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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神秘買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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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神秘買花人(二更)

PS【二更到,繼續求一切支持,謝謝!】

聽到王春香的聲音,曉嫻汗了下。

這丫頭可真是如影響隨形啊,怎麽到哪兒都能遇上她,趕緊將頭垂了垂。

隨著環佩叮當之聲停下,一陣脂粉香味入鼻間,王春香與衛氏也圍到了曉嫻的身邊來,看著那幾盆花兒有了興趣。

不過,她又好奇王春香的娘長的什麽模樣,迅速擡了擡眸子。

王春香與她娘的長相有六七分相像,都是個美人胚子。

衛氏相中了那兩盆鴻運當頭,出聲問曉嫻:“小掌櫃的,你這花多少錢一盆?”

不等曉嫻出聲,旁邊自有人說出了曉嫻的規矩。

“喲,哪裏有人賣東西讓客人自個兒出價的。”衛氏也狐疑的看向王春香說道。

王春香眉輕蹙了下,眸光瞟向微垂頭的曉嫻,有種似曾相識之感,卻又實在想不起在哪兒認識一個賣花的鄉下人。

她眸子輕轉了轉,對著衛氏低語道:“既然他讓咱們出價,那咱們就開個價吧,開低些,看他怎麽辦。”

衛氏點點頭,也不去計較其他,對曉嫻說道:“小掌櫃的,這兩盆花給你五百文吧。”

五百文?大嬸,你還真敢開價,這兩盆鴻運當頭少了五兩是不賣的。不說花,光那兩花盆,自己都了百文。

曉嫻在心裏腹誹著。

可衛氏的語氣好像還便宜了曉嫻一樣。

不過,不等曉嫻說話,旁邊自有人開口了:“小掌櫃的,賣給我,我給六百文。”

人群中有幾個相中鳳梨的,只是一時不知該出何價合適,正在猶豫時,見衛氏出了價只要五百文,當下心中大喜,怎麽也不能讓她用如此低的價給買了去,趕緊加價。

衛氏不滿了,立馬擡了擡下巴對那人道:“餵,你這人不厚道,這花明明是我們先相中的,你出來摻合什麽。”

那人立馬不屑的反駁著:“哼,你們分明是後來的,怎麽成了你們相中的。再說了,就你出的那價格,恐怕還不夠買人家兩只花盆吧。”

衛氏柳眉一挑,怒道:“你那價好像比我也高不了多少啊。”

“我出一兩銀子。”人群中又走出一個身穿墨綠色長袍的中年男人。

衛氏氣得柳眉倒豎,這些人存心和自己過不去是不是?正想再開價時,王春香卻看著曉嫻說道:“小掌櫃,你怎麽瞧著這樣眼熟?”

曉嫻驚了下後,立馬鎮定,幹脆將頭擡了擡,裝模作樣的打量了一番王春香,而後搖搖頭:“小姐,小的並不認識你,不敢高攀。不過,小的與弟弟長相頗為相似,不知小姐是否認錯了人兒。”

王春香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睛還在審視著曉嫻,這人明明看著眼熟,卻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衛氏雖然生氣,但還是聽清楚了王春香的話,暗暗拉了下她的胳膊,低聲道:“香兒,胡說啥。”

在大庭廣眾之下,一個女子對一個年輕男人說眼熟,而男人卻說不認識,女子還追著不放,這太不莊重了,會讓人誤會的。

曉嫻也有些心虛,畢竟自己是假的,一個不小心,就會露出馬腳的,那後果會是不敢想像的。都恨那山羊胡老頭,不然這花早就賣完啦,也就不會遇上王春香母女,哪裏還有這樣那樣的擔心。

“小掌櫃的,別顧著看人家小姐啊,快做生意,一兩銀子,成不成?”墨綠袍子男人催道,話裏帶著調笑。

衛氏臉上有了薄怒,暗惱王春香的失態,同時不快的瞪了一眼墨綠袍子男人,怨他多嘴。

開口對曉嫻道:“二兩銀子,我們要了。”

一下子就開口加價一倍,她一則是真心喜歡,二則是想爭口氣。王春香沒有作聲,還在悄悄的審視著曉嫻,像要看出一朵花似的。

旁邊圍觀的人之所以沒有開價發財樹,是想當鴻運當頭價錢定下之後,他們心中好有數,怕吃了虧。

買一盆茶花還要幾兩銀子吶,何況是這稀有的鴻運當頭,有人在心中盤鼻著,再加上從眾心裏的作祟,生怕好東西被別人搶了去,立馬又有人擠出來爭價。

曉嫻倒樂見其成,淡笑著看向眾人,反正價高者得唄。

就在眾人熙熙攘攘爭得熱鬧時,一道清朗的聲音從人群中間傳出:“二百兩,買所有的。”

二百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這清朗的聲音成功的Hold住了全場!果然牛叉!

