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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禽獸,你們放開她!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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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發發飆吧。柴菲菲在心裏腹誹著,面上自信滿滿的樣子。

那真誠的目光似乎在說,懷疑我的人都是罪大惡極的人,相信我吧,相信我吧……

葉行音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半晌捂著臉,輕聲低喃:“好吧。”

如果真的能擺脫秦一凡囚禁式的對待,也不錯吧。如果真的不行,爭取一點點自由也是可以的吧,和他在一起的時間裏好像也有柴菲菲敢和他叫板了,似乎真的沒什麽大事吧。

心裏一個聲音誘惑的自我安慰道。

兩個女人一個積極的鼓動,一個被表象迷惑著。一步一步的深陷釀成大禍而不自知,絲毫不知道此時的秦一凡已經帶著人將北京城的酒吧翻遍,已經朝她們越來越近。

今天出門的時候柴菲菲非讓她換上了一席藍色無肩的裙子,白皙的脖頸以及大片瑩白的肌膚裸露出來,長長的如同海藻般的秀發燙成了波浪狀用絲帶系住放在了胸前,白皙而修長的雙腿露出了膝蓋一下的部分,介乎天真與成熟的氣息,對男人來說是最致命的吸引。

柴菲菲瞇著眼睛,目光流連在眼前有些糾結的小女人身上,在心裏嘖嘖的稱讚。怪不得秦一凡會看上她,在圈子裏浸淫了那麽久什麽女人沒見過,傾國傾城的女人也不是沒有,秦一凡卻偏偏栽在這個女人身上,也不是沒緣由的。

溫婉而純真的氣質裏帶著一絲生澀的魅惑,特別是那雙眼睛,水汪汪的宛如三月的煙花帶著點點的霧氣和朦朧,讓望進去那雙眸子裏的人的恨不得將她霸在懷裏狠狠地蹂躪,讓這雙眼睛裏只有自己的存在,又恨不得捧在手心裏小心翼翼的藏著不讓別人看去半分。

水做的女人,鐵血的男人也要軟化成柔情種。

“一凡那邊真的不會知道吧?”葉行音心裏有些隱隱的不安,再次不確定的向柴菲菲確認。

柴菲菲精致的輪廓隱沒在黑暗裏看不清表情,只是那大嗓門很確定的說:“放心吧,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緊張的葉行音沒聽出那聲音裏的一絲心虛,踟躕的坐在吧臺上的帥氣的男人走去。

空氣裏彌漫著煙味和酒味,葉行音回頭看了看柴菲菲見她朝自己招了招手,心裏有些安定了下來,視線往那個靜靜喝酒的男人望去,喉嚨忍不住的有些發緊,手忍不住扯裙子的腰帶。

短短十幾步的距離仿佛走了很久很久,葉行音端著猩紅的葡萄酒有些無措的坐在了男人的身邊。男人約摸二十五六左右,成熟、帥氣、穩重,靜靜的坐在位子上仿佛周圍的喧囂與他無關,葉行音選擇他的原因也不過是覺得這個男人,在這個酒吧裏是看起來唯一的好人。

“先生,能請你喝一杯吧?”葉行音局促的笑了笑,抿嘴說道。

“哦?美人請我喝酒怎能不賞臉。”男人端起酒杯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喉嚨因為吞咽酒水而滾了滾,許是沾染了酒氣,男人說話時帶著醉人的芬芳,令她想到了冰凍時的芬芳的氣息,冷冷的卻讓人感到清新。男人笑起來,兩眼彎彎的可能是光線的原因讓她以為那是暈染的桃花,帶著無限的風情。

“呵呵,呵呵”幹笑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失神,懊惱的讓酒保再加了一杯酒,葉行音心裏忽然覺得自己此行是個錯誤。眼前的男人並不像她想象的,那麽的好惹。

“法國波爾多酒莊珍藏了三十年的葡萄酒,很純正,多謝美麗的小姐清我的這杯酒。”男人靠的越來越近,眼神自始至終緊緊地鎖在她的身上,動作雖然輕浮卻讓她找不到任何逃開的理由。

本來就是她自己送上門的,現在人家對她感興趣了,怎麽好意思拒絕嘛!

