶豫了一下,葉行音立刻將瓷片往下壓,白皙的肌膚上立刻出現一道血印,血用肌膚裏爭先恐後的湧出來,刺激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

“我不允許你傷害自己!”,秦一凡驚痛的看著她,大吼。

葉行音眸光一動,沒理他,對著柴曉溪又問了一遍:“我問你,秦墨在哪裏!”。

看著血從她的脖子上留下來,柴曉溪這一次沒有再猶豫,著急地說:“你別激動!別激動,我知道他在哪裏,你把瓷片放下!”。

可是他的話沒得到葉行音半點的回應,她再次冷冷的開口問:“我再問你最後一遍,秦墨在哪裏。”一波一波的疼痛自脖頸上傳來,她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手腕上沒有任何的知覺,她只能比柴曉溪最後堅持一點點。

“他……他……”,柴曉溪不願意說出來,秦墨是他的王牌。

葉行音狠狠地往下壓了一下,這一次不止是三個人驚了,連她自己也驚了一下。她本來沒準備劃得這麽深的,可是手沒有任何知覺,才控制不住力道,沒想到劃得這麽深,鮮血噴湧而出,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染成了深色。

秦一凡渾身一陣,猛得推開柴景天想要沖上去,卻聽到葉行音朝他大吼了一聲:“別過來!你們誰敢過來我就死給你們看!”。

柴曉溪這時才覺得自己或許低估了秦墨對她的影響,害怕她流血過多,甚至沒有經過思考就說了出來:“秦墨在葉靜淮手裏!”,似乎害怕她聽不到,又緊接著大神說了一句:“秦墨在葉靜淮手裏!”。

一聲一聲的,在空蕩蕩的走廊裏回蕩在耳蝸裏。葉行音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手緩緩的垂了下來,而後看著秦一凡向自己沖過來,身子不受控制的軟綿綿的倒了下去。失去意識的那一刻,她抓住秦一凡的衣服,說:“秦墨……”。

深沈的黑暗裏,她似乎聽到了秦墨叫她媽媽,想要去聽聽他在哪裏,卻被拽入黑暗的深淵。

呵,只是因為舍不得別人為自己死去嗎?她還真是偉大,阿音,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柴曉溪楞楞的看著渾身是血的葉行音被他抱起,那刺眼的鮮紅灼痛了他的眼睛,仿佛針紮一樣,他伸手捂住了眼睛。

秦一凡抱起葉行音,面上的寒意和擔憂交錯,讓他看起來淡漠的將所有人隔絕出了他和她的世界。

柴景天想要上來幫忙,去被他冷冷的閃開,看著他抱著她從自己的跟前走過。柴景天看著自己落空的手,狠狠地握起來。走到柴曉溪的跟前,狠狠地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拉起來,“你他媽的在搞什麽!把人給逼到了這個份上!”。

柴曉溪卻似乎沒有感覺到他的存在,捂著眼睛,像一只受傷的小獸一樣,可憐兮兮捂著眼睛的說:“疼,疼……”。

“柴曉溪!你他媽的給我裝什麽!今天的事情不說清楚沒完!”,柴景天快被氣瘋了,雙眼通紅的瞪著他,恨不得將他打死才好,只是舉起來手又僵硬在半空落不下來。半天,柴曉溪捂著眼睛,不停的說:“疼,眼睛好疼……”。

柴景天心裏咯噔一聲,拉下他的手,卻發現他眼睛根本沒事情,只是那張面孔幾乎擠到了一起,像個孩子似的,瞪著大大的眼睛,澄澈的沒有一絲的雜質,“眼睛好疼,好疼,媽媽……我的眼睛疼……”。

“嗚嗚……媽媽,我的眼睛好痛……曉溪眼睛沒有了……”,他拼命的揉著眼睛,盡管他的眼睛沒有一點點的傷痛,他的表情卻是痛到了極致,甚至忍不住簌簌的落下淚來。

柴景天手如同斷了線的木偶一般,無力的垂了下來,看著眼前純凈到幾乎如同孩童一般的柴曉溪,心裏咯噔一聲墜入了無底的深淵。

——分界線——

葉家——

“果然是賤人的孩子,和他媽媽一樣賤,竟然敢打我!死崽子,等一下有你好受的!”,葉如楓狠厲的踢了踢被捆在地上的秦墨,面上扭曲。

葉靜淮擰了眉,低聲教訓了她一句:“沒有得到允許誰讓你動他的!”。

“葉靜淮,你以為你是誰,還有資格教訓我?沒有我你能得到今天的地位?”,葉如楓尖刻的說著,示威性的又踢了秦墨一腳。秦墨悶哼一聲,咬牙沒出聲,只是視線落在葉靜淮的身上有一絲恨意閃過。

