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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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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節

歡不喜歡的?我不過是觸景傷情罷了。

“喜歡的話就把這身體換給你。”

“啊?”我傻了。

“這身體雖逝去百年,但貴在經年累月以良藥供養,是良好的盛載容器。”說到這裏,他瞇起眼來,越說越不靠譜,“或許,真適合你也不一定。”

[2013-05-12 故居深(30)]

“這身體雖逝去百年,但貴在經年累月以良藥供養,是良好的盛載容器。”說到這裏,他瞇起眼來,越說越不靠譜,“或許,真適合你也不一定。”

我連連擺手說不要。

離槡看我,“嬰如,不要任性。你有了身體,做起事情來會便利許多。最不濟也可多少掩去一些你身上那高古神玉的氣息。”

我連連脫口說不要,“這女人長得漂亮,生前肯定有許多桃花的。要是我借了她的身體,那些桃花……那些桃花都來找我了怎麽辦?還有剛剛那個男人,萬一他要撲上來親我……親我怎麽辦?”

離槡轉過頭去,“隨便你。”

咦,突然這麽好說話?

“唉,離槡哥哥你做什麽?”我突然看見離槡朝床那一邊的夕夕出手了!我全然沒看清離槡的動作,只看見夕夕虛晃晃倒下來的小身板。

離槡又是虛指一擡,夕夕那小小的身體便直挺挺躺上了床,同那女子一起。

一大一小兩張臉並排躺在一起,一個死人,一只鬼,我卻自那兩張臉上看見了六七分的相似。怪道我總覺得夕夕的小臉熟悉,原來,原來她像極了何夕!

“她們原來是母女。”我喃喃自語。完了發現好像也不能夠啊,何夕明明死了有百年了,可這小丫頭,看起來還不到十歲。莫不是孫女?曾曾曾……孫女?還是因為小鬼停止了生長?

我腦中正亂糟糟有只只烏鴉飛過,冷不防離槡瞥了我一眼,那意思我聽懂了,是讓我閉起嘴巴來。額,我說話了嗎?我有說話嗎?我想,我有點錯亂了。

離槡不讓我說話,我就不說話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離槡的視線凝聚在夕夕的小身體上。離槡的眼裏,金光掩蓋了赤紫,看在我眼中,就有一種別樣的心驚彌漫開來。

不一會兒,夕夕的小身子開始發光發紅,特別是她小小胸口的位置,仿佛……仿佛有某種東西就要破開她的身體,沖出來。

是離槡在引導著夕夕身體裏的東西!

這時,離槡沈沈的聲音響在我耳邊,“過來。”

“什麽?”

“靠近我。”

於是,我就繞過那張寒冰的床,站去了離槡的身邊。

離槡身形未動,嘴未張,他的聲音卻無比清晰地響在我耳邊,“待那東西一出來,你便合攏雙手接住,明白?”

我點頭,忍了忍,到底是沒能忍住,“那……夕夕她會不會有事?”

“不會。”離槡的聲音沒有絲毫猶豫。

這我便放心了。

離槡的動作很快,眨眼間,我便看見有一顆瑩藍色的珠子浮現於夕夕胸膛的上方。那珠子緩緩、緩緩地移動,似在掙脫著夕夕身體的束縛。我禁不住去看夕夕的臉,小女孩兒似睡著了,臉蛋紅撲撲的,一點也未有所覺。

“嬰如。”離槡出言提醒,我便雙手一夠,那藍藍的珠子就到了我的掌心。它虛浮於我手掌上方,周身散發著溫熱的氣息。

離槡眼中的金光淡了下去,他的視線自夕夕身上收回,看我:“吃下去。”

“什麽?”

“返魂香難遇,既為你所得,就吃下去。”

返魂香?

原來這就是返魂香。

可是,這分明是從夕夕身上搶來的啊!我雖然沒甚本事,但也知道搶別人東西是不對的。

我巴巴看離槡。

離槡臉色有些不好,“讓你吃便吃。”

“我……”

他突然轉過身來,看著我的眼睛,“嬰如,這並非強占,你不過是借用。”

“借……用?”

“我需要知道,你是否還具備投胎轉世的能力。”

看著離槡那愈發深沈的眸色,我更加不懂了。離槡他,到底想做什麽?不是為了抓那叫窮奇的神獸?取返魂香不也是為了救他妻子嗎?如今又怎的要我來吃下它?

突地,那被封起的冰墻處傳來劇烈的撞擊,躺在冰床上的夕夕也開始小聲呻吟出聲。

手腕一緊,卻是離槡一把捉了我的手,解釋道:“我需要用返魂香來確定你是否具備投胎轉世的能力。”

投胎轉世的……能力?