而後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一位身著寶藍色錦袍的翩翩美少年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面如冠玉,唇似點朱,眸似深潭,烏黑的墨發用上好的羊脂玉簪束起,年約十七八歲的模樣,恣態風流倜儻,唇角帶著似有似無淡淡的笑意。

原本在審視曉嫻的王春香也收回了眸光,落在了美少年的身上,眸底先是閃過訝色,而後是驚艷,眸子越來越亮,雙頰莫名染上了紅暈。

衛氏看向美少年的目光中同樣有著探究,心中在想著如此大手筆的少年,到底是何家的貴公子。

但是在她的印象之中,銀橋鎮並無此出色的美少年,銀橋鎮有頭有面人家的公子她大多見過,有的就算沒見過面,也略知他的長相和氣度,絕對無此出色的人才。

不自覺想起了林天賜,衛氏將天平傾向了眼前的美少年,想著美少年要是銀橋鎮之人,倒是不反對王春香不嫁林天賜,因為有更好的人選啊。

曉嫻也驚艷了下少年的長相,人妖啊!但他的長相只是一眼晃過,她早已過了少女的萌動期,對這種艷絕天下的美男沒有興趣了,她現在看重的是一個人的內在而非相貌。

最最重點的是,她要賺錢,而後快速在腦子裏算了下二百兩銀子要是換成人民幣該有多少錢。

得有幾萬塊吶,這個數額超出了她原本的計劃,哈哈,沒想到鎮上有錢人還真不少吶,都願意花大價錢購盆花的。

以前在現代時,自己因生活拮據,就是不願意花錢買這些東西的,覺得是浪費。現在想想,這才是享受生活啊。

美少年見曉嫻半天沒作聲,以為她是嫌少,覆又開口道:“少了?那再加五十兩吧。”

二百五?尼瑪,孬子數。

眾人都羨慕的看向曉嫻,遇上如此大的主顧。其他賣花人更是妒忌的眼紅,恨不得將曉嫻的花給搶了過來,據為已有,特別是山羊胡老者,臉上的表情在變幻著。

“公子,是要付現錢的。”曉嫻終於開口了,她擔心這美少年是故意逗自己玩的,有錢人的心態有時是有點兒變態扭曲的,難保這人不會。

只要是錢,不管是不是孬子數啦,嘿嘿!原諒自己的無下限吧!

美少年從袖籠裏掏出銀票,看了下,從裏面抽出兩張遞向曉嫻:“多給十兩,將花給我送回府中。”

送花?曉嫻本能是要拒絕的,不過,多了十兩銀子,不送是孬子。

她接過銀票,看了看,有些為難,憨憨一笑道:“對不起啊,公子,小的是見識不多,不知銀票的真假。”

一旁的王春香突然一把搶過曉嫻手中的銀票,看了幾眼後,柔聲道:“這是匯豐錢莊的通兌銀票,是真的,放心吧。”

曉嫻沒見過銀票,對王春香的話也不敢相信,還是有些猶豫。

美少年彎眸一笑道:“兄臺要是不放心,可以挑上花兒,咱們一起去錢莊兌了錢。”

這個主意成,曉嫻欣然應了,反正錢莊離這兒很近,將花重新裝進籮筐中,跟在美少年的身後走了。

王春香拉著衛氏也一起跟了過去,其他想買花的人只得遺憾的嘆息一聲,與心愛之物失之交臂了。

有人甚至去埋怨山羊胡老者:“都怨你多嘴,說什麽花有毒,耽擱了時辰,不然,這花可就是我的。”

山羊胡老者悶悶一笑道:“是你的,誰都搶不走。命裏無時,莫強求啊,莫強求啊。”

“呸,老東西,說得什麽話兒。”埋怨之人恨恨的啐了口山羊胡,離開花市,回家去了。

其他人也都漸漸散了去,見了曉嫻的花之後,其他的花在眾人眼中就成了凡物,一時半會難以瞧入眼啦。

曉嫻挑著籮筐走在前面,美少年走在身後,眼神灼灼,她也感覺到了這異樣的眼神,心中有些惶恐,不知美少年是何意。

正在疑惑之時,美少年已走近她的身旁,出聲問道:“兄臺剛剛所言是真的嗎?”

