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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要他受盡折磨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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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要他受盡折磨而死(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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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自私與康宜富這種人,更是怕死得很。

面對突然憤起舉刀的林氏,他想起身來反抗,可是下身實在是太痛,只要稍一動彈,五臟六腑似在裂開一樣。

他不敢動,嚇得大聲喊叫起來:“錫花,錫花,看在孩子的份上,就饒了我吧。來人啊,救命啊。”

看著嚇得面無人色,渾身抖得如同篩糠一樣的康宜富,林氏突然心理上得到了一種極大的滿足,原來掌握別人的生殺大權是如此的有樂趣。

嗯,如果經常與康宜富玩玩貓玩老鼠的把戲,應該也特別有趣吧。

哈哈!林氏想著方才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心裏特別開心,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康宜富看著林氏臉上的笑容,只覺得渾身發冷,冷至骨髓,這笑容在他眼裏,勝過地獄魔鬼的笑容。

“大嫂,開門啊,開門,大嫂,你可別做傻事啊。”就在林氏笑著發呆的那一瞬間,房門被拍響了,門外傳來了康宜武的聲音。

康宜文請郎中還未歸,曉嫻站在秦氏臥房外的滴水檐下等待,同時也註意著東廂房的動靜。然後沒有聽到林氏屋裏有什麽特別的動靜,但林家兄弟倆人卻離去了,這讓她松了口氣。

可等她去屋子裏看了看康慶昌出來後,卻隱約聽到有林氏的怪笑聲從她房間裏傳出來,曉嫻一驚,忙喊了康宜武、康宜財,三人一起跑了過來。

正好跑到門口時,聽到了康宜富喊救命的聲音。

林氏臉上現出了詭異的笑容,舉刀的手慢慢的放了下來,沖康宜富說道:“康宜富,你放心,你不會殺你的。”

她這樣說著,卻慢慢掀起康宜富的上衣,他忙叫道:“你想幹什麽?”聲音含糊,帶著明顯的顫音。

“不幹什麽。”林氏沖他甜甜的一笑,而後眸底滑過狠色,菜發貼著他的肚皮輕輕劃拉了幾下,這力道倒控制得很好,只是蹭破了一點兒油皮,沒有出血,卻很痛。

康宜富自然又是幾聲驚呼,外面的敲門聲更響了。

林氏淡定的彎身將菜刀塞進了床底下,這才去開房門。

房門一打開,康宜武和康宜財倆人立馬奔去床邊看康宜富,發現他下巴處的膏藥上有了滲出的血跡,看樣子,是剛剛說話時用力太猛,將傷口給掙開了。

曉嫻看看林氏,又看看床上的康宜富,對他下巴處的傷口表示十分的疑惑,不過當著康家弟兄的面,她什麽話都沒說。

倒是康宜武問康宜富道:“大哥,剛剛怎麽了?”

“宜武,你大嫂要拿刀殺我,噝,啊,好痛!”松懈下來的康宜富,虛弱的說道,重新裂開的傷口處,火燒火燎的。

康宜武和康宜財倆人驚訝失色,十分不滿的瞪向林氏,康宜武說道:“大嫂,大哥都傷成這樣兒了,你怎麽還要殺他啊?你真要殺了大哥,你能逃得了幹系嗎?”

林氏反瞪了他們倆人一眼,不快道:“宜武,宜財,你們倆胡說什麽呢,誰要殺你大哥了。你們的大哥不知是不是腦子昨夜被嚇出問題了,一個人好好的突然嚷嚷著說有人要殺他,我正在安慰他呢。我要是真想殺他的話,也不用等到現在,他恐怕早就沒命在了。”

她神色自然,毫無殺人未遂的驚慌失措之色。

康宜富痛得直叫喚:“宜武嗳,趕緊喊郎中來。”聲音黯啞含糊。

“宜財,你去喊一下吳郎中,我在這兒看著大哥。”康宜武年紀長一些,不管康宜富說得是真是假,他也不放心林氏了,留下來陪著康宜富。

林氏也不以為然,幹脆出了屋子,曉嫻跟在她後面。

“大嫂,謝謝你為了大局,沒有向兩位哥哥言明事實。”曉嫻低聲向她道謝。

林氏搖搖頭:“三弟妹,你錯了,我不是為了大局。只是因為你求了我,我們倆人之間的關系雖然說不上好,甚至可以說是有點差,可是你曾經幫過我兩次,我自然也要領你的情。我知道爹的性命對你來說很重要,你不願意他老人家受到刺激,我也不是那樣狠心的人。”

她是要曉嫻領她的情,而非康家人。

“不管怎樣,還是要謝謝。”曉嫻蹙了蹙眉頭,沒有多說其他。

看著瓦藍清澈的天空,她的心情卻十分的壓抑,何時能過上安穩的日子啊?

