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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首訂有禮送)(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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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首訂有禮送)(23)

一個都有著一張醜陋的嘴臉看著她在哈哈的大小,扭曲的面容,蘇寶兒腳下忽然一跌,身子不受控制的跌倒在了地上。

那些扭曲的畫面瘋狂的湧向她,而那些扭曲的嘴臉也都從畫面裏走了出來,一個,兩個……每一個都在嘲笑著她,發出尖利的聲音。

“不——!”

“滾開!都給我滾開!”

尖叫著往後面退縮,手中抓到了一個東西,沒有看清楚就往那些人扔了過去。

聲音,剎那間歸於沈寂。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沈而帶著狠厲的感覺。

蘇寶兒擡起頭,怯生生的看向那個人,一片白光裏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正在歇斯底裏的尖叫著。只是,她近在咫尺,明明在大聲的嘶吼著什麽,自己卻一點聲音也沒有聽到,只是憑著心裏的感覺知道她在說些什麽。

而他的身邊,站著一個男人,狠厲的看著女人,忽然走到女人的跟前將她壓向水裏面。

一下,兩下……

“不——!”

吼出了之後,蘇寶兒沖過去,身子卻穿過兩個人走到了另一邊。

楞楞的看著兩個人,蘇寶兒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竟然是飄在了上空!

難道自己死了?!

腦子轟得一聲炸開,眼睜睜的看著男人將她一下一下的按向水裏面。

秦一凡,難道這就是秦一凡和之前的葉行音?為什麽自己會看到這些?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題外話------

桀桀……

【88】你是來殺我的嗎

茫然無措的看著兩個人在自己面前糾纏,蘇寶兒心裏一塊地方空空的,有些疼痛。

秦一凡,你真的是喜歡我的嗎,為什麽會這樣對自己。

張嘴想要說什麽,身上忽然一陣劇烈的疼痛,意識陷入深沈沈的黑暗裏,再也掙紮不動。

“縫合……”

“2號鉗子。”

“消毒棉”

……

叮的一聲,急救室的燈打滅,秦一凡看著被推出來的人,面色緊繃。身上的衣服淩亂,還染著大片的血跡,削薄唇緊緊地抿著,在看到人的一剎那急匆匆的走上前,“怎麽樣?”

“病人的情況已經穩定了,子彈卡在兩根肋骨之間差一點就穿進心臟,好好休養沒什麽大問題。”醫生摘掉口罩說。

知道沒事了,秦一凡緊擰的眉頭終於散開了一些,跟著進了加護病房,這時候身邊的人才敢往前走上去,“首長,你要不不要換換衣服?”。

秦一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輕輕的點了點頭。一旁的警衛趕緊將取來的衣服遞上,秦一凡轉身走到衛生間門口,瞥到還站在門口的警衛,說:“你守在門口,沒有我的吩咐不用進來。”

直到警衛關門出去,秦一凡才進衛生間稍稍做了一番梳洗,而後趕緊出了門。看到床上靜靜的躺著的人才將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想起來剛才驚險的一幕,秦一凡沈聲對著外面說:“進來。”

“首長,有什麽事情吩咐?”。

“安行止,先關起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以任何借口放出去,任何人都不許見。”沈聲吩咐完,秦一凡才疲憊的倚靠在床邊。

而此刻警衛已經退出去,房間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秦一凡小心翼翼的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裏。她的手掌很小很小,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淡藍色的血管,似乎一戳就能戳破似的。

三年之前她的離開讓他差點崩潰,那麽三年之後他還能再忍受一次她的離開嗎?答案是,不能。

他無法忍受看著她從自己的眼前再一次離開,這一次他一定要讓所有害她的人一次性的全部都清掃幹凈。垂著的手一緊,而後意識到自己可能捏痛她了又趕快放開,輕輕的握著,仿佛珍寶被握著的力道一樣。

——

“阿姨,我媽媽去哪了,她怎麽還沒回來?”,柴菲菲看著懷裏耷拉著腦袋還不停的問的秦墨,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她害怕秦墨知道阿音被綁架的事情,才編了一個去度假的消息,可是墨墨著孩子能騙得了一時,卻不能總被騙著,只是一天的時間已經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一直不睡覺在這裏纏著自己。

