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關燈
妖怪不同,殺生丸甚至不能隨她而去。殺生丸是怎樣遇上浮竹伽椰子的,朽木貞子不知道。殺生丸想去屍魂界找那個女孩子——人類死後,沒有意外的話,都會去那裏。那個瑪麗蘇光環確實在最初讓大妖怪迷惑了一下。不過,強大又心有所屬的大妖怪,終究不是區區一個瑪麗蘇光環能夠忽悠得了的。而人家殺生丸明明沒那個意思,浮竹伽椰子卻偏偏將他算成了自己的後宮,就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了。殺生丸曾經從浮竹伽椰子那裏知道,朽木貞子也是死神。後來,發生了許多事情,浮竹伽椰子沒能帶殺生丸去屍魂界。殺生丸不知怎麽知道了朽木貞子的消息,還找了過來。朽木貞子也沒難為他,給了他去屍魂界的方法,和他定下了契約,保證了自己的安全,就不再理會了。倒是後來,殺生丸帶回了他的人類愛人,也帶回了屍魂界的消息。

從殺生丸那裏,朽木貞子知道了浮竹伽椰子的消息——那時候,她的那位老鄉已經故去多時了。

對於浮竹伽椰子的死亡,朽木貞子沒有特殊的感覺。

朽木貞子從沒對人說過,在前世的時候,她與浮竹伽椰子就已經相識了。她們曾是親如姐妹的好友。當然,那時候,她們還不叫浮竹伽椰子和朽木貞子。不過,那時候的名字,如今想來,已經是十分的陌生了。事實上,從來到這個世界上開始,她們就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兩個人了。原來的朽木貞子,不敢在人前大聲講話,卻有著一肚子的壞主意。浮竹伽椰子呢?敢沖敢闖,失之沖動,沒什麽成算。瞧,多麽合拍的搭檔啊!再也找不到比她們更好的搭檔了。為什麽會穿越呢?已經記不得了。她們不知道為什麽會走進那家酒吧——那可不是好孩子該去的地方。她們在那裏遇上了穿越司的人,選擇了穿越。或許是發傻,或許是真的對現實有所不滿,她們就那樣,拋棄了原來的一切,選擇在新的世界生活。

在穿越的時候,朽木貞子和浮竹伽椰子都在穿越司兌換了能力,用自己擁有的東西。她們選中的是瑪麗蘇光環,而失去的——

“你們有很多有趣的東西,不過,似乎都很有用啊。不如,就把你們和這個世界的羈絆留給我吧,反正,在新的世界,這些東西,也只會帶來思念和悔恨呢。客人,這樣你可滿意?”

聽起來,這是最好的選擇了,她們沒理由不同意。她們忘記了,她們之間的感情,也是屬於“這個世界的羈絆”。失去了那些,她們,也不過是熟悉的陌生人。然後呢?她們有著同樣的經歷,同樣的關於所謂“劇情”的記憶,同樣的瑪麗蘇光環,以及,一樣的,成為“瑪麗蘇”的夢想。哈!多麽完美的敵人啊!

人總是下意識尋找熟悉的事物。在最初的時候,她們並沒意識到彼此之間“真正”的關系。她們還將對方視為盟友。是什麽時候,開始真正的敵對的呢?不記得了。只知道,決裂,是在那一次祭典之後。朽木貞子應浮竹伽椰子之邀,參加她的舞蹈表演。即使過去了許多年,朽木貞子依舊羞於在人前展露自己。所以,毫無疑問,那一次,朽木貞子出了醜,即使是瑪麗蘇光環也不能讓人們忽略她的失誤。不過,她終究姓朽木,沒有人說光明正大的她的不是——哈,根本沒人說這件事,畢竟,作為大家族的女眷,公開表演舞蹈,本身就是一件羞恥的事情。瑪麗蘇光環的效果在朽木貞子身上,遠不及浮竹伽椰子。兩人的爭鬥,朽木貞子總是落在下風。或許是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吧,朽木貞子開始對自己說,那些男人,對浮竹伽椰子不是真心的,只是被瑪麗蘇光環影響了。謊話說多了,就會變成真的,何況,這本就是真的。又不知從什麽時候,朽木貞子開始懷疑她和浮竹伽椰子得到的所謂的愛情。朽木貞子對此感到恐慌。她本不是一個愛表現的人,被這樣追捧,終究不符合她的本性。朽木貞子離開屍魂界,到現世駐紮的時候,對那些“優秀的男人”已經沒了想法。這個游戲能讓她執著那麽久,本身就是一個奇跡。可惜,她想退出,卻沒有終止一切的能力。然後,她遇見了玖蘭紫姬,或者說,司徒纖雲和謝衡之,得到了如今的生活。

