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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端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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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哥什麽時候回來?”譚雪音天真地笑容掛在臉上。

媽媽看到雪音歡蹦亂跳的跑進屋,欣慰的笑了:“剛才你哥已經打過電話了,說一會就到!”

譚雪音的哥哥是一家醫科大學的大學生,平時在學校學習,只有節假日時才回來一趟。這天是端午節,雪音和媽媽忙著在家包粽子、做飯。

今年雪音已19歲,高中畢業就選擇在家自學美術。哥哥譚學辰21歲,性格內向、沈默寡言,卻在家裏笑容滿面。自小兄妹二人感情甚好,雪音也特別喜歡和哥哥黏在一起,感受哥哥的才情。也因為這樣,雪音從小受哥哥的熏陶,培養了一身的藝術細胞。

雪音和哥哥不同,她性格外向、活潑好動,最喜歡和鄰居家的孩子們打成一片。就住在她家對面的鄰居家,有一個男孩,和雪音算是青梅竹馬,名叫秦天源。兩人經常在一起探討學習,雪音也親切地叫他“天源哥哥”。

中午12點整,譚學辰帶著不多的行李回到了家。雪音第一個看到哥哥回來,便在院子裏就大喊一聲:“媽,快出來,哥回來了!”

然後再轉頭面向哥哥,學辰微笑道:“你這孩子,還是愛一驚一乍的!”

雪音笑了笑:“看你回來了人家高興嘛!來,把行李給我!”

雪音伸手搶過了學辰的行李,這時媽媽也正好出來。學辰母子微笑相對,互相走向前,學辰叫了一聲:“媽!”

媽媽激動不已:“哎!快進屋!”

三人一起進了屋,雪音幫哥哥把行李放進他的屋裏。學辰也一同前去,剛進了屋學辰就感慨道:“這個屋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啊!”

雪音接話:“你許久不回來,媽每天都打掃你屋,就怕哪一天你突然回來,屋裏太臟你住不習慣。”

學辰點點頭:“還是媽想得周到啊!”

雪音想起什麽,問:“哥,你這次回來,能住幾天啊?”

學辰接話:“三天!這是法定節日,但我在第三天中午就得回去!”

雪音張大嘴巴:“啊?這麽短?”

學辰笑笑:“傻丫頭!我也想住久點,學校也不允許啊!”

這時,媽媽走進來,笑著說:“學辰、雪音,飯好了,過來幫忙端出來!”

兄妹二人跟著媽媽走進廚房。

一家三口坐在客廳內其樂融融,最開心的當屬活蹦亂跳的雪音。

“哥,你在學校過得怎麽樣啊?這可是媽最擔心的!”

“還能怎麽樣?在學校裏除了學習還能幹什麽?”

“不會吧?你一個月也不能回家一次,天天在學校裏就是學習啊?”

“當然了!不學習,怎麽評上好學生?”

“天哪!哥,你這學生時代就是奔著‘好學生’去的?”

“是啊!怎麽了?”

“哥,你真是個書呆子!”

“臭丫頭!怎麽跟你哥說話呢?你忘了小時候天天跟在我後邊轉,我幹什麽你也跟著幹什麽了?”

“你還敢提小時候?我現在最討厭的就是小時候的事,你為了能安心學習,故意給我起個外號叫‘小尾巴’。有女孩叫這個名字的嗎?難不難聽啊?”

“呵呵,我怎麽覺得這個外號挺適合你的啊?小尾巴,小尾巴……”

“你,你還敢叫!我拿粽子噎死你!”

“好了好了,都多大了,還這麽胡鬧?”媽媽笑著阻止。“你個好不同意回一趟家,就讓他好好休息,別再逗他了!”

“媽,你重男輕女。哥他這麽欺負我,你都不說他光說我!”

“誰說我不說他了?我這就教訓他!學辰啊,妹妹比你小,不懂事是正常的,你可不能跟她一樣不懂事。還有那個’小尾巴‘,雖然挺適合你妹妹的,但她究竟是個女孩,別再這麽叫了!”

“媽,您這是教訓他嗎?我怎麽覺得像是在罵我啊?”

“媽,您看看她哪點像女孩兒樣,我這麽叫她挺合適的!”

“你……”

“好了,別鬧了!快吃吧,這可是媽和雪音一大早就開始準備的,多吃點!”

“嗯,還是媽的手藝好,外面賣的跟家裏都不能比!”