雖然剛才知道阿音沒事了,可是現在人躺在醫院裏,讓她怎麽帶孩子去,依照墨墨對阿音的依賴程度,還不得鬧翻了天。

皺了下眉頭,柴菲菲安慰道:“乖,媽媽很快就回來了,墨墨先睡覺。囡囡今天不是給你帶回來新的玩具了嗎?怎麽不去玩?”。

“我不要玩具,為什麽你們都在家裏只有我媽媽一個人出去旅游?她從看煙花那天就沒回來,什麽都沒有帶走怎麽一個人去旅游?”,秦墨看著她的眼睛,沈靜的問。那雙眸子裏沒有質疑,只是這樣靜靜的看著,宛如風雨之前平靜的大海,看著平靜,實際上卻蘊藏著令人驚駭的波濤洶湧。

柴菲菲有些心虛,吶吶的將他一把按在懷裏,輕聲說:“你媽媽只是一時間沒來得及收拾衣服,聽說是法國呢,有個人看中了她的畫,想給她開個畫展。這麽好的機會,你媽媽自然就急匆匆的去了,你小孩子家的整天這麽用心思,小心用得過度了,早熟。聽說早熟很可怕呦,什麽夢遺還有搶劫犯殺人犯都是青春期荷爾蒙太多了……”。

秦墨動了動小身子,問:“真的?我媽媽真的去辦畫展了?”,自動的過濾掉後面不靠譜的話,秦墨很認真的問。

有些嬰兒肥的小臉,在認真的時候讓人有種忍俊不禁,柴菲菲點了點頭,說:“嗯!真的,要是阿姨騙你,就……天打五雷轟”,老天,我這麽說絕對不是真的,原諒我對付一個早熟過度小孩子的辛苦吧。

“不用天打五雷轟……”

“還是墨墨好!”,柴菲菲伸手想去摸秦墨的頭,卻被秦墨一個偏身躲開。

接著說道:“你要是說謊了,就懲罰你變成沒人要的老女人吧,不過你已經足夠老了。”

劈哢——

腦中一道巨大的轟鳴雷電中了自己。

柴菲菲瞪大了雙眼,咬牙切齒,算你狠!

狠狠地剜了秦墨一眼,她現在不和沒媽的小孩子計較!

——

黑色的車子在暗夜裏快速的閃過,流暢的車身線條在夜幕燈光照耀下劃出一道淩厲的弧度。車子平穩而快速的駛向京城最嚴密的監牢。

半小時後,車子尖銳的剎車聲在靜謐的夜裏響起,從車上先是伸出了一雙修長的腿,而後是一漂亮到極致的手。那雙手骨節分明,修長而不顯得太過消瘦,白皙而細膩,手扣在黑色的車門上顯得那般的漂亮。

車門緩緩的打開,車裏的人下來,面上蓋了一款大大的遮陽鏡,不能看到他的真面目。只能窺視到他英挺的鼻子,削薄而帶有色澤的唇,還有削尖了似的下巴,整個面孔只是看下半面就能令人想入非非。

可見,當那礙事的遮陽鏡摘掉之後,這個人是怎樣的令人想入非非,傾國傾城。

“人就在這裏?沒想到他這麽容易就被抓了,虧我還給他通風報信。”男人的嗓音壓抑著,帶著危險的味道,只是更讓人覺得危險的是他說話的內容。

聽到他這麽說,從副座下來的男人像一只搖尾乞憐的狗一樣巴結諂媚:“是,還是主子英明,早就看出來安行止不堪重任。主子英明,不知道今天主子來這裏想做什麽?是不是想要……”,男人邊說邊做了個殺人的動作。

那人的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說:“動不動就殺人,你還真以為自己無法無天了?葉靜淮,你女兒還真是紅顏禍水,能惹得這麽多的男人為她神魂顛倒,難道滋味真的不一樣?”。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下巴,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露出了雪白的牙齒,森森的,在燈光的照耀下,讓葉靜淮生生地打了個冷戰。

不敢再去看那人的臉色,葉靜淮唯唯道:“她……主子你若是想要她我把她抓來貢獻給主子可好?”。

“你們父女不是早就不聯系了嗎,你怎麽去抓人?”那人似乎對他的提議很感興趣,笑意更加濃厚的問。

葉靜淮似乎被他的情緒感染,狗腿的說:“今時不同往日了,現在她生了個兒子,我只要把她兒子綁架了,她還不是說什麽就做什麽。”