前世的羈絆已然失去,前世的記憶,與朽木貞子,只是一段沒有絲毫情感的影片,再引不起她絲毫的共鳴。她甚至不知道,那究竟是她的記憶,還是,別人的,卻被塞進了她的腦海中。浮竹伽椰子死了,她無法說出“知道了”以外的東西。

後續·浮竹

把時間往前撥十年。那個時候,浮竹伽椰子還活著,卻也只是還活著。

瑪麗蘇的游戲,她一直樂此不疲,即使因為某些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原因,避孕失敗,又因為玩得太過瘋狂,失去了孩子,受人詬病,浮竹伽椰子依舊喜歡著這個游戲。在現世和那群吸血鬼親親熱熱數十年,期間又有無數美男相伴,應該滿足了吧?不,浮竹伽椰子有的只是後悔。當年的那群網球少年,只是將她當成一個誘人的玩物。惡魔執事是對她的能力感興趣。惡魔本就是喜惡的,哪會愛上她呢?殺生丸的目的,從來都是她的人類愛人,即使那人已經死去多時了。犬夜叉呢?人家是擔心同父異母的哥哥!來自魔界的藏馬說在自己的身上聞到了同類的味道,跟著她其實是靈界的任務——監視,必要時抹殺。哈,在此之前,她浮竹伽椰子從來沒和妖魔扯上關系。靈界真是欺人太甚!D伯爵?那是自己用甜食勾搭來的。抓住男人的胃,就可以得到他的心麽?很多人會為了美食而接受某些人的靠近,但是,卻不會因為這而改變本心,至少,D伯爵不是。不知什麽時候,D伯爵離開了,而浮竹伽椰子,她的身邊有太多的男人,她甚至沒註意到。死神、吸血鬼、人類、妖魔,浮竹伽椰子有過許多男人,她們愛上了她的身體,愛上了她的瑪麗蘇光環,卻不曾愛上她。瑪麗蘇光環,能帶來欲/望,帶不來愛情。會把欲/望和愛情混淆的,只有那些不經事的楞頭小子,而眼高於頂的浮竹伽椰子,從來都看不上。有多少不如意,就有多少悔恨,到頭來,她甚至不知道要悔恨什麽。

長久的失望之後,浮竹伽椰子終於想通了。其實,有美男環繞,是不是真愛,又有什麽值得在意呢?她在意的,本也只是那副皮相。可惜,這樣的日子,也不能夠了。

浮竹家是靜靈庭的貴族,不會允許有她這樣一個汙點。原來,浮竹十四郎會護著她。他真的是一個好哥哥。有一位隊長護著,家族裏的長老,或許會給她使絆子,卻不會真的害了她。浮竹十四郎是一個好哥哥,卻不只是她浮竹伽椰子的。她的放浪形骸讓浮竹十四郎失望,浮竹家其他待嫁的女孩子,因為伽椰子的存在,被人拒絕。好人家的姑娘,也不敢和浮竹家議親。哈,不說家族,浮竹十四郎的弟弟妹妹,有好幾個,他怎麽會為了這樣一個不知好歹的妹妹,舍棄了其他呢?長老們,終於要對浮竹伽椰子下手了。誰會為了一個玩物得罪一個大家族呢?她的男人們,不會來救她的。

伽椰子終究是浮竹十四郎的妹妹,長老們不會殺了她。大概是囚禁吧。可是,已經放縱了那麽久,怎麽能忍受沒有自由的生活呢?

