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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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呼吸都很重,許清端整個人都被壓向了枕頭,身上的吻密密麻麻,連帶著她的腦子也渾渾噩噩。

每次都很難拒絕他。

許清端迷迷糊糊的想著,十分的苦惱,這到底是什麽原因,難不成她骨子裏其實也是很喜歡做這種事?

這怎麽可能呢,只能說,還是這個男人太蠱惑人心了。

對……

和她沒有半分關系。

衣裳半落微落,許清端能察覺到男人落在她肩頭上的吻,所有感觀都被他帶領,陣陣的異樣感席卷而來。

宋西忱溫熱的吻落到她的眉心上,很清晰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從一開始的隱約抗拒到此時的溫順,抵在他胸膛上的雙手逐漸松開,甚至環上他的脖頸。

視線略微往下,埋在他胸膛處的女人閉著雙眼,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昏黃的燈光下汗津津的泛紅小臉格外嫵媚。

這樣默許的態度。

只要他願意,似乎現在就可以對她為所欲為。

不知道想起什麽,宋西忱擡手碰了碰她酡紅的臉頰,又在她唇角處落下輕吻。隨後,又將她的睡衣拉了上來。

許清端被折騰的思緒混亂,然而,吻著她的男人忽然就停了。

身上蓋過毯子,柔軟的被褥接觸到裸露的肌膚,許清端茫然的睜開眼,就對上了男人深黑的瞳仁,喉嚨莫名跟著一緊,連帶著大腦都空白了起來。

先是擡手替她撩開遮住臉的碎發,盯著她越來越泛紅的面頰,他低聲問:“既然不想,為什麽不拒絕?”



直到身側的男人已經不在,被他挑起的感覺也已經消散,許清端還茫然的躺在床上,有些反應不過來。

為什麽不拒絕?

可是……為什麽要拒絕?

不願意?

她有說過不願意嗎?

在這種事上,你情我願,而她本就是他的妻子,總不可能嫁過來一輩子不給他碰,這不是騙婚嗎?

掀開被子,許清端攏緊著敞開的領口從床上坐了起來。

又把衣裳整理好,理了理自己一頭淩亂的墨發,這才從床上下來。

窗子關的很緊實,外面的雨聲隱約穿透進來,雖然臥室裏很封閉,許清端還是感覺到了一絲冷氣爬上肌膚。

順手拿了一側的外套披上,想了想,又拿了一件男人的外套。

撩開遮光紗幔看了眼,外面的磅礴大雨雨淅淅瀝瀝,烏黑暗沈的天空隱有電光劃過,緊跟著雷鳴聲響了起來。

許清端推開臥室門,走了出去。

下了樓,四周是全景式的落地窗設計,簡潔而十分的明亮大方。外面一望無際的草地一覽無餘,大雨掠入視線。

宋西忱面對著窗外而立。

頭頂的大燈落在男人身上,仿佛給他身穿深色睡衣的筆挺身影鍍了一層亮邊。兩指夾著一根點燃的香煙,薄薄的白色煙霧自他指尖緩緩升起,高大沈穩的身影莫名的多了幾分寂寥蕭瑟的氣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想事情太出神,還是外面的雨聲擾亂了聽覺,直到她走至身後,他似乎也沒有發覺。

許清端把外套披在他身上,男人才轉過身,夾著煙的大手將她剛要收回去的手按在了自己肩上,帶著滾燙的熱度,嗓音微喑:“怎麽還不睡?”

他還在發燒。

這是他發燙的掌心碰到她手背時,她腦海裏閃過的第一個想法。

“我去給你拿藥。”許清端眼裏泛著關切,“你把外套穿好。”

宋西忱松開她的手,淡淡的嗯了一聲,再次轉身看向窗外的時候,也順手將身上的外套披好,註視著外面的雨幕朦朧,時不時將煙遞至唇邊。

看著這樣的他,許清端心尖有種很細微的感覺劃過。

說不清又道不明。

把醫生開的藥準備好,又接了杯熱水。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宋西忱已經雙腿交疊坐在單人沙發上,茶幾上的煙灰缸裏放著半根已經滅了的香煙。

“很難受嗎?”許清端把熱水放在他桌前,又把藥遞給他,“先把藥吃了,不然你可能今晚都睡不著了。”

“嗯。”

男人默不作聲的接過藥,又就著溫水一口咽下,朝她道:“快去睡覺,我打個電話,很快就回來。”

許清端猶豫開口:“你…真的沒事嗎?我覺得你現在……”

好像不太對勁兒。

不對,是從醫院起就有點不對勁了,直到剛才那場戛然而止的情.事,才讓她越發察覺到了他的不一樣。

他笑了一聲:“我現在怎麽了?”

許清端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他哪哪都似乎透露著不對勁:“也沒什麽,那你早點休息,我先回房了。”

“這些是什麽?”

許清端剛轉身,又回頭:“什麽?”

