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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你不就是怕我這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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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卻沒有其他動作,只是用下半身抵住錢小藍纖柔的軀體,從背後狠狠地環住她,一手擒住她的兩只細瘦手腕,壓在她的身前,另一只手阻止她出聲。

動作雖然突如其來,卻不是那種喪心病狂的粗暴,不像行兇的惡人該有的無所畏懼。

錢小藍緊張地低頭,突然瞥見不遠處的地上,兩抹陰影閃過,其中一個低聲咒罵:“**,大過年的,讓我們做這種事,**……哪有人!”

“噓,要不要進去看看?”其中一個略年輕的聲音打斷剛才的粗俗,擡腳的聲音打在錢小藍的心上。

錢小藍一心想擺脫身後的這個人,來不及仔細想對方來者何人,就病急亂投醫地發出一點聲音,企圖門外的兩人能發現她一個弱女子處於水深火熱中,能發揚雷鋒精神。

誰知這一絲聲音剛脫離唇齒,像被人掐斷了一樣不連貫,錢小藍就感覺身後人的下巴用力頂到了自己臉頰上,惡意摩挲著,捂住她嘴的手也加大了力量,生疼生疼的,輕微的喘息呻 吟還是擠了出來。

“餵,你有沒有聽到……好像是女人的哭聲?”年輕男人遲疑地說,有些哆嗦的顫音,更加添加了拍鬼片的效果。

“**,別嚇老子,這會能有誰?還哭……”不由地聲音也有些不確定。

深夜,黑屋,女人哭聲,就算是不添加任何元素就足以讓人毛骨悚然了,緩和氣氛一樣壯膽:“搞不好有寡婦跟野男人**呢,咱趕緊走吧……”催促聲帶著逃離的不耐煩。

果然是猥瑣大叔,錢小藍震驚萬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怎麽就能有如此低俗的聯想,呵,人民的智慧是無窮的。

錢小藍徹底絕望了,她的嗚咽聲聽起來居然像寂寞寡婦的求偶聲,活該沒人救,不禁更加悲涼起來,隱約聽到兩人的對話到了屋後:

“老子不幹了,這屋子黑得……誰知道有沒有什麽不幹凈的……我們去那邊看看……”說完也許只是探頭掃了一眼,聽著他們漸漸遠去的腳步聲,不能自已地喘了一下。

錢小藍不敢動也動不了,靜靜地等待命運的降臨,是想怎樣,給個痛快的,這樣折磨我算什麽?

突然她聞到一絲若有似無的香氣,這……好熟悉,哪裏聞過?

明晃晃的燈光下,一個大男孩將自己扣在胸前,克制而矜持,正是這個味道,正是這個懷抱。

錢小藍更加不能思考地,本能般要轉身,卻被湊到自己耳邊的低聲警告嚇得縮回了頭:“別說話也別動!”熱氣掠過錢小藍的耳根,異樣的麻癢。

密密的吻落下來時,錢小藍正想掙開雷廷弈的禁錮,冷不防被偷襲,剛才的恐懼才消散,又不及躲開。

粗重急迫的氣息像Z市不久前的雪珠一樣墜落,消融於她的溫熱的肌膚,只是帶來的不是冰冷,錢小藍只好左右搖晃身體避開環繞後頸的那股滾燙。

怎麽躲也沒用,無奈身體還被壓在墻上,錢小藍雙手用力想借助墻壁撐開一個安全的距離,卻被緊緊擁住,急切的吻像是壓抑了好久突然爆發一般,讓她無力招架,幾乎要窒息。

錢小藍只覺渾身在熱一陣冷一陣,絲毫沒有反抗的力氣,雷廷弈的手急急地攀升到自己胸前,揉著那片溫軟,巧妙地解開著大衣的扣子和腰帶。

“你想幹什麽?”在雷廷弈的唇稍微放慢了耕耘的速度時,錢小藍終於有機會把自己的前額從墻上移開,兇狠地質問。

“噓……你想被他們發現嗎?”雷廷弈壓低聲音說,就要把氣流灌進錢小藍耳朵一樣,靠的那樣近。

話中的意思錢小藍卻還能第一時間反應,稍稍偏過頭,順便用手抓住了在自己腰間活絡的手。

“你相信我還是他們?”雷廷弈也不繼續使壞,只是很認真得問。

“你再這樣,我寧願相信他們。”錢小藍強行平緩自己的呼吸,警告身後的人不要亂來。

“呵……”清朗的笑聲低低漾開,雷廷弈繼續對錢小藍上下撫摸,然後找死地反問:“你不就怕我對你這樣嗎?至於找這樣一個隱蔽的地方?”

