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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首訂有禮送)(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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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首訂有禮送)(9)

無法抱起來她,絕望的看著越來越多的血從她的身下湧出來,葉行音的呼吸都仿佛被隔絕了,顫抖著拿出來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阿音,別慌,別慌,孩子會沒事的。別慌……孩子會沒事的……”,不知道是安慰她還是安慰自己,柴菲菲哭著低喃道。

心裏的自責撲天蓋地而來,她不該呈一時的風頭,不該和李淑儀鬥氣惹得她生氣,如果不是她非要鬥氣李淑儀就不會發瘋,孩子也不會出事。

她真不是一個好媽媽……

昏倒之前,柴菲菲想,若是孩子沒救了,她也不活了,在死之前她要殺了邵景南給她的孩子陪葬!

趕到人民醫院的時候,柴菲菲已經被送進了手術室,葉行音抓著包面色蒼白緊張的不行,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別人生孩子,總覺得生孩子是個很奇妙很危險的過程。創造生命的同時也承擔了失去生命的危險,以前上學的時候看到母親分娩的錄像,都覺得很偉大,這一次主角換成了菲菲,葉行音覺得著自己有些太害怕了。

菲菲的孩子只有七個月,流了那麽多的血,怎麽辦怎麽辦?

腦子裏一片空白,無法思考任何問題。渾身哆嗦著看著急救室亮起的紅燈,她害怕死亡,害怕親近的人死亡,母親親眼死在她的眼前,是她一輩子的夢魘。

“誰是產婦的家人,快點簽名!”

一個護士站在走廊裏嚷嚷著,葉行音倉皇的站起來,顫了聲音,“我,我是。”

從護士的手裏接過筆簽字的時候,她用力使得紙劃開了一道印子。

“又是一個單親家庭……”

護士絮絮的抱怨湧入耳朵中,葉行音才想起來要通知柴家和邵家兩家的人。

沒想到菲菲一個人並沒有出北京城,只是藏在一個兩家人都沒想到的地方。葉行音掏出電話,告訴了柴母和邵景南,一個人蜷縮在醫院長廊上靜靜的等待。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行音只覺得一分一秒都那麽漫長,直到急救室裏的門豁然洞開,一個護士抱著小孩子走到她的跟前說道:“恭喜,是個大胖小子,五斤半呢!”

“大人怎麽樣?”

“沒事,就是需要修養下!聽說孕婦是摔倒才早產的,你們也太不小心了,要不是任醫師竭力挽救,這次大人和小孩子都難保全。”護士喋喋不休的抱怨道。

聽到大人和小孩子都沒事,葉行音一顆懸著的心才算放回了肚子裏,聽著護士嘮嘮叨叨的話也覺得順而無比。而後看著那個皺皺的孩子,心裏的緊張和害怕瞬間煙消雲散,咧著嘴傻傻的看著那個小孩子問道:“這麽醜的小孩,不是抱錯了吧。”

護士的臉一黑,抱著懷裏的孩子不知道是該遞給她還是不該遞給她。有這麽嫌棄自家孩子的麽!?

葉行音見護士這樣子趕緊笑瞇瞇的小心抱過孩子,“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

葉行音誠惶誠恐的抱著懷裏軟綿綿的小孩子,一顆心五味陳雜,欣喜著又擔憂著,等秦一凡趕過來的時候,葉行音小心地將孩子湊到他的跟前,“漂亮吧,這是我見過的最小的孩子。”

秦一凡寒著臉看了看她的腳下,她一只腳光裸著只穿了襪子,是她著急著趕往醫院的時候掉了一只自己卻一直沒有發現。

他冷冷的命令:“坐下。”

葉行音楞了楞,沒有動作,下一秒卻被他拉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粗魯的將外套脫下來彎腰將她的腳包裹起來,他的手不溫柔的將她白皙的足踝捏的通紅,葉行音吃痛的拍了拍他的背嚷嚷:“你起來,做什麽呢,弄疼我了!”