“那就多吃些,等你回學校的時候再帶點走。”

“好!保準那些饞蟲們跟我搶!”

這頓午飯吃了很長時間,一家人在飯桌前有說有笑。飯後,學辰與雪音兩人收拾碗筷,在廚房忙活。

“哥,你現在學習怎麽樣?還有時間搞音樂嗎?”

“還可以!沒事的時候我就在學校編曲,經常去外面的書店買音樂方面的書,回到宿舍就自己學。”

“那你的音樂學的怎麽樣?能自己譜曲嗎?”

“這個還可以,現在在樂隊裏,我們各司其職,我的任務就是譜曲。在歌詞方面我還拿不定,總得找個文筆好的人進行編寫,我也就是譜曲在手!”

“怎麽會呢?是你太謙虛了吧?”

“不是,說真的,再文筆方面,我還不如你呢!”

“哥,你也就是這點好,會謙虛,難怪那麽多人都誇你有紳士風度呢!”

“你哥哥我有紳士風度,怎麽不見你有淑女性格呢?”

“嘿……哥,我隨便誇你幾句,你就得寸進尺,太不仗義了!”

“雪音姐姐……”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尋聲。

原來是秦家的小兒子,天源的弟弟天超。今年已經12歲了,和哥哥一樣,喜歡和雪音在一起玩。

廚房裏的學辰和雪音停止了喧鬧,學辰用眼神示意讓雪音出去看看。雪音放下手的活,走了出去。

“天超,什麽事啊?”雪音走過去,笑著問。

天超已是六年級的孩子,因從小喜歡和哥哥與雪音在一起,所以對繪畫也有濃郁的興趣。

“雪音姐姐,哥哥不在家,我有一道數學題不會,所以過來問問你!”

“哦。那咱們進屋學吧,走!”

兩人走進雪音的屋子,雪音本身是個19歲的女孩,正當花季少女。她把自己的屋子布置得與她這個年齡完全不符的樣子,屋子裏不管是書架上、寫字桌上還是床頭櫃上,都有或多或少的書。而她興趣廣泛,常常是心血來潮,想起什麽就學什麽。因此,她的書有不少類別:繪畫、烹飪、刺繡、音樂、文學詩詞、世界地理……

其中占量最多的是文學方面和繪畫方面,她認為,不管多喜歡音樂或者美術方面,文學永遠占主要位置,不學別的也一定要學文學。所以她對作詩、編詞都有一定興趣與實力。

雪音搬來了一把椅子,放在寫字桌前,與天超一起坐下。雪音想起什麽,便問:“天超,你說你哥哥不在,他幹什麽去了?”

天超雖12歲,可也算是優秀少年,和他哥哥有許多相像之處。高挺的鼻子、不大不小的雙眼、薄薄的嘴唇,稱得上帥氣少年。不過有一點不像,他比哥哥內向的多,從小到大,只喜歡和哥哥還有雪音黏在一起。換了別人,他就像小少爺一樣,連理都不理。

“哥哥說他和幾個朋友一起去看畫展,大概今晚才能回來。”

“看畫展?那他怎麽不叫上我啊?”

“你今天不是忙得很嗎?哥哥說今天學辰哥回來,你和譚阿姨都很忙,所以就先不叫你了!”

“哦,他還挺細心的!”

“姐姐,學辰哥哥回來了嗎?”

“嗯,已經回來了!”

“那怎麽沒見著他人?”

“他在廚房幹活。”雪音擡頭看了一眼窗外,指著說:“喏~他出來了!”

天超也看出去,然後對雪音說:“我想和他打個招呼去!”

雪音點點頭:“好,我陪你去!”

二人再起身走出去,天超站在門口就叫了聲:“學辰哥哥……”

學辰笑了笑:“哎!”