他視線落在粉色貓頭沙發處,周圍堆放著一箱包裝精美的大盒子,還有一個靠窗而立的方形大包裹,高度比起許清端也就差了那麽一點,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還有許多數不完的小禮盒,不過也就這幾樣東西比較顯眼。

許清端反應過來:“是你朋友們送過來的生日禮物,我讓人從酒店送過來了,你有時間可以看看。”

因為她挺喜歡這裏,宋西忱索性就退了酒店的房,把兩人的住處改到了這邊。這邊除了離街道較遠,倒是很幽靜。

白天,一直有人把酒店裏的東西送過來,只是許清端陪著宋西忱在醫院,於是就讓人幫忙照看。

回來後,她又大概整理分類了一下。

至於那個大盒子,沈明宜說是送給她的遲到新婚賀禮。

要不是沒地方去扔,許清端早就把這個盒子給毀屍滅跡,免得被宋西忱給看見,誤會她需求旺盛什麽的……

宋西忱走了過去。

許清端心中一緊,生怕他去打開大盒子,急忙跑上前,將那地上的盒子抱了起來,又往後推開一步:“這是明宜送我的,剩下的都是你朋友送你的生日禮物。”

見她那麽慌張,宋西忱笑了一下,伸手捏住綁在方形包裹上的白色繩子。稍微一拉,繩子解開,罩在上面的薄薄一層布料順勢跟著掉落了下來。

裏面是一塊可移動的白板。

上面粘著有些厚度的迷你“正”字,整整齊齊的排列著,幾乎把白板都貼滿了,大概應該有十九個正字,而每一個“正”字下方都訂著一張精致的便利貼。

白板最上面還粘著一行五顏六色的字——“蜜月計劃表”

許清端怔愕。

這麽貼心的禮物?

誰送的?

宋西忱顯然也有這個好奇,大概找了找,在白板側面看到了另一張便利貼,上面赫然是來自祁鶴的筆跡。

話也無非是祝他生日快樂,外加一句蜜月快樂,沒什麽新奇。

將第一張便利貼抽了下來,背面是印上去的黑色字體,寫著:[小試牛刀,請完成床上兩次的任務]

許清端疑惑的放下盒子,湊過去看了眼,下一秒,整張臉紅成了柿子。

這都是什麽禮物?

宋西忱倒是神色自若,將便利貼重新釘回去,將第二張抽了下來。

這張上面的計劃和第一張其實沒什麽變化,就是把地點從床上換成了沙發,從兩次變成了三次。

許清端:“……”

攔住了沈明宜的好意,沒能攔住宋西忱好友們的好意。

對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瞳仁,許清端面頰更熱了,說話都磕巴起來:“我…我先去睡了。晚安。”

話落,她已經迅速轉身。

匆忙回到臥室,許清端臉上的熱度才逐漸消散,剛躺到床上打算睡下,宋西忱已經回來,反手關上房門。

臥室的大燈光了,留著一盞昏黃的臺燈,許清端側身躺著,身後的男人擁了上來,仍舊是十分滾燙的溫度。

“許清端。”

許清端睜開眼。

“下周我們回北城。”

許清端疑惑的轉過身,對上男人深邃漆黑的瞳眸,眼底的神色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反而出奇的認真。

所以是真打算下周就回去?可這蜜月原本不是定的一個月,下周就回去的話也就剛剛好過半而已。

像是看出她的疑惑,他道:“我需要出國一趟。”

許清端喃喃:“出國?”

“很快回來。”

“是工作上的事嗎?”

他沈吟幾秒,回答:“不是。”

許清端並不打算多問,正要轉過身,男人的大手抵在她的後背上,將她溫軟的身子摁進了他懷裏,溫熱又熟悉的男性氣息強勢充斥著鼻腔,讓她避無可避。

因為發燒,他身上很燙。

燙得連帶著她的心尖上都是熱熱的,暖烘烘的,像是要將她熔化。

看他生病心情又不好,許清端也就沒拒絕被這麽抱著睡,腦袋溫順的靠在他滾燙的胸膛上,原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結果沒多久就開始昏昏欲睡起來。

在她迷迷糊糊睡過去之前,他似乎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到時候帶你見一個人。”

很低,又輕得很。

許清端幾乎以為是做夢。



大雨下了兩天,室外拍攝被迫停止,雨剛停,剛好就到了周末。

過了元旦,城大已經放寒假。許清端時不時去看班級群回覆消息,因為放假,偶爾會有幾項離校手續。

下周打算回北城,趁著這兩天閑著,許清端已經在做準備。

早上的時候就把早就把準備好的禮物給收拾好,打算送給沈明宜以及公司的同事。下午,宋西忱親自送她去繁園。

許清端原還以為他送送她就走,不成想卻同她一起下了車,還牽著她的手,光明正大的走進了繁園。

一路驚詫艷羨的目光。

許清端大腦遲鈍了幾秒,又停住腳步:“你做什麽?”

宋西忱淡笑:“不樂意我進去?”

許清端有點苦惱。

不是不樂意。

而是……

Lida應該知道他的身份,不然上次在繁園不會和桑苡這麽說話,要是這時候桑苡也剛好在,就這樣帶著宋西忱進去,像是她故意和他的前任宣示主權似的。

明明她都不覺得怎麽樣,可前腳剛知道了他和桑苡的關系,後腳她就帶著他過來,似乎就變了點味道。

會不會不太好?

作者有話說:

咱們男主現在的狀態是——

她真的不拒絕我,她好愛我。

下次得試試她黏不黏人。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boss:阿巴阿巴5瓶;Luizy?3瓶;嗯哪~~2瓶;

愛你們呦,晚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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