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四章(首訂有禮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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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首訂有禮送)(4)

嘖,說一句都不能說了?留我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對付那個小花癡,自己去逍遙快活還真是夠行的。”

葉行音翻了白眼將文件放好,低聲道:“發什麽瘋,胡言亂語。我又沒攔著你不讓你出去,你要是想出去玩誰能攔著你啊,何必嫉妒我一個家庭主婦的小I啊哦了去。”

柴曉溪冷笑,他今天心情還就他媽的不爽,就是看著她這樣一幅春心蕩漾的樣子不順眼,“嘁,家庭主婦,才結婚多久就把自己定位家庭主婦了?看來你不久以後就要升級為黃臉婆了。到時候小五哥拋棄你了——”

“去死!整天就知道詛咒我,柴曉溪要是沒事情就到墻角玩螞蟻去,我還有事情要做沒空陪你在這裏瞎玩鬧。”葉行音不耐煩,最近這柴曉溪就跟吃了強火藥似的,總在這裏胡說八道。

真是太不可愛了!

柴曉溪見她一副不待見自己的樣子,心裏那個郁悶和生氣,轉身嘭的一聲踹翻了桌子,摔門而去。

他還就不相信了,他柴曉溪還就找不到一個比她葉行音好的女人了!

接到電話的時候葉行音正在回家的路上,電話那邊熟悉的聲音令她打了個哆嗦,“你想幹什麽?”。

“呵呵,葉小姐還真是敏感,我只不過想請葉小姐來喝一杯,做什麽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盡管隔著電話也能想象男人一副魅惑而張狂的樣子。

葉行音冷聲道:“沒什麽事情我就掛斷電話了。”

“呵呵,葉小姐還是別忙著掛電話,如果今晚之前葉小姐沒到我指定的地方,恐怕葉先生就要從國貿大廈頂層跳下來了。葉小姐也不想這樣吧。”男人的聲音不冷不淡,笑聲裏沒有半分的暖意。

“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葉行音心裏一揪,這個男人果然是毒蛇,跳樓這個字眼就足以讓她無法抵抗。

她一遍一遍的告訴不要去管,腦海裏卻無法忍受那血腥的一幕,如果葉靜淮真的從樓上跳下來……想想她都覺得不寒而栗。

“信不信在葉小姐,對了,葉小姐盡可以找我哥。我在‘傾國傾城’候著您的大駕光臨。”

掛斷電話,身體都失去了力氣,這個男人是要掐斷她所有的路。

他這麽說是故意的,故意的,無論她找不著秦一凡最後出事了她都要心裏不安,車子靠在路邊外面下著大雪,此刻的她感到徹骨的冷。

為什麽總不放過他們,她只想好好的活著而已,怎麽就這麽難呢?

——

晚上,‘傾國傾城’前緩緩的駛來一輛銀色的法拉利,葉行音戴著墨鏡下了車,風夾雜著雪吹起她的發絲,看著眼前人來人往的會所,葉行音踟躕了下便下了車。

該來的總會來,她不會因為害怕就退縮。

“歡迎光臨!”門口站了兩排俊男美女,‘傾國傾城’是北京城有名的會所,實行會員制,每年僅發行一萬張會員卡,沒張開價十萬,不在於這卡的價錢貴與否而在於擁有這張卡的主人的身份。

有錢你也不一定買得到。

將手中從柴曉溪那裏借來的卡刷了一下,便走進了會館。因為是找人,她便直接問了前臺服務的人,得知在哪裏徑直走了過去。

推開門見裏面只坐了秦一鳴一個人,她反倒有些不知所措,本來以為會面對一大群人的,誰知道只有他一個人。

秦一鳴莞爾一笑,伸手優雅的做了個請的姿勢,“葉小姐不必客氣,請坐。”

