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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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林深那天很晚才走，他們都舍不得對方。第二天晚上又來，跟尋常人家相同，一起吃飯，坐下來看會兒電視，還是沒留下。
直到第五天，唐林深又帶著花來，山茶花，路汀很喜歡，插在客廳的花瓶裏了。說完話，唐林深又要走，路汀還是舍不得他，路雅芬把一切看在眼裏，擡頭一看掛壁的鐘，十點半了。
路雅芬橫生出一股惡婆婆的錯覺來。
就在這時，天空傳來一陣悶雷，室外嗦嗦作響——下雨了，並且不小。
路汀有些擔心，他拉住唐林深了，沒讓人走：“哥，你帶雨傘了嗎？”
“沒，”唐林深停下穿鞋的動作，顯得挺落寞，“我開車了。”
“車停在哪兒？”
“街道外。”唐林深笑了笑：“這樓下沒車位了。”
路汀勾住唐林深的手指，“好遠，走出去就該淋濕了。”
唐林深摩挲他的掌心，說沒事。
其實家裏有傘，借一頂出去，明天還能還回來，但誰也沒提，都揣著明白裝糊塗，包括路汀。
路雅芬看著牙疼，她也不想提了，欲言又止片刻，終於開口：“唐醫生，今天要不留著吧，外面天氣也不好。”
“好，”唐林深保持風度，尤其波瀾不驚，“雅芬姐，給你添麻煩了。”
路雅芬：“……”
唐林深又問：“我睡哪兒？”
家裏統共兩間房，客廳的沙發伸不開腿，他還能睡哪兒？
路雅芬沒說話，她轉身回房，又想起什麽，“對了汀汀，你櫃子裏還有一床被子，拿出來給唐醫生。”
“知道了媽媽。”路汀高興，拉著唐林深的手逛了逛，“哥你睡我那兒。”
唐林深也跟著笑，說好。
這些日子下來，路汀沒睡好，他晚上抱著唐林深睡習慣了，乍一翻身，周圍空落落的，他適應不了。
路汀坐在床沿邊上，晃著腿，沖唐林深招手，“哥，你來。”
唐林深走過去，雙臂撐在床鋪上，微微壓下腰，他蹭了蹭路汀的前額，笑著問：“怎麽了？”
路汀擡手勾著唐林深的肩，纏上去吻了一下，“好困。”
唐林深單手攏著路汀的後腦勺，“嗯，那先睡覺——我的被子呢？”
路汀低低地笑了笑，“櫃子裏的被子沒曬過太陽的，有味道。”
他們稍微分開了一些，唐林深沒過癮，追過去又啄了啄他的唇，“那我怎麽辦？”
路汀跟他撒嬌：“哥，抱我也能好睡。”
太撩人了。
唐林深估摸著路雅芬應該也沒睡，時刻關註這房間裏的動靜呢，他也沒敢太放肆了。
“哥。”路汀一半臉悶在被子下，另一半鉆在唐林深懷裏了。他被唐林深攏著，說話聲音很小。
“嗯，怎麽了？”唐林深問。
“以後都這樣了嗎？”路汀問：“你每天都來，要住下了嗎？還回家嗎？”
唐林深頓了頓，他一下一下輕撫路汀的脊背，“小鹿，你怎麽想的？”
路汀想過，這幾天一直想這個事情，沒有頭緒。
“我想多陪陪媽媽，”路汀鼻腔悶著聲兒，又軟又糯，“可是哥，我也想你啊。”
唐林深不想路汀太為難，他點頭說：“沒事的，我來找你，方便的。”
“帶花嗎？”
“帶。”唐林深問：“明天想要什麽花？”
路汀說都行，哥送的花都喜歡，接著又覺得惆悵了，“哥，我好久沒往玻璃罐子裏存錢了。”
唐林深失笑，“怎麽，還想著娶媳婦呢？”
路汀搖頭，他赤心相待，“存滿了送你。”
唐林深讓這份心意熨得滾燙，他翻身壓住路汀，親吻他的脖頸，太嫩了，蹭一下就紅。
路汀被壓得緊實，也沒推開唐林深，他覺得這份重量很有安全感，“哥，花潮還正常營業嗎？”
唐林深明白路汀的意思，“俏俏和老張快舉辦婚禮了，最近也忙。花潮偶爾開業兩天，她也守不住店，基本上都是關門狀態。”
路汀感受到唐林深炙熱的鼻息，耐不住了，扭了扭腰，“怪可惜的……”