林氏看著曉嫻布滿愁雲的臉,心情竟然好了一些,神秘一笑道:“三弟妹,你知不知道,原來那康宜富也是個膽小怕死的。”

“哦,此話怎講?”曉嫻反問,其他她更想說的是,世上真有幾個不怕死的呢?

林氏得意的笑了笑說道:“我只是拿刀子在他面前晃了晃,他就嚇得差點兒尿了褲子,大聲喊起救命來。呵呵,真是太可笑了,以前,他在我面前人五人六的,可是很威風的,誰料也是個懦弱無用的。”

方才她臉上怪異的笑容,就讓曉嫻起了疑心,誰料到真動了刀子,很擔心她會真的一時沖動,一刀將康宜富給劈了。

曉嫻想了想,說道:“大嫂,我知道你恨大哥,可你要是害了他,你也會搭一條性命,為這樣的男人賠上一條性命,不值得的。何況你還有三個可愛的孩子,他們也需要你照顧。”

林氏笑了笑,低聲說道:“三弟妹,你放心吧,我不會做這種傻事的。如同你所說的,為這種畜生不如的男人,我才不會賠上一條性命的,我還要好好活著看他怎麽受盡折磨而死呢。”

面上在笑,可是聲音卻極冷,冷得讓曉嫻身上打了個寒顫。

曉嫻知道,林氏對康宜富的恨,已經深入骨髓,並非只言片語就能讓它煙消雲散的。

對於林氏的心情,她是能理解的,就如同自己以前恨現代的渣夫一般,既想他死,可又不甘心他死得太痛快,總想著他應該受盡世上所有的折磨後再痛苦的死去,才能方消心頭之恨。

可是,正所謂,沒有愛,那又何來的恨呢?

如今的她對現代的渣夫,已經沒有太多的恨了,不像剛來時,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恨著他。現在,雖然偶爾也會想起,心還是會痛一下,但已經痛得不深重了。

也許有一天,她會徹底忘記曾經還認識那樣一個人吧!

“哎!大嫂,你能這樣想就放心了。”曉嫻輕聲嘆了口氣。

康宜文終於帶著同仁堂最好的大夫回了康家。

大夫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只是開了些調理的藥,並替康慶昌做針灸,幫助恢覆,說得話和吳郎中差不多。

吳郎中也來替康宜富換了下巴處的藥,重新止血,上藥膏,同時看了下身的傷,也被掙裂了。他處理好一切後,一再叮囑,不能讓康宜富說話,不能做大幅度的動作,傷口要是反覆裂開,就很難完全愈合。

康宜武送走了吳郎中後,去找了秦氏,將康宜富的事情說了一下。

“林錫花這小爛*子,良心被狗吃了吧,宜富傷成這樣,她不好生照顧,反而還生了這樣的壞心思,這還了得,看我不去打死她。”哭喪著臉的秦氏立馬要沖出去找林氏算賬,被曉嫻和康宜文倆人給勸住了。

“娘,您冷靜點兒好不好。”康宜文一臉倦色的說道,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曉嫻對秦氏的反應很無語,到底是誰的良心被狗吃了?是你兒子錯在先,林氏這樣做無可厚非。

“娘,你現在去罵了大嫂又能解決什麽問題,她要是一氣之下跑回娘家去,不說大哥無人照顧,那秀萍、秀才他們三人又有誰來照顧。眼下家裏夠亂了,還是先忍忍吧。說起來,大嫂算不錯了,受了這樣大的委屈,今兒秀才兩位舅舅過來,她都沒將大哥的事兒告訴他們。要是說了,秀才倆位舅舅定不會饒了大哥,還不知又會鬧出什麽事兒來。”曉嫻說道。