那語氣說的時候,好像在處置一個和他沒有任何關系的東西一樣。

葉靜淮自以為討好的舉動,讓那人輕輕的皺了下眉毛,嘴角的笑意也收斂了一些。只是興奮中的葉靜淮並沒有發現男人此刻的變化,還顧自在說著。

直到男人輕聲呵斥了一聲,“好了!”。

安靜淮惶恐不安的看向那人,那人冷厲的目光掃向他:“這件事情到此為止,還真以為你那被那麽多人上過的女兒值錢?我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以後不準再提這件事情。”

冷冷的說完,那人先走向了監獄。葉靜淮被他的話嚇了一跳,而後蒙頭蒙腦的趕緊追趕上去,在心裏不斷的嘀咕著自己究竟哪裏惹惱了主子,讓他大發雷霆,難道是阿音不是處還和那麽多男人糾纏過的原因?主子嫌棄她臟了,配不上自己才這麽生氣的?

到了監獄裏面,裏面的獄警見到兩個人問了一聲,就被男人手中的東西嚇了一下,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而後將幾個人往裏面迎著。

越往裏面走戒備就越森嚴,只是走了百步的距離就遇到了三道檢查,葉靜淮擦了擦汗謹慎的跟在那人的後面,看著他出事了東西之後那些獄警瞬間變化了的臉色,一時間對自家主子的敬佩越發的滔滔不絕。

要是有一天自己也能像主子那樣,就是死也無憾了。

秦一鳴和安行止兩個犢子敢背叛主子,活該沒有好下場,不過也得虧著他們背叛了,主子才能想起來還有個自己一直跟隨著。如楓那丫頭,也不是沒有一丁點的用處,最起碼自己今天擁有的一切都是她的引薦才擁有的。

回去一定要好好的表揚下那丫頭。

葉靜淮心裏正想著,沒有註意到前邊那人停住的腳步,猛然煞不住腳就撞在了那人的後背上。身上當下驚了一身的冷汗,趕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用驚慌。”那人無所謂的說了一句,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四個警衛冷冷的笑了一聲,“沒想到他這麽早就料到了,今天這個牢我還是非進不可了,這是什麽你們看清楚了嗎,敢阻攔你們還要不要命了!”。

“對不起,首長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除非是首長親自來了,否則就是死了也不能放你們進去。”警衛一張臉木著解釋,絲毫沒有被他的恐嚇嚇到。

那人低沈的笑了兩聲,說:“好,既然你們想死,我……偏不成全你們!”話音剛落,揚手的一瞬間,他的身後就立刻圍上了一群黑衣制服的人,“擾亂國家要員辦事,無論緣由,都給我立刻壓下!”。

他剛說完,身後的一群人就立刻朝四個警衛攻了上去。

這裏是監獄,自然由不得他們亂開槍,只是徒手制服還是睜一只眼閉只眼,這些人都是他們惹不起的。剛才拿一紙公函,就能讓他們最高領導親自過來恭迎了,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小蝦米,都不夠人家一個指頭捏死的。

還是別管了。

四個警衛立刻就迎了上去,本是軍隊裏挑出來的最好的苗子,身手自然差不到哪裏去。只是雙拳難敵四手,四個人迎戰二十個人最終還是落了敗勢,很快就被制服了三個,只剩下一個也好不到哪裏去。

那人藏在遮陽鏡下的眼睛笑瞇瞇的,“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吧?”。

說著,已經有人為他打開了門,請他進去。而門外四個警衛此刻已經全都被制服,看著那人進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皮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噠噠聲,安行止聽到動靜的一剎那,轉身看到來人楞了一下,而後莞爾似笑非笑的問:“是準備來殺我滅口的嗎?”

【89】我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大的兒子?

“你認為呢?”男人輕笑著,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如同看著一只螻蟻。

“我這一次擅自碰了她,惹惱了你吧,總把她當作寵物,而我們則是你手下的一條狗,以為自己是神,卻出現了這樣的狀況一定惱怒了吧。呵呵……”,安行止諷刺的望著他,心裏一片的死寂,在他開槍的那一刻就已經做好了今天的準備了,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麽的快。

那人目光一冷,看著安行止牟中閃過一絲的殺意,不過很快就將殺意掩藏在了深深的眸底裏,不緊不慢的說:“既然你知道了,我們就敞開天窗說亮話,安行止你很聰明,這一次逃跑如果不是葉靜淮通風報信我也不知道。不過……你最後還是失敗了,既然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你應該知道怎麽做吧,不要以為把父母都送到了國外我就不知道了,呵,還真以為我會放過一個背叛者嗎?”