“有什麽可惜的，”唐林深輕笑：“小鹿，你休息快一個月了，還不想上班嗎？上個月的工資俏俏發給你了嗎？”
“發了，沒有績效。”
唐林深說：“嗯，你的老板挺公正嚴明。”
路汀也笑，一半是讓唐林深撓出的癢，“哥，我想去花店了，明天跟媽媽說一說。”
唐林深說好。
路汀身上出了一層汗，他們太燙了，容易資深心猿意馬的想法。路汀輕輕推了唐林深，“哥，熱。”
唐林深要起身，路汀卻不讓了，他又勾了上來，“親親。”
他們表明心意後，路汀很喜歡這樣，好像嘗到了新鮮的滋味，他在唐林深手裏又覺得舒服，沒人能給他這種舒暢的感受，所以偶爾會想要。
但最近兩次，路汀熟能生巧了些，在中途能分出一點神，突然覺得他哥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不像自己坦誠無阻，似乎有些克制。
這是為什麽？
路汀沒想通，後來太累又睡著了，他一直沒機會問。
第二天清早，唐林深早起上班，路汀察覺了，也要跟著醒。他眼皮黏黏糊糊的，醒得相當困難。
唐林深俯身親吻路汀的眼睛，哄他：“乖，還早，再睡會兒。”
“唔……”路汀在夢裏被溫柔照拂，他翻了個身，再次進入美夢當中。
唐林深看了他一會兒，有點膩歪，皆是盈盈笑意。
路雅芬早起習慣了，出門買菜順便帶了點兒早餐回家，剛一進門，正好碰上要出門的唐林深。
其實路雅芬還沒習慣家裏多一個人，尤其是這種身份，怪別扭的。她估計唐林深也不太自在。
兩人點頭示意打招呼，路雅芬不尷不尬地問：“唐醫生，起這麽早啊？汀汀呢？”
“還在睡，”唐林深說：“這兒離醫院有些遠，高峰期容易堵，我怕遲到了，早些走。”
路雅芬倒是不好意思了，“路上也沒空吃早餐吧，我買了一些你帶著走吧。”
唐林深道了謝，他走到門口，又回頭說：“對了雅芬姐，俏俏讓我帶句話問，花潮你還想接手嗎？”
路雅芬一楞：“啊？”
“她本來就是玩兒，興致過了，也沒空打理，”唐林深說的話很婉轉，“我覺得現在時機正好，所以問問，看你的選擇。”
“我……”路雅芬挺想要花店的，好歹也算一份事業，有保障，奈何困難多，“要麽我跟大姐去商量看看，我媽生病到過世，這段時間花了不少錢，就……”
她欲言又止，唐林深卻聽明白了。
這是囊中羞澀。
“好，我知道了，”唐林深笑了笑，他思忖片刻，又往路汀房間看了一眼，“先讓汀汀回花店上班吧，別一直待在家裏，悶壞了。”
路雅芬下意識答應了，她說好，等唐林深徹底出了家門她才回過味來——怎麽感覺又掉坑裏了。
路汀中午才起的，他打不起精神，吃好飯又要回去睡。
得了那相思病似的。
路雅芬看不過去了，確實也認真想了想唐林深的建議——別真悶壞了。
路汀沒等路雅芬開口說，自己先提了，“媽媽，我想回花潮上班了，俏俏姐還給我發工資呢，多不好意思呀。”
“行，去吧，”路雅芬說：“明天就去上班。”
路汀一懵：“啊？”
“啊什麽？”路雅芬哭笑不得，“唐醫生早上就跟我提了，你倆商量好的吧。”
路汀實誠，點頭說商量好了。
路雅芬看著路汀的模樣，心軟了，她擡手刮了刮路汀的臉頰，“汀汀。”
“嗯？”
“你跟唐醫生在一起……我是說在一起生活，你高興嗎？”
“高興，”路汀目光真摯，“媽媽，我很喜歡他的。”
“那就好。”路雅芬其實是高興的，高興路汀走出了一條路，但又哀愁，哀愁他的路與眾不同，也惆悵他要離開自己身邊了——鳥兒離巢，飛往另一個窩，也挺不錯。
“你上班以後跟唐醫生一起回家吧，他有車，你們來回方便，別來這兒折騰了。”
路汀又懵了，“媽媽……”
路雅芬嘆了一聲氣，顯得輕松不少，“我們這兒就六十多平米，住兩個人都嫌擠，還想再多個人進來呢？好孩子，你你想媽媽了，或者跟唐醫生休息了就回來住兩天，媽媽給你們做好吃的。”
路汀又酸又暖，他抱住了路雅芬，有些哽咽，說不出話了。