康宜文感激的看了眼曉嫻,拉著秦氏覆在椅子上坐下,說道:“娘,曉嫻說得十分在理兒,家裏如今已經夠亂,您就消消氣吧。”

秦氏喘著粗氣,想想康慶昌突發的病,還有康宜富這意外的橫禍,禁不住又抹著眼睛哭起來。

康家上下籠罩著陰雲,人人心中都沈甸甸的,秦氏終究是不放心林氏,特意讓康宜英去了林氏的屋子看著,若有個動靜,也好喊人。

康宜富受傷那天晚上的動靜,康家左右隔壁的鄰居們都聽見了,大家很好奇他發生了什麽事兒。有心人看見吳郎中進去康家的院子,於是前去打聽,吳郎中說話還是算話的,並未說出實情,只說康宜富是喝醉酒後走路不小心摔倒了,這也是康家對外統一的口徑。

不過,大家並不信,各種各樣的流言都有了。

不管怎樣,日子還得繼續過下去,曉嫻讓康宜文留下來照顧康慶昌,她和吳天蘭明天去新鎮開始做生意。生意已經耽擱了些時日,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恐怕客人們都跑光了。

鋪子歇了些日子沒開張,桌椅和鍋竈什麽的肯定都落了一層灰,吳天蘭曉得康慶昌也生病了,主動一人下午提前去將鋪子裏的衛生清掃了幹凈,做好明天開業的準備。

不過,她晚上回來後,就急匆匆的來找曉嫻。

“曉嫻,曉嫻,不好了。”吳天蘭一進曉嫻家的院門,就上氣不接下氣的嚷道,她急切的聲音在院子裏回響著。

第260、261章 勁爆的八卦

第260、261章 勁爆的八卦(雙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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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嫻聽到吳天蘭的話,下意識的去撫額,這幾日煩心事夠多了,可不要再出什麽亂子才好。

“大嫂,怎麽了?”曉嫻強打著精神問道,一顆心也提了起來。

吳天蘭抹了抹額上的汗,咽了口唾沫後說道:“那個……那個風雅居也開了家餃子鋪。”

“哦,什麽時候開的?”曉嫻秀氣的眉毛向上挑了挑。

將吳天蘭請進了堂屋,替她倒了熱茶,不過,倒松了口氣,幸好是這事。

吳天蘭‘咕咚咕咚’一氣喝了兩茶盅熱茶後,這才將自己聽說的情況向曉嫻詳細覆述了一遍。

“今兒下午我去鋪子裏,剛到門口,正巧遇上了一個常來咱們鋪子裏吃餃子的客人。他說我們門上貼得告示說七日後開,結果都十天了還沒開,他還以為咱們鋪子不開了。而後他又告訴我說,風雅居五天前也開了餃子鋪,很多客人都跑去那兒吃餃子去了,咱們的生意肯定會受到影響的。”吳天蘭抹了抹嘴角說道。

曉嫻輕輕頷首,柳如媚一直想找自己合作開餃子鋪,看來是見與自己合作無望,於是就自己開了。要是她真的只是開個鋪子,那倒沒什麽,任何生意都不可能永遠只有一家做。別人見這行當生意好,自然也會跟風,只怕過不了多久,銀橋鎮會有更多的餃子鋪湧出來。

那麽到最後,拼的就是質量味道,還有服務等各方面了。

她現在擔心的是柳如媚會不會為了搶生意,而對自己使什麽陰招,那才叫頭疼呢。以柳如媚的為人,還有之前與自己談合作失敗時的態度等種種,這種事,她是有可能做的。

“曉嫻,你怎麽不著急啊,我一聽這話,心都急飛了,匆匆將事情做完,就一路小跑著回來告訴你。”吳天蘭滿臉的焦慮之色,快言快語的說道。

曉嫻抿唇柔柔一笑應道:“大嫂,這種事,咱們也沒辦法,別人要開什麽鋪子,那是她的自由,我們可無權力去幹涉。柳掌櫃想開,就讓她開去就是。”

“啊喲,曉嫻吶,你是不曉得哦,那個柳如媚是個會哄男人的角色,她這餃子鋪一開,她肯定會想方法將咱們的老客人給哄過去,到時,咱們的生意可就要受大影響了。不管怎麽說,這餃子鋪可是你頭一個開的,這柳如媚不要臉,是跟在你後面學的,我可咽不下這口氣。明兒我去挑挑刺,要讓客人們都知道,要吃餃子還是得來咱們文嫻餃子鋪。”吳天蘭堅持著自己的理兒