葉行音身子越來越僵硬面上的笑容也越發的勉強,內心後悔不已,早知道就不和柴菲菲大賭了,現在的尺度讓秦一凡看到了估計會殺了自己也說不一定。上次和帥哥只不過說了幾句話就被修理了一夜,這一次……想到可能的後果,心裏的退堂鼓越打越響。

往後挪開了一點距離,葉行音抱歉的說:“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想起還有一些事情想……”。先離開,睜大眼睛看著眼前忽然貼上來的男人,剩下的話全部都震驚的灰飛煙滅。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唇上溫熱的觸覺讓葉行音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來驗證是不是錯覺,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因為震驚而忘記了反應,只聽到嘩啦一聲巨響,整個酒吧裏忽然安靜了下來!

“不相關的人都給我滾出去!”一道冷然的嗓音在酒吧裏炸響,葉行音忽然回了神慌亂的把男人推開,向那聲源望去。

視線落在男人陰沈的臉上,腦袋裏轟得一聲炸響了十顆原子彈。

天!救救她吧,誰能告訴她他怎麽來了!?還在這個時刻來!

------題外話------

強力推薦蘇七師傅的文:《師太,結婚吧!》強力推薦!

師太:“蘇施主,生病就要好生養著,不要剃了個光頭就來冒充佛家子弟,庵裏飯菜不夠分。”

蘇禾:“師太,出家人以慈悲為懷,你看我都剃得這麽幹凈了,收了我吧,我把心獻給佛主。”

師太:“哦,那你身後之人又是什麽?”

蘇禾:“年紀輕時不懂事,喜歡狗就養了條,後來被咬得狠了咬得痛了,就不喜歡了。”

師太…

某咬人狗…

025 敢動他的女人,找死!

酒吧裏頓時混亂成一片,秦一凡帶來的警衛包圍了整個酒吧,所有的人都瘋狂的往外擠,生怕自己惹到什麽事情。

斑駁的燈光下,男人一步一步的走來,眼神冷冽如寒潭幽深而充滿淩厲,帶著冬天肅殺的氣息。薄唇緊抿著,修長的腿大步的向兩個人的方向走來,眼神在淩亂的人群裏準確無誤的鎖定著已經呆掉的小女人。

葉行音絕望的看著一步一步越來越近的男人,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在他的目光下,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淩遲著自己緊繃的心。每一步都踏在了自己的心窩上,宛如鋒利的刀一刀一刀,鮮血淋淋,她忍不住的發抖。哆嗦著,想逃卻不知道逃到哪裏去。

他最終走到她的跟前,冷冷的睨著她,眸子冷漠的沒有半點的情感。削薄的唇緊緊的繃著,深怕自己一開口就忍不住說出傷害她的話。

他在等著她解釋,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憤怒,撞擊著、瘋狂的沖擊著想要撕碎眼前的女人,撕成碎片揉進自己的骨血裏,讓她看看在自己的心裏都是誰。自己究竟哪裏不好,非要到找別人。

無法控制的想象剛才那一幕她和眼前這個癩蛤蟆接吻的樣子,心撕裂的感覺一下一下的攥緊心窩裏,是無法忍受的痛。

身子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著,隱忍著,害怕自己一個動作就忍不住傷害她。

“過來。”拼盡全身的力氣他命令道,話說出來聲音沙啞的令他渾身忍不住的輕微顫抖了一下。

過了片刻見她一動不動,他忍不住向前跨了一步伸手想去拉她,卻被她下意識的躲開。腦子轟的一聲,理智被怒火燃燒殆盡,更加低沈的命令,“過來,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你幹什麽……”站在一旁的男人剛想開口說話,卻被男人一生呵斥聲生生的止在了喉嚨裏。

“滾!”秦一凡暴怒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眼裏充滿了血絲,眼神淩厲的令男人頭皮發麻。

“你”剛開口一個字,就眼睜睜的看著男人擡腳向自己踹來,身體忽然傳來劇痛還未反應過來,身子就倒在了身後的桌子上,嘩啦一聲,玻璃杯炸裂的聲音響成一片,眼前一片血色,身子痛的似是在刀山裏一樣。

“敢動我的女人,找死!”

