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車禍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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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問題來了,我吃的拿那朵血骨玉跟小花他們下的那個墓有什麽關系嗎?

汪臨沂這個人又為什麽想方設法想要把我拖下水?

二叔悶油瓶和他們為什麽不願意讓我參與進去?

如果說為了我的安全考慮,我不認可。

這麽多年什麽驚險沒遇到過,我不信這次就危險到能要我的命。

所以我猜測,這件事應該跟我有關,他們不想讓我參與進去很可能是因為我的出現會讓局面逆轉。

再或者是他們或者汪臨沂另有目的。

不管真相如何,他們都別想甩開我。

坎肩收拾完屋子,進來跟我道別,我幹脆讓他幫忙收拾行李。

不出意外,我應該明天會和小花他們一起出發。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問問坎肩這次下墓的情況,便道,“坎肩,你跟我說說這次跟著小花他們下墓的感受,你都看到了什麽。”

坎肩將一些用得著的東西放入我的背包中,想了想道,“像他媽做夢一樣。”

“什麽?”我沒聽清楚,“你說做什麽?”

坎肩道,“就跟做夢一樣,進去就什麽也不知道了,感覺人在飄,腦子好像也不是自己的一樣,反正就是看見了許多幻覺。”

好,說了跟沒說一樣。

我懶得理他,叫他回去了。

我道,“我明天要跟小花他們去一趟雲南,給你放幾天假,回去休息吧。”

王盟明天就回來了,他應該會直接來店裏,坎肩放幾天假也無所謂。

聽說放假,坎肩高興地走了。

我正要關門睡覺,張茍茍卻突然過來,說要跟我們一起去。

張茍茍撐在門口,不讓我關門,認真道,“我老家就是雲南的,剛剛那個爺爺說的故事跟我們當地的一個傳說很像,我也想回去看看。”

我二叔聽到他這一聲爺爺不知會作何感想。

我實在不想聽他廢話,剛已經被氣得夠嗆了,正想把人轟走,聽他這麽說,我頓時又來了興趣,“哦,你們當地的傳說都說了什麽?”

張茍茍道,“就是有關你們說的那個鬼母的。”

“嗯。”我點頭,示意他進來坐,“展開說說。”

張茍茍就道,“你們說的那個天媒鬼母在我們當地的傳說中是叫天媒觀音,她是一個神,在戰亂年代中庇佑過很多人。”

這聽起來倒也不算太離奇。很符合神的設定,說不定這位觀音小姐姐其實就是一個普通人。但因為救了許多人就被人賦予了神性,供奉神像也不是不可能。

就像古人受人恩惠後給恩公立長生牌位一樣,能理解。

我道,“那有人見過這個觀音長什麽樣嗎?”

張茍茍點頭道,“有,但是見過她的的人說她沒有臉。”

我奇怪道,“沒有臉?那是什麽意思?”

神話故事中很多妖怪都沒有臉,難不成這位專門幫人說媒的觀音真正身份是妖怪?

想到這裏,我就立刻問道,“那你們當地人參拜這位觀音,會不會需要獻祭小孩啊?或者是經常有小孩失蹤?”

張茍茍“啊”了一聲,有點反應不過來,搖頭道,“沒有聽說啊。”

“算了,你回去睡吧,再見,晚安。”我不想聽了,聽他的我還不如自己瞎猜。

將張茍茍推出門口,我心中嘆了一口氣,目前對這位媒人我們是一無所知,也不知道到時候去供奉她的廟裏說有業務找她能不能行。

早上七點我準時醒來,小花他們過來找我,順便在張茍茍的攤子上吃煎餅當早餐。

張茍茍堅持要跟我們一起回雲南,最後如願跟我們一起上了飛機。

我原本是跟張茍茍坐一起的,結果小花被黑眼鏡煩得不行,最後跟我換了座。

看我坐下,黑眼鏡湊過來道,“徒弟啊,你知道壞人好事天打雷劈這句話嗎?”

不等我回答,他又伸出手腕將那個印記展示給我看,“你看,情侶同款,二爺都說我和花兒爺被鬼母證婚了,你要不要喊喊師娘?”

他說話的表情特別賤,我都想打他一拳。

太不要臉了。

我便跟著他貧道,“叫師娘也不是不行,但我怕自己缺胳膊少腿。”

黑眼鏡嘖了一聲,笑著道,“怕什麽,師父罩著你。”

既然是開玩笑,我便又道,“他可是一枝富貴花,你一夢想當滴滴打車司機的窮逼怎麽養得起。”

黑眼鏡“嘖”了一聲,點頭道,“沒錯,我夢想當滴滴司機其實就是希望他能坐我的車。”

我聽得好笑,小花出門都是專車接送的,哪用得著滴滴打車。

黑眼鏡調整了一下坐姿,又道,“你知道包場聽他唱一場戲得多少錢嗎,嘖,我一盲人賺錢難啊。”

包場聽小花唱戲?

