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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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個木屋的工程量對他們這樣的小部落來說還是不簡單的。
尤其是準備材料和挖地基最耗時間。
一是木材要曬幹一部分水分才能用，而是他們這裏是山上，土層表面是厚厚的一層大小碎石。
姜琳雖然把教授的工作交了出去，像這些時間上的安排和人員的分配還是她來。
她把人分成了三隊，一隊還是外出打獵，由大石帶隊，第二隊則留在部落挖地基搬石頭，最後一隊則去瀑布附近砍樹。
值得一提的是第三隊人，他們算是人數最多的，有13個人 ，九個男孩有六個分在了這邊，除了要砍樹，還要在一隊打到的獵物不充足的情況下抓魚，改善夥食。
不僅如此，姜琳在一次出來看瀑布的時候，又給他們安排了一個新的工作。
建一個窯爐。
窯爐就建在湖邊不遠處，用來燒陶。
姜琳燒陶的想法還要從兩天前說起。
那時她還沒放棄砍掉山下一片樹林，空出來用來種植養殖的想法。
大家砍了幾棵，姜琳讓他們用砍樹的石斧順便劈開，好曬的更快，節省時間。
結果發現大家用石斧砍樹還行，劈樹會把木材劈歪，而且木材太粗，他們好入容易從兩面把長長的樹從頭劈到尾，最後還是很難分開。
如果她硬是要求大家用這麽粗的木材造木屋，只在加工木材一步上就會耗費很多不必要的時間。
如果不加工，直接用砍下來的兩人合抱的大木材，那他們造的就不是小木屋了，到時候造出來的大木屋別說他們一個小部落，再來十個他們這樣的部落都不一定住的滿。
真沒必要。
於是姜琳只能暫時放棄了在居住地附近開荒的想法。
可是種地可是她堅持的最久、也最熱衷的愛好，就這麽放棄了她實在不甘心。
想了又想，突然想到，附近沒地可種，可以在砍了樹的地方種啊，那邊還靠近水源呢。
姜琳當時就興沖沖地往大家砍樹的地方跑了。
不跑不行，怕大家速度太快，已經東幾棵西幾棵地把樹砍差不多了，那她的地就不規整了。
然後就是她讓大家集中采集木料，收拾出了靠近湖邊又地勢偏高的一塊土地。
大家忙著造房子，她忙著開荒，每天不是拔草就是撿石頭，要不就是觀察植物，問問大家哪種能吃，能當她種田的試驗品。
開著開著，她突然發現腳下的泥土有點眼熟。
摸了一整天才突然想到，這不是黏土嗎！
能用來燒陶的那種土。
姜琳當時就興奮了。
她想到自己那自從阿父搬了新家之後，目前還空蕩蕩的小木屋。
住了幾天她總糾結該往裏面添點什麽。
現在一看，缺的可不就是幾個陶碗、陶鍋、大水缸嗎。
還猶豫什麽，叫上族人就是幹。
往年去過交易會的人是知道陶器這東西的，知道姜琳讓他們建的窯爐能燒出大部落才有的陶器，大家都坐不住了。
大山這個傷了腳的當時都蹦了起來，還說讓大家都停下手裏的工作，全部先過來建這個火爐。
姜琳拒絕了。
不是她不重視或不想耽誤房子進度，而是她知道的窯爐就只有一種馬蹄窯。
這種窯在目前的條件下，撐死也就建個兩米高，而且她就只見過，沒建過，暫時只打算做一個試試。
讓部落幾十號人跟著她忙活一個不一定成功的窯爐，她沒臉啊。
姜琳就在她已經簡單清理過的那塊地上選地方，然後帶著兩個人就地取材，按著印象中的窯爐搭石頭。糊泥巴，泥巴中間再摻點長的草葉固定。
窯爐當然不會在她一兩次的實驗中就能成功，在曬糊上去的泥的時候，因為塗抹不均、石頭太重和不知名原因塌了好幾次。
他們做出來的半成品窯爐越來越小，等縮小到高度只有一米左右的時候，這個窯爐終於可以進行下一步試驗了。
不過在點火試窯之前，姜琳打算先在部落舉行一次盛宴。
經過半個月的緊趕慢趕，她們部落人均一個的小木屋終於全部建成啦。
一個大工程的結束沒有一個慶功宴怎麽能說是大工程。
在整個部落的人，都因為錯落在山間的嶄新小木屋而滿足喜悅的時候，姜琳的提議當然到了所有人的支持。
次日，陽光灑滿大地。