秦一凡冷笑著反問:“你還知道疼?我以為你不知道呢,這麽冷的天光著一只腳跑很好玩是吧?”。

葉行音立刻噤聲,垂眼看了看自己踩在腳下的阿瑪尼,眼睛有些酸澀。

秦一凡冷著一張臉哼了一聲,道:“長得這麽醜的孩子至於稀罕得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了?想要孩子以後生一個足球隊還跑來羨慕她柴菲菲?”。

孩子忽然之間大哭起來,葉行音有些惱怒的說:“你那麽大聲幹什麽,以後你生了孩子也麽醜!孩子要是哭出了什麽問題小心菲菲和你拼命!”

兩人慌手慌腳的哄著孩子,恰在這時,邵景南趕到了。

身上只穿了一身襯衫,甚至連衣服的扣子都扣錯了,這樣狼狽的邵景南葉行音還是第一次看到。視線落在葉行音的身上,著急的問:“菲菲在哪?”。

葉行音指了指斜對著的病房,邵景南風一樣的沖進了病房,由始至終都沒註意到她懷裏的孩子,葉行音低頭碰了碰哭得鼻子通紅的小孩子,低聲喃喃道:“小可憐,一出生大家不是嫌棄你就是無視你,怎麽就這麽可憐呢。”

孩子似乎聽到了她的話,愈發賣力的哭出聲。

一旁的秦一凡倨傲的冷著一張臉對她懷裏的小孩子冷冷的威脅:“再哭!再哭就把你扔到護城河裏。”

葉行音撲哧一聲笑出了聲,走廊裏路過的人都以異樣的眼光看著兩個人。

因為菲菲是被緊急送到醫院的,住的是普通病房,邵景南在第一時間便安排人換了病房。一切都弄好之後,已是半夜三更。

邵景南對勞碌了大半夜的葉行音很是不友善,記恨著他老婆出事第一通知的人是她,他兒子第一個見到的人也是她,基於上面的原因他對這個大功臣是既感激又憤恨。

迫不及待的將兩個人趕出病房之後,才抱著兒子傻樂。

秦一凡冷著一張臉拉著她的手向前大步大步的走,走得很急,她赤著腳腳底刺骨的冰涼幽幽的向上冒著冷氣,生疼生疼的。

葉行音忍不住大聲喊:“秦一凡,你住腳!發生麽瘋!”

手痛,腳也痛,心裏面更是生氣,怎麽就偏偏讓她嫁給了這麽一個男人!太霸道!

秦一凡頓了一下腳,停了下來,冷冷的看著她,“知道錯了?”

葉行音悶聲悶氣的嗯了一聲,心裏的委屈更甭提了。

“擡起腳給我看看。”

葉行音乖乖的擡起腿給他看,腳底已經紅了一大片,有些腫,秦一凡臉色更加難看,眼裏閃過一絲心疼,“這次是給你的教訓,下次再敢這麽不顧惜自己,我就讓你嘗嘗下不了床的痛。”說道最後已經是有些負氣的意味。

葉行音歪著頭看他,忽然之間很想笑,不過還是忍住了,“老公,背我回家吧。”

她的聲音軟軟的如同棉花似的,沒有一點力道,卻偏偏讓秦一凡冷著的一張臉多了一些表情。

沒有半點猶豫的蹲下身子,葉行音咧著嘴趴在他的背上,高興的說道:“起駕,小秦子!”。

秦一凡背僵硬了一下穩穩地大步大步的往前走,身上的人很輕很輕,一米六多的個頭才九十多斤,像是怎麽也吃不胖似的,心裏有些嘆息的下定決心無論如何要將她養胖一些。

出了醫院,外面已經等著的有司機,葉行音非要他背著不肯上車,秦一凡面無表情的將人塞進了車子裏,不顧她的哇哇大叫。

車子在黑夜裏劃過一個弧度,向秦家大宅裏駛去。

秦一凡將她的腳裹在了懷裏,看著她的腳只覺得有些口幹舌燥,兩足白如象牙細膩而纖巧,骨節分明指頭圓潤,他不記得自己有戀足癖,但是眼前的腳真的很讓人有勃起的欲望。

他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眼神變得有多溫柔,聲音放得多麽的軟:“乖,別動。”