我目瞪口呆,聽說小花唱戲的門票都賣出天價了,包場那得是多少?

黑眼鏡一臉無奈的表情,連嘆了幾口氣,“你知道我為什麽那麽窮了嗎。”

我很給面子地接話,“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黑眼鏡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很欣慰的模樣,“徒弟,還是你懂我。”

我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但他確實好像很缺錢,之前過年的時候都發朋友圈接活。

如果是真的,那我只能說,當流氓當到這種程度,已經是雅痞界人設天花板了。

……

在昆明下飛機後我們又轉了幾趟車才到縣城裏,距離目地卻還有幾百公裏,但是班車已經沒有了。

好在張茍茍對當地很熟,最後找人租到一輛五菱。

雲高山勢很高,盤山公路多數路段都是依山修建,一邊是挖鑿出的山壁,另一邊是萬丈懸崖。

供車輛行駛的車道有點狹窄,有時候遇到大貨車都不太好避讓,每次遇到我都會非常緊張,大概是對張茍茍的車技不太放心。

我原本想自己開的,但一來黑眼鏡和小花都不信任我,二來我對這邊的山路也不熟悉,車道狹窄不說,彎道還特別多,有時候會一連轉三四個彎,讓人措手不及。

好在這帥小夥倒也沒讓我們失望,一路也算有驚無險。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車道太多的原因,我感覺自己有點暈車,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就在我們距離目的地只有幾公裏的時候,車突然就停了,我迷迷糊糊被人拍醒,黑眼鏡和張茍茍都不見了,小花正在拍我。

我睜開眼往外看了一眼,發現天已經黑了,隨口問道,“怎麽了?到了?”

小花道,“前面出事了,他們過去查看半個小時還沒回來。”

“出事了?怎麽了?”我跟著小花下車,發現車子是靠在路邊的,停的位置非常驚險,再過半米就是懸崖。

小花道,“好像是車禍,因為那邊沒辦法停車,所以把車停在了這裏。”

雲南這邊的夏季就算是天黑後也能清晰地看出天空和山嵐的分界。因為天空是灰藍的,並不是黑得什麽也看不清。

我們借著微弱的天光往前走,走了很長一段路才到達出事的地點。

現場圍著幾個人,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討論,有人嘗試著探頭往懸崖下面看。

我發現車道附近都靠邊停了幾輛車,應該是發現車禍後車主主動停車幫忙。

我們走到人群邊,就聽到有人用方言道,“造孽哦,直接翻下克了噶,啊些人咋個樣了?”

小花和我都聽不太懂這邊的方言,便幹脆問那人怎麽回事?

那人點了根煙抽了一口,又給我和小花發煙。

小花不抽,禮貌拒絕了,說自己咽喉做過手術,不能沾煙,那人也沒勉強,繼續發煙給我,問我們是哪裏人。

我說自己老家長沙的,來雲南旅游。

那人就用帶著方言口音的普通話道,“聽說是一個貨車,不知道裝了什麽,翻下去了。”

那人又指了指附近的幾輛車,又道,“他們下去看了,但是還沒消息。”

這邊路段偏僻,消防救援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到,那人說雖然這邊的路段不太好,但基本從未出現過這種翻車的車禍,也是那位運氣不好。

我們又聊了幾句,那人嘆息著走了。

找了一圈,發現黑眼鏡和張茍茍都不在,我猜測他們應該是跟著下去了,便跟小花一起探頭往下面看。

天光實在太微弱,根本看不清什麽,只看見下面偶爾有一道微弱的光源閃過,應該是手機電筒發出的光。

我倒是不擔心黑眼鏡,但是張茍茍這孩子吧……雖然沒怎麽相處過,但感覺腦子有點二,不知道會不會遇到什麽危險。

留下來的人都開了手機電筒,舉著拼命往下面照。但依舊是什麽也看不清楚,距離實在太遠了,而手機照明距離最多三米。

借著微弱的天光能看見一個黑影卡在下面百米深的地方,坡度十分陡峭,能在那裏卡住應該是被石頭或者大樹之類的東西擋到了,不然到底的話只怕會摔得粉碎。

我正要問問小花是不是打算下去看看,就聽下面有人突然大叫了起來,而後便是此起彼伏的驚叫聲。

我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周圍的人立即大喊問下面發生了什麽事,但是沒有得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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