這句話很突兀,曉嫻不解何意,反問道:“什麽?”

美少年伸出修長雪白的手指,點了點她籮筐中的花木,臉上的笑容有些促狹道:“方才聽兄臺說了這些花木的來歷,在下很是感興趣。不知兄臺能否告知,令兄尊姓大名,又是哪位王爺將花木賣於令兄。”

曉嫻心中大驚,看來這少年並不信自己的話,才出言試探,這小子是什麽人,既然買了花,又哪來這些問題。既然不信,剛剛又何必買花,他不買,自有其他人買,寧願價錢便宜些,也不想惹出其他是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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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114章 不懷好意or寵溺

第113、114章 不懷好意or寵溺(兩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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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嫻在心裏腹誹了一會兒。

而後露出憨憨的笑容,帶了歉意說道:“公子,對不住,這問題請恕小的不能回答。家兄曾一再叮囑,王爺的名諱萬萬不可提起,怕有心人借此說事。王爺與他有恩,他不能害王爺。”

美少年眸裏光彩不減,也不為難,輕頜首:“那令兄的大名是?”

“呵呵,家兄與小的都是鄉野之間的粗俗之人,賤名不足掛齒,不足掛齒。”曉嫻神態依然憨厚,心裏暗惱少年羅嗦。

美少年突地彎眸一笑,話鋒一轉道:“兄臺可曾去過禦花園?”

曉嫻要不是在挑著擔子,該用手撫額了,這少年的話可真多啊。這不廢話麽,自己一個鄉下人,哪裏去過禦花園的。

“小的哪有這福份,公子去過?”曉嫻笑著應了,加快了步伐,希望快些到錢莊,兌了銀子她趕緊走。

經了這事之後,她已拿定主意,往後不再將空間的東西如此明目張膽的拿出來賣了。不然,遲早會露出馬腳的,得想其他的方法去賺錢。反季節蔬菜倒無礙,但只賣一家,也不可擺在大街上來賣,她不想惹出非議來。

做人,有時候還是得低調一些。

美少年沒有對這句話置可否,只是朗聲笑了,說了句讓曉嫻更加心驚的一句話。

“兄臺可知,禦花園中根本無這些花木,哈哈。”

曉嫻呆了,她剛才也是信口胡縐的,想著皇宮的禦花園一般人哪能進得去。這小小的銀橋鎮哪有人知道那裏有什麽花無什麽花,誰知運氣不好,偏偏碰上了個難纏的。

“哈哈,騙你的,我也沒去過。錢莊到了,我們進去吧。”在曉嫻還沒有緩神時,美少年又笑著說了一句,她一顆提著的心終於落了回去。

一擡頭,終於看到了‘匯豐錢莊’金光閃閃的招牌,頓松一口氣。

尼瑪,掙錢可真難啊,不但要耍嘴皮子,還要提心吊膽的。

曉嫻和美少年在錢莊兌了銀子出來,發現衛氏帶著一個丫環站在外面等他們,沒見到王春香。曉嫻很是奇怪,不知她們又來做什麽。

衛氏笑盈盈的上前,對著美少年說道:“這位公子不知該如何稱呼。”

美少年光潔的眉頭不經意皺了下,但還是抱拳客氣道:“在下姓蘇,夫人還有何事?”

蘇?衛氏在腦子裏迅速過了遍,並不記得銀橋鎮有姓蘇的大戶人家。

“我就是喜歡這花,只是被公子買了去,眼下有個不情之請,想問問公子,這花不知能否再讓給我們。”衛氏笑著說道,買花已是其次,目的就是來打聽美少年的姓名。

但若帶著王春香一起,就會顯得王春香不夠莊重,因此打發了王春香先回家,她一人帶著丫環過來了。

蘇姓美少年淡淡笑了下,欣然道:“當然可以。”

“真的,如此就多謝了。”衛氏喜出望外著,既打聽到了姓氏,又得到了花,可謂兩全其美。

美少年輕輕一頜首:“不用客氣,夫人,一百兩。”

一百兩?