“噗!”曉嫻見吳天蘭如此向著自己,心中很是溫暖,被她最後一句像廣告詞的話給逗樂了,笑道,“大嫂,咱們不想這些無用的。咱們有這時間還不如想想如何將餃子做得更好吃,吸引更多的客人來,這才是正理兒。客人們心中都有數,只要咱們的餃子越做越好,他們肯定都會吃咱們的。我也相信,那風雅居的餃子很難做出咱們的味道來,不然,那柳掌櫃也就不會想著與我合作了。”

她安慰著吳天蘭,可不要還沒開始和人競爭,就自個兒沒了底氣,那怎麽行啊。

吳天蘭重重的點頭,臉上覆露出了笑容說道:“嗯,曉嫻,你說得對,咱們的餃子味道好,這大家都是知道的。先前那客人就說了,他也去風雅居吃過一次,覺著那味道比咱們的差太多,因此啊,他就一直巴望著各位的鋪子開張呢。”

“呵呵,那不就成了。”曉嫻也笑了。

吳天蘭也笑了,曉嫻突然想起一件事,斂了神色鄭重道:“對了,大嫂,怎麽說呢,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卻不可無。如今那柳掌櫃與咱們就是同行,俗話說,同行是冤家,我們倒不會去做什麽缺德事,可難保別人不會。往後啊,咱們倆都得多個心眼,提防有人來使壞。”

“嗯,曉嫻,你提醒得好,放心吧,我會打起十二分精神來盯著的,絕不會讓賤人的奸計得逞。”吳天蘭拍著胸脯保證。

曉嫻這才放了心,吳天蘭也斂了神色,小心翼翼的問道:“曉嫻,康二伯身子現在怎麽樣兒了?好點沒?”

“還那樣兒,哎!”曉嫻重重嘆了口氣,提到康慶昌的病,她就煩。

藥也吃了,也針灸了,呼吸什麽的也都正常了,可就是醒不過來,天天只能餵些流食,真擔心再這樣下去,不說其他,餓都餓沒了。

“你也別急,康二伯是個大好人,老天爺會保佑他的,肯定會沒事的。”吳天蘭安慰著。

曉嫻點點頭,倆人又說了會兒話後,吳天蘭先回家了。

曉嫻拎著用空間水熬制的排骨湯去康家,送給康慶昌吃,康宜文一直衣不解帶的在一旁伺候著。

“宜文,你回去歇會兒吧,我來給爹餵吃的。”曉嫻看著雙眼發紅的康宜文,軟聲說道。

康宜文擡眸看向曉嫻,發現她明顯瘦了一圈,很是心疼,搖搖頭:“你一人餵不行,我們一起吧。”

這倒也是,康慶昌無意識,得倆人配合著來餵吃的才行。

“爹,明兒我就要去新鎮開鋪子做生意了,上午就不能來看您了,下午我來看您啊。爹,您得多吃點兒,趕快醒過來,家裏還有好多事兒要您拿主意吶。對了,爹,我鋪子裏準備再賣一樣新鮮的吃食,叫餛飩。餛飩比餃子小,皮更薄,味道鮮美,你想不想嘗嘗啊。您要是想嘗的話,就趕緊醒來啊。”曉嫻一邊餵康慶昌喝湯,一邊說著話,像和他拉家常一樣。

康慶昌依然閉著眼睛躺在床上,沒有絲毫的反應,嘴中的湯會有一小部分沿著嘴角流了出來。康宜文細心的用軟軟的棉布帕子輕輕的擦拭著,生怕弄痛了父親。

看著原本硬朗慈祥的康慶昌變成了現在這毫無生氣的樣子,曉嫻眼睛澀得發痛,好想哭,只是極力忍著。

從康慶昌屋裏出來,康宜文又去看了看康宜富,而後與曉嫻一起回家。

“宜文,你大哥怎麽下巴也受了傷?還有,他到底傷在哪兒了?”曉嫻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她只是猜測康宜富可能是傷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地方,可那終究是猜測,人都有好奇心,她也不例外。

其實她還有點兒意外,那就是康宜富與人通*奸,被人家丈夫發現,竟然沒有被打死,應該算是僥幸了吧。

康宜文臉一紅,摸了摸眉毛,與曉嫻之間真正的關系,讓他有些不好意思說。

“哎,幸好大哥已有了三個孩子,不用擔心子嗣的事兒,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康宜文含蓄的應著。

曉嫻嘴角抽了抽,聽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果然是傷著那兒了,真想笑出聲來。活該,誰讓你在外面花心,這下遭到報應了吧,她在暗暗罵著康宜富。同時還恨康宜富,都怨他惹了這種事,不然,爹哪兒會人事不知!