“你!別動他們!”,安行止惱怒的站起來,手上的手銬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如果不是手上拷著手銬,他真的會沖上去和這個該死的男人決一死戰!

“怎麽做,你該知道了吧,伯父伯母的身體不好,我還真不忍心看到他們一把年紀還要被你這個兒子連累得不得好死。”嬉笑著說完,那人似乎嫌棄監獄裏的味道,拿出手帕掩了口鼻退出了牢房。哢噠一聲,門被沈重的鎖上,門內的安行止對著緊閉的牢門忽然就大笑出聲。

“走吧”

葉靜淮乖乖的跟上,身後的四個警衛也被放開,只是此刻絲毫沒有人敢上前攔著,攔了也沒有用。

等出了監獄,那人忽然沈聲說道:“你先回去吧,我要去一個地方,你再找個人派車。”率先坐上了車子,面無表情的關上了門。車外的葉靜淮眉頭一擰,不知道在想著什麽,看著那車子在燈光下迅速的駛向遠方,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

“阿姨,我媽媽為什麽連電話都不給我打一個?”秦墨抓著柴菲菲的衣服不讓她出門。柴菲菲頭痛,這個小祖宗整天盯著自己算什麽事情,這事情和她完全沒有關系!現在想抽空出去一下,就會被逮著問他媽媽怎麽了!

幾次三番被纏得緊了,她都想大吼一聲——你媽媽在醫院呢!

可是看著秦墨那雙眸子自己又說不出口了,這麽小的孩子,真是作孽。阿音那女人什麽時候好還說不一定呢,現在想見到她難於登天,讓她打電話……那也得她能靠近醫院才行。

現在秦一凡任何人都不讓見,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忘了他還有個兒子。

“墨墨乖哈,阿姨今天有急事,你媽媽今晚肯定會給你打電話的,別著急。”

柴菲菲溫聲的誘哄著,邊往外挪腳步,家裏三個老人也不敢驚動,這要是磕著碰著哪裏了,家裏整個還不亂了套了!

“阿姨!你別想騙我了,是不是媽媽出事了!你現在是不是想去看我媽媽?!”秦一凡大喝一聲,冷不丁的說道,嚇了柴菲菲一跳,嘴裏一脫口就蹦出了:“你怎麽知道!”,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說錯花了,捂住嘴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心裏後悔得恨不得捶死自己,再來個自掛東南枝,支支吾吾的半天對著秦墨那雙嚴肅而期盼的眼睛,她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好,你們都不告訴我,我自己去找!早晚有一天,我都要找到我媽媽!”,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早就猜到了,話剛說完就從沙發下面拉出了一個背包,感情什麽東西都收拾好了才來問自己!柴菲菲在心裏驚訝的嘀咕了一聲。

自己這下子可是惹了大麻煩了,大的還正出這事,小的再看不好,到時候準是全賴到自己頭上來。趕緊上前攔住秦墨,急急惶惶的解釋:“你別著急啊,你媽媽沒事,就是闌尾你知道嗎?急性闌尾炎被送到醫院,動了手術害怕你擔心才不告訴你的。你現在要是出去了,你媽媽估計立馬拖著病身子去找你,你這不是讓你媽媽擔心嗎?”

秦墨拉著東西就緒往外走,邊走邊嘀咕,“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說謊,滿口都是謊話,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柴菲菲差點急紅了眼睛,往前走了幾步將行李先奪了過來,害怕傷著秦墨還花了不少力氣,等奪完行李對上那雙紅通通的眼睛柴菲菲本來拔高的嗓門一下就堵在了嗓子眼,壓抑了下自己的情緒,柴菲菲溫聲說:“這件事情真的是這樣的,你要是不相信,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看看,你媽媽真的是手術了才沒辦法來看你的。”