“很驚訝我一個人在這裏?”見她戒備的坐在離自己最遠的地方,秦一鳴伸出五指捂嘴笑道,他今天穿了一件格子衫,房間裏的暖氣足夠暖,即使穿的如此單薄也不會冷。襯衫的開口處被他解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燈光下他魅惑的笑容愈發顯得勾魂攝魄的美。

葉行音有些厭惡的瞥了他一眼,很熱她卻不準備脫衣服,穿這麽厚總比穿的單薄安全些。且看著和一凡相似度九成的臉做出這樣的表情,總覺得很奇怪。

秦一鳴好像沒有看到厭惡一般,始終保持著笑容,懶懶散散的倚在沙發上,“葉小姐喝茶嗎?”

葉行音剛想說不要,只聽他輕笑著接著說道,“肯定是不要吧,在葉小姐眼裏我這麽壞的人怎麽會好心的請你喝茶呢?”,葉行音噎了一噎沒有開口,敵不動她也不動,秦一鳴說了那麽多的廢話不過是想引誘她說話。

“呵呵,葉小姐,這是上好的千年鐵觀音呢,不喝真是可惜了。”秦一鳴慢悠悠的說道,眸子氤氳在茶的熱氣裏。

葉行音冷冷的開口,“秦一鳴,你到底有什麽要說的?我不想和你在這裏打太極。”

“說話了?”男人劍眉一挑,將茶杯放在桌子上,正了正身子,“葉小姐的身世我知道,可能葉小姐對我並不了解才有這麽多的誤會。”

“同樣是孩子,因為是私生子便要被拋棄,這公平麽?”

葉行音擰眉,這個人難道是和自己敘舊麽?她可沒有和一個曾經想置自己於死地人談心的興趣,“你要是真的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至於你的事情我沒必要知道,也不想知道。”

“葉小姐盡管走,我今天說的話在我沒達到目的之前都作數。”秦一鳴見她要走,冷冷的說道。

葉行音兩只眼睛噴火的看向他,卻被他不鹹不淡的忽視。

------題外話------

呃,七七感到好丟人……昨天就52個親訂閱,淚:>_

感謝訂閱的親,咳咳……我先去懺悔一下為毛另外一千七的筒子為嘛不訂閱,另外呃說好的禮物已經發放,請查520小說賬戶。蹲墻角,嗚嗚嗚……

另ps:謝謝zhxl200952朵花,我也好愛你,mua~真是太舍得了,昨天把七七給嚇尿了,嘎嘎……從來沒有一次性收到這麽多的花……

【67】 占有谷欠

他知道她會留下的,不然當日也不會一個人到‘暗夜迷香’找他了。

“如果葉小姐聽完我的話,我答應可以不碰葉靜淮,這個條件怎麽樣?”秦一鳴十指交叉,看著她說道。

葉行音滯了一下,緩緩的坐回自己的座位。

“今天請葉小姐來沒有別的事情,只是想請葉小姐聽我嘮叨一下,難道葉小姐就不想知道為什麽我哥會娶你嗎?”秦一鳴冷笑,“葉小姐在被我大哥碰之前是個處吧。”

“你!”葉行音惱,這個男人怎麽就這麽壞,同為親兄弟非要你死我活才行!

“別先惱我,我只不過是告訴你事實罷了。秦家的男人都有病,想必葉小姐不知道吧。”秦一鳴不緊不慢的說道,“不知道哪裏出了錯,秦家的男人在三十歲的時候如果碰的女人不是處就要暴斃而亡,從來沒有例外。我如果沒猜錯的話,葉小姐肯定是我大哥今年才碰的。”

“那又能怎樣?你究竟想說什麽?”葉行音冷然,她的確是沒想到是這樣,就散事實是這樣又能怎樣?!

“不是我想怎樣,我想說的不過是我大哥娶了你只是礙於責任,他這麽保守的人碰了一個處女,肯定會負起責任地。不是你,也會是別的女人,這樣你也不在意?”