被葉如楓看到,又狠狠地點了點他的腦袋,尖利的指甲在他的臉上劃出一道血痕,“小兔崽子,看什麽看!再看我就挖了你這雙眼睛,落到我手裏還敢這麽橫!”。

葉靜淮看著秦墨,冷喝一聲:“夠了!我是沒資格管你,可是別忘了,等下誰要來見他!”。

葉如楓剛想伸手再打一巴掌,生生的忍住了,狠狠地刮了他一眼:“不打就不打,小野種,打了還臟了我的手!”

慢慢的笑著站起來,輕蔑的笑了一聲:“葉靜淮,你還真是一條好狗,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麽忠心的狗。不過,這一次他準備離開這裏,不知道會不會帶你這條狗走呢?”。伸出手看了看自己新做的指甲,葉如楓面上是狐媚和鄙視的表情。

“哼,管好你自己吧,被人上了那麽多年還只一個婊子,你以為自己有多高貴。”冷哼了一聲,葉靜淮毫不客氣的說,眼裏流露出嫌棄的表情。

被踩到痛腳,葉如楓忍不住尖叫:“葉靜淮你還是不是人!我是你女兒!你怎麽敢這麽說我!”。

葉靜淮冷哼一聲,沒在說什麽。她是他女兒沒錯,可是女兒在他眼裏,除了能夠幫助他獲取更多的利益外,和他買的東西沒什麽區別。再說是她自己犯賤,好好的公主待遇不去享受,非要被一群臟男人睡,這樣的女兒他寧願生下來的時候就淹死,也不願看到她現在骯臟的樣子,讓他看到就想吐。

葉如楓氣得尖叫,胸口起伏得厲害,指著葉靜淮半晌說不出話來。最後跺了跺腳,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走到秦墨的跟前,伸腳想踹一腳發發火,又想到剛才葉靜淮說的話,縮回腳,恨聲罵道:“等一下再收拾你!”,跺了跺腳,轉身走出了地下室。

秦墨昏迷中感覺到了危險,下意識的將自己縮成了一團,濕漉漉的地面上,顫抖著身子,嘴裏呢喃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確定她走出去後,葉靜淮起身端起茶杯向縮成一團的秦墨走去,嘆了聲氣,將他扶起來,茶杯剛湊到秦墨的嘴邊他就迫不及待的吞咽著水。盡管還是昏迷著,他能模糊的感觸到周圍的東西。

等他喝完了,葉靜淮才將他重新放回到地方面上,嘆了聲氣。

潮濕的地下室裏,幽暗幽暗的看不情他面上的表情。葉如楓很快就回來了,看到地下室裏的兩個人,恨恨的冷哼一聲,表達自己的不屑。

“不是說好了三個小時,怎麽還沒來消息,要不要聯系一下?”,盡管再怎麽不願意,她還是開口問了一句,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容不得她使小性子。

葉靜淮閉著眼睛不緊不慢的說:“還有一個多小時呢,著什麽急,到時候再聯系也不晚。”

葉如楓冷哼了一聲,沒再說什麽,繼續在地上亂轉圈。

三個小時感覺像是三年一樣漫長,她恨不得立刻就過了三小時,好讓她親自殺了秦墨以洩心頭只恨。眼裏閃過一絲的狠厲,手指甲慢慢的收起來,再展開,手掌心多了幾個月牙形的印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說過得快也快,說過得慢也慢,指針指向兩點鐘。葉如楓按耐不住走到葉靜淮的跟前說:“快打電話,還剩下十分鐘了,要是壞了事情你承擔?”。咄咄逼人,容不得葉靜淮有絲毫的退縮。

“急什麽……”。

“急什麽?葉靜淮,你是不是可憐這小兔崽了!嘖嘖,難怪你一直不肯打電話,我就知道你不忍心了,哼!”,指尖指在他的臉上,葉如楓像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說著尖刻的話。

咄咄逼人的反問後,彌散在空氣裏的是壓抑的氣氛,葉靜淮盯著葉如楓,像是看到她心裏面一樣,半晌後開口:“葉如楓,別忘了你媽媽……”。

葉如楓像是被他的話蜇到一樣,渾身哆嗦了一下,而後收回手指,半晌後冷哼:“別以為事情就這麽算了,葉靜淮你給我小心著,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所有欠過她的人,她都要他們好看!讓他們後悔出生在這個世上!