浮竹伽椰子是一個死神。能壽終正寢的死神,很少呢。

看著自己的斬魄刀,浮竹伽椰子笑了。

後續·玖蘭

在新的世界,玖蘭紫姬曾經樂不思蜀。前任留下了權勢、金錢、力量,還有地位,人活著渴慕的一切,她都擁有了,除了為了她,不顧一切的愛人——這,她將親手奪取。

血族天生就有魅惑技能,沒有人能拒絕她。即使有一個礙眼的浮竹伽椰子,也無法破壞她的好心情。她玖蘭紫姬才不會像浮竹伽椰子那樣,是個男人就收呢。瞧瞧她,惡魔、妖怪、半妖,還有人類!作為純血種,玖蘭紫姬這輩子只能在黑暗中行走,她當然要能和她同行的。

在藍染惣右介找上門來的時候,玖蘭紫姬猶豫了——他不是血族,卻也是可以和自己同行的人啊。

雖然沒見著容貌,藍染一直記得將自己打暈的兩人的聲音。他從沒放棄找到那兩個人。當然,不是為了報仇。藍染查找朽木貞子的那兩位朋友,找到了朽木貞子在現世的房東。玖蘭紫姬以前的性情,和那兩位挺像,藍染就近觀察,使得新版的玖蘭紫姬和他有了交情。

好吧,不提面對自作多情的小姑娘時,藍染的郁悶,我們只說玖蘭紫姬。那段時間,玖蘭紫姬過得很快樂,和浮竹伽椰子的爭鬥,也是很有趣的——她看重的人,不會背叛她,既然這樣,那就玩玩好了。

後來呢?後來……玖蘭紫姬不敢想象!

不知是什麽原因,玖蘭優姬的體質一直不是很好。玖蘭樞為了改善玖蘭優姬的體質,用煉金術,毀了玖蘭紫姬,將純血種的身體作為原料,滋養他的優姬。玖蘭紫姬看重的那些人,沒一個阻止!那她玖蘭紫姬呢?她怎麽辦?玖蘭紫姬的靈魂被藍染帶走。他當然不是為了救她。藍染只是好奇,什麽樣的魂魄,能從那樣的人手裏,奪得玖蘭紫姬的身體。

玖蘭紫姬的靈魂算不得強大,靈力只有很微弱的一點。越是這樣,藍染對她越是好奇,實驗越是殘酷。玖蘭紫姬覺得她快要消散了。

玖蘭紫姬終於明白了穿越司的陷阱:被剝奪了分辨善惡的能力,失去的不只是是非觀,還有對善惡的判斷,他人對自己是善意還是惡意,除非事情已經發生,否則,就永遠都不知道。

或許,她只是個傻子,給穿越司取樂的傻子!可是,她當這個傻子,沾沾自喜,怡然自得!真是可笑之極!

後續·夜刈

放不下,忘不了,不得解脫。

夜刈彌子用遺忘的能力,和穿越司換了能使LEVEL E保持理智的能力。她的目的,從來只有一個,那就是拯救錐生零。她將一切記得清清楚楚,因為,她已經失去了遺忘的能力。

夜刈彌子曾經以為,最痛苦的日子,是和無數強大的穿越同鄉爭鬥。可事實上,她發現,真的不能忍受的,是與錐生零在一起的生活。

沒有甜言蜜語,沒有你儂我儂,沒有噓寒問暖,沒有驚心動魄,只是再簡單不過的生活,和無數普通夫妻一模一樣。不,還有一個優姬,無論是黑主優姬,還是玖蘭優姬,錐生零的心裏永遠有她的位置。錐生零不只一次說,優姬是他的妹妹。好吧,當初陷害優姬,夜刈彌子也很愧疚。那也是她的小妹妹,可是,她記得原著中錐生零對優姬的深情,她無法不在意。呵!她忘不了啊!

在夜刈彌子的幫助下,錐生零已經沒有失去理智的危險了。在大學畢業之後,他們結婚了。夜刈彌子像無數主婦一樣,照顧家事。錐生零呢?他努力養家,掙了錢,交給夜刈彌子支配。還有什麽不滿意呢?沒有孩子麽?LEVEL E的身體,留下的孩子是什麽樣子,沒人知道。錐生零不想冒這個險。這也不是夜刈彌子在意的。她想要的生活,不是這個樣子!夜刈彌子向往的,是言情小說中那種甜甜蜜蜜的日子。可是,錐生零忙著賺錢。閑暇之時,他也不是一個浪漫的男人。這樣一個沈默寡言的男人,即使他是一個很負責任的男人,也不是夜刈彌子想要的那個。

夜刈彌子自己呢?她忘不了過去,也就無法接受全新的生活。她本就不是一個豁達的人。她不喜歡插花,不擅長茶道,不想圍著鍋臺過活,更不願意和那些中年婦女談論兒女。夜刈彌子厭惡如今的生活可是,她是為了錐生零才來到這裏的,她放不下——放不下錐生零,或者,放不下這個執念。