摸了摸秦墨的頭發,短短的碎發有點紮手,對著一個縮小版的秦小五總有一種錯覺,不知不覺得就把這個孩子當成了大人對待。卻忘了,他本身還是個孩子,這個年紀,本來就是最依賴媽媽的階段,讓他一下子見不到媽媽多想也是正常的。

嘆了口氣,柴菲菲說:“走吧,今天我們一起去,等下見了秦小五別忘了給我打掩護,你爸爸他對你媽不是一般的保護。”

“嗯。”秦墨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心裏卻暗暗的下了另外一個決定。

腦子裏一片混亂,昏昏沈沈的似乎總聽到有人在自己的耳邊在說些什麽,她想聽清楚,那聲音卻忽近忽遠仿佛飄渺在了雲端之上。她伸手想去抓住那種感覺,身子卻不受控制的墜落,不斷的從雲端跌落,心猛地一沈,一絲光亮進入了眼睛中,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讓她伸手遮擋了下,待慢慢的看清了周圍的景色,還有自己身上的那些東西,才知道自己是進了醫院。

刷刷的翻書頁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的醒目,蘇寶兒微微的偏過頭看向那邊,目光觸及到窗邊坐的人,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這個惡魔!

自己失憶之前被他強暴的事情歷歷在目,就算是化成了灰她也不會忘記這個男人對自己犯下的罪過!

身子霍地起身,迅速的拔掉了口罩還有手上的枕頭,甚至沒來得及穿鞋就想往外跑。這麽大的動靜,終於驚動了秦一凡,慌張的放下書籍,秦一凡在她手觸及到門鎖的時候按住了她的手。

“怎麽了?”

“啊——!你別過來!滾開!你這個惡魔,禽獸!”,蘇寶兒驚恐的退到一邊,歇斯底裏的吼叫著。目光瞥到桌子旁邊的一把水果刀,毫不猶豫的抓在了手中,緊緊地。

“你別過來!再敢過來,我就殺了你!”。

秦一凡臉色沈了下來,她怎麽看都不是正常的情況,接通了醫師的專線,秦一凡說:“請快過來,這邊的情況有些不正常。”

掛斷了電話,秦一凡沈了聲音說:“你別激動,剛做完手術不能做太激烈的運動,小心弄裂了傷口。我保證,我不會對你做什麽事情。”

蘇寶兒心裏不放心,這個男人為什麽在對自己做出那種事情之後,還可以保持這麽平靜的姿態!心裏的氣血翻湧,蘇寶兒一雙眼睛裏噴火的看著秦一凡,咬牙切齒的聲音似乎將他放在自己的口腔裏,狠狠地咬碎了他的骨頭,“你怎麽不去死!秦一凡,你這個禽獸對我做出那樣的事情,難道你就不怕法律的制裁嗎?!”。

聽她這麽說,秦一凡心裏不知道為什麽一咯噔,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這話說得沒頭沒腦的,卻讓他感到有種熟悉的感覺,自己究竟做過什麽讓她深惡痛絕?還是在這兩天裏安行止那混蛋又對她說了什麽,讓她誤會了自己?

而他不明白的是,蘇寶兒的記憶回到了四年之前,兩人初次相遇的時刻,自然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這麽說,更不會想到的是,四年之後她會再提起這件事情。

眸子緊緊地鎖著拿著刀緊張的小女人,一顆心既疑惑又高高的吊著,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傷害了自己,在等待醫生到來的過程中,秦一凡不停的和她說這話,平穩著她的情緒。

蘇寶兒卻絲毫不想聽到他的聲音,甚至是見到他這個人,在他再次開口之後,蘇寶兒忍無可忍的朝他失控的尖叫:“你給我滾出去!再不滾出去,我就先殺了你再自殺!”。

秦一凡再想說什麽,她卻在他開口之前,赤腳下了床鋪,手裏拿著刀就刺了過來。

整個過程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如果不是秦一凡在軍隊裏早就練好了本能的閃躲攻擊的反應,恐怕真的會被她當場刺中。

在她撲上來的一瞬間,秦一凡反身奪過她刺來的刀子,將她整個人狠狠地撞擊在了墻上。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讓她感到疼痛,秦一凡有些氣急敗壞:“你究竟在鬧什麽別扭?”。就算是失憶了也不用這樣傷人吧?!