“你大哥這種人啊,我說的話你可別不高興,他就是活該。你可能不知道,年前,他將大嫂差點兒折磨死,簡直不是人做的事。且後來你和二哥也勸了他,秀才還因他手都受了傷,他怎麽一點兒也不知道悔改,還依然我行我素。我倒是覺得那野女人的丈夫沒將他給打死,算是他運氣好了,不管怎樣,起碼他現在還有條命在。

只是爹好無辜,跟在後面受了氣,變成這模樣,我真是擔心。說句實話吧,我要不是擔心爹會受到影響,我才不會勸大嫂留下來,就由著她回娘家算了,將那爛攤子就丟給你母親,看她怎辦,哼!

還有大嫂這次算是不錯了,沒有將事情進一步鬧大,還有你,那天勸大嫂的話,我可不讚同。”曉嫻語氣不善的將康宜富數落了頓,順帶著惱了下秦氏和康宜文。

這些話,壓在心裏早就想說了,只是在康家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罷了。

康宜文看著氣呼呼的曉嫻,十分感激她在背後默默做的那些安撫工作,要是沒有將林氏安撫好,這事會鬧得沒完沒了,每個人都無法安生的。同時也有愧色,為自己當初的那番話

他輕輕握了握她的手,軟聲道:“曉嫻,你就別氣了,事情已經鬧成這樣,光惱大哥也無用。有了這次的教訓後,他往後定會好好的過日子的。我知道我當時的話是站不住腳的,可是為了勸大嫂,為了大局,我只得那樣說,我知道錯了,你就別怨我了,好嘛?”

切,康宜富往後就是想作怪,也作怪不了!

曉嫻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有些嘲諷的冷笑了下,對康宜文後面的話也未置可否。

第二天,曉嫻和吳天蘭倆人去開鋪子,讓康宜文去照看康慶昌。

不知道是因為風雅居開了餃子鋪的緣由,還是客人們並不知道今天文嫻開業的原因,客人並不多,比平日裏少了一大半,來得客人也大多是常客。

大家見到曉嫻,有人上前笑著說道:“沈姑娘,你可終於是舍得來開張了,我都快饞死了,趕緊給我們來二十個煎餃,兩罐蓮藕排骨湯。”

這蓮藕是空間中種植出來的,集市上也有蓮藕賣,但品質根本不及空間蓮藕的三分之一,因此,任何人都燉不出這種味道來。

曉嫻忙笑著去盛餃子,吳天蘭去後院拿湯。

人雖然不多,但大家坐在一塊兒,就喜歡聊八卦,而如今最勁爆的八卦,卻是令曉嫻意外的康宜富偷人八卦。

“老陳啊,你聽說沒有,六胡巷那邊前幾天出了樁醜事啊。”有個男聲說道。

“我這不昨兒下午才到的家嘛,哪兒知道,何事?”立馬有人接話反問道。

曉嫻一激靈,很是緊張,擔心大家知道康宜富與她之間的關系,同時也想知道更加詳細的事情經過,比方說那個女人怎麽樣了,側耳註意聽了起來。

這兩人話頭一開,立馬又有其他人加了進來。

“你也聽說了這事啊,那男人心可真狠,竟然將那奸*夫的第三足給割了。”另一個男人說道,聲音中有著惋惜。

不知道他是否也有著花花腸子,與康宜富有同病相憐之感,因此才同情起他來,同時也替自己捏了把冷汗。

所謂的男人第三足,就是指那話兒。

立馬有人反駁道:“喲,這還叫心狠啊,像這樣不要臉的奸夫yin*婦就該當場打死,然後丟出去餵狗,割他第三足那是便宜了他。”