夜刈彌子看了眼墻上掛著的時鐘,嘆了口氣。不滿意又能如何呢?到了這個時候,她也只能重覆這樣枯燥的生活。她慢吞吞的向廚房走去。

☆、魔法傳奇

1926年,對很多人來說,不是好年份,對珊曼莎·佩裏來說,尤其糟糕。

珊曼莎·佩裏小姐是在一只流鶯。她不是那種隨著富人們,出入高級場所的交際花,她只能在貧民區討生活。她出賣肉/體——即使它算不得美麗——換取一口粗糙的面包,大多數時候,還是發了黴的。現在,佩裏小姐懷孕了,即將臨盆。她連自己都養不活,卻要生孩子!她是一名教徒,即使過著這樣的生活,她也沒放棄自己的信仰。

佩裏小姐在十一月的時候,生下了孩子,一個男孩。他的母親為他取名為艾伯特。毫無疑問,佩裏小姐無力撫養她的孩子,事實上,她死了,在艾伯特誕生後的第二周,死於產後並發的感染。在此之前,她將她親愛的艾伯特送到了孤兒院——在那裏,小艾伯特不會生活得很好,但總有活下去的希望,不是嗎?

佩裏小姐死了,一個全名為艾伯特·珊曼莎·佩裏的男孩在孤兒院生活。一個小人物死了,給兩個大人物帶來了麻煩。

鑒於上一次即雷又囧的經歷,吸取教訓的紫華和長琴選擇了人類作為宿體——弱小的生物,離天道遠一些,即使這個世界本身有問題,影響也小一些。世界為了運轉,總會有正常的地方的。再退一步,即使某些事情已經成了普遍現象,普通人能弄出的事情,總要少一些不是?可是,這一出生,母親就死了是怎麽回事?父親也找不到。生養之恩是很大的因果。而因為人類身體包含的因果之力太過弱小,他們甚至不能做些什麽——不能留住逝去的母親,也不能探查她的靈魂的去向,蔔算父親的所在也是不能夠的。當然,還有另一種方法,就是將這份恩情直接還給天道。在上一次的慘烈經歷之後,原諒他們吧,真的讓人很擔心呢。

因為新生的身體太過脆弱,頂著艾伯特殼子的兩只,只能稍稍放出自身靈力——這是最貼近本源的力量,不會被世界拒絕,只要它還有靈魂存在——然後讓這個世界的法則將其改造為,被這個世界承認的力量,再強化身體。對壽命悠長的兩人來說,這點兒時間不算什麽。而對生活在貧窮的孤兒院嬰兒來說,這真是度日如年。

12月末的時候,艾伯特的身體裏已經有新的力量生成了,很微弱,剛剛能感覺到,還不夠內裏的兩只好好的分析一下它的屬性。這個時候,艾伯特和他的嬰兒室友,迎來了新的朋友,一個剛剛誕生的男嬰。好像叫湯姆。他叫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身體裏,有著特殊的力量,和艾伯特新生的力量,似乎很像,又有所不同,無疑,要強大很多。嬰兒身體裏的力量也不是很多,不過剛剛夠艾伯特分析一下屬性而已,還要考慮嬰兒身體的承受能力——這個工作因此不得不延時,正好用來打發嬰兒無聊的生活。

時間啊一眨眼就過了好幾年。每天都有小孩子失去父母,孤兒院的孩子,卻還是那個數量——即使是在這個收容機構,想要活下去,也不容易。

在這所孤兒院有兩個小孩子最不招人搭理,一個是湯姆·裏德爾,一個是艾伯特·佩裏。前者是有名的惡霸,欺負弱小,恐嚇同伴。這些都不是錯誤,在這個時代,在這所孤兒院,想要活下去,就要這樣。他還太過幼小,不知道要將自己的手段掩飾。他唯一的錯誤,大概就是擁有異於常人的力量——與生俱來的力量,他笨拙的使用著,讓它達成自己卑微又宏偉的願望——這讓他比別人更加的強大,卻也被人排斥畏懼。嫉妒,或是恐懼,誰知道呢,反正,湯姆·裏德爾是一個不討喜的孩子。另一個呢?人們說不出佩裏那裏不好,只是,在他面前,就倍覺壓抑。佩裏是個安靜的孩子,不會撒嬌,不會討好人,雖然有一副好皮相,可是,那東西又不能吃。久而久之,人們也不待見他了。

沒人願意和湯姆一個房間。和他在一起,總會發生惡性事件。佩裏呢?他周身的氣場讓人不自在,也沒人願意和他在一起。最後,他們兩個被安排在了一起,竟然沒出什麽意外,相處的,似乎還不錯。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嗎?