唐林深收到路汀的消息，心境挺覆雜的，好似得逞了，又有點兒過意不去，他沒立刻接路汀回來，又在家裏住了兩晚。
直到路雅芬趕了，這二位才肯出來。
生活平緩的繼續前行，很愜意，路汀和唐林深一起上班下班，跟尋常人過日子一樣，沒什麽煩惱，最多就是想想晚上吃什麽。
徐俏俏很久不來花潮了，她快結婚了，路汀給她準備了一份禮物，當做驚喜，連唐林深也沒說。
唐林深最近很忙，連續一個星期差不多都是晚上十點左右才下班的，路汀就在花潮等著他，偶爾也會去他的辦公室。
今天晚上，唐林深回到辦公室，剛拿起手機要給路汀打個電話，護士長從外面進來了，手裏捏著一枝玫瑰花。
童凡揶揄：“唐醫生，你的花，挺浪漫啊，半夜三更還有人送花呢。”
唐林深楞了片刻，接了。
玫瑰花包裝過分華麗了，襯得花朵莫名有些俗氣。可是綁紮在花桿上的絲帶唐林深很熟悉，上面有花潮的LOGO。
唐林深第一反應只能是路汀送的，他轉過玫瑰花枝，底下掛著一張卡片，上面寫了一行字——花香贈你，甚是想念。
唐林深眼皮跳得太兇了，一股厭惡的情緒油然而生。他剛想把花扔了，好巧不巧，路汀進來了。
“哥——”路汀高高興興地來，手裏還拎著一盒小蛋糕。
唐林深沒做賊心虛，但也沒來得及把花扔了。
路汀一眼就看見他手裏的花了，停在門口不動了。
“小鹿，”唐林深招招手，“來，過來。”
路汀腦袋一歪，十分困惑：“哥，誰送你的花？”
唐林深：“……”
路汀輕輕蹙眉：“不是我。”
作者有話說：
接下來就是怎麽吃到肚子裏的過程，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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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雅芬橫生出一股惡婆婆的錯覺來。
就在這時，天空傳來一陣悶雷，室外嗦嗦作響——下雨了，並且不小。
路汀有些擔心，他拉住唐林深了，沒讓人走：“哥，你帶雨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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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雅芬看著牙疼，她也不想提了，欲言又止片刻，終於開口：“唐醫生，今天要不留著吧，外面天氣也不好。”
“好，”唐林深保持風度，尤其波瀾不驚，“雅芬姐，給你添麻煩了。”
路雅芬：“……”
唐林深又問：“我睡哪兒？”
家裏統共兩間房，客廳的沙發伸不開腿，他還能睡哪兒？
路雅芬沒說話，她轉身回房，又想起什麽，“對了汀汀，你櫃子裏還有一床被子，拿出來給唐醫生。”
“知道了媽媽。”路汀高興，拉著唐林深的手逛了逛，“哥你睡我那兒。”
唐林深也跟著笑，說好。
這些日子下來，路汀沒睡好，他晚上抱著唐林深睡習慣了，乍一翻身，周圍空落落的，他適應不了。
路汀坐在床沿邊上，晃著腿，沖唐林深招手，“哥，你來。”
唐林深走過去，雙臂撐在床鋪上，微微壓下腰，他蹭了蹭路汀的前額，笑著問：“怎麽了？”
路汀擡手勾著唐林深的肩，纏上去吻了一下，“好困。”
唐林深單手攏著路汀的後腦勺，“嗯，那先睡覺——我的被子呢？”
路汀低低地笑了笑，“櫃子裏的被子沒曬過太陽的，有味道。”
他們稍微分開了一些，唐林深沒過癮，追過去又啄了啄他的唇，“那我怎麽辦？”
路汀跟他撒嬌：“哥，抱我也能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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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林深估摸著路雅芬應該也沒睡，時刻關註這房間裏的動靜呢，他也沒敢太放肆了。