窗外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起了雪,鵝毛般的雪花打在了窗上,葉行音看著他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咧咧嘴又覺得自己有些荒唐的想法,不可否認今天她有些感性了,總覺得他現在性感的要死了。

就連他倨傲的下巴也感覺比平時順眼的多,削薄的唇也帶著十足的誘惑力,這一刻她才真正的相信秦一鳴和他是親兄弟,雖然冷著一張臉也是誘惑力十足。

“一凡?”葉行音吞了吞口水,感覺自己的嗓子眼有些幹燥。

“嗯?”秦一凡扭頭詢問,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暖暖的燈光下似乎帶了別樣的光亮,低沈的嗓音也似乎帶了顫顫悠悠的尾音,裊裊的勾起她吊著的一顆心在胸腔裏撲通撲通的亂跳。

葉行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雙眼睛濕漉漉的盯著他看,內心哀嚎——她什麽時候這麽色了,竟然覬覦自家老公的沒色了。

她還沒清醒過來唇已經印在了他的唇上,唔,和想象中的一樣,很有彈性像她吃過的Q糖一樣,軟軟的帶著彈性還有一點甜甜的。

秦一凡一楞,然後火熱的壓住她的小腦袋吻了下去,舌糾纏住她的舌,一點一絲都不肯放過。視線在她秀氣的眉眼,白皙的皮膚,粉紅的耳垂上一一的掃蕩侵略。這是她結婚以來第一次這麽主動的親吻他,真正意義上的吻,這個吻比任何東西都來的催情。忍不住的手滑進她的毛衣裏,手指靈活的在白嫩的肌膚上輕揉慢撚。

車內的溫度漸漸的升溫,時不時的發出唇齒分離時的‘啾啾’聲,等到了秦家時,葉行音軟面無力的掛在他的身上,門被他粗暴的一腳踹開。一聲驚呼中,她被壓在了門上,攻城略池。

本來一切都是進展的那麽順利,可偏偏在這時候聽到了煞風景的嘖嘖聲。

秦一凡擡起頭,看向她的身後,柴曉溪穿著一身寬松的睡袍輕佻的的斜倚在沙發上看著兩人,那表情諷刺的意味十足,“你們兩個還真是著急,連床都不上就開始辦事了?”。

秦一凡面色鐵青的籠住了她的衣服,聲音變得冷如冰霜:“滾!住在我家裏還這麽多事!”。該死的,看光了他老婆還敢在他眼前出現,要不是柴家的人,他真想揍死他!

葉行音龜縮在他的懷裏,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粉霞,真是丟死人!被人看到她這樣,以後真是沒臉見人了。

柴曉溪定定的站在沙發前片刻,才緩緩地收回手放在兜裏,不由自主的握緊。他承認他發瘋了的想要眼前的女人,想要吻這個女人,想每天早上起來見的第一個人是她,可是現在他不能這麽做。

只因為,她是別人的。

冷哼了一聲轉身走向樓梯,他有耐心做好每一件事。

直到聽到樓梯上哢噠一聲關門聲,葉行音才拔起頭,一拳砸在他悲傷,“回屋!”。

秦一凡凝視著她,沒有說話。

等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子裏,柴曉溪才緩緩的打開房門,看著他們關閉的房門許久,眸光幽深莫測。