這個數字對於衛氏來說是無法接受的,她不可能花一百兩銀子去買兩盆花,就算是再喜歡,也不會買。

因為她家雖富足,卻還不足以到這樣可以任意揮霍的地步。

好個奸吝的公子,這口張得可真不小啊。

她尷尬一笑道:“蘇公子,這價錢是否太高了點兒?”

美少年笑容依舊淡淡的:“夫人,這五盆花共用了二百六十兩銀子,一盆可就是五十二兩,算於夫人,可還是便宜了四兩。既然夫人不能接受,那請回吧。”

衛氏見少年的話無回旋的餘地,也不好意思再糾纏,當下說了幾句客氣話,恨恨的告辭了。

美少年正準備讓曉嫻跟著他一起走時,曉嫻卻帶了一個中年男人來到他的面前,憨憨的笑著說道:“公子,小的有事兒,不能將花給您送去府上,現由這位大叔代勞吧。”

這中年男人是她在街上花五十文錢找得力夫,剛開始美少年提出要她送花回家時,她本想拒絕的,但看在十兩銀子的份上沒有開口,有錢不賺是孬子,當時就打定了這主意。

美少年看著中年男人輕掩了下口鼻,而後又看了幾眼曉嫻,沒有為難她,點頭算是應了。

曉嫻如負釋重的離開了。

看看時辰,東風樓應早已開門,匆匆向東風樓趕去,一時半會兒沒註意身後的人群中有幾雙不懷好意的眼睛。

走著走著,曉嫻總覺得身後有些不對勁,突然想到空間中的二百多兩銀子。今天自己賣了這些錢,可是有很多人瞧見的,難保沒人生出壞心思來。

她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身後人來人往,沒有發現什麽不妥。

眸子轉了轉,故意放慢了腳步,開始逛起路邊攤來,順便買些要用的物事兒。她一邊看東西,一邊用眼睛的餘光向身後瞧去,發現人群裏有三四個男人形跡可疑。

這幾人相貌猥瑣,雖然是在不遠處的攤位上看東西,但他們卻不時的向自己這邊瞧過來,發現自己也在看他們時,他們立馬又將眼睛看向他去。

曉嫻試了好幾次,這幾人都是這副模樣,她不由不起疑心。起身站起來,眼睛四處瞅了瞅,前面一個玩雜耍的地方吸引了她,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

雜耍藝人們正在舞刀弄槍的,趕集的人將這裏圍了個水洩不通,耍到精彩處,掌聲叫好聲震耳,好不熱鬧。

曉嫻向身後瞧了瞧,那幾人果然跟了上來。

此時所有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場上的表演,沒人註意到身後或周圍多了一個人或少一個人,曉嫻趁機進了空間。

她一邊在空間換裝,一邊註意聽著外面的動靜兒,一會兒功夫,她就聽到空間外面傳來幾個男人惱怒的說話聲。

“MD,明明見那小子跑來這裏的,怎麽一眨眼兒功夫就不見啦?”

“到手的銀子飛了,真背氣。”

“小四兒,那小子瞧著一副窮酸樣,真有幾百兩銀子?”

“當然,聽我爹說的,有一個大主顧買了他的花。這小子特可恨,他一來,就搶了我們家的生意。下次兄弟們幾個要是瞧見了,幫忙好好教訓一頓。”

……

這幾人的聲音雖然壓得低,但曉嫻在空間裏卻聽得直切著,眸子瞇起來。

搶生意?不由想起了那個山羊胡老者,難道這件事與他有關。若真是這樣,這老頭也太可惡了,明著欺負不成,就背後來黑人。

曉嫻雖然極恨山羊胡,但不想去惹事,摟著銀子躺在草地上,認真想了想自己今天的所為,感覺有些欠考慮,光想著賺錢了,卻不夠低調。

這是古代,並非是科學技術發展飛速的現代,有個新鮮事物,人們都能很快接受。還有那個花木來源的借口,也不夠謹慎,像今天那美少年,他當時是沒有當面挑自己話裏的刺兒。不然,自己是很難下得臺的,可能當時就露了馬腳,後果是怎麽樣,不敢相像。

往後,自己得三思而後行,妥善利用空間中的資源,踏踏實實來賺錢才是正道。

想到美少年,她也不禁好奇起來,這小子既然不相信自己的話,為何又要買這些花吶?