葉行音冷笑,“我何必在意,既然他碰到的女人是我,就不可能是其他女人?”

“呵呵,沒想到聽到這樣的話還能這麽鎮定,真是有趣的女人。”秦一鳴眉眼一挑,意味深長,慢條斯理的走到她的跟前坐下,通身帶著一種無以名狀的壓迫感,“怎麽就對我哥那個石頭動了心呢,不如跟了我吧,我不會讓你獨自面對這些的。”

“她不可能跟著你的。”

一道低沈的嗓音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暧昧,兩人一起擡頭望向門口,只見秦一凡冷著一張臉站在門口,欣長的身子裹在軍裝裏給人以一種強大的壓迫感,眉眼間滿是冷厲仿佛帶著冬日的蕭殺一般,整間屋子都似乎因為他而冷了。

視線落在一旁龜縮的小女人,秦一凡冷哼了一聲將視線移開,冷冷的盯著秦一鳴道:“她是我的女人,想帶走她你還不夠資格。”

“呵呵,是嗎?只是開玩笑而已,畢竟她是我嫂嫂”,秦一鳴懶洋洋的站起來,閑話家常一般沒有絲毫的緊張感,偏頭親昵的對一旁的葉行音道:“嫂嫂,是不是這樣?”

葉行音在兩個人強烈的視線交錯下,乖乖的站起來走到秦一凡的跟前,把秦一鳴落了個冷場。秦一鳴倒也不在意,一副笑瞇瞇的樣子。

見兩個人要走,秦一鳴無所謂的松松肩膀說道,“我想你們可能不歡迎我送你,那你們就走吧,我不送了。”

“嘁,知道了還說。”葉行音被攬著腰出去的時候嘀咕,秦一凡腳下的步子滯了一下隨機走了出去。

“還真是個有趣的女人,就是不知道滋味怎麽樣?”包廂裏的男人五指捂著嘴呢喃道。

葉行音坐在車子上抓著衣服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她沒想到他還是來了,她沒給他打電話只是擔心秦一鳴有什麽陰謀,不過她打電話給菲菲了萬一有什麽陰謀她也可以讓他知道她的下落。

“沒什麽要說的?”秦一凡冷著一張臉,周身滿是煞氣,一雙眸子在她看來都成冰渣了嗖嗖的飛過來刺在她身上。

把頭埋在衣服裏,葉行音不敢再去看他,只能用眼神的餘光偷偷的看著他,冷不防的撞進那雙眼睛裏身子打了個哆嗦。

“哼!膽子挺大啊!”秦一凡一聲冷喝,嚇得她打了個哆嗦,看著他的眼睛更是害怕。

秦一凡冷哼,“敢自己去怎麽不敢和我說啊,現在膽子小了?剛才膽子不是挺肥的嗎?!”一把把不斷往後的女人撈到跟前,啪啪兩聲打下去,下手快準狠。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擡起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可巧著看到她滿是羞怒的臉。

她從小到大哪讓人打過屁股啊,該死的秦一凡竟敢這樣對自己。

“混蛋!”眼圈紅了紅,淚珠在眼裏打了轉強忍著沒落下,秦一凡伸手想去碰她的臉卻被她啊嗚一口咬住,牙齒狠狠地合在一起,使了勁的往死裏咬,伴隨著嗚嗚的聲音。

身子一陣,幽邃的眸子裏滿是無奈和疼惜,他都不知道為什麽每一次在她身處險境她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今天若不是柴菲菲那女人通知他,他甚至都不知道這些事情,這種感覺真的讓他很難受。