沈寂了半個月之久的山谷，在這個溫暖的早上又熱鬧了起來。
部落裏成年的族人出了大山全都外出打獵，大家走在路上，說說笑笑笑，沒有對食物緊缺的緊張，眼中也少了很多他們不知道的，對生活的麻木。
大山腿還傷著，跟著姜琳幾個女孩子在山腳活動，阿亞他們幾個男孩則全跑到外面的瀑布那裏抓魚。
姜琳一邊摘野菜，一邊把部落所有的房子都逛過去一邊。
每個人的房子都是自己選址，或高或低、或顯眼或隱蔽，除了沒人建在樹下遭雷，每個人的木屋又有自己的不同。
姜琳覺得不管怎樣，這裏面有她的一部分功勞，這些房子看起來都是賞心悅目的。
看完房子，姜琳繼續觀察周圍的花花草草。
果然不愧她開始一天一個樣的評價，山林間在一段時間的綠色過度之後，那些五顏六色的花開始冒出來了。
姜琳垂涎地望著樹上的花。
雲她們說這片樹林的很多樹上結的果都是能吃的。
如果它們現在就是在成熟的季節就好了。
但是這個草為什麽拔不出來。
姜琳收回對頭頂的花的關註，低頭，發現自己抓錯野菜了。
她摸到的是另一種沒見過的植物，看這情況，根紮的很緊啊。
姜琳隨手撿了根木棍順著地上的植株往下挖，越挖越發現這個植物的根越來越大。
她不會是挖到這個世界的紅薯了吧。
姜琳又觀察了下它地面上的植株情況，細細長長的，就跟現代草坪的草長高了一樣，她又扯了葉子來聞。
一股刺鼻的香味。
香料？能吃嗎？
難得遇到有味道的植物，姜琳把手上還抱著的野菜放到一邊，加快動作把整個植株都挖了出來。
別看它地上細細長長的毫不起眼，底下的跟竟然有快一斤重，長得跟姜一樣，就是繞得跟蚊香似的。
把它湊近鼻子聞一聞，一股刺鼻的辣味。
如果它是這個世界的辣椒，那這個世界的辣椒一定沒有靈魂。
不紅怎麽能稱之為辣椒！
她絕不承認這東西是辣椒，那就叫蚊香辣吧，姜也是辣的，至於它上面的葉子也有香味，就叫蚊香葉。
也不知道能不能吃，看一下待會打獵的人能不能帶回來活的獵物試一下毒。
如果能吃，就給今晚當調料了。
姜琳在附近找了找，又多挖了幾棵回去。
大家做飯吃東西的地方還是在山洞外面的緩坡上，姜琳剛把幾個竈臺周圍打掃了下，外出的大家也都開始陸陸續續地提前回來了。
打獵的大石他們一上午就滿載而歸。
進入深秋之後，獵物就多了很多，這也是建房這幾天明明只有八個人打獵，他們卻不缺食物的原因。
打回來的獵物，再回來經過瀑布的時候已經被處理清洗過。
待會他們只用上火烤就好了。
天色一暗，眾人就在緩坡中間生起一個大的火堆，整個部落三十六人圍著火堆歡呼跳躍。
不知是先從誰開始，圍成圈的人開始轉了起來，一邊轉一邊跳，映著橘黃火光的臉上洋溢著直白的快樂。
在大家的情緒感染下，姜琳也忍不住地笑，跟著大家一直跳到火堆中的食物散發出濃郁的香氣。
“吃肉了！”
“好香好香。”
“林在上面塗了新的綠菜的汁，肉變更香了。”
“給我腿，我要它的腿。”
……
大家不約而同地都玩鬧了很久，有哪些快樂上頭的，吃著吃著就跑下去爬樹了。
吃飽喝足人散後，姜琳靠在自家木屋外面，望著天上的大月亮，只覺得這樣子日子好像也還行。
第二天一早，姜琳不出所料地睡了懶覺。
出來一看，大家怎麽都還聚在山洞外，房子建完了，今天不是應該恢覆正常生活，出去打獵嗎？
不會昨天還沒玩夠，今天還想來吧。
姜琳朝她們的方向靠近的時候，困惑又不可思議。
“林來了。”
“林醒了，過來了”
姜琳還沒走近，就有人發現了她，緊接著，原本還算安靜人群就像是炸開了一樣，吵吵嚷嚷的。
等她走近才能聽到幾句：“我同意。”
“林厲害。”
“林能帶我們吃肉。”
“還能帶我們用樹做住的地方……”
“同意……”
姜琳摸了摸鼻子，有些臉紅。
這是幹什麽，雖然這些都是真的，但這麽說出來，還用的這麽直白的眼神，她怪不好意思的。
而且就這麽點事，用不著為了她一大早耽誤打獵的大事吧。
姜琳加快腳步，穿過大家讓出來的路，站到阿父身邊，小聲說：“阿父，你們怎麽了？”
“大家安靜。”