鎮郊一處華美的府邸內,華服美少年負著雙手,看著擺放在案幾上的五盆花兒,深潭般的眸子裏有著灼人的光華。

“然兒,這幾盆花兒是有些罕見,可你也不至於一瞧就是一個時辰吧。”一個年約五旬的白面男人走進中廳,面帶慈祥的笑容說道。

蘇簡然這才移開目光,轉身向白面男人抱拳鞠了鞠身子,溫聲道:“舅父。”

白面男人名喚劉正道,是華服美少年蘇簡然的親舅舅。

劉正道親昵的攜著蘇簡然在椅子上坐下,溫和的笑著問道:“然兒,這幾日住得可慣?覺得此地的風俗人情如何?”

蘇簡然輕輕頜首:“嗯,多虧舅父細心照料,然兒覺得和家中無異。此地百姓純樸勤勞,聰慧精明,能人更是不乏,竟然能培植出這些稀罕的花木,實屬意外。”

“呵呵,然兒,看來你這幾日收獲不小啊。好好,如此,舅父就放心啦,先前還擔心你住不慣吶。”劉正道開懷的大笑著。

“怎麽會,有舅父舅母的細心關懷,然兒都不想歸家了,想在這裏多住些時日呢。”蘇簡然溫和的笑著說道。

“真的,太好了,然兒,只要你不嫌棄,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對了,然兒,你怎麽好好想起買這些花木回來,記得你並不是特別喜愛花木的。”劉正道疑惑的問道。

蘇簡然沒有回答劉正道的問題,而是起身站了起來,覆走近案幾。

伸出雪白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兩盆鳳梨,娓娓向劉正道介紹著:“舅父,這倆盆花學名叫鳳梨,因花束呈寶塔狀生長,又稱水塔花。花開紅色,且層疊向上,有節節高升的寓意在其中,一般不稱它為鳳梨,而稱為鴻運當頭,寓意富貴吉祥,大吉大利。”

指向元寶樹道:“這盆別名叫栗豆樹,舅父您瞧它累累的果實形同綠色的元寶,因此它又叫綠元寶,或叫招財進寶。

這兩盆發財樹更是有趣,它們每根樹枝都是由六片或八片樹葉組成,六和八本就是吉祥的數字,寓意順和發,因此又稱發財樹。像這開花的發財樹罕見,而這通體金黃色的發財樹再是世上稀有之物。

因此,然兒才將它們給買了回來。這盆綠元寶送給舅父您,祝您生意興隆,招財進寶,日進鬥金。

兩盆鳳梨,準備送給母親做生辰禮物,祝母親富貴吉祥,而這兩盆發財樹另有他用。”

蘇簡然將這幾盆花木詳細的介紹了一番,如數家珍,令劉正道大開眼界,對蘇簡然更是刮目相看,一年未見,外甥變化可不小。

原本他個憂郁的少年,整天多愁善感,連樹上掉一片樹葉子都要傷懷個半天。為此,家中都鮮少養花養樹,省得蘇簡然瞧見它們枯萎時傷懷落淚。

遍訪名醫,都未能治好這病,一家人都跟在後面難受,一個男子沒有一點兒陽剛之氣,盡是陰柔之媚,少不得被人在背後指點。

也是怪事,一年前他因家中養得一只鸚鵡死了,傷心之餘生了一場急病,名醫都說無救了。結果他不但奇跡的痊愈了,而且性情大變,和正常男子已無兩樣,失去的陽剛之氣回來了,一家人終於挺直了背脊。