現在看她這樣,自己又怎麽舍得責怪她。

【057】九百九十九

回到家裏肥鳥很習慣的想紮進女主人的懷裏,卻意外的發現自家女主人的懷抱被男主人霸占著,只能盤旋在空中尖叫:“小七耐阿音!小七耐阿音!混蛋!混蛋!”。

葉行音沒心思鬥鳥,今天發生的事情真是令她太過疲憊,早早的洗了澡爬上床就睡了。等秦一凡上床的時候,她已經睡的很沈了。淩晨的時候他睜著眼睛沒睡覺,靜靜的借著微弱的光看著懷裏的女人,心裏百轉千回。

是他不夠強大,才讓她充滿了危機感,他真該謀劃謀劃了。

秦一鳴這個人太具有野心報覆心也太重,他雖然不能殺了他,但是必須剪掉他的左右臂膀,讓他再也沒有興風作浪的機會。

深沈的眸子在暗夜裏滿是算計,懷裏的小女人咕噥了一聲伸手攬在了他的腰上沈沈的睡著。秦一凡輕笑了一聲,臉頰磨了磨她的臉頰閉上了眼睛。

早上醒來身邊已經涼了,葉行音縮在被窩裏想了想還是爬起來,今天還有個重要的會議不能遲到了。正在換衣服的時候,廚房裏轟得一聲巨響,葉行音嚇了一跳趕緊跑出去。

看到廚房裏一身狼狽的秦一凡以及一地的米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你這是做什麽?不是在做飯吧?”

秦一凡臉上還有些未幹的雞蛋清,冷著一張臉站在一片狼藉的廚房裏,氣質格格不入。被她這麽說也不惱怒,冷著一張臉淡定的從裏面走出來,將身上的圍裙解下來,遞到她手裏吩咐道:“收拾好。”

看著他淡定的身影,葉行音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扶著玻璃墻捂著肚子,肯定是別扭害羞了!還在她跟前裝淡定,正當她不知道!

大略的收拾了下廚房,等再回臥室的時候男人已經沒影了,臟亂的衣服被隨手扔在了垃圾桶,看那備受蹂躪的模樣,想來男人的怒氣不小。將鞋子換好,一看表已經是八點四十五分了,暗道一聲糟糕,開會要遲到了!趕緊往外飛奔。

一路飆車到公司裏堪堪的趕上會議,打開大門的一剎那,整間會議室的人都看著她。葉行音有些不好意思邁著小碎步狂奔到椅子上,邵景南瞥了她一眼繼續說。

身邊的柴曉溪幸災樂禍,“呦,大小姐起來的真早呵,想必昨天沒少運動吧?”

葉行音沒說話,伸腳在桌子下狠狠地將高跟鞋踩了下去。

柴曉溪悶哼了一聲,一雙大眼裏滿是怒火,葉行音啪的一下敲了敲他的文件溫聲說:“好好聽老總講,柴總監。”

柴曉溪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扭頭看向邵景南,兩只眼睛殺氣騰騰。

“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各自忙各自的去吧。”邵景南補充道,“葉經理請留下。”

葉行音坐在椅子上看著所有人都出去,和邵景南大眼瞪小眼,柴曉溪還手賤的把門給關上了。今天的邵景南和平日裏有些不一樣,雖然有時候會嚴肅的告訴她一些事情,可是今日他目光裏是掩不住的戾氣?大概是她看錯了吧。

“不知道邵總留下我有什麽事?”公司裏她稱呼他為邵總,出了公司才稱他為景南。他們兩個向來公私分明,他們一個是秦一凡的鐵哥們,一個是他老婆,卻一點都不對盤,如果不是中間隔了那麽多人的話,恐怕就是死敵的關系了。

“嫂子,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菲菲肯定把我們兩個人的事都告訴你了。菲菲我是要定了,這幾天她都推脫日子不和家裏攤牌,威脅我要是我把她逼急了就把孩子拿掉。我知道知道嫂子不想讓她嫁給我不過是忌憚柴家和邵家的勢力,今天挑白了說這些只是想告訴嫂子,我若是和她結婚邵家和秦家的鬥爭我誰都不會幫。”