在外人看來,是那個樣子,那麽,當事人呢?

裏德爾是個缺愛的娃兒。在那個時代,孤兒院的孩子都缺愛。裏德爾不渴望有人來愛他,他只是想做一個老大,就像之前說的,一個惡霸。對這個闖入自己的地盤的室友,裏德爾很是厭惡。可是,他不能用以往的手段將他嚇走。他的朋友們——蛇類——不敢在佩裏面前現身,他的來自惡魔的力量,在佩裏面前,也無法運用自如。直接動手?打不過怎麽辦?裏德爾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摔倒的,似乎佩裏的身影晃了一下,自己就倒了。既然不能將外來者驅逐,那就是有忍耐了。萬幸,佩裏還算安靜,不像其他的孩子那樣討厭。

佩裏呢?用氣勢欺負人,那是紫華常幹的事。太子長琴脾性溫和,當然不會為難小孩子。而艾伯特·佩裏此身,是個男孩。紫華從沒有搶奪身體的意思。旁人面對佩裏感到壓抑,純粹是生物本能。本能的對強大的生靈感到恐懼。長琴讓自身靈力流淌在這具身體中,讓天道法則慢慢的將其變更為被這個世界承認的力量。雖然這只是很少一部分力量,連個零頭都算不上,可是,它依舊帶有長琴屬於仙的氣息。仙,比人,強大太多了。除非他刻意表現出善意,否則,在這樣的氣息籠罩下,普通人想要克服恐懼,幾率近乎為零。不過,這樣也好,他也不願意搭理那些不知事的小孩子。哦,大人,他也不想理會。和裏德爾當室友,佩裏倒是挺滿意的——離觀察對象近一點,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不是麽?

這個世界的法則,與以前接觸過的,有很大的不同,有一些東西,卻是一樣的,比如最基本的木系靈氣。或許這裏的人們不這樣稱呼他,使用的方法也另有門道,最基本的,卻是不變的,比如,催生植物。唔,我想說什麽呢?

佩裏是個人類,需要吃飯的人類。孤兒院提供的食物,很不好,殘羹冷炙算不了什麽,有一些甚至發黴了。即使渡魂的時候,長琴的日子比這還要艱苦,卻不代表,在有能力的時候,他肯忍受這些。更別提他還隨身綁定了CP。催生植物,不用紫華出手,長琴自己就搞定了。一點種子,很容易就弄到手。佩裏靠著各種植物度日,每天換著花樣,對孤兒院提供的食物不屑一顧。別人或許發現不了佩裏的異樣,和他同吃同宿的裏德爾總能察覺到些許蛛絲馬跡。好吧,佩裏本身也沒做太多掩飾。裏德爾開始註意這個明明很安靜,存在感卻很強的室友。

裏德爾在佩裏催生植物的時候出現,並沒有讓後者十分的驚訝——或許,還有一點終於目標上鉤了的喜悅。這一天,佩裏的食物是馬鈴薯。裏德爾因為來得晚,只看見一棵綠油油的小苗,在佩裏的手上,漸漸長大,長出塊根,然後被佩裏拽下了葉子,只留塊根。裏德爾驚訝的看著這一切發生,心中激動又憤怒。

“你也有這樣的力量!”裏德爾低吼道,“為什麽不告訴我!告訴我,這是什麽!告訴我!”他向佩裏逼近,周身的力量因為情緒的激動,開始變得無序。周圍的物體受到影響,開始震動,由微弱到強烈,顯得十分恐怖。

佩裏不為所動。這裏人跡罕至,即使裏德爾弄出什麽動靜,也不會引起旁人的註意。佩裏只是悠然自得的生火,準備烤土豆。或許,裏德爾的力量失控,也是符合佩裏的心意吧——那有助於他探查這力量的屬性和運作方式。這會給裏德爾帶來什麽,佩裏只有一點點的在意——觀察對象耗損了,一時半刻找不到一個新的啊。

裏德爾見佩裏根本不理會自己,覺得受到了侮辱,情緒越發的激動了。他混亂的力量,已經能夠影響到佩裏的火堆了。這樣下去,可就糟糕了。佩裏終於擡起頭,看著裏德爾,說:“你想讓我說什麽呢?裏德爾先生,你覺得我會知道些什麽呢?”