“好好,如此,舅父就收下這份大禮。舅父就借然兒的吉言,明年日進鬥金,哈哈。”劉正道樂得哈哈笑著。

生意之人,最喜歡聽的就是發財之類的吉祥話語。

“然兒,這些花木難道你在京城也未見過?”劉正道樂過之後,就是疑惑。

京城的繁華非銀橋鎮能比,既然銀橋鎮都有這些花木,京城又怎會沒有,何必從這裏買了帶回去,這也太大費周章了。

蘇簡然燦然笑了,未置可否。在他絕美的笑容面前,鳳梨都黯然失色。

說實話,他為什麽會買花,剛剛所說的是原因,但並非主要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什麽,只有他一人知道。

曉嫻抱著銀子親了親,又高興的打了幾個滾,耳邊已無那幾個混人的說話聲後,她才恢覆了女裝從空間中出來。

至於東風樓那邊,她今天不準備過去了,過幾天再找個機會再去吧,今天時辰不早了,得趕緊回去,省得康宜文生疑。

買了他需要的十張紅紙,又買了不少布頭和棉花之類的東西,又割了兩斤肉,買了豆腐之類的豆制品,準備晚上請康慶昌夫婦和方迎芬夫婦吃飯。

只到兩只手提滿了東西,曉嫻這才向回家的路走去,心情很愉悅。

“三嫂。”身側有人喊她,是康宜武的聲音。

曉嫻住了步子,向身側瞧去,眼前黑了下,可真是冤家路窄啊,竟然遇上了秦氏。看樣子,應該是康宜武趕著牛車載秦氏來鎮上擺攤,現正準備回去。

既然看見了,不得不上前打個招呼。

“娘,四弟,你們也回啦?”曉嫻彎了彎眸子招呼著。

“對,三嫂,趕緊上來吧,正好咱們一起回。”康宜武熱情的招呼著。

“宜武,你不曉得事項就別多嘴,咱們回家還有事兒呢,多一個人,這牛車自然就行得慢些,誤了事兒,你擔得起責嘛。”秦氏瞪了康宜武一眼喝斥道,就是擺明了不想帶曉嫻一起。

她裹在頭巾中的臉拉了下來,從鼻子裏得意的輕哼了一聲,斜著眼睛瞟向曉嫻,見到她手上提得肉時,眼睛裏頓時冒出了火來。

“可真是個不會過日子的,前幾日才吃得肉,今天又買肉。上次看郎中又花了不少錢,你們哪來這些錢,別將一點兒底子都給敗光,到時看你們吃屁屙風去。沒得吃時,可別來向老娘叫窮,果真是個嘴重的。”秦氏不管青紅皂白就罵了起來。

路過的行人聽了秦氏的罵聲,都不由多看了幾眼曉嫻。

曉嫻向天翻了個白眼,莫名其妙,大姨媽性格又來了。好好說話難道會死嘛,一出口就是罵人,姐現在過的是自己的事日子。姐有錢,願意吃啥,你管得著嘛。

她不理會秦氏,而是看向康宜武說道:“四弟,謝謝你的好意,我走著回去還暖和些,晚上去我家吃餃子啊。到時讓你三哥去喊你,我先走啦。”

“謝謝三嫂。”康宜武喜笑顏開的應了。

他早就聽說了餃子的美味,一直想吃可惜沒機會,現在聽曉嫻請他,高興得咽了咽口水。

曉嫻笑著搖搖頭,而後拎著東西昂首挺胸向前面走去,腳步輕快,口中還哼著小調兒,故意讓秦氏聽見。

秦氏不願意讓自己搭車,曉嫻並不意外,因此也並不惱怒,想開了,只要自己過得開心就成,管她什麽秦氏林氏,都一邊兒等著去吧。

秦氏看著曉嫻的背影氣得牙齒咬得咯咯響,死狐猸子,什麽東西,瞧那走路的樣子就是沒教養的東西,更沒人稀罕你那什麽破餃子。

“宜武,晚上不許去。”秦氏沈著臉對康宜武說道。

“為什麽?”康宜武急了,趕緊問道。

秦氏丟了記眼刀子過去,怒道:“什麽為什麽?在家裏,老娘沒給你們吃啊,一聽說別人家有吃的,像那狗一樣,跑都來不及。”

康宜武聽了這話,也不樂意了,聲音拔高了一些說道:“娘,我可是您兒子,怎麽說我是狗啊。再說了,我又不是去其他人家吃飯,去三哥三嫂家又有什麽關系。”