其實天超與學辰的關系不是那麽親近,也沒有那麽疏遠。應該說學辰和誰都不是很親近,他一心想著學習,心中只以媽媽和妹妹為重,也就是俗稱的“榆木腦袋”,只註重親情,無視愛情。當然,他長得也是一表人才,絕對稱得上學校的“校草”。所以,有太多女生對他有好感,他也毫無知覺。

而學辰與天源只是因為中間有雪音才顯得像好哥們似的,如果沒有雪音,他們也就是平常的鄰居,有話就說,無話就算。

鄰居們也很羨慕譚家有個高材生,還有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當然平時也少不了聚在一起聊閑天,每當他們聚在一起的時候,話題總會不約而同的投到譚家。所以,學辰與雪音是譚家的驕傲。

話後,雪音帶著天超回屋。雪音很耐心地幫天超講題,這也使天超變得格外喜歡雪音這個姐姐。其實,天超和天源是單親家庭的孩子,他們是由父親一手帶大的。所以,對於天超這個孩子來說,極其缺乏母性關懷。而在雪音身上,卻是母愛泛濫,天超極其依賴雪音姐姐,天源也是一樣。只不過因為他比雪音、比天超都大,所以要表現出一副頂天立地的樣子,有什麽話只喜歡憋在心裏,有時也向雪音傾訴,不過他話少,最想說的時候,才和雪音說。

不過,由於這兩人是青梅竹馬,互相都特別了解,雪音又善解人意。所以,二人從來沒有互相猜疑、吵架打罵的時候,他們還是長輩們比較看好的一對兒。不過,沒有人向他們提起什麽戀愛方面的事。兩人又是不太外向,所以,對感情的事都處於比較懵懂的狀態。只知道,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才是最開心的時候。

雪音也和天源一樣,是單親家庭的孩子。雪音只記得,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死了。那個時候,她的哥哥應該很懂事了,對父親的死一定記著。不過,她從來不敢向母親和哥哥問起此事,原因很簡單,她怕哥哥和母親傷心。

也因為這個原因,才讓雪音和天源如此聊得來。他們在一起,已養成不言而喻的習慣,很多事,他們不說,對方也能明白。所以,他們才可以在一起最快樂!

由於雙方都是單親家庭的孩子,失去的那一親人,不論是什麽原因,都讓他們的心裏造成陰影。所以他們非常珍惜自己存留的家人,如果在愛情和親情中間,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親情。

對天源來說,天超和父親是最重要的;而對於雪音來說,哥哥與母親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們在一起時,可以聊家人、聊繪畫、聊夢想、聊未來……

雪音十分愛她的母親和哥哥,在她的記憶中,小時候似乎身體很不好。每當她犯病的時候,母親或哥哥會及時出現在她面前。可以說,她其實死過很多次,不過每次都有幸被母親和哥哥從閻王殿拉回來。所以,對她來說,母親和哥哥很重要,幾乎占據她的整個生命,如果沒有天源的話。

雪音家裏不算太窮也不算太富,媽媽在離家不遠處開了一家超市,起初生意特別紅火。不過,看她們家開的超市很賺錢,又有很多人學著她們開一家超市,而且還在相鄰的地方。所以,幾家超市的生意都不溫不火。

當時,是雪音的媽媽譚心琳用自己的積蓄租了一處地方,再辦貨買設備。直到想起超市的名字時,媽媽才傻了眼。她認為,再好的商店都需要名字加以修飾。要想自家的超市生意紅火,先起個好名字才是關鍵。

又想到,她的兩個孩子是她的生命,一定要起個與他們相關的名字。譚學辰、譚雪音,有了,“雪之晨”如何?

譚心琳腦子裏冒出這個想法:雪意為譚雪音,辰意為譚學辰,而辰字諧音“晨”。三個字合在一起便意為“下雪的清晨”。

一家人都很喜歡這個季節,尤其是雪音,最愛清晨的雪。每當早晨一起床,看到窗外潔白的雪,她的心情便異常興奮。無論外面有多冷,都會跑出去欣賞清潔的雪。而且,還會讓哥哥拿照相機拍攝她在雪中的樣子。

在下雪的天氣,雪音會特別忙,拍攝、畫畫、賞雪。她把能記住雪的方式都會在這一天用上,尤其是繪畫。只要是下雪的天氣,她都會搬出畫架,拿起畫筆。起初,她想在院子裏畫。可是她在冬天,手上會起凍瘡,媽媽為了不讓雪音凍著,說盡了好話,讓她在客廳裏畫。

客廳中的門原先是全木質的,可是為了方便雪音在客廳中作畫,便把全木質的門換成了有玻璃的門。這樣,她便可坐在客廳,隔著玻璃作畫。

雖然雪音只有19歲,還是自修美術,但因她的努力刻苦,畫功不俗。如果要論雪音和天源,誰的畫功好?那還真的不好評論。

雪音最擅長油彩畫,天源最喜歡素描。所以,二人是各有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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