到了醫院,葉行音很詫異的見到躺在普通病房裏的菲菲,剛生產完她的身子還很虛弱,只是精神看起來非常好。

剛坐下邵景南已經推門而入,看著她坐在床邊點了點頭沒說什麽。

柴菲菲見他進來冷了一張臉,然後抓住她的手,問:“看過小寶寶沒?”。

“見過了,很漂亮,菲菲真是偉大。”葉行音響起昨天被嫌棄了的小猴子,不禁彎了眉眼,她是真的很喜歡那個孩子,盡管很醜吧。

“唉,我這個做媽的都沒看過,到被你先看了,等百天的時候你一定要好好準備一份大禮,到時候讓我家兒子認你做幹媽。”柴菲菲很是惆悵,想起來孩子又剜了邵景南一眼,她一個當媽的看兒子有什麽不對?偏偏這人就阻止她看親生兒子。

真是混蛋!

“你現在身體這麽虛弱,還是等幾天再看吧。”葉行音觀察了下兩人的臉色,有些小心地說道。

柴菲菲看她一臉傻呆的模樣,有些怒其不爭,“我身體很好,你看鄰床的人家都下地走路了,我比人家多一塊肉還是少了一塊肉,我就不能去看我兒子了?”。

葉行音幹笑了兩聲,知道這話不是對自己說的,餘光打量了下邵景南見他沒什麽反應舒了口氣。在她眼裏,邵景南還真不是一般的恐怖,只是這一次不知道是誤會還是邵景南真的栽倒在了美人懷裏,恐怕無論是哪一種想讓菲菲原諒他,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柴菲菲見她這副模樣更是打心裏討厭邵景南,朝著裝小媳婦沈默的邵景南吼了一聲:“你煩不煩,都說了不要你管了還死皮賴臉的賴在這裏,不是喜歡你們邵家嗎,滾你們邵家去!不是喜歡那個狐貍精嗎,讓她給你生兒子去!”。

葉行音聽她這麽說,當下驚了一下皺了眉,之前菲菲雖然抵觸和邵景南結婚可從來沒有這樣下過邵景南的面子。更讓她感到怪異的是,邵景南依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莫不是做賊心虛了?如果真的是邵景南對不起菲菲,那她還真是饒不了邵景南。

怕歸怕,可是若是真觸及她在乎的人,哪怕是邵景南她也不惜一拼。

“你好好休息,產後不宜動怒。”邵景南將削好皮的水果放在菲菲手裏,不鹹不淡的說道。

柴菲菲聽他這麽說伸手扔掉了手中的蘋果,閉上眼睛沒再說話,呼吸很沈著,仿佛累壞了。

葉行音看了眼蹦著面的邵景南,又看了眼在地上滾了兩滾的蘋果,猶豫了一下站起來對閉著眼睛的柴菲菲說:“菲菲,我先走了,等有空了再來看你,你……還是好好的養著吧。”

柴菲菲動了動翻轉了身子,葉行音關門時斜眼看過去,菲菲靜靜的躺在床上,而邵景南依舊沈著臉坐在床的一側。

嘆了口氣,忽然覺得生活都不容易。

一天一夜的大雪將整個北京城覆蓋在皚皚白雪下,林喬恩出事的時候葉行音正在忙著做早餐。

剛接到公司裏的電話,門忽然就被嘭得一聲響打開,葉行音慌張之中差點被菜刀切到手。等跑出廚房看到柴曉溪扶著渾身是傷的林喬恩有些楞神,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趕忙給醫生打電話。

一凡剛出去,她甚至還穿著睡衣,垂眼看了下自己的衣服想著這身打扮不妥剛想回房間換衣服,就聽到柴曉溪在一旁的喝聲。

“楞著幹什麽,還不快拿醫藥箱!”