“呸!”,蘇寶兒一口口水啐在了他的臉上,面目甚至有些扭曲,滿腔的恨意在這個男人接近自己的一剎那全然爆發出來,“你自己幹的事情難道自己不清楚!禽獸,有我活著的一天就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剛說完話,在秦一凡低頭的一剎那,梗著脖子就撞了上去!

秦一凡疼得嘶了一聲,沒想到她一中槍倒把腦子給弄壞了,該死的,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在心裏低咒了一聲,尋思著現在她的情況不容樂觀,也不多說,直接將人提起來就按壓在了床上。

蘇寶兒被他這個舉動嚇得哇哇亂叫,蹬著腿想把他蹬下去,這個禽獸!休想再侮辱自己!她就是死了也不會讓這個禽獸得逞的!

連替代踹,手指得了空閑就往上撓,也不管撓的是哪一塊。

秦一凡趕緊往下壓著,她這麽撒潑還真是三年來第一次,一時間沒有察覺被她的指甲在臉上劃了一道,血珠子瞬間湧了出來。

秦一凡只覺察到臉上一陣的刺痛,等制服了小女人之後,往臉上一抹,一手的血,臉色當下陰沈了下來。

恰在這時,門哢噠一聲被打開,兩個人一起看向門口,而此時門外的一大一小兩個人對著屋子裏的戰況也是面面相覷。

“媽媽——”,秦墨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不過他對於老媽還是很擔心的,第一時間就邁著自己的小短腿往自家老媽身邊奔過去。

蘇寶兒手中的刀哐當一聲落在地上,看著眼前粉嫩的小孩,瞪圓了嘴巴:“你叫我什麽!”。

“老媽?”秦墨擰了眉頭。

“你在開玩笑麽,我什麽時候有了你這麽大的兒子?”

【90】記憶回到三年之前

“老媽!”秦墨不敢置信的叫了一聲,老媽這是在和自己鬧別扭嗎?

柴菲菲下巴都快掉了,這究竟是是怎麽回事?!出去一趟自家兒子都不認識了?!瞪圓了眼睛哆嗦了半天不知道說什麽才好,“這……這……這……秦小五!究竟是怎麽回事?!”。

秦一凡擰了眉,冷靜的說:“你們先回去,這件事情可能有點麻煩,她的記憶似乎又出現了問題了。”

“我老媽怎麽會變成這樣?”秦墨不滿的質問,絲毫沒有退讓開的意思。

“秦墨,這件事情不是表面上的那麽簡單,如果你真的想害你媽媽你就盡管不回去,反正她現在也不認識你,我看你能怎麽辦?”。

“你們在亂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大的一個兒子?!”葉行音幾乎要崩潰了,他們在說什麽自己怎麽都聽不懂,不是秦一凡這個混蛋把自己給糟蹋了,然後自己自殺了被送到了醫院嗎?

這個孩子是怎麽回事?這個女人又是怎麽回事?

腦子裏亂哄哄的一片,理不清楚頭緒,像是要炸開一樣。近乎崩潰的抓著頭發,瘋狂的撕扯著,想要把腦子裏的那團亂糟糟的思緒理清頭緒。

秦一凡上前一步眉頭擰得更深,“還不快滾!”話說出來已經是不耐煩到了極致,如果不是現在他還要顧著阿音,這兩個人他早就都轟出去了。

秦墨咬了咬唇,憤懣的哼了一聲,轉身走出了房間。柴菲菲看了眼還在折騰的兩個人,趕緊出門,生怕晚出門一步就被生吞活剝了似的。

“你放開我!放開我!混蛋!”葉行音不斷地掙紮,想要擺脫秦一凡的牽制。他的力道大的卻讓她沒有任何動彈的餘地,緊緊地禁錮著她的身子,仿佛要將她釘在床上一樣。所有的怒火都如同打在棉花團上的拳頭一樣,軟綿綿的失去了力道。

葉行音高高的仰著脖子,心臟一抽一抽的疼,還泛著惡心,這個男人對自己做了那樣的事情還這麽冷靜,禽獸!她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來消滅自己心頭之恨!