秦一凡蘊藏著怒火的眸子盯著痛苦呻吟的男人,怒吼著,不顧一切的下著狠手,心裏隱忍的怒氣似乎找到了一個發洩口,身體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拳腳落下去,每一次心裏都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打下去。

“哎呦——”

“啊——”

男人慘叫著想躲開他的攻擊,卻被更狠的擊中,世界裏只剩下了痛楚,身子痛苦的蜷縮成一團。

嘎嘣,清晰的骨頭裂開的聲音,男人猛然拔高了聲音痛苦的哀嚎後沒了聲息,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秦一凡眼睛赤紅而惡狠狠的定制他,拳腳再次狠狠地落下——

“住手!住手!不要再打了!”葉行音沖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他本能的一揚想要把她推開,視線落在她的面龐上硬生生的止住了手勢。

他一下子火大了,身體裏的或騰地一下燃燒了起來,面目緊繃的如同瀕臨崩潰的冰面。

他冷冷的看著她,她拉著自己的手,眼裏充滿了軟弱的哀求。

他不禁想起了她躺在自己身下嬌喘的樣子,白皙柔嫩的手臂緊緊地攬著自己的脖頸,眼神迷亂而魅惑,身子因為他而極致的顫動,那樣妖嬈的她,那樣為了他而意亂情迷的她,引誘的他忍不住的想狠狠的欺負她,折磨她,讓她為自己而瘋狂。

可她偏偏心裏沒有自己,無論自己做了什麽事情,她都是一副哀怨的看著自己,眸子裏寫著權勢不甘願!現在放軟態度也是為了別的男人!

“求求你,一凡,別打了。”她低低的哀求,為了另外一個男人求她名正言順的老公。

呵,多麽諷刺的一幕,心狠狠地揪起從來沒有這般的痛過。

他為了找她翻遍了整個北京城,而她卻背著自己來找男人。

此刻的他怒火中燒嫉妒心發作,又怎會知道她已經被他發狂的樣子嚇的六神無主,除了放低姿態哀求還能怎麽樣呢。

“秦一凡,這事情是我的錯,你別亂來。”柴菲菲在一旁,被他的模樣駭住,心裏一點點的高興早就灰飛煙滅,只剩了害怕。本來想悄悄的溜走的,可是看現在這樣子她若是沒聲沒息的走了,這事情恐怕真的沒辦法收場了。

“柴菲菲你給我閉嘴!”他沒有看她一眼,眼神自始至終死死地盯著眼前面色蒼白的女人,周身釋放的冷然讓周圍所有人都忍不住打寒顫。

“給臉不要臉是吧!我的女人你也敢動!柴菲菲仗著你是我發小我給你幾分顏面,今日的事就算了,下次再讓我發現你搞什麽小動作,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他面目陰沈的抓住她的胳膊,手勁大的仿佛要把她的胳膊箍進血肉裏一般,目光卻如同帶刺的槍一般狠狠地盯著柴菲菲,嘴裏說出話冷然刺骨。

葉行音疼的一張臉都扭曲起來,骨頭都似乎要碎裂了一般。

他卻始終沒有松手,仿佛沒看到她的痛苦一般。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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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史上最倒黴的穿越者,一招穿越入火海,差一點燒成灰。

她是被相府所拋棄的嫡女,一招收養入農家,每天只為吃飽飯而奮鬥,

親爹不疼,後娘不喜,嫡妹陷害,皇帝不容,養父母刁難,各種陰謀陽謀接種而來,

她表示鴨梨很大,為什麽這樣倒黴的事情,會一樣不少的落到她的頭上。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欠我的給我還回來,我沒有好日子過,你們也別想過上好日子。

“老天爺,你在耍我嗎?姐還沒有學會走路,哪裏會種田。”

不想被賣,不想吃不飽,睡不暖,還要報仇血恨,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姐要奮鬥,姐要努力賺錢,姐要每天睡到自然醒,姐要讓所有人都來求姐,

026 女人,別再妄想第二個男人!

身後是倒在地上昏迷的男人,旁邊是被嚇到的柴菲菲,周圍是環繞面無表情的警衛。背影漸漸的拉伸如同老照片一樣深深的印在腦海裏,葉行音第一次知道,原來秦一凡發起火來,後果是多麽的嚴重。

之前他對付自己的手段的確是小兒科,如果真的想讓自己死只需稍微示意或是動一下手指頭,她就會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男人面色從未有過的冷,周遭釋放的威壓令周圍的人忍不住的想要退避三舍。