葉行音楞了一下,拖著棉拖趕緊往後上跑,等拿到醫藥箱又氣喘籲籲的遞給了柴曉溪。

林喬恩傷的很嚴重,膝蓋上手上都磕傷了鮮血淋淋的,更令人擔心的是她臉上被劃了一道傷口。對一個演員來說,身上留下大塊疤痕顯然不是什麽令人愉快的事情,很可能因此而毀了。

家裏的醫藥箱裏普通的藥物根本沒辦法止血,葉行音看著柴曉溪慌張的樣子忍不住出聲,“讓我來吧,你弄疼她了。”

柴曉溪擡眼看了她一眼,空洞的眼睛裏有了一絲的波動,猶豫了一下將手中的藥水遞給了她,葉行音結果藥水和繃帶細細的幫林喬恩塗抹了傷口,整個過程林喬恩都緊緊地抓著他的手,大力的甚至將他手上抓出了血痕。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失態的柴曉溪,甚至……在她被管老五註射毒品的時候都沒見過的柴曉溪。

別有意味的看了眼林喬恩,葉行音覺得事情越來越覆雜了。

“別讓她動,等下家庭醫生就來了。”收拾好醫用箱,葉行音對柴曉溪囑托道。

柴曉溪看了看她點了點頭,又專註的看著林喬恩,葉行音看著兩個人心裏有些覆雜。不可否認的是,她對柴曉溪這麽對林喬恩心裏有些不舒服的,以前的柴曉溪對她都是百般的縱容。

現在忽然多出了一個人,她竟然有些悵然所失。

她剛才接到電話就知道,林喬恩最近醜聞纏身,關於她的裸照以及和各種男人上床的視頻都暴露了出來,公司甚至都決定將她雪藏。今天想必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吧,才會搞得這麽狼狽。

沒多久家庭醫生就來了,檢查了一下就對她說了一句話——送醫院。

葉行音早料到了這個結果,那麽嚴重的傷只是簡單的處理恐怕會真的留下很深的疤痕。

誰知道醫生剛說出這句話,一直悶著忍痛的林喬恩忽然之間就發瘋了似的狂亂的叫嚷了起來,“我不要去醫院!我不要去醫院!”。

葉行音看著她的樣子,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退,這樣的林喬恩讓她感到陌生。

“好,好,不去就不去。”柴曉溪笑著禁錮住她的雙手,待她稍微安靜下來揉了揉她的發絲,滿眼都是寵溺,“我們不去,誰讓我們去鬥不去,乖。”

隨後醫生給林喬恩打了一針安定劑,柴曉溪將人安排在了樓上,等她睡去了回頭看到守在一旁的葉行音有些疲憊的開口問:“怎麽還在這裏?”。

葉行音看著他,一處溫暖漸漸的消散,手中空落落的,“哦,我有些不放心喬恩,畢竟我們朋友一場。”

“朋友?葉行音你別提朋友兩個字!真他他媽的令我感到惡心!喬恩出這樣的事情你真的不知道還是和我裝傻?她倒在血泊裏的時候還讓我不要怪你,你現在這副假惺惺的樣子做給誰看!”

柴曉溪嘭的一聲站起來帶翻了身旁的一個椅子,步步緊逼,眼睛裏滿是通紅的血絲望著她的目光陌生而帶著憤恨,滔天的責問砸下來葉行音甚至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這件事情和自己有關系?她怎麽不知道?

不過柴曉溪這樣責問自己懷疑自己,心真的很難過。

就在知道他是不懷好意的接近自己,她對他依舊是抱著親人的態度。可是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只是一廂情願而已。

“隨便你怎麽說,反正我沒做過任何事情。”倨傲的擡起下巴,她睨著他不肯放下自己的自尊,如果柴曉溪肯認真的聽她講話,會發現她聲音裏的顫抖和失望。

只是,正在怒火中燒的人怎麽會註意到這些。

也就註定了誤會。

“你沒做,呵,阿音,你真是令我太失望了。”沒有理會她,柴曉溪冷冷的說道,一句解釋都沒有便判了死刑。

葉行音拼命的忍下想要落淚的沖動,慢慢的走到門口,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卻只見到柴曉溪專註的望著沈睡的林喬恩,甚至沒有偏頭看她一眼,輕輕的合上了門,她想或許一凡和曉溪的區別就在於這一點信任。

這就是無論柴曉溪做了什麽事情,她都只能把他當成朋友而非愛人的原因所在。

門合上的一剎那,柴曉溪緩緩的彎下了腰,手上青筋暴起,他知道事情不是她做的可是他卻必須將這些事情潑在她的身上。

有些感情,他只能藏起來。

------題外話------

呃,這兩天更新時間在下午,親們見諒哈……mua~七七耐你們!