“你對我所有的怨恨,都等著你身體好之後再和我算賬,我絕對沒有任何的怨言。如果你現在傷害自己,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秦一凡冷如冰霜的聲音頭頭頂上飄進耳朵裏,葉行音雙眼噴火的擡起頭,“呸!你又在打什麽主意!”。

秦一凡冷靜的望著她,聲音沒有任何的波動:“我是有所圖,你身子好了,才能任我折騰,別忘了,你身後還有一個葉家。如果你敢有什麽自殺的動作,我不介意讓整個葉家為你陪葬!”。

葉行音失控的尖叫:“你還是不是人!秦一凡,你不是人,你是惡魔!”。

“我是惡魔,也要拉著你下地獄!”,狠狠地說完,秦一凡身子忽然俯身在她唇上惡狠狠地啃了一口。

葉行音只覺得唇上一痛,嘴角火辣辣的痛就蔓延開來,嘴裏也隱約的有了一絲的鐵銹的味道。這個禽獸,一定把自己的嘴角咬破了!葉行音胸腔裏怒氣翻湧著,又想著他剛才拿整個葉家逼迫自己,一口血氣上不來,堵在胸口。

“你——”,剛說了一個字,哇的一聲就吐了一口血,剛好噴在秦一凡的胸前。看著他白色襯衫上染整著一片刺目的鮮紅,心裏沒有覺得怎樣痛苦反而隱隱的有一絲的暢快。

秦一凡本來說這些話只是讓她安靜下來,沒想到她激動之下竟然吐出了血,心裏慌張的哆嗦了手,緊緊地抓著她的手剛開口說話聲音就哆嗦了一個音,顫抖的讓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不相信那是自己的聲音。

“阿音,阿音,我是騙你的,我絕對不會動葉家的。護士,對了護士……”,大腦在這一刻似乎都緩慢思考了幾倍,想起來護士兩個字,像是救星一樣。趕緊按了緊急救護,又將葉行音安置在床上。

緊張的看著她,面色驚慌失措的讓葉行音嘴角揚起的幾分笑意都有些勉強了,看著他的臉,有那麽一刻心裏一塊地方空落落的似乎自己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不過只是剎那間便恢覆了神智,對自己一剎那的心軟只歸咎於秦一凡太過會演戲。

冷哼了一聲,躺在床上翻身留給身後的人一道冷漠的背影。

護士做了一番檢查之後,秦一凡得知她沒有什麽大事,只是氣血攻心才會吐血,只要註意不讓她再生氣就行了,這才放下了心來。等到主治醫生過來,秦一凡告訴了他葉行音的病情,主治醫生觀察了一段時間,下了一個結論。

雖然事情有點不可思議,可是這一次重傷,的確是把她的記憶帶回了三年之前。可能是由於事情太過刺激,才讓她選擇性的逃避一些事情。

秦一凡知道這些之後平靜的讓人擔心,在他身邊的人幾乎都知道之前兩個人的事情究竟是怎樣的。柴菲菲都不敢想象,兩個人再按照三年之前折騰一番會怎樣,更何況現在還多了一個秦墨!

阿音連她親生兒子都不認識了,這算什麽事!

等她再偷偷摸摸的到醫院,果不其然的看到滿面陰郁的阿音和好聲好語的秦一凡,當然還有個別情況下秦一凡冷聲威脅的時候。心裏嘆了口氣,還是走上前,說了句:“你失去了四年的記憶,你和一凡都有了孩子,這是事實,如果不相信的話,DNA親子鑒定能證明墨墨是你的孩子。”

“你是秦一凡的親人,自然說什麽都是幫著他了。我失憶了四年,笑話!我和秦一凡有個孩子?!呸!他哪裏有資格做我孩子的父親!”葉行音尖銳的吼道,不相信這一切事真的。

“愛信不信,我看你們折騰著過日子還挺樂呵的,三年失憶一次,這又來一次,你們就窮折騰吧,我了得在一旁看你們的笑話!”柴菲菲冷笑。

“菲菲,你又在亂說什麽!”秦一凡推開門就看到柴菲菲拉著葉行音面色不善的樣子,說話滿是戒備。

柴菲菲心裏不爽了,自己為他好他反倒倒打一耙,將葉行音一把放在床上,拎起桌子上的包就往外走,邊走邊邊嚷嚷:“秦小五老娘算是看透了你了,丫的就是犯賤!你們愛怎麽怎麽的,我管不著不管了!”

秦一凡沈著一張臉,她前腳剛走出去,後腳就把門砰地一聲給關上了。

柴菲菲被門的巨響鎮住了幾秒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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