“去別人家都成,唯獨不許去他們家。”秦氏怒火中燒的答道。

“為什麽?”康宜武更加糊塗了,甚至認為秦氏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說話怎麽顛三倒四的,去別人家吃飯都行,卻不能去自己親哥哥親嫂子家吃飯,這是哪兒的道理,不懂。

“沒那樣多為什麽,老娘說不成就不成,趕車。”秦氏伸手惱火的對著康宜武的後腦勺打了巴掌。

康宜武非常喪氣,好不容易有吃餃子的機會,卻被秦氏給阻了,郁悶的趕著車回了。

曉嫻行至半路,遇上了迎面走來的康宜文,一臉的急色。

“你這是什麽去?”曉嫻問道。

康宜文不滿的瞪了她一眼:“你說我做什麽去?你去了這樣久還未歸,不知我很急嘛。你瞧你,既然曉得要買這些東西,為何不讓我跟著去,一人提這些,難道不累嗎?”

他一邊絮叨著,一邊忙不疊的將她手裏的東西接了過來提著。

語氣裏滿滿的是責怪,但責怪背後是濃濃的擔心、心疼,曉嫻心口突然窒痛了下,鼻子酸了酸。

她立馬緩神過來,暗罵自己沒出息,這點兒小事就感動啦?

“有啥好著急的,我是大人,又不是孩子,難道會走丟不成?”曉嫻故意對他翻了個白眼說道,但眉目之間還是有笑意溢了出來。

康宜文黑眸中神采飛揚,揚著眉毛,滿臉溫暖笑容道:“難說啊。”

這是在調笑自己笨吶!曉嫻氣結,這男人什麽時候也學得如此油嘴滑舌了,看來也不是個老實的,哼!

“呸,別以為個個都像你那樣笨。”曉嫻彎了眸子說道。

她剛剛的氣結自然並不是真的生氣,一時的氣結之後,心湖裏泛起了星星點點的甜蜜,覺得陽光也燦爛起來。

康宜文聽曉嫻罵他,笑得更歡了,眼睛瞇成了一條細長的縫兒,討好的說道:“是,我是天底下最笨的人,你吶,就是天底下最聰明的人兒,成了吧。”

語氣溫柔甜膩,像哄孩子一樣的寵溺。

曉嫻抿嘴笑了,笑容明媚如陽春三月的陽光,讓康宜文沐浴其中倍感幸福溫暖。

康宜文低頭看了看手裏提著的肉和豆制品,笑著說道:“今兒怎麽舍得買這些好吃的?”

曉嫻想起了秦氏的話來,不答反問著:“你有沒有覺得我很不會過日子,還有好吃,前幾天才吃過肉和魚,今天又買肉。”

“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人生了嘴就是要吃啊,不然,哪裏力氣去幹活。還有,我認為你是個很有主見很有計劃的人兒,不會隨意亂花錢,不然,我也不會放心將錢交給你來保管。

我無用,暫時也掙不了錢,要不是你天天想著法子掙錢,咱們恐怕連買鹽的錢都沒。像你這樣的人兒,若都是不會過日子的,我不知還有什麽樣的人可以稱得上是會過日子。”康宜文正色說道,同時眸子裏還有疑惑,不解她好好的為何問出這些話來。

曉嫻彎眸笑了,不管他這番話是真心還是假意,起碼聽著舒服,足矣。

“對了,我方才遇上了娘和四弟,你沒瞧見他們吧。不然,可以做牛車一起回家。”康宜文想起這件事,笑著說道。

聽到秦氏,曉嫻頓覺天色暗了下來。

“我看見他們了,四弟讓我上車,我沒同意。對了,我今兒買這些東西,晚上準備包餃子和做火鍋,你到時去喊爹、二哥二嫂和四弟,再送些餃子給張大嫂。我前幾日身體不舒服,也多虧了二嫂的照應,又因我出了那檔子鬧心事,我這心裏一直不好受。”曉嫻認真的說道。

她沒有細說方才與秦氏之間的沖突,淡淡帶了過去,同時將秦氏排除在請客的範圍之外了。

康宜文眉蹙了下,不過也沒想太多,而是和她商量起晚上請客的事宜來。

倆人說說笑笑,親密的向家裏走去,全然沒有發現身後的王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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