葉行音不動聲色的聽完,默然,她以為她把那點小心思掩藏的很好殊不知早就被人看穿了,一時間有種被看穿的尷尬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今天說這些,只是想請嫂子幫個忙,現在菲菲對我極為抵觸,我希望嫂子能從中盤旋。事成之後,嫂子想讓我做什麽,我就幫嫂子完成,怎麽樣?”邵景南不緩不慢的說道,鷹隼般的眼神盯著她,淡淡的卻帶著讓她無法拒絕的壓迫感。

“我能說不嗎?”葉行音問。

“嫂子說呢?”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推脫了,只是請你記住今天的話。”站起來文件都沒有拿就走了出去,這樣赤裸裸的交易讓她更覺得對不起柴菲菲。

即使知道她喜歡這個男人,現在這名明碼實價的拿她來交易,她心裏難過。

“他和你說了臉色這麽難看?”柴曉溪翹著腿,一雙眼睛時不時的掃過去,等她看向自己的時候又趕緊溜開,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沒什麽,好好工作吧,菲菲今天怎麽樣了。”

“她能有什麽事情,還不是整天睡了吃吃了睡。”柴曉溪眸光閃爍,不自在的閃開眼睛不去看她探究的眼神。

“真的?”

“真的!”柴曉溪很肯定的說道,兩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說道,就差舉著手指頭發誓了。

葉行音沒有再問,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她會自己搞清楚,柴曉溪這樣吞吞吐吐的說肯定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秦一凡的到來,邵景南的話,柴曉溪的閃躲,三個人之間唯一聯系的只有菲菲一個人。

昨天的事情肯定和她少不了幹系,不過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匆忙的辦好工作打她的電話也不接,心裏隱隱的有一絲不安,到底昨天發生了什麽事情?

一天心神不安,本來想去柴家的想想還是算了,如果真的是她和邵景南的事情被兩家人知道了現在早就該吵翻天了,又怎會這般風平浪靜。

回到家裏秦一凡還沒有回來,家裏請得阿姨正打掃著房間,身邊‘小七’邁著短小的腿不停得走來走去。葉行音想著事情,連電視看得是什麽都不知道。只是聽著嘩啦啦的聲音才會覺得這個家沒那麽冷情。

“夫人,電話響了。”阿姨在打掃著衛生聽到鈴聲響了半天人都沒反應,忍不住提醒。葉行音這才恍惚過來,拍了拍腦袋,自己怎麽就出神連電話都沒到,拿起電話筒剛“餵”了一聲電話那邊便傳來抽噎的聲音。

柴菲菲從昨天哭到今天,聲音都沙啞了,打著嗝一頓一頓的,“阿音,阿音,我對不起你,嗝,我對不起,昨天本來,嗝,想去,嗝救你的,可是,嗝,被邵景南那混蛋給攔下了,嗝,沒,嗝,發生什麽事吧。”

她的聲音通過話筒傳過來,隔著話筒依舊能想到她現在的樣子,傻女人,一定還紅著眼睛打的這個電話吧。眼睛霎時間酸澀,鹹澀的淚水落下,她溫聲說道:“我沒事,菲菲以後好好的照顧自己,不要總是想著別人。”

“阿音,嗝,還是你好!邵景南那個混嗝蛋,早晚有一天,嗝,我要,嗝,把他宰了。”柴菲菲滿是氣氛,她被邵景南那個混蛋鎖在別墅一天,到現在才準許出來,她幾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嗯,我都知道,菲菲,我現在還有事明天打電話給你好麽。”緊緊地咬住下唇說道,不讓自己的情緒洩露出來。

“嗯,好,嗝,晚安。”

掛斷電話眼前黑了一下,腦袋裏轟得炸開疼痛蔓延,每一個神經都叫囂著向四面八方拉扯,好痛,拼命的捂著頭想要緩解疼痛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噗通一聲栽倒在地上,身上的疼痛卻遠不及腦子的疼痛,一點點的蜷縮起來,狠狠地抓著地毯才不至於讓自己呻吟出來。