手緊緊地攥著她皓白的手腕,上面已經暈了一圈紅色的印記。

她咬著牙,貝齒在唇上留下深深地印記,卻沒有開口求饒。

男人的氣息告訴她,如果她現在開口絕對會引爆他所有的怒氣。

男人跨的步子很大,很急,她甚至小跑著被他拖著拽著出了酒吧,外面已經被警衛清除幹凈喧鬧的街上此刻沒有一個人影。

“吱嘎”一聲,黑色的車子在夜幕下穩穩妥妥的停下,他伸出手將車門拉開。她甚至還沒站穩就被他塞進了車子裏,動作粗暴卻沒有傷到她分好,仰面躺在車子裏她想爬起來卻被緊跟著鉆進車子裏的他再次狠狠的壓在了車坐上。

車座軟綿而富有彈性,她被壓下的時候身子又被車座輕輕的彈起,脖頸揚起露出如象牙白的肌膚。

他充滿怒火的眼神一暗,伸手將車門啪的一聲鎖住,迅速而準確的捉住她的雙臂反剪在她身後,灼熱的吻落下。狠狠地吮吸著,嬌小的身子被他箍在懷裏沒有任何的間隙。

揉搓著她嬌小的身子,扶著她的頭狠狠地的吻著似是啃噬般的吮吸,吮的她舌頭發麻,唇被他咬的地方又痛又麻。她顫著聲在呼吸之間求饒,卻被他無視的徹底。

他只知道,只有這樣她才會屬於自己,才能讓他感到她是自己一個人的。

濕漉漉的吻順著白皙的脖頸滑下輾轉著再回到唇上,眼裏藏著的火苗熊熊的燃燒著,似乎要將兩個人都燃燒殆盡。他緊緊地盯著她,似是要盯進她的心裏去。

狂野的氣息讓她忍不住的全身顫抖,他太強了,哪裏允許她的逃脫。在他再次壓下來的瞬間,她惶恐的仰頭卻被他捧著腦袋狠狠地壓下來,熾熱的呼吸間她忍不住害怕的嗚咽,淚水,他全身爆發的力量令她膽戰心驚。

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他擡起頭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削薄的唇一掀諷刺的問:“這麽抗拒我的接近,不是不滿足才來找男人麽?難道我不能滿足你?”惡意的貼著她的耳朵說出的話冷然而刻薄,她身上帶著淡淡的酒香,如同罌粟一般妖嬈的帶著致命的吸引力,瘋狂的吸引著他。

似乎只要貼近她,他整個世界便如同著了火一般,天翻地覆,整個世界都為她而瘋狂。

她想解釋,卻在開口的一剎那,被他的舌侵入口中。

帶著強勢的占有欲,肆無忌憚的掠奪攻城略池,溫熱的掌心順勢而上,肌膚帶著驚人的熱度每到一處便點燃了肌膚一般。

空氣裏劈裏啪啦的燃燒著火焰,驚恐的瞪大著眼睛看著男人,害怕的想要逃離這個瘋狂的沒有理智的男人。卻被他狠厲的眼神驚嚇的失去了所有的動作。

衣裳在掙紮的過程中淩亂不堪,露出大片的肌膚,白與古銅形成鮮明的對比。

沈重的呼吸聲在車廂裏響起,靜而封閉的空間裏只剩了兩個人。明明貼的那麽近,他卻覺得還不夠,總是少些什麽。

刺啦一聲,衣服裂開,陰沈的眸色落在她的肌膚上顏色更深。

掙紮裏,融合的一剎那,他沙啞而低沈的嗓音宣誓般的說道:“葉行音,爬上我的床,做了我的女人,就別在妄想第二個男人,否則下場就是悲慘的死去。”

如同魔音在耳邊回蕩著。

侵占,永無止境。

妖嬈的夜色下,她空洞的看著飛快的被甩在後面的夜景,心裏一片的悲涼。

——

早上醒來的一剎那,眼前一片迷蒙,大腦空白了一剎那一個激靈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剛動了一下,身子便疼痛的讓她娟秀的眉輕微的蹙起。緩緩的坐起來,絲滑的被子順著肌膚落下。

被子下什麽都沒有穿,青紫的痕跡連成一片一片的,下身更是酸痛的難以忍受。

楞楞的看著空白的墻面,半晌才落下淚來,溫熱的淚滑過面頰跌落在被子上。蒼白的面色沒有半點的血色,心狠狠地揪起,一點點的溫暖也因為他昨天所作的一切而煙消雲散。

開始只是輕輕的嗚咽,如同受傷失去母親的幼崽,無辜卻無力保護自己。心裏積攢的委屈爆發出來,她忍不住放聲大哭,胸前起伏不定,緊緊地將自己縮成一團。

為什麽要這麽對她,為什麽不聽她解釋,為什麽……

不知道哭了多久,嗓子啞了,眼睛痛的腫起來再也哭不聲,擡起頭看到秦一凡靜靜的站在門口看著自己,身體本能的向後退縮。

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來的,只是這樣靜靜的看著自己沒有任何的言語,也沒了昨天的狂野和戾氣,這樣的他那麽安靜無害,一雙沈靜的眸子裏流動著自己無法理解的情緒。