語氣義憤填膺,是個婦人的聲音,看得出,她特別反感這種事兒。

另一個婦人立馬也接話道:“大嫂,你說得沒錯,聽說那yin*婦以前啊就是做*子的,難怪會勾*引別人家的丈夫,真真是個不要臉的。”

“對,聽說這個小*子是那男人的四姨太……”先前的婦人繼續說道。

大家都七嘴八舌的說著自己所知道的,大多數人都表示很憤慨,認為康宜富的下場是活該,鋪子裏很熱鬧。

曉嫻從這些人的嘴中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經過,同時也知道了方鳳萍的下場,被李廣茂毒打了一頓後,重新賣去了青樓。

與康宜富相比,方鳳萍的下場算是好的了,她原本就是從青樓中出來的,再回到那兒也不算什麽,特別是像她這種性子天生yin*蕩的,待在青樓也許比獨守空閨強。

“沈姑娘,還真是巧啊,聽說那奸夫也姓康,你與家康公子同姓,也是你們舊鎮人,說不好你們都認識喲。”曉嫻去給一位婦人送餃子時,笑著對她說道。

吳天蘭下意識的看了看曉嫻,眸子裏有些狐疑,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

曉嫻心裏驚了驚,面上故意裝出不高興道:“劉大嫂,怎麽將這種惡心人與我家夫君向一起扯。”

“沈姑娘,你可別誤會啊,只是正巧同姓嘛,所以就隨口說了句,別往心裏去啊。”婦人訕訕的笑了。

“呵呵。”曉嫻抿嘴輕笑了下,不置可否,她特意如此,就是不想這些人再繼續說下去,弄不好到時鎮上人都知道了康宜富的真實身份,那可真丟人。

真是一人造孽,全家跟在後面丟人現眼。

“對了,沈姑娘,你可知道,你回家插秧的這些日子,風雅居也開了家餃子鋪,比你這鋪子大了不少,鋪子裏裝飾得很精致。我看這幾日去她那兒吃餃子的人也不少,你這生意可能要受些影響的。我建議啊,你這鋪子也重新裝修一下,最好能將隔壁的鋪子再租下來,也將規模擴大一些。”有一個婦人將話題給岔開了,說起了柳如媚的餃子鋪,並好心的建議著。

曉嫻微笑著說道:“我昨天剛聽人說了這事,大嫂多謝你的提醒。只是羊毛出在羊身上,鋪子的裝修費用自然會加在餃子的成本上,這樣一來,要麽就是餃子漲價,要麽就是餃子餡的份量和質量可就要大打折扣,這樣一算下來,吃虧的是客人們。咱們不講究那些無用的包裝,我只想做最美味好吃又便宜的餃子給大家吃,其他的嘛,暫時不考慮。”

然後她環視了一下自己的鋪子,墻壁潔凈,桌椅整齊,裝修雖然簡單,但很幹凈,很實用。

本來當初開餃子鋪的初衷,就是定位中低檔消費,若要講究排場,搞精致裝修,那樣消費檔次就提高了,一來違背自己的初衷,二來消費一旦提高,顧客群體就會減少,生意肯定會差很多,這和銀橋鎮本地的消費水平有關。

平日來鋪子裏吃餃子的客人,主要有兩部分,一部分是來鎮上購物、擺攤賣土產品的鄉下人,還有一部分自然就是銀橋鎮本地的居民。

銀橋鎮本地居民雖然多數人都在做生意,但真正特別有錢,舍得天天花大錢在外面吃東西人的並不多。每天過來消費個幾文或十來文錢,一般人還是能承受的,要是讓他們每天花個幾十文甚至上百文來吃個早點,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這一點曉嫻在現代時就深有體會的,當時她家樓下有一家餃子店,就是普通的裝潢,大眾的消費,因物美價廉,生意特別紅火。後來這條街上又新開了一家餃子店,精裝潢,桌椅餐具俱是高檔次,美侖美奐。