“哢噠,”門應聲而開,秦一凡打開燈看到地上痙攣的她神色一變,快步的走到她跟前將人扶起來,唇色下她咬出了血痕。

“阿音?阿音?”焦躁的喚了兩聲,她沒有任何反應,額頭上密密的出了一層的汗,他抱起人再也不敢耽擱趕緊往外走。

小心地將人放進了車裏,扣上安全帶,嗡的一聲馬達聲車子已經沒了蹤影。

接到電話的時候安行止正準備一個小手術,被院長親自召喚去看病人本來有些不滿的,可是當看到病人是誰的時候心忍不住揪起來,怎麽會是阿音?

“怎麽回事?你不是要好好照顧她嗎,怎麽還會讓她變成這樣!”安行止憤恨,他以為阿音嫁給他會幸福,難道這就是幸福的結果嗎!既然他不能給她幸福為什麽不讓開讓別人來保護她!

“閉嘴!你有什麽資格,你若是不想檢查,就請走人!”秦一凡臉色陰沈的嚇人,如果不是阿音認識這個人,敢在他面前這麽囂張讓他離開這個醫院輕而易舉。陰鷙的拽住他的領子,秦一凡表情冷厲的道:“治好她。”

安行止望著那雙失去冷靜的眸子,冷嗤了一聲將衣領從他的手裏拽出來滿是不屑道:“不用你說我也會全心全力的救治。”

看著她被推入急診室,秦一凡沈默的站在外面,盯著那一閃一閃的光幽邃的眼神裏一片的黑暗。

不知道過了多久,急診室的門被打開,安行止一身白大褂最後出來,面目沈靜的將聽診器拽下來放在了桌子上,睨了杵著的秦一凡敲了敲桌子,“她小時候受過驚嚇,神經方面本來就不好。最近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讓她受到刺激了?”

秦一凡劍眉一擰,認真的想了一會說:“有。”簡短的回答令安行止嘴角沈了沈,他剛才檢查了下,輕微的神經衰弱身體也愈發的壞了。本來只是輕度的胃病,現在更是演變成了神經性胃痙攣。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麽照顧她的?!

忍了忍怒氣,安行止語氣不善的說:“安排住院吧,以後不要讓她再操心了,不然再繼續這樣下去她會走她媽媽的老路的。秦先生,我知道你位高權重,可是作為行音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多註意她的身體狀況。難道看到她這樣,你就不會感到羞愧嗎?”

安行止實在是氣得不行,說起話來也沖的要命。

不耐煩的將白衣大褂松了松,他忍不住沖眼前這個該死的男人發火。

在葉家生活了十年都沒有什麽大事的人,到了他手裏就憔悴成了這樣,讓他怎麽相信這個男人是在好好的照顧她。

“她的情況真的那麽糟糕了嗎?”秦一凡蹙眉,究竟有什麽他疏忽了。按道理說最近發生的大事也不外乎葉如楓和李淑儀兩個人的事,難道真的是這兩件事情就讓她心神不寧到了這個地步嗎?

還是有什麽事情他不知道的,心裏思量了一番,他可悲的發現枉自己一直口口聲聲的說要保護她,竟然連什麽事情擾亂了她的心神都不知道。

“話我已經說完了,信不信由你。住院手續趕緊辦吧,越快對她越好。”

說完一個人走開,錯開的一剎那,安行止的臉色越發的陰沈,插在兜裏的雙手緊緊地握了起來。

辦理好住院手續,回到病房的時候已是深夜,因為打了安眠的藥物她睡的很熟。只是睡眠中那眉眼還是緊緊的皺在一起,似乎沈在噩夢裏一般。輕緩的坐在床上,撫上那張蒼白的小臉,秦一凡第一次覺得自己不是想象中的那麽無所不能。