她紅腫著眼睛緊緊的抓著被子想要遮攔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她不想和他這樣面對這面。她一絲不掛,而他卻是衣冠楚楚,這樣的形容令她感到羞恥。

027 你要逼我到什麽地步

和他在一起,自己總是被欺淩的一方,被壓迫,被占有,被屈從,眼淚加起來比二十四年流的眼淚都要多。

“起來吃飯吧。”對視良久他淡淡的說道。

她忍不住劇烈的顫抖了一下,他的聲音他的樣子,他的一切都讓她感到害怕。

昨夜她卑微到塵埃裏哀求他,卻被一次一次的折磨。他在懲罰她,她恨,捶打著他,哀求著,哭泣著,他卻絲毫不理會,無盡的糾纏,無盡的折磨。

最後的印象只有無止盡的黑暗,她像大海裏風雨飄搖的小舟被他的狂風巨浪淹沒在無盡的絕望裏。

皮膚上濺落了淚水,冰涼冰涼的如同她此刻的心情。

絕望徹骨的悲涼,難道她和他之間只有了身體之間的糾纏。

房間裏安靜的可怕,甚至能聽到彼此的聲音。

片刻的安靜後,他擡起修長而有力的雙腿向她走來,她猛地一驚雙手用力的抓住了床被。他的氣息如同藤蔓一般緊緊地纏繞著她,一直纏繞進他的心裏,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身體裏酸澀無力,此刻的自己仿佛是被一塊撕碎的布,殘破不堪,她經不起他再一次的肆虐。

伸出的手僵硬在半空裏,眸子閃過一絲的受傷,昨天他是過激了一些,可是如果不是她出去找男人,他怎麽會失去理智。手緊緊的攥在一起,忍住心裏的怒氣眉宇間有些不耐,“快起來,不要鬧脾氣。”

再過三天就是兩人舉行婚禮的日子,是他們兩個的大喜日子,無論她做什麽自己都要忍下來讓這段日子保持平靜。

巴掌大的小臉慘白,沒有半點血色,輕咬著唇,陽光灑進來落在她白皙的面上,眉梢間盡是憂愁,他看著她,她的視線卻沒有落在他身上。

秦一凡波瀾不驚的眸子裏染上一絲的怒意,用力的收回自己的手,看著她說:“如果你還在乎葉家的人的話,我想你最好還是快點起來。”

她動了動身子,擡起眸子看著他,如煙的眸子裏盡是怒意,恨恨的將他望著失控的尖叫:“你還是不是人!秦一凡你究竟要把我逼到什麽程度才能放過我!”

削薄的唇抿成一個冷然弧度,下巴微微的擡起,眼簾低垂著看著她,“我放過你,誰又能放過我?”

她擡起頭,高傲的如同瀕死的天鵝,看著他的目光冷然而陌生,他亦是冷冷的看著她,夏天的日光溫暖,室內卻刺骨的冰冷。

對視片刻他向前跨了一步,在她想要退縮的那一刻,如同草原上的豹子敏捷又恰到好處的掌握住力度抓住了她的胳膊。身子驀地一個失落,她已經被他拉出了被單,一絲不掛的被他抱在了懷裏。

肌膚貼在他的襯衫上,透過上好的布料也能感到他灼熱的體溫,她忍不住尖叫,撕打著想要逃出他的懷抱。

手揚起,圓潤的指甲劃過他的臉龐,留下一道血痕,一滴血珠從傷口處湧出。

他吃痛,下狠勁緊緊地將她箍在懷裏,只是瞬息的功夫邊將鬧騰不止的她鉗制住,視線不偏不倚的落在她滿臉通紅的小臉上,那雙憤怒的眸子裏滿是生動的氣息,紅潤的唇因為微微的張開,胸前的飽滿也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

心裏有些陰鷙,秀色當前,還是他名正言順的老婆卻不能碰。

看著動彈不得葉行音,秦一凡冷冷的轉移了視線,“再不乖,就不要見葉家的人了。”

果然,她乖乖的躺在自己的懷裏。

剛才動起來的漪念瞬間消失,苛待她十年的葉家始終比自己還要重要一些。

葉行音,你真的很好!