裏德爾一噎,想到眼前的人是和自己一樣,在孤兒院長大的,自己不知道的,他當然也不知道。裏德爾的怒氣,自然消減了許多。隨著他的怒氣的消散,他的力量也漸漸的安靜下來。他略帶激動地說:“你也有這樣的力量!你卻什麽都不做!那些人!他們……”裏德爾在佩裏的註視下,終於停住了話語。

佩裏笑容溫和,說:“是的,如你所見,我們都有與眾不同的力量。你用它獲得了他人的敬畏,奪得了更多的食物,更多的,活下去的機會。我用它換取食物,同樣獲得了生存的機會。怎麽能說我什麽都沒做呢?”

“你可以得到更多!我們可以得到更多!”裏德爾激動的說。

“可是,這些,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再多,就是負擔了。”佩裏笑容不改地說,“吶,要來一個嗎?”說著,他遞出了一個蘋果,說。蘋果樹太大了,他只催生了一段枝條,很小,在裏德爾到來之前,已經毀屍滅跡,只剩下幾個蘋果了。

裏德爾略作猶豫,小心翼翼地伸手,然後,一把搶過蘋果,飛快的啃了起來。見此情節,佩裏輕笑一聲,沒有言語。

因為同樣有著與眾不同的力量,裏德爾開始願意和佩裏親近了。佩裏還是老樣子,對所有人都很冷漠。裏德爾來的時候,他倒是不介意分他一點食物。裏德爾不來,他也不會特意去找。

這樣的生活又繼續了幾年,這期間,發生了一些事情。很多時候,裏德爾都是事件的中心人物,而佩裏,從來都是旁觀者。對孤兒院的孩子來說,生活就是一場殘酷的戰爭。裏德爾想將與自己有著同樣的力量的佩裏變成盟友,可是,佩裏從來都有辦法讓自己置身事外。在氣憤之後,裏德爾只能失望的放棄這個打算,繼續享用佩裏提供的食物。

在這個時代,窮人家的孩子,很小就要開始幹活了,孤兒院的孩子更是如此。勞動的種類有很多,有的很難弄,有的,則能輕快些——相對而言。按理說,佩裏和裏德爾的皮相不錯,應該去做一些拋頭露面的工作,比如募捐。然而,因為他們的不討喜,甚至其中一個還是不穩定因素,他們分到的都是很粗重的活計。沒人會管他們多麽的年幼。這年頭,能喘氣兒,就很不錯了。

11月份冷麽?還好吧。你脫了暖融融的大衣,換上單薄的打著補丁的單衣試試。在這個時候,出去拾柴禾,可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情。是的,幹起活,就不覺得冷了,可是,若是吃不飽飯,沒力氣幹活呢?

因為某些不可為外人知的原因,佩裏和裏德爾沒有挨餓。他們恰巧被分成一組,倒是少了許多麻煩。雖然,他們被湊到一塊兒,只是別人不敢和他們一起幹活罷了。

孤兒院的孩子沒有挑食的資格。這不代表他們不想吃肉。裏德爾也只如此。他曾經逮住了一只兔子,烤了,那滋味令他難忘。可惜,兔子不是常見的東西。孤兒院裏倒是有人養了一只——在富人們一時興起,來這裏探望的時候,拿出來,表現孩子們的愛心。哄得那些人高興了,就能得到一筆捐款,大部分進了某些人的腰包,孤兒們,總也可以吃一頓不那麽糟糕的飯菜。裏德爾盯上了那只兔子,想方設法弄死了它。可惜,他的手法不夠隱秘,被人發現了。他終究沒能再次吃到烤兔子。

當一只大鳥飛向坐下休息的兩人的時候,裏德爾在沒看清那是一只什麽鳥的情況下,就將它定為自己的加餐。呃,好吧,見者有份,佩裏也有。

這只大鳥很機靈,裏德爾用他的特殊力量扔過去的一堆石子都被躲開了。它也沒有離開,反而十分乖巧的落在佩裏身邊,擡起一只爪子,露出那裏綁著的信件。裏德爾不由瞪眼:這真的是傻乎乎的鳥。哦,瞧瞧這張貓臉,這竟然是一只貓頭鷹!白天竟然有貓頭鷹!真是太奇怪了!