離槡看著我,我自他眼眸內看見了我自己。他神色專註,專註中又帶著一絲矛盾。沒來由地,我心開始狂跳著不安,想要答應他的話如何也不能說出口。

他愈發欺進了我,一手捉了我的手腕,另一手就來摟我的肩背,他說:“不要怕,若返魂香不能為你所用,再拿出來便是。”

“這返魂香……你是要給我用的?”我道出心底生了根的疑惑,小心翼翼地說話。

他面上浮現出一絲不自然來,“快吃下去。她隨時會醒。返魂香已跟了她百年,若她一醒,返魂香會自動尋到主人。屆時想再取出,就難上加難。”

我被他說得一楞一楞,不能說話。心底的某一處,卻有燦爛的花兒盛放出來,那花是紅色的,紅艷艷得照亮了我的心。

[2013-05-12 故居深(31)]

此刻,看在我眼中,離槡的眼是那樣迷人。抵不住誘惑的我便說了一個“好”字。按離槡的說法,只是借用一下下,測測我的體質,測完了還回去就好了吧。

正要把那藍珠子塞進嘴巴裏,卻突地,我的身子一陣晃動,是靠門那一面的冰墻在承受著猛烈的撞擊。

只一瞬,那堅實的冰墻便被撞了開來,激起白色的冰渣渣無數。就有一頭火紅的猛獸自那一片朦朧的白霧裏沖出,直直向我們撲來。

我的身子被離槡帶著連連旋轉,一轉便轉去了床頭。離槡將我放在那冰床之上,“乖,吃下去。”完了用手碰一碰我的額頭,便一個閃身去與那怒吼的窮奇戰在一起。

雖然覺得吃夕夕肚子裏的東西有些那個啥,但一想起離槡方才離去前的目光……罷了罷了,為了離槡的美色,拼了!

可是,我突然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離槡讓我把這珠珠吃下去,這麽大顆,我怎麽吃啊?

跪在寒冰的床上,我冷得打顫,哆哆嗦嗦回身找離槡。濃重的白霧彌漫開來,又哪裏找得見?

離槡沒找見,卻突地,地面一震,寒冰床一抖,我的手一晃,那瑩藍的珠珠便自我手掌心裏頭脫落了開去。

幸好只是落在床上,滾去了那沈睡女子的臉頰邊。

我想也不想就撲了過去。

按照普世的經驗,各種意外總是會在將撲未撲,將倒未倒的時刻發生。冰床又是一陣晃動,很顯然地,我發生了意外。我撲倒在了那叫何夕的女子身上。然後,我瞬間沒入她的身體裏,出不來了。

這一切發生的那一刻,我連一聲預警的支吾都沒能發出。我想,我完了。方才,離槡還建議說要把這身體換給我,我呢,信誓旦旦說不要,言語間,還頗有些嫌棄的意思。這下好了,遭報應了。

因這女子的身體裏沒了魂魄,我同她軀體的融合只在一瞬間就發生了。發生的剎那,我感受到一種溫暖的包裹,就像是……像是回到了媽媽的肚子裏。

好吧,我亂說的,我哪記得在媽媽肚子裏是甚感覺?

入到這陌生的身體中,過了初初的震驚,我便坦然了下來。除了讓我舒服一些之外,也不過如此嘛。可是,這心念一過,我便知道我錯了。

我占據著何夕的身體,自然也要負起承載她記憶的責任。世上沒有白吃的大餅,縱然有,那也是一張被人啃了或者是遺棄了的大餅。

何夕的身體裏,屬於她的記憶如潮水一般向我湧來。我只覺四肢百骸沈重到無力,我的魂魄都好似要不是我的了。

這一夜,繁華的姜國都城又迎來了上元佳節。

那一年,何夕在湖水邊祈福,年輕的姜國太子帶了他的良娣,與她說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話。那年的場景仿佛還在眼前,那人說話的聲音仿似還回響在耳邊。卻沒想,早已一晃了經年。

何夕在路邊找了個小攤坐下,她要了一碗牛肉面。牛肉面很貴,花了她三兩銀子。其實,貴的不是面,貴的是位置。

城內的這一處,地勢極高。坐在這裏,低頭可吃面,擡頭便能看見姜國那尊貴的儲君,在上元節,與民同賀的場景。

當然,此時尚早,太子殿下尚在東宮之中。

“姑娘,熱乎乎的湯面來咯!”

何夕朝那小二笑了一笑,那人立時鬧了個大臉紅。

何夕攪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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