他沒有保護好她,這是讓他最心痛的事情。

葉行音醒來的時候身邊只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安行止,笑瞇瞇的拿著針筒對著她,還惡意的將藥水擠出一部分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看得她有些驚恐。她害怕吃藥害怕打針,而安行止每次威脅她都是拿這一招。

“哎呀,醒了啊。秦太太還真是夠強壯的,又再次進了醫院。”安行止冷冷的笑著說道,話裏的陰冷讓她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抿了抿幹澀的唇商量,“能不能不打針?我知道錯了。”擠出兩滴淚水,裝可憐。

“呦,哪有錯啊,是我錯了。不是說要好好照顧你嗎,現在照顧成了這樣子,我該打,都是我的錯,秦太太怎麽會有錯呢。”安行止繼續皮笑肉不笑的諷刺她,當初不知道是誰承諾了要好好照顧自己,現在一身傷回到自己身邊,這就是好好的照顧自己?照顧得還真是好。

“我真的知道錯了,行止。”葉行音哭,這樣的行止真的好可怕,好像一個惡魔一樣恐怖,特別是他手中的針筒!

“嘁,知道錯了?把自己搞得神經衰弱還來醫院幹什麽,怎麽不直接死了算了。”安行止唇一掀,森森的牙齒叮的一聲露出一個詭異的光,眼神冷冷的看著蜷縮成一團的她嘲諷道。

葉行音心虛的縮了縮脖子,不敢去對視他的目光,她知道他關心她。這一次也的確是自己不爭氣,只是那麽些事情就把自己給打垮了,還這麽狼狽的到了他跟前。真是活該被罵啊,心裏嘆了聲氣,葉行音甕聲甕氣道:“再也不會了,我再也不會這樣了。”

“再也不會這樣?你都這樣和我保證了幾次了?恐怕只有你死了這才是最後一次,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讓阿姨在天之靈怎麽放心下你。”安行止怒吼,心裏煩躁,他就是犯賤才會眼巴巴的看著她每一次受傷而無法坐視不理。

“唉,我知道錯了。”葉行音將頭埋在白色的被子裏,有些委屈的說道。只有在她的面前,她才能像個小孩子似的,撒嬌,體驗親人那種愛之深責之切的感覺。

“行止,我媽是被我爸親自逼死的,你知道嗎?”葉行音埋在被子裏,良久,緩緩的說道。

“什麽?”安行止沒有挺清楚,一步向前拉開她裹緊的被子擡起她的臉才發現她落淚了。是真的落淚了,滿臉都是淚痕,頓時有些手忙腳亂她從來沒在他面前真正的哭過。

“沒什麽,”葉行音苦笑了一聲擦掉臉上的淚水,“我是不是特別傻,明知道那個葉家和我沒有半點幹系了,可是每當他們出事總忍不住去管他們。我要是能狠心一點,身邊的人是不是就不會活得那麽痛苦了?”

安行止滯了一下將她攬在自己的身前,撫著她的發絲,心疼的說道,“說什麽傻話,不是你傻而是他們心太狠了,怎麽舍得一次一次的傷害你……阿音,你答應過阿姨要好好的活著,現在活得這麽累,阿姨一定不忍心看到你這樣的。放手吧……以後葉家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理會,沒有你他們也不會垮下的。”

葉行音擡眼看了他一眼,將臉深深地埋在他的懷裏忍不住的嗚咽起來。這幾天她壓抑著一切,唯恐秦一凡看出自己一點點的傷心,唯恐影響他亂了手腳被秦一鳴打敗了,沒日沒夜的工作也不過是想幫助他。

沈默的看著懷裏顫抖的葉行音,安行止心裏第一次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悸動,對權勢的悸動,他想保護她,讓她再也不要在他面前哭泣。手不知不覺的攥緊,心裏的欲望蠢蠢欲動,萌發出一棵稚嫩的苗頭。