先前那家與它一比,店鋪自然是不夠顯眼,甚至有些寒酸。

新店剛開張時,有不少圖新鮮的客人前去吃,生意一度很紅火,之前的那家店生意是受了些影響。可還沒出三個月,後面那家店就因生意蕭條,入不敷出,悄然倒閉了。

那家普通的餃子鋪卻生意紅火,天天滿座,老板賺了不少錢。

這是因為那家普通的餃子鋪價格便宜,只要花個三五塊就能吃得飽飽的。而精裝潢的那家店好看,價格更是好看,一人去隨便吃頓餃子,若想吃飽的話,沒個二三十塊是打不住的,長此以往,誰能扛得住。大家多是工薪階層,誰願意一個人天天一頓飯就花掉好幾十塊的。有這幾十塊錢,夠買一家人一天的菜了。

曉嫻這句話一出口,立馬有人附和表示讚同:“沈姑娘說得對,咱們是來吃餃子的,又不是來講究排場的。上次我去那風雅居吃了一次餃子,那餃子味道比沈姑娘做的差太多,淡而無味,說得好聽是菜肉餡的,結果我只見到菜,根本就沒見到肉,這不就是坑人嘛。”

“啊,那柳掌櫃可真是個奸啊,風雅居每年能賺不少錢吧,怎地還這樣摳。”有人聽了,立馬不滿的批評起柳如媚來。

曉嫻感激的向前面那人笑笑,不管他所說是真是假,但對自己來說,可是大大的良言啊。客人說自己一句好,勝似自己千言萬句誇。

曉嫻回到鍋竈前繼續忙活,一鍋煎餃剛端上竈,突然門外急沖沖的跑進來兩個人,看著模樣,有些面生。

“餵,你們怎麽還坐在這兒吃餃子啊,趕快去風雅居的餃子鋪吧。”其中一個男人揮著手說道,臉上的表情既激動又急切,好像生怕其他人錯過了什麽似的。

“好好的去風雅居做什麽?”有人不解的反問道。

先前說話的那個男人著急的拍了下桌子產道:“哎呀,你們還不知道啊,今兒一早,柳掌櫃就說啦,今兒去風雅居吃餃子半價,每人還有禮物贈送,多劃算啊,我特意來喊你們的,咱們趕緊走吧。”

吃東西半價,還有禮物送,店裏其他人頓時嘩然,大家都動了心。

吳天蘭在一旁聽了,很不快的上前對那個男人說道:“餵,你是什麽人啊,怎麽跑來我們鋪子裏來說這些東西,你和那柳如媚是什麽關系啊?”

吳天蘭在曉嫻這兒待得時間久了,已經自然而然的將自己看做了鋪子的主人,以前還喚一聲柳掌櫃,可自從知道她也開餃子鋪後,對她就不快活起來,這稱呼立馬就變了。

那個男人斜了眼吳天蘭說道:“我哪兒有那本事能攀上柳掌櫃這門親戚,我只是見有好事,來和朋友們說一聲罷了,難不成還不讓人說話嘛。”

曉嫻將鍋鏟子一放,向那男人挑挑眉毛道:“沒人不讓你說話,可是在我的鋪子裏,你說什麽話還真得小心些。你在我這兒替別人的鋪子做宣傳,我就有資格哄你,我的地盤我作主。”

那男人臉色有些訕訕的,正想反駁時,曉嫻看向其他想走又不好意思走的客人,笑著說道:“既然柳掌櫃那邊如此優惠,大家就去瞧瞧吧。”

客人們聽她這樣一說,都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後付了這邊的餃子鋪,紛紛出了鋪子向風雅居跑去,怕去得遲了,禮物沒了。

“曉嫻,你怎麽這樣說啊?”吳天蘭拐了下她的胳膊,嗔道。

曉嫻彎眸笑笑,沒說話,但心裏或多或少有些不快活,甚至還有些心酸,眼見著自己的客人離開,心情是怎麽也好不起來的。

可是做生意就是這樣,不可能一帆風順的。

她相信,只要自己的餃子味道、質量堅持向更好的方向去發展,生意會繼續紅火的。那柳如媚若餃子做得不好吃,總有撐不下去的一天,她不可能天天半價,天天送禮物吧,若真是這樣,虧的也是她柳如媚。自己才不會與她拼這些,若也如同她一樣去降價送禮物,到最後傷得反而是自己,還是腳踏實地的做生意吧。

不過,曉嫻卻意外發現鋪子裏還有一位客人沒走,這位客人坐在最後面的位置上,正低頭悠閑的吃著盤子中的餃子,是個男人,好像沒聽見先前那男人煽動人心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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