“哥。”路汀一半臉悶在被子下，另一半鉆在唐林深懷裏了。他被唐林深攏著，說話聲音很小。
“嗯，怎麽了？”唐林深問。
“以後都這樣了嗎？”路汀問：“你每天都來，要住下了嗎？還回家嗎？”
唐林深頓了頓，他一下一下輕撫路汀的脊背，“小鹿，你怎麽想的？”
路汀想過，這幾天一直想這個事情，沒有頭緒。
“我想多陪陪媽媽，”路汀鼻腔悶著聲兒，又軟又糯，“可是哥，我也想你啊。”
唐林深不想路汀太為難，他點頭說：“沒事的，我來找你，方便的。”
“帶花嗎？”
“帶。”唐林深問：“明天想要什麽花？”
路汀說都行，哥送的花都喜歡，接著又覺得惆悵了，“哥，我好久沒往玻璃罐子裏存錢了。”
唐林深失笑，“怎麽，還想著娶媳婦呢？”
路汀搖頭，他赤心相待，“存滿了送你。”
唐林深讓這份心意熨得滾燙，他翻身壓住路汀，親吻他的脖頸，太嫩了，蹭一下就紅。
路汀被壓得緊實，也沒推開唐林深，他覺得這份重量很有安全感，“哥，花潮還正常營業嗎？”
唐林深明白路汀的意思，“俏俏和老張快舉辦婚禮了，最近也忙。花潮偶爾開業兩天，她也守不住店，基本上都是關門狀態。”
路汀感受到唐林深炙熱的鼻息，耐不住了，扭了扭腰，“怪可惜的……”
“有什麽可惜的，”唐林深輕笑：“小鹿，你休息快一個月了，還不想上班嗎？上個月的工資俏俏發給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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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林深說：“嗯，你的老板挺公正嚴明。”
路汀也笑，一半是讓唐林深撓出的癢，“哥，我想去花店了，明天跟媽媽說一說。”
唐林深說好。
路汀身上出了一層汗，他們太燙了，容易資深心猿意馬的想法。路汀輕輕推了唐林深，“哥，熱。”
唐林深要起身，路汀卻不讓了，他又勾了上來，“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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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汀沒想通，後來太累又睡著了，他一直沒機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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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林深俯身親吻路汀的眼睛，哄他：“乖，還早，再睡會兒。”
“唔……”路汀在夢裏被溫柔照拂，他翻了個身，再次進入美夢當中。
唐林深看了他一會兒，有點膩歪，皆是盈盈笑意。
路雅芬早起習慣了，出門買菜順便帶了點兒早餐回家，剛一進門，正好碰上要出門的唐林深。
其實路雅芬還沒習慣家裏多一個人，尤其是這種身份，怪別扭的。她估計唐林深也不太自在。
兩人點頭示意打招呼，路雅芬不尷不尬地問：“唐醫生，起這麽早啊？汀汀呢？”
“還在睡，”唐林深說：“這兒離醫院有些遠，高峰期容易堵，我怕遲到了，早些走。”
路雅芬倒是不好意思了，“路上也沒空吃早餐吧，我買了一些你帶著走吧。”