大山的聲音蓋過大家的討論，人群很快安靜下來，接著他後退一步，只留姜琳站在原地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只聽大山接著說：“經過這段時間，大家肯定已經看到了，林比我更能帶領大家變得更強大，讓部落變得更好，所以我決定，把族長的位置還給林，大家同意嗎。”
“同意。”
“同意。”
整個部落異口同聲。
姜琳張了張嘴，又震驚又感動。
她剛才走過來的時候，聽到那些話，雖然隱隱有點猜測，可是這個場景真的白在她面前，她還是覺得不知所措。
她哪裏就能當族長了呢，她就像一個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的嬰兒，才剛探出一只腳，連自己都管不好，更不要說一整個部落了。
“阿父，我還……”
“你先不用急著拒絕。”大山打斷她的話，“我知道你怕什麽，可是那些你害怕的、不知道的都有我們，我們會保護整個部落，就像以前，你只需要帶著我們抓魚、教我們做木屋，就像這段時間一樣。”
“林，我會保護你。保護大家的，你就答應當族長吧。”
“對，我們一起保護部落。”
“你就答應吧。”
姜琳看著大家臟亂潦草的面孔，沈默了一會，最終點了下頭。
“林答應了！”
“喔！答應了！”
“那我們去打獵了。”
“林是族長。”
“保護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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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準備材料和挖地基最耗時間。
一是木材要曬幹一部分水分才能用，而是他們這裏是山上，土層表面是厚厚的一層大小碎石。
姜琳雖然把教授的工作交了出去，像這些時間上的安排和人員的分配還是她來。
她把人分成了三隊，一隊還是外出打獵，由大石帶隊，第二隊則留在部落挖地基搬石頭，最後一隊則去瀑布附近砍樹。
值得一提的是第三隊人，他們算是人數最多的，有13個人 ，九個男孩有六個分在了這邊，除了要砍樹，還要在一隊打到的獵物不充足的情況下抓魚，改善夥食。
不僅如此，姜琳在一次出來看瀑布的時候，又給他們安排了一個新的工作。
建一個窯爐。
窯爐就建在湖邊不遠處，用來燒陶。
姜琳燒陶的想法還要從兩天前說起。
那時她還沒放棄砍掉山下一片樹林，空出來用來種植養殖的想法。
大家砍了幾棵，姜琳讓他們用砍樹的石斧順便劈開，好曬的更快，節省時間。
結果發現大家用石斧砍樹還行，劈樹會把木材劈歪，而且木材太粗，他們好入容易從兩面把長長的樹從頭劈到尾，最後還是很難分開。
如果她硬是要求大家用這麽粗的木材造木屋，只在加工木材一步上就會耗費很多不必要的時間。
如果不加工，直接用砍下來的兩人合抱的大木材，那他們造的就不是小木屋了，到時候造出來的大木屋別說他們一個小部落，再來十個他們這樣的部落都不一定住的滿。
真沒必要。
於是姜琳只能暫時放棄了在居住地附近開荒的想法。
可是種地可是她堅持的最久、也最熱衷的愛好，就這麽放棄了她實在不甘心。
想了又想，突然想到，附近沒地可種，可以在砍了樹的地方種啊，那邊還靠近水源呢。
姜琳當時就興沖沖地往大家砍樹的地方跑了。
不跑不行，怕大家速度太快，已經東幾棵西幾棵地把樹砍差不多了，那她的地就不規整了。
然後就是她讓大家集中采集木料，收拾出了靠近湖邊又地勢偏高的一塊土地。
大家忙著造房子，她忙著開荒，每天不是拔草就是撿石頭，要不就是觀察植物，問問大家哪種能吃，能當她種田的試驗品。
開著開著，她突然發現腳下的泥土有點眼熟。
摸了一整天才突然想到，這不是黏土嗎！
能用來燒陶的那種土。
姜琳當時就興奮了。
她想到自己那自從阿父搬了新家之後，目前還空蕩蕩的小木屋。
住了幾天她總糾結該往裏面添點什麽。
現在一看，缺的可不就是幾個陶碗、陶鍋、大水缸嗎。
還猶豫什麽，叫上族人就是幹。