【72】被‘小三’了!

秦一凡回到家裏看到林喬恩,本來是就討厭陌生人接近的他堅決要林喬恩搬出去,如果不是葉行音堅持的話,她想林喬恩或許會被扔在大街上。

晚上天很冷,葉行音渾身哆嗦的窩在他的懷裏,想起白天的事情有些猶豫的開口囑托,“林喬恩她受傷了,因為曉溪才受的傷,你多忍耐一些。”

秦一凡冷哼了一聲將懷裏的小女人往上帶了帶,雙手捧著她的臉戲謔的調侃:“我忍耐她有什麽好處?”。

“唔,你想要什麽好處?”葉行音糾結的想了想,自己好像沒什麽他沒有的。

“寶貝,它想你了。”葉行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就被壓在了床上,眨眼之間看著光裸的人在心裏汗了一個,感情還脫出經驗和效率了,“想什麽呢?”秦一凡吻了吻她的發梢問,刷的一下臉紅了個通透,想要掙脫被卻被用力抓著,怎麽都掙脫不了。

電閃火石之間,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灼熱的吻落下,他的舌舔過她口中的每一寸地方,然後落在她的額頭上,細細的眉眼上,臉頰上,最後停在了她的唇瓣上,不停的描摹著她的唇形。

不停的吻著,在她的耳邊低聲的呢喃著。

“寶貝,今天真香。”

沙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情欲,眼中的眸色也越發的深,一聲一聲深沈的寶貝叫得她渾身發酥發軟,渾身癱軟在他的懷裏沒有半點力氣。

被他吻得頭腦發暈,難得被放開呼吸新鮮的空氣,葉行音大腦恢覆了一絲清明,趕忙阻止他,“別……”。

這一聲別叫的軟綿綿的,如同彈在棉花上一樣,沒有阻止他反而將他的欲火挑的更旺。秦一凡覺得自己身體都要炸開了一樣,心念一動,反手捉住她的手往上一放,手游移到她的背後撓了撓,他知道她害怕樣,特別是腰眼裏更害怕,哪怕是只做一個假動作她也會下意識的感覺到樣。

“別什麽,別停下?”秦一凡此刻像一個痞子一樣,調侃道。

“秦一凡,你給我住手!”腰側忽然癢的受不了,葉行音驀地撲騰了一下聲音都變了味,被他這麽一鬧幾乎都無法正常的說出話了,真是太挑戰她的底線了。

“乖,寶貝,你不是挺高興的嘛,為什麽要住手?”秦一凡沙啞而低沈的問,手不停的在她的腰眼動作,這時葉行音已經被鬧的除了淚水,眼裏的淚水拼命的往外流,哇哇叫著想要止住他的動作。

“秦一凡,快給我——啊——”停下,剩下的兩個字在秦一凡再次撓向腰眼而咽回了肚子裏。

“什麽,寶貝今天這麽熱情,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一聲悶哼裏,葉行音恨恨的咬上他的肩膀,暗暗的在心裏罵道:混蛋!

床下是君子,床上是流氓!

秦一凡就是個大混蛋!

