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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四處點火的小撩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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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四處點火的小撩璣

結界後的這幾個人,除了小銀花,在修仙界都是皎皎者,然而面對這龐大的群體,一樣束手無策。

結界上黑壓壓爬了不知多少層蜘蛛,啃食結界所發出的聲音,就像雨點擊打地面,那密集的沙沙聲,聽的人脊背發涼,毛骨悚然。

眼前黑暗的伸手不見五指。司鳳,璇璣,昊辰三人各在指間祭出一縷火焰,然後倒抽一口涼氣。

只見結界表面龜裂出無數道裂縫,有些地方已經有了細小的創口,個頭稍小的蜘蛛和黑蜂正拼命往裏擠。

這個結界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

下一刻,“哢嚓”一聲脆響,結界裂開拳頭大小的洞,無數只黑乎乎的物體,源源不絕鉆進來,迅速往人的身上爬,咬一口又麻又疼。

容谷主早已失去一派之尊的威儀,又蹦又跳的撲打著身上的昆蟲,涕淚橫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他探頭望一望腳下的深淵,再回頭看一看不計其數,隨時隨地都會把人啃食的屍骨無存的蜘蛛和黑蜂,咬咬牙,拋出手中的佩劍,踩在上面朝下墜去。

有他開頭,緊接著東方清奇也跳了下去。

烏童說的對,留在這裏就是等死,跳下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所以人都禦劍,下落懸崖。

最後一個是柳意歡,幾乎在他跳下去的同時,結界分崩離析,鋪天蓋地的黑蜂和蜘蛛湧過來,浪潮一樣滾到懸崖邊。

柳意歡不經意回頭看了一眼,嚇得額頭上冒出潺潺冷汗。他要是再晚一步,小命休矣!

烏童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仰天狂笑,只覺得當真是神清氣爽,心中憋了多少年來的惡氣一掃而空。

“五大派?哈哈哈哈哈,江湖從此以後也該把你們除名了!真是一群蠢貨,你們以為黑蜂和蜘蛛就是最可怕的東西嗎?殊不知下面的東西比他們兇殘十倍百倍!”

“烏壇主當真好大的威風啊。”

一個清朗的聲音打斷了烏童的狂笑:“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怎樣?本堂主不在的這段時間,壇主大人過足癮了吧?”

烏童急忙斂了笑意,對著來人畢恭畢敬的行禮:“堂主萬福金安。”

天墟堂堂主銅甲覆面,周身黑霧繚繞,慢悠悠走過來:“本堂主安不安的你心裏不清楚嗎?誰允許你擅自動用我養的妖物!”

他突然發怒,探手五指成爪,於虛空中卷出一道黑煙掐住烏童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提起來:“本堂主要養的是狗,是奴才,不是陽奉陰違的野心家!”

烏童被這道黑煙勒得面紅耳赤,拼命的掙紮著想要辯解幾句。天墟堂堂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隨手就把他甩了出去,冷冷吩咐身後的人:“獨狼,把烏童關到地牢裏去,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許放他出來。”

獨狼雙手交叉在胸前,回答:“是。”

然後走到烏童面前,滿臉幸災樂禍:“烏壇主,請吧。”

自從烏童進了天墟堂,獨狼不知道受了多少氣,吃了多少暗虧,早就恨得他牙根癢癢。如今他失寵,自己少不得要把這些虧一樣一樣彌補回來。

且說眾人跳進懸崖,越往下墜落,眼前的黑霧越發濃厚,空氣中還隱隱約約帶著些鹹腥潮濕。

落到一半時,腳下的劍不知怎麽的,突然反彈起來,好像有一只巨大的手,從下往上狠狠搗了一拳。

所有人都被震的從劍上甩了出去,往上彈飛一段距離後又迅速下墜。

慌亂中,司鳳幾乎是本能地將璇璣抱在懷裏,牢牢護住。

風聲在耳邊呼嘯作響,也不知懸崖究竟有多深,摔下去還能不能活命?

司鳳將所有的靈力都凝聚在後背,只盼著落地的時候能把傷害減輕到最低。

“砰”!