噠噠噠的高跟鞋打在地上,堅定而殘忍的表情仿佛凝固在那張臉上。身後葉靜淮的面孔像是凝固了的雕像一樣,在她轉身的一瞬間嘩啦嘩啦的碎裂開,輕輕的舒了口氣。眼神覆雜的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秦墨,這一次他真的不能再心軟了。

難道他真的年紀大了,竟然在這麽大的事情上做了糊塗的事情。剛才如果被如楓看到他露出一點點的破綻,秦墨恐怕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

如楓對他的報覆,遠比任何人都想象的恐怖。

閉上眼睛,葉靜淮靜靜的聽著室內的始終滴答滴答的一點一點移動的聲音,十分鐘……還剩下十分鐘……這個孩子的生與死就決定了。

如果真的要這個孩子死的話,他寧願親自送他上路,畢竟這個孩子是他看著長大的。

心裏一聲悠長的嘆息,葉靜淮在心裏繼續等待時鐘滴滴答答的聲音。

屋子裏沈靜的近乎壓抑,秦墨不知道自己身處哪裏,從黑暗中掙紮出來,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身影。想要去看清那個人影,光線又恍惚了一下,那個人影重重疊疊的再次看不清楚了,身上劇烈的疼痛,讓他無力動彈一下自己的身體。

“時間到了,還沒來電話,快動手!”,一個不耐煩的聲音湧入耳朵裏,尖銳得像是劃破玻璃的尖鳴聲,秦墨費力的拉開眼皮想要去看清楚聲音的來源,睜開了眼睛又被沈沈的壓下,眼睛重若千斤。

“我打電話問一下,就這麽短的時間能出什麽變故?”,似乎是一個熟悉的聲音,秦墨呢喃了一聲,積攢力氣再次睜開眼睛,這一次似乎看得清楚了一些。

那兩個人似乎又在說什麽,只是他聽不到了,耳膜鼓鼓的像是被尖利的鳴叫聲在刺激著似的,聽不到周圍的聲音。極力的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又恍惚了一下,搖了搖頭,想伸手去擦一擦眼睛,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似乎被綁住了。

心裏隱隱的覺察到了危險,秦墨愈發努力的想要看清周圍。

“哼,你就算再怎麽拖,這個小雜種還是要死的,我倒要看看你能拖到什麽時候。”葉如楓冷哼一聲,看著他將手機掏出來,不緊不慢的撥打了號碼。

手機按著擴音,“嘟——嘟——”,一聲聲漫長的聲音似乎在這個緊密的空間裏被無限的擴大,葉如楓聽著那一聲一聲無人接聽,嘴角的笑容越發的勾魂攝魄,葉靜淮的眉頭隨著那聲音被拉得越皺越緊。

“沒人接聽,就這樣——”

“餵——”,就在她剛要伸手奪走手機的那一刻,電話那端忽然傳來了聲音。

“柴曉溪,你在搞什麽鬼!”,葉如楓被這一生搞得急了,接過電話語氣不善的罵。

“這邊出了點小意外,事情很順利,秦墨那孩子呢?”,電話那邊的人說道。

葉如楓滿腔的怒火被堵在心口,說話自然也好聽不到哪裏去,“還能怎麽樣,就那死樣!你快把人帶來,我可沒時間慢慢等你!”。

“嗯,這就來。”電話那邊淡淡的說,過了一會兒電話那邊忽然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音,似乎什麽瓷器倒在了地上,而後是嘈雜的聲音。葉如楓不耐煩的問:“怎麽了?!”。

等了大約幾分鐘,電話那邊才急喘籲籲的說:“沒事情,出了點小意外,我這就來了、”