“秦一凡你放我下來!”聽到他一再的提葉家,葉行音只好按耐心中的怒火。她知道,葉家待她不好,可是母親的囑托她不能不顧。冷靜下來便覺得尷尬,他身上有種好聞的味道,淡淡的,煙草的味道夾雜著一種她不知道味道籠罩著她,讓她莫名的有些心跳失衡。

更可惡的是,男人的身體體溫高的令她有種隔著衣服也能灼燒她的錯覺。緊繃的身子也宣告著他的欲念,她害怕這麽下去,她會成為男人今天的早餐。

尷尬的從男人的身上下來,葉行音用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從更衣室出來,秦一凡還在臥室裏站著,她惡意的想著,長得那麽高幹什麽,就不怕和別人開戰的時候當活靶子。

“走吧。”她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

“去哪?”秦一凡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去見我家人。”葉行音著急著想要離開這個噩夢一般的地方,只要和他在一起她大半的時間都是在床上度過的,不能不防。

“家人?”他皺了一下眉頭,“葉家人沒有在這裏。”

“你騙我!”她登時怒了,看著他的目光充滿了憤怒,眼睛瞪得溜圓,讓他想起了憤怒的小兔子。

嘴角彎出一個微不可見的弧度,道:“葉家人沒有來,只是聽說葉如楓失蹤了告訴你一聲。”

“什麽!你說什麽!”葉行音差點氣結,她妹妹失蹤了眼前這個男人卻一臉冷漠,就算再怎麽沒有感情,那也是她親妹妹,他現在這副模樣算什麽!葉行音三步並成兩步走到他面前眉宇間三分焦躁帶著一分的質問,“你說清楚,什麽叫如楓失蹤了?是不是你對葉家做什麽了!?”

她懷疑的質問,秦一凡沒躲開她的目光,和她對視著目光坦誠沒有半點謊言的痕跡,令她不自在的閃躲開。他沈默了一會兒,在她的額頭上點了點,靜靜的坐在床邊等著她一連串的質問結束才順勢捉住她的手,分開她的手指十只交纏在一起,眼睛望進她的眼睛裏柔柔的。

“別著急,我知道你在乎葉家人,不是已經派人找了。這麽晚和你說,不過是害怕你著急。你懷疑我我諒解,可是我知道你對葉家人這麽在乎又怎麽會去動他們”秦一凡娓娓的說著,順勢將她一攬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葉如楓失蹤的事情很蹊蹺,我想或許是你們家得罪了什麽人,現在就是想讓你好好的想一想究竟什麽人會和葉家有這麽大的仇恨。”

“仇人……葉家的仇人?”秀氣的眉糾結在一起,她真的想不起來究竟有什麽仇家非要置人於死地,打理葉家也不過是一兩年的事情,很多葉家以往的事情她都不清楚又怎會知道葉家究竟有什麽仇人。

懷裏的小女人還在認真的想著事情,細碎的吻落在她的鬢角她也沒有煩躁的拒絕,這樣的她令秦一凡剛隱忍的欲望有些蠢蠢欲動。

他最喜歡她乖巧的呆在自己身邊,可是每一次她都對自己劍拔弩張,如同一只豎起滿身刺的小刺猬,不肯他靠近一步。只有提到她的家人,她才會乖乖的,他恨葉家的人,卻又拿著葉家的人來威脅她,這樣的自己讓他覺得前所未有的挫敗。

------題外話------

 ̄□ ̄||留言的孩紙好少

推薦《萌寶寶,彪悍媽咪鬥爹地》唐繭芯,暗皇殺手組織第一把交椅,都說她長得面如罌粟,心似羅剎,她的宗旨是:沒有她殺不了的——人,只有你叫不出的——名。

然而她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因為兩塊‘石頭’被算計;失身?不要緊,只要能扳回一城,這身失得也算值了;可是,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還帶贈送附帶品的?好吧,也沒關系,就算是有了個帶‘二’的了也無所謂,正好送他跟他那未成謀面的老爹一起去閻王那聊聊天喝喝茶增進增進感情,她也算是積德一件了

“唐繭芯,我告訴你,你一天是我的女人,一輩子都是我的女人,想要逃出我的手掌心,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028 這場婚禮一定會照常舉行!