早上醒來的時候沒葉行音故意錯開了時間,一早就跑到了公司裏,她現在不想看到柴曉溪。每一次看到他都會想起那天他質問的模樣,林喬恩的事情她一點都不關心,只是如果牽扯到自己她就不得不查一下。

將事情安排給一個可靠的人,葉行音收拾好東西開始了忙碌的工作。

昨天晚上被折騰得太久,身上酸痛的感覺讓她一上午都在心裏暗暗的紮小人。

接手的公司本是表面的事情,可是接手這家公司裏之後她發現其實如果用心經營,這家公司足以成為娛樂界數一數二的,只不過需要花費心思而已。而和林喬恩接觸,也是想挖她到旗下的公司裏,誰知道合同只談到一半便出了這樣的事情。

完成了上午的工作,葉行音搓著手站在窗前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流,等一凡來接自己。兩人說好的今天要一起吃午餐,她特意排空了下午的行程等他。

等了一會接到他的電話,葉行音掛了電話搓著手跑出了公司,他的車停在了公司外面,打開車門撲面而來的暖氣讓被冷風凍繃得臉頰稍稍的舒緩。

秦一凡將空調的溫度調高了一些發動了車子,隨口扯了個話題:“現在就這麽怕冷,等到了冬天幹脆別出門了。”

葉行音捧著暖水袋雙眼微微瞇成月牙,笑說:“那就不出門了,讓你養我好了。”

秦一凡莞爾一笑,“就害怕到時候你又不依了。”

“哪有啊,只要你肯養我,我就是呆在家裏一冬天都不會鬧騰的。”

秦一凡回頭看她通紅的鼻子和粉粉的臉頰,腦孩子浮現一只啃著蘿蔔的小白兔,心裏動了動,癢癢的。

“今天去全聚德吧,就我們兩個。”一手按在方向盤上,一只手抓著她白嫩的小手道。

葉行音點了點頭,說:“你看著辦吧。”

不多久車子緩緩的停在了全聚德的門口,泊車小弟將車子泊走,葉行音小跑著走進了店裏,她的皮膚只要在低於零攝氏度的溫度下便有些不適應會變紅。兩人一起走進貴賓包廂,她將鼠灰色的毛絨帽子摘了下來掛在了衣架上,小巧精致的瓜子臉因為房間裏的熱氣而冒出了一些汗珠,兩家白裏透紅,宛如醫囑惹人的桃。

秦一凡盯著她的臉,只覺得自己似乎愈發的熱了。

想著昨天她在自己身下哭泣哀求的樣子,兩只眼睛都著了火一般,簇簇的往外直噴火。

“老婆。”拉著她的手低啞的喚了一聲,葉行音有些疑惑的回頭望他,不明所以。這副情景看在他眼裏卻是另一番風情,呆呆的傻傻的樣子像極了一只兔子,那粉嫩的唇也似乎染了三月桃花。

“怎麽了?”

“老婆……”秦一凡將她的手拉到了自己臉一側,蹭了蹭,那副樣子讓葉行音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

“老婆,這裏餓了。”

“滾!”葉行音惱怒的打掉他的手,挑了離他最遠的凳子坐下,氣鼓鼓的盯著他。這人還有完沒完,昨天都折騰她大半宿了今天還敢和她說這事!

葉行音板著臉,皺著眉的樣子讓秦一凡心裏頓時覺得有趣,這樣有朝氣的阿音並不是很多見的。要是換成別人,他早就發作了,可是對象是他老婆就不同了。

似笑非笑的做過去抓著她的手,“別生氣,剛才是開玩笑來著。怎麽一會不見就開不起玩笑了。”

葉行音沒有擲聲,只管往外掏自己的手,說是騙人的她怎麽不知道?!