------題外話------

大結局來了……

預告:明天有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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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大結局中

掛斷電話,葉如楓摩梭了一下手機蓋,尖利的指甲劃過鋼化的殼子,眼神幽暗的流轉:“這柴曉溪動作越來越慢了,竟然拖延了這麽久。”沈思了一會兒,忽然對一旁的葉靜淮說:“先和他聯系一下,確定是不是柴曉溪本人,總覺得這件事情有哪裏不對勁。”

純黑的瞳仁裏倒映出秦墨小小的身影,嘴角忽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就算他玩什麽花樣,我也一樣能讓他有去無回。”,白皙的手指握起來,在幽暗的燈光下反射出一絲光線。

葉靜淮沈默了一會兒,還是撥打了號碼。

噠噠噠,高跟鞋踩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濺起細小的灰塵顆粒,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秦墨。葉如楓蹲下身子將他身上的繩子解開,因為綁得太緊了,他的手腕還有手臂上呈現烏黑的印記,還有被她打出的痕跡,繩子解了一下沒解開葉如楓眸子裏閃過一絲不耐。轉身走到桌子邊,拿起剪子反身走回來,哢嚓——繩子應聲而斷,葉如楓隨手將剪子扔到一邊,將他從地上拖起來。

看著他那張臉,心裏就忍不住的來氣,狠狠地壓抑住心中的怒火,將人扔到沙發上楞楞的說了句:“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父母,是他們逼我的。”也許她真的瘋了,保不準比那些精神病人還要瘋,可是如果她不發瘋,早晚有一天她要被那些回憶折磨死。

緊緊地抓住手中的繩子,她長長的舒了口氣,轉身往外走。

將他抓回來的時候已經餵了大量的安神藥,不害怕秦墨會忽然醒來,她才會這麽放心讓他一個人在屋子裏面。只是葉如楓沒有看到,在她出了門口的一剎那,秦墨動了一下。

眼睛睜開了一下,屋子裏的光線刺得眼睛生痛,不知道自己在哪裏,秦墨掙紮了一下似乎看到一個影影綽綽的人影,張開嘴想要呼救聲音卻被卡在了嗓子眼裏沒有辦法說出來。手動彈了一下,又無力的垂下。

“怎麽樣,是不是他本人的聲音?”葉如楓走到葉靜淮的身邊問,葉靜淮正在用電話打過去,而他的身邊是一臺能夠分析電話那邊的人是不是在說謊,或者是不是本人。葉靜淮板著一張臉,皺著眉頭很嚴肅的說:“沒有,是他本人。”

扣在他身後的手卻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只是極力的壓住心裏的害怕才沒有讓她發現。

葉如楓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她根本沒有懷疑葉靜淮會做什麽小動作。葉靜淮無外乎對權勢有著狂熱的追求,而自己掌握了這個弱點又恰好能滿足他,就是讓他給自己做狗他會立刻爬到自己身邊汪汪叫。

“既然是他本人,就行了,接下來的事情聽我的……”,嘀咕了一陣,葉如楓面上露出志在必得的意味。當年因為秦一凡自己走上這條路,這一次她也要讓秦一凡和葉行音兩個賤人嘗嘗這種痛苦。

“快去找人,這裏交給我。”見葉靜淮沒有半點動作,葉如楓不耐煩了,“難道你想失去市長的職位?你可別忘記你的位子是怎麽得來的,沒有我你能呼風喚雨?別告訴,你對那個小鬼起了同情心了……”。

冷笑一聲,葉如楓陰鷙的盯著他,感受到她如同探照燈般的目光,葉靜淮硬著頭皮點了點頭,“那等一下那邊知道了怎麽辦?不是說,只要柴曉溪將人帶走就不用動秦墨嗎?”。

“我現在不是沒動嗎?只是讓他們的兒子享受一下伺候人的滋味,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可以讓你第一個試試他的味道。”,葉如楓帶著笑容緩緩的說。

葉靜淮頓時渾身都不自在,憋了半天憋得臉都紅了,才吼了一聲:“如楓,我真沒想到你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變成這個樣子,還不是拜你所賜,現在裝什麽聖母,葉靜淮別告訴我你心軟了。”葉如楓不緊不慢的說,語氣越來越疾言厲色,“再不找來人,別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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