錢小藍氣急,懶得反駁,雷廷弈這樣遭天譴的話,倒是證實了那兩人的猜測,**就是要找夜黑風高,無人問津的角落,而她和雷廷弈這樣的姿勢,這樣的對話還真不好解釋是清白的。

“一次兩次有什麽區別呢?”雷廷弈發現錢小藍失去了和他說話的念頭,得寸進尺地湊上唇,沒料到錢小藍突然扭過身,羞憤地盯住他的臉。

語氣冰冷異常:“你究竟想怎樣?”正常人都討厭別人提自己想忘記的恥辱。

那一晚的錯誤是錢小藍一輩子刻骨銘心的教訓,被雷廷弈這樣輕描淡寫地打趣,她都懷疑他還有沒有當事人的那種廉恥之心。

一次,兩次,有什麽區別,雖然謝佳琪也曾沒羞沒躁地坦言,男女只要有了肉體關系一次,就會像上了癮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錢小藍以前就沒好意思反駁她,一則自己是未婚先孕,沒有說服力,二則葉天淩時刻在證明這一點。

可是,雷廷弈就是不能這樣說,他……錢小藍害怕見他,就是過不了這一個坎,而雷廷弈這種無所謂的態度更是讓她接受不能。

“我說過,你要對我負責!”雷廷弈一副“你看你帶我初嘗禁果,現在我都變成怎樣的擼管男了”的怨念表情,伸手就將錢小藍固定在兩只手臂間。

“雷廷弈,我最後一次警告你!”錢小藍說很狠話時有不敢看人眼睛的沒出息習慣,幸而黑燈瞎火的,也只能感覺雷廷弈的呼吸在自己額上不緊不慢,她也就不那麽別扭:“我和你……是不會有第二次的。”

“這可由不得你……”雷廷弈似乎笑了一下,聲音始終沒有錢小藍的大,他俯身輕咬她的唇,該死的,為什麽這樣準確地定位,自顧自地說:“人家都猜我們在野戰,你說在這裏,會不會有意外的刺激感……小寡婦?”

錢小藍徹徹底底被雷廷弈的無恥驚悚了,她克制自己要尖叫的沖動,推開寬厚的胸膛:“如果這次你一下刺激夠了,也許就不會那麽期待第三次了。”

雷廷弈其實也放松了錢小藍,任由她拐進另一間空房,滿心歡喜地跟著,當然他是不可能期待錢小藍會在這裏寬衣解帶的,只是不知道她要找什麽,於是不死心地問了:“你在找可以躺的地方嗎?地上就好啦,借著清冷的月色,我可以看見你難耐的臉……”

“我在找菜刀,徹底斷了你的欲望與能力!”錢小藍擡腳才踢到了自己的行李袋,原來雷廷弈進來時就順帶拎到了這邊,難怪那兩人沒有發現可疑之處。

雷廷弈作勢捂住襠部,笑得不懷好意:“你要斷了老雷家的香火,也得快準狠啊!”

“放心,絕不手下留情,省得你禍害更多無知少女。”錢小藍也放棄了尋找菜刀,只是從廚房搬了兩把很破的椅子,自己霸占了其中一把。

雷廷弈自然是毫不客氣地拉過另一把,他們一起笑出聲來,沒想到兩人之前的恩怨情仇都被這個葷段子給消磨完了,連點尷尬都省了,仿佛就像以前一樣笑得很輕松。之前在辦公室門前的拉鋸早就被兩人扔到腦後。

錢小藍不明白自己為什麽不生雷廷弈的氣了,他明明那樣輕薄,那樣猥瑣地占自己便宜,但是就在他放開自己的一瞬間,她居然冒出想留住他臂彎的可怕念頭。

兩人像傻子一樣坐在錢小藍家的客廳裏,沒有電視,沒有沙發,更沒有瓜子可以嗑,但是同時沈默卻不覺得無聊。

一起看荒蕪的景色卻分外安心,剛才還肆意糾纏與拒絕,一會就握手言和,確實,這就是錢小藍喜歡的藍顏的感覺,只要雷廷弈不再突然把自己抵在墻上強吻就好。

黑暗中根本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只覺得有一人在身邊就好。

錢小藍索性詢問雷廷弈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扮鬼嚇人,他大呼冤枉說是項目經理不好當,快小年夜了還在跑工地,隨即反問錢小藍為何扮寡婦,錢小藍丟臉得承認是走錯路了。

雷廷弈大大地讚賞了錢小藍這種不怕死的夜闖施工重地的精神,又說了一些女孩被XX的新聞嚇她,錢小藍最後不得不同意拎了行李搭他的車回鎮上。

“那兩人是幹什麽的?”錢小藍突然問,汽車的氣氛太詭異,從黑暗中一下回到有路燈的光明,都有如夢初醒的不情不願,好像自己一直掩飾的所有心思都坦白了。

“我以為他們是跟蹤你的?”雷廷弈順著錢小藍的指路轉著方向盤,有些詫異,顯然他不認識他們。

“是你得罪了人吧,人家要剁了你,你假裝是英雄救了我!”錢小藍不屑地撇嘴。

“是,美女!我作惡多端慣了,搞不好哪天遭人暗算了。”雷廷弈的車在一棟小高層前面停了。

第二卷 總裁夫人要罷工 第十章 電視裏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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