這人就是平日裏衣冠禽獸,一發起情來禽獸不如。

“滾!”被他磨得有些不耐煩,葉行音惱怒的推了他一把,再次嗔怒。

秦一凡瞇起眼睛,嘴角微微的勾起,聲音溫柔:“好好吃飯,等回家了再說這事。”表情分明是帶著痞氣的霸道,葉行音被他這副樣子噎的肺都疼了。

“滾!”咬牙切齒的吼了一聲,忽然怔了怔,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門口,原來是服務生來上菜了。

知道她臉皮薄,秦一凡也就沒再多鬧騰,反正有的是時間也不急在這一時。

葉行音埋著頭,感到服務生如探照燈的目光渾身都覺得不自在,心裏對一旁鎮定自若的男人更是暗暗的磨牙。等服務員走了,才低低的恨聲罵道:“小心鐵杵磨成針。”

“這要看看你怎麽磨了。”秦一凡忍不住哈哈笑著說道。

葉行音剜了他一眼,決定懲罰他自己睡一周。

吃過飯之後秦一凡帶著葉行音到了一個老軍醫那裏,老軍醫已經八十多歲的高齡,頭發胡須都是白白的,可是人看起來卻是十分的精神。

葉行音見秦一凡對這位老軍醫很是恭敬,知道這位軍醫的身份肯定不簡單,恭敬的問候了老人。後來她才知道這位老軍醫曾經救過一凡的命,是秦家的大恩人。

而且這位老軍醫曾經隨著已故去的秦老爺子多次赴戰場,兩人是舊交,算是看著他從小長大的長輩了。

帶上老花鏡老軍醫虎著一張臉打量了下兩人後才笑瞇瞇的問:“這是你媳婦?”。

秦一凡難得服軟,“嗯,這不是剛娶進門就給您老帶來看看了。”

“去你小子的剛進門,我可聽說都進門大半年了,現在才想起我老頭子。”老人不買賬,訓他跟訓孫子似的。

“得來,我倒討個不是人,當初結婚的時候我三催四請您老都不去,現在我倒落了個不是。”

老軍醫點了點頭,“是,是,你小子有這份心。我就不提了,今天來恐怕也不是特意來看我老頭子的,說吧,有什麽事?”。

“這孫媳婦我給您帶來了,這不讓您順便看看嘛。”秦一凡拉扯一下一旁傻站的媳婦,滿是笑容的說道。

老軍醫呵呵的擼了一把胡子,笑道:“就知道你小子沒安好心,感情還是讓我看病。看在孫媳婦的面子上,這次就饒了你,下次可沒這麽便宜了。”

說著就開始替葉行音看診。

葉行音乖乖坐在椅子上,任由他把脈,然後又問了一些問題。過了一會老軍醫笑了笑說:“沒事,身子骨挺好的,等下我開幾副藥拿回去熬了喝就行了。”

拜別老軍醫的時候,老人又拉著秦一凡說了會悄悄話,葉行音坐在車裏看著兩個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麽。

等上了車,秦一凡問她:“是回家還是去公司?”。

葉行音應了聲:“回家。”

秦一凡沒再多說什麽,送她回家順便將藥交給了傭人,覺得不放心還反覆叮囑了幾遍藥要怎麽煎熬,然後就走了。

葉行音慢慢的走上了樓梯,打開臥室門忽然聽到隔壁的房門打開。

回頭看到林喬恩葉行音滯了一下將臥室門緩緩的關上。

“阿音姐,對不起。”

關上門的一剎那,葉行音聽到林喬恩說,葉行音動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關上了門。這一次的事情少不了她從中作梗,都有難處吧,體諒卻無法理解。

將包扔在了床上,葉行音只覺得身體散了架一般一動也不想動,忙碌的時候沒有思考身邊發生的事情,等閑下來腦子裏就如同打開了閘的大堤,發生的事情滔滔不絕的湧入腦海裏,折騰著不能忘卻。

聽下面人調查林喬恩的事情是公司裏派系爭權搞出來的,這一次鬧得這麽大卻沒有一個人保她,一個沒有任何根底的女人想在娛樂圈裏站穩腳,難,要想在這樣的惡意潑水裏站穩腳更難。

經歷這樣的事情她想讓柴曉溪做靠山,她能理解,唯一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她要陷害自己,讓柴曉溪這麽恨自己她有什麽好處?甚至不惜以自己的容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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