柴曉溪進來的時候臉上多了一道三爪痕跡,葉行音正看著書聽到動靜擡起頭便看到笑的賊兮兮的他,一時間有些不知所以,“你怎麽來了?”開口便惹得柴曉溪嘴角跨了一跨。

“怎麽就這麽不待見我,虧我還是來給你報喜訊呢。”毫不客氣的做到床上,視線在她蒼白的小臉上掃視了一番,除了臉色有些蒼白還是很有精神的,便試探的開口道,“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麽大事,告訴你要挺住啊,免得到時候小五子找我要人。”

“怎麽回事?”葉行音疑惑的問道,“賣這麽多關子究竟發生了什麽大事了?”

“看來你真的沒有看新聞,知道嗎,菲菲那女人倒了大黴了,被爆出懷孕了。嗯,現在還在三堂會審。”柴曉溪得意的說完,期待著她的意外的表情,誰知道葉行音只是哦了一聲,又拿起書看,這事情是早晚的。

邵景南不是好惹得男人,菲菲既然招惹上了,或早或晚都會走到這一步。

只是早晚而已,在心裏暗暗的告訴自己。

“你怎麽就這反應?難道你早知道這件事情!?”柴曉溪半晌長著大嘴,下巴都快掉下來的樣子激動的問。

“嗯,早就知道了。”誰都知道,就你不知道,還眼巴巴的跑到我跟前和我炫耀,葉行音淡淡的點了點頭說道。

“你早知道就沒告訴我一聲!”柴曉溪激動的抓住她的肩膀一副心碎的模樣,“虧得我知道什麽都告訴你,誰知道你竟然知道這麽大的事情都不告訴我,阿音,呸,葉行音你也忒能藏了點!”

“你沒問我,我怎麽告訴你?”葉行音任由他發瘋,這件事情要是他早知道鬧得肯定比現在還大,她根本就不相信按照他碎碎念念的性格真的會保守什麽秘密。

“我沒問你就不告訴我!?”柴曉溪瞪眼,咬牙切齒的吼道“為了來看你我都突破多少重重圍堵,你現在給我整這一出!好啊,好你個葉行音我算是看頭你了,你就是不折不扣的無情女!”。

葉行音面無表情的瞥了他一眼,迅速的翻開了雜志。雜志的封面是新晉的一線女星,這一次邵氏集團準備請這位新晉的女星‘林喬恩’擔任新產品的形象代言人,只是聽說這位女星的緋聞很多,為人也十分的‘彪悍放蕩’,公司裏有些反對的聲音。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一把拍下雜志,柴曉溪怒瞪的大眼睛和她對視上,“葉行音!你——”

“你看看這幾位明星哪位適合公司的代言人?”葉行音將視線移開,語氣平淡的說道。

柴曉溪皺了下眉,擡起手看了看雜志,眉頭一皺,嘟囔:“怎麽是她?這個彪悍的二缺姑娘林喬恩?難道公司準備請她做形象代言人?”。

葉行音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我看她的形象挺合適的,就是聽說作風有些問題,暫時還沒定只是提起幾個備選的。怎麽聽你的語氣好像認識她?”。

“有點熟,我一哥們正在追這姑娘,現在娛樂圈裏臟亂的嘖嘖,我都不好意思說了。聽哥們說,這姑娘還不錯,只是沒順著娛樂圈的潛規則被人黑了而已,這次能幫就幫吧,最近她日子不好過,要是能榜上邵氏之說不準能挺過這一關呢。”

柴曉溪將雜志合上,皺眉,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勁,至於哪裏不對勁又說不上來。想了一會,哎,算了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吧,推了一旁的葉行音一把說:“你趕快換衣服,帶你去個好地方,菲菲那女人估計要等急了。”

“怎麽扯上菲菲了?究竟是什麽事?”她現在不敢和別人隨便的出去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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