裏德爾伸出手,也不知道他是想拿那封信,還是沒放棄這份食物。那只貓頭鷹很有威勢的瞪了裏德爾一眼——後者的動作因此一頓——往前跳了兩步,將信送到佩裏的手邊。

佩裏微笑著取過信件,打量了一下這個羊皮紙制成的信封,確定沒有危險的力量波動之後,展開閱讀。裏德爾惡狠狠瞪了一眼貓頭鷹,決定從此以後,都討厭這種無辜的大鳥。然後,他眼巴巴的看向佩裏。貓頭鷹送來的信,尤其還是這樣一只狡猾的貓頭鷹送來的信,他怎麽會不好奇呢?

佩裏看完信,表情有幾分微妙。他笑著將信遞給了裏德爾。後者將信將疑,小心翼翼的伸手,飛快的搶走了信——和當年接蘋果的模樣,如出一轍。

裏德爾看信的時候,佩裏開始逗弄那只貓頭鷹。等裏德爾看完信,擡起頭的時候,發現那只討厭的大鳥,在佩裏的掌心蹭著腦袋,發出舒服的咕嚕聲。

——————關於名字——————

Albert 艾伯特,智者

Perry佩裏,最早源自古拉丁語,本意為旅行者

Christine 珊曼莎,專心聆聽教誨

作者有話要說:每章想名字太麻煩了,以後沒有單獨的章節名了,每卷章節名都一樣。

☆、魔法傳奇

裏德爾看完了信,露出了失望和憤怒的表情。他說:“為什麽只有你有?我的呢?為什麽沒有我的!”他好似被拋棄了一般,而那個拋棄他的人,不知是佩裏,還是那個全新的世界。

佩裏看了裏德爾一眼,不為所動地說:“大概,因為你還沒到年齡吧。”

“什麽意思?”裏德爾表情陰森地說。

“我比你年長,不是嗎?”佩裏微笑著說。

裏德爾瞇起眼睛,說:“你的意思是,我的下個月才會來?”他看了看手中的信——那已經被他揉皺——還給佩裏,說,“當然,我的一定回來,下個月。”

佩裏微微一笑,從火堆裏扒拉出一小截燒黑了的木條,磨了磨,弄出了一個尖兒,當作筆,從羊皮紙上撕下了空白的部分,簡單利落的寫了回信,有為自己的失禮——回信太簡陋——道歉。然後綁在貓頭鷹的腿上。那只大鳥鳴叫了一聲,又在佩裏的手心裏蹭了蹭腦袋,飛走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裏德爾的註意力一直在那封信上。

“那是真的嗎?不會是一個惡作劇?這很奇妙,不是嗎?”裏德爾激動的說。

“我想,讓貓頭鷹將信件送到陌生人的手上,不容易,尤其,那是一只貓頭鷹。”佩裏一邊拾柴禾,一邊說。

“貓頭鷹?哦,是的是的,那東西白天根本看不見。”裏德爾重重地點了點頭,說,“你說,那裏……那個學校,霍格沃茲,是什麽樣的?”

“……在沒看見它之前,做出評論是不明智的……”佩裏說,努力忽視神識深處傳來的關於HP的少許資料,以及大量的耽美CP。

“你總是這樣小心翼翼,艾伯特。”裏德爾說,“我可以再看看那封信嗎?”其實,他更想將那封信據為己有。

“當然。”佩裏將信連著信封一起遞給裏德爾,說。

在接到信的第三天,那個魔法學校——哦,是霍格沃茲——的教授來到了這所貧窮的孤兒院。他看起來不是很老,有著褐色的長發和胡須,{穿著一件裁剪得十分華麗的暗紫色天鵝絨套裝}。毫無疑問,這樣式不符合大眾口味,人們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他。這位先生似乎已經習慣被圍觀了,他泰然自若,沒有一丁點兒的不自在。

科爾夫人——這家孤兒院的管理者——將這位教授帶到了佩裏和裏德爾的房間,等這位先生進屋之後,為他們關上了門。

這個時候,裏德爾正在看書,或者說,裝作自己在看書。其實,他手中的書已經好久沒翻動了。他知道佩裏和那個學校約的時間是這一天,他整個晚上都沒睡,從淩晨開始,就時刻註意周圍的動靜,等著那位教授從某個不可思議的角落裏冒出來,帶著天使一樣的光環,或者是惡魔一樣的煙霧。說實話,聽見科爾夫人說有一位教授找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