後背疼的鉆心刺骨,司鳳覺得連眼前都蒙上了一層血腥。饒是他這麽抗痛抗打的人,都疼的腦中一片空白,強烈懷疑是不是摔斷了自己的脊椎?

“司鳳,司鳳,你怎麽樣?”

耳邊傳來璇璣帶著哭腔的聲音,裏面還夾雜著濃濃的擔憂和害怕。

司鳳睜開眼睛,勉強笑了笑,本來想說“我沒事”,然而才張開嘴,一縷鮮血卻先湧了出來。

璇璣“吧嗒吧嗒”掉著眼淚,一雙小手卻毫不猶豫地捏住司鳳的衣襟口,一下便扯了開來。

要說從前的璇璣給司鳳脫衣服檢查傷口,是因為不通六識,不知道什麽叫做羞澀,那麽後來便是脫著脫著習慣成自然。

更何況,在璇璣心裏,司鳳早已是妥妥的自家人。給自己家人脫個衣服驗個傷什麽的,再理所當然不過。

司鳳摔了這一下,正疼的暈頭轉向,就覺得一雙軟綿綿的小手在自己胸膛皮膚上摸來揉去,他就算想要阻止也來不及了。

一簇火苗從腹部轟的燃燒起來,再加上那雙小手在身上四處煽風點火,直燒的司鳳愈發神志不清,口幹舌燥,恨不得立刻就把這個丫頭揉進懷裏,融進骨血之中。

然而時機不對,環境不允許。

司鳳吟哦一聲,連扶額嘆息的力氣都沒有。

這丫頭,是妥妥想要把自己撩撥死的節奏啊!

璇璣檢查完正面又看反面,頓時淚如泉湧。由於背部先著地,司鳳那裏血肉模糊,大大小小的傷口數也數不清,最深的地方都可以看見森森白骨。

“司鳳,司鳳……”

璇璣的手顫抖著,既想去撫摸那些傷口,給司鳳一些安慰,又怕摸到那些傷口叫司鳳痛上加痛。指尖輕輕劃過皮膚,就是一手的鮮血。

不過最大的幸運之處,是司鳳沒有任何骨折的地方。

璇璣覺得自己真的很沒用,以前沒有恢覆戰神之身的時候,時時刻刻都是司鳳在保護她。如今恢覆了戰神之身,依舊還是時時處處依賴著司鳳。

“不要哭了好不好?”司鳳強撐著擡起手臂,給璇璣擦拭臉上的淚水:“我沒事,真的。你忘記了,我挨了兩記打妖鞭還能活蹦亂跳,這點小傷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反倒是你哭的讓我心疼。”

“好,我不哭,我現在給你上藥。”

璇璣用力吸了吸鼻子,順手又往司鳳懷裏掏去。

司鳳長長嘆氣,堅定的攔住了她又想做亂的小手:“小祖宗,想要什麽我給你成不成?我又不是聖人,你總這樣摸來摸去,光點火不負責滅火,難道就不怕我承受不住?”

璇璣的臉頓時羞得緋紅,“噌”的收回手背到身後,慌亂的目光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

司鳳輕笑一聲,掏出療傷藥塞到她的手中:“好了,給我擦藥吧。”

璇璣握住藥瓶,正準備低頭抹藥,無意中瞧見司鳳裸露的胸膛,膚色白皙細膩。肌肉結實,線條流暢優雅,壁壘分明的小腹半隱半現在衣衫之下,惹人遐想。

璇璣一直知道司鳳是好看的,好看到讓人時時刻刻都想咬一口,卻不知他的身子也能如此誘惑人。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往下探去,有那麽一會兒,把身為女子的矜持全部拋諸腦後,壓根就忘了羞澀為何物。

直到一只修長如玉的手指堵在她的眼睛上,耳邊聽到司鳳半是無奈,半是隱忍的聲音:“璇璣,你這是一定要試探我的底線嗎?”

璇璣這才想起,自己身為女子,應當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雖然臉羞得通紅,其實心底裏,真的……好想再多看幾眼呀。

待那只手挪開,司鳳已經翻身趴下,把好風景嚴嚴實實遮了起來。

璇璣搓了搓滾燙的臉,不情不願的嘟著嘴,給司鳳的傷口塗抹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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