唐林深道了謝，他走到門口，又回頭說：“對了雅芬姐，俏俏讓我帶句話問，花潮你還想接手嗎？”
路雅芬一楞：“啊？”
“她本來就是玩兒，興致過了，也沒空打理，”唐林深說的話很婉轉，“我覺得現在時機正好，所以問問，看你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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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欲言又止，唐林深卻聽明白了。
這是囊中羞澀。
“好，我知道了，”唐林深笑了笑，他思忖片刻，又往路汀房間看了一眼，“先讓汀汀回花店上班吧，別一直待在家裏，悶壞了。”
路雅芬下意識答應了，她說好，等唐林深徹底出了家門她才回過味來——怎麽感覺又掉坑裏了。
路汀中午才起的，他打不起精神，吃好飯又要回去睡。
得了那相思病似的。
路雅芬看不過去了，確實也認真想了想唐林深的建議——別真悶壞了。
路汀沒等路雅芬開口說，自己先提了，“媽媽，我想回花潮上班了，俏俏姐還給我發工資呢，多不好意思呀。”
“行，去吧，”路雅芬說：“明天就去上班。”
路汀一懵：“啊？”
“啊什麽？”路雅芬哭笑不得，“唐醫生早上就跟我提了，你倆商量好的吧。”
路汀實誠，點頭說商量好了。
路雅芬看著路汀的模樣，心軟了，她擡手刮了刮路汀的臉頰，“汀汀。”
“嗯？”
“你跟唐醫生在一起……我是說在一起生活，你高興嗎？”
“高興，”路汀目光真摯，“媽媽，我很喜歡他的。”
“那就好。”路雅芬其實是高興的，高興路汀走出了一條路，但又哀愁，哀愁他的路與眾不同，也惆悵他要離開自己身邊了——鳥兒離巢，飛往另一個窩，也挺不錯。
“你上班以後跟唐醫生一起回家吧，他有車，你們來回方便，別來這兒折騰了。”
路汀又懵了，“媽媽……”
路雅芬嘆了一聲氣，顯得輕松不少，“我們這兒就六十多平米，住兩個人都嫌擠，還想再多個人進來呢？好孩子，你你想媽媽了，或者跟唐醫生休息了就回來住兩天，媽媽給你們做好吃的。”
路汀又酸又暖，他抱住了路雅芬，有些哽咽，說不出話了。
唐林深收到路汀的消息，心境挺覆雜的，好似得逞了，又有點兒過意不去，他沒立刻接路汀回來，又在家裏住了兩晚。
直到路雅芬趕了，這二位才肯出來。
生活平緩的繼續前行，很愜意，路汀和唐林深一起上班下班，跟尋常人過日子一樣，沒什麽煩惱，最多就是想想晚上吃什麽。
徐俏俏很久不來花潮了，她快結婚了，路汀給她準備了一份禮物，當做驚喜，連唐林深也沒說。
唐林深最近很忙，連續一個星期差不多都是晚上十點左右才下班的，路汀就在花潮等著他，偶爾也會去他的辦公室。
今天晚上，唐林深回到辦公室，剛拿起手機要給路汀打個電話，護士長從外面進來了，手裏捏著一枝玫瑰花。
童凡揶揄：“唐醫生，你的花，挺浪漫啊，半夜三更還有人送花呢。”
唐林深楞了片刻，接了。
玫瑰花包裝過分華麗了，襯得花朵莫名有些俗氣。可是綁紮在花桿上的絲帶唐林深很熟悉，上面有花潮的LOGO。
唐林深第一反應只能是路汀送的，他轉過玫瑰花枝，底下掛著一張卡片，上面寫了一行字——花香贈你，甚是想念。
唐林深眼皮跳得太兇了，一股厭惡的情緒油然而生。他剛想把花扔了，好巧不巧，路汀進來了。
“哥——”路汀高高興興地來，手裏還拎著一盒小蛋糕。
唐林深沒做賊心虛，但也沒來得及把花扔了。
路汀一眼就看見他手裏的花了，停在門口不動了。
“小鹿，”唐林深招招手，“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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