再回到葉家的時候恍如隔世,葉行音將眼前的婦人的形容收進眼裏,有些疑惑的問自己這個憔悴的女人還是當年那個頤指氣使、氣焰囂張的女人麽?

他們的到來令葉靜淮很是開心,慌張的迎到了大門外,而進了屋子便見到郭明蘭憔悴不堪的坐在沙發上,眼神絕望裏帶著深深地空洞,往昔的憎恨在一刻也灰飛煙滅。她的女兒都不在了,一切還有什麽用呢。

她是恨,恨葉行音,恨那個賤人破壞了她的一切。

可是,這一切的基礎都建立在她的女兒好好的活著,她願意放棄一切來換女兒的平安周全。而眼前,她只能選擇放棄一切仇恨,來懇求這個後輩。求他救救自己的女兒,心裏雖然有些不堪,可是為了女兒又有什麽放不下的呢。

“秦先生您來了,請坐。”郭明蘭見他們進來,趕緊用手帕擦了下眼角,站起來對著秦一凡稍稍的彎了彎腰,對一旁的葉行音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秦一凡有些不滿,冷冷的覷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麽。

她對一凡用的是敬語,這讓葉行音忍不住眉毛跌了一下,抓著他的胳膊的手也加大了一些力氣引得他低頭看她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他對自己總是這麽恰到好處的關心,心裏有種酸澀的感覺,說不出,道不明。

她總是提醒著自己,他和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想母親和父親一樣。

天和地怎麽在一起,山又怎麽會自己向自己跑來。

可是他卻用行動一次一次的向自己證明,原來兩人的關系可以這麽的親近。

每次都用事實來讓自己堅硬了的心軟化一點,卻在下一刻做出讓自己惱怒的事情,這樣反覆的他竟讓她覺得有些暴躁的孩子氣。面對心愛的玩具想要好好的探究一番,卻又害怕損害而不知所措。

男人在和自己至親的人商討著,深邃而出眾的五官此刻散發著冷然的氣息,和私下裏完全不同的他卻讓她感到一絲的甜蜜,這樣自信而有度的他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佛一棵大樹,遮住了所有的風吹雨打。

再也沒有傷害。

秦一凡仿佛察覺到了她的註視,回頭看了她一眼,視線相觸的一剎那她似乎看到了他眼底裏閃爍著柔情蜜意,再想認真的去探究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他卻已然轉回了頭。

葉靜淮對兩人婚姻的熱情絲毫沒有因為葉如楓的消失而損半點,這讓葉行音有些悲涼和感觸。她了解這個所謂的父親,如果現在換成了自己恐怕他會將整個北京城翻遍,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她嫁的男人是秦一凡,對他是最有價值的女兒。

郭明蘭沈默的聽完秦一凡說明來意,面目上多了一絲光彩,盯著他問:“秦先生什麽時候會找到我的女兒。”

秦一凡面色一沈,心裏已經不悅,他本就對這對母女沒什麽好感。如果不是他老婆在意這件事情,他根本就不會去管。

葉靜淮察覺到他的面色不對向郭明蘭使了個眼色,只是這個一向大方得體的老婆在這一刻卻將他無視繼續說道:“秦先生,我知道你過幾天就要和行音結婚了。我想還是請您盡快找到小楓,如果你想您的婚禮進行的順利的話。”

一句話落音,整個房間裏頓時寂靜的沒有任何的聲音。

葉靜淮的面色刷的一下沈得如同能低下墨汁一般,低聲厲喝:“你這是說的什麽混帳話!”。

伸手想把郭明蘭制止住,郭明蘭卻是不管不顧豁出去一般霍地站起來,睨著秦一凡,得體而帶著淡淡的諷刺的說道:“我只要我女兒平安的回來,秦先生,姻親關系我可以說我們沒關系。不過我想如果媒體知道了秦上將娶了一個私生女,還是一個妓生的女兒,那麽三天後的婚禮我想一點很精彩。”

葉行音面色剎那間變得蒼白,沒有半點的血色,因為震驚而沒有任何的反應。

在秦一凡碰觸到她胳膊的一剎那,她渾身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

秦一凡似乎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改變任何的表情,只是眸子裏閃爍的怒意顯示了此刻他有多麽的憤怒,他擡頭給了郭明蘭一個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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