往年去過交易會的人是知道陶器這東西的，知道姜琳讓他們建的窯爐能燒出大部落才有的陶器，大家都坐不住了。
大山這個傷了腳的當時都蹦了起來，還說讓大家都停下手裏的工作，全部先過來建這個火爐。
姜琳拒絕了。
不是她不重視或不想耽誤房子進度，而是她知道的窯爐就只有一種馬蹄窯。
這種窯在目前的條件下，撐死也就建個兩米高，而且她就只見過，沒建過，暫時只打算做一個試試。
讓部落幾十號人跟著她忙活一個不一定成功的窯爐，她沒臉啊。
姜琳就在她已經簡單清理過的那塊地上選地方，然後帶著兩個人就地取材，按著印象中的窯爐搭石頭。糊泥巴，泥巴中間再摻點長的草葉固定。
窯爐當然不會在她一兩次的實驗中就能成功，在曬糊上去的泥的時候，因為塗抹不均、石頭太重和不知名原因塌了好幾次。
他們做出來的半成品窯爐越來越小，等縮小到高度只有一米左右的時候，這個窯爐終於可以進行下一步試驗了。
不過在點火試窯之前，姜琳打算先在部落舉行一次盛宴。
經過半個月的緊趕慢趕，她們部落人均一個的小木屋終於全部建成啦。
一個大工程的結束沒有一個慶功宴怎麽能說是大工程。
在整個部落的人，都因為錯落在山間的嶄新小木屋而滿足喜悅的時候，姜琳的提議當然到了所有人的支持。
次日，陽光灑滿大地。
沈寂了半個月之久的山谷，在這個溫暖的早上又熱鬧了起來。
部落裏成年的族人出了大山全都外出打獵，大家走在路上，說說笑笑笑，沒有對食物緊缺的緊張，眼中也少了很多他們不知道的，對生活的麻木。
大山腿還傷著，跟著姜琳幾個女孩子在山腳活動，阿亞他們幾個男孩則全跑到外面的瀑布那裏抓魚。
姜琳一邊摘野菜，一邊把部落所有的房子都逛過去一邊。
每個人的房子都是自己選址，或高或低、或顯眼或隱蔽，除了沒人建在樹下遭雷，每個人的木屋又有自己的不同。
姜琳覺得不管怎樣，這裏面有她的一部分功勞，這些房子看起來都是賞心悅目的。
看完房子，姜琳繼續觀察周圍的花花草草。
果然不愧她開始一天一個樣的評價，山林間在一段時間的綠色過度之後，那些五顏六色的花開始冒出來了。
姜琳垂涎地望著樹上的花。
雲她們說這片樹林的很多樹上結的果都是能吃的。
如果它們現在就是在成熟的季節就好了。
但是這個草為什麽拔不出來。
姜琳收回對頭頂的花的關註，低頭，發現自己抓錯野菜了。
她摸到的是另一種沒見過的植物，看這情況，根紮的很緊啊。
姜琳隨手撿了根木棍順著地上的植株往下挖，越挖越發現這個植物的根越來越大。
她不會是挖到這個世界的紅薯了吧。
姜琳又觀察了下它地面上的植株情況，細細長長的，就跟現代草坪的草長高了一樣，她又扯了葉子來聞。
一股刺鼻的香味。
香料？能吃嗎？
難得遇到有味道的植物，姜琳把手上還抱著的野菜放到一邊，加快動作把整個植株都挖了出來。
別看它地上細細長長的毫不起眼，底下的跟竟然有快一斤重，長得跟姜一樣，就是繞得跟蚊香似的。
把它湊近鼻子聞一聞，一股刺鼻的辣味。
如果它是這個世界的辣椒，那這個世界的辣椒一定沒有靈魂。
不紅怎麽能稱之為辣椒！
她絕不承認這東西是辣椒，那就叫蚊香辣吧，姜也是辣的，至於它上面的葉子也有香味，就叫蚊香葉。
也不知道能不能吃，看一下待會打獵的人能不能帶回來活的獵物試一下毒。
如果能吃，就給今晚當調料了。
姜琳在附近找了找，又多挖了幾棵回去。
大家做飯吃東西的地方還是在山洞外面的緩坡上，姜琳剛把幾個竈臺周圍打掃了下，外出的大家也都開始陸陸續續地提前回來了。
打獵的大石他們一上午就滿載而歸。
進入深秋之後，獵物就多了很多，這也是建房這幾天明明只有八個人打獵，他們卻不缺食物的原因。
打回來的獵物，再回來經過瀑布的時候已經被處理清洗過。
待會他們只用上火烤就好了。
天色一暗，眾人就在緩坡中間生起一個大的火堆，整個部落三十六人圍著火堆歡呼跳躍。
不知是先從誰開始，圍成圈的人開始轉了起來，一邊轉一邊跳，映著橘黃火光的臉上洋溢著直白的快樂。
在大家的情緒感染下，姜琳也忍不住地笑，跟著大家一直跳到火堆中的食物散發出濃郁的香氣。
“吃肉了！”
“好香好香。”
“林在上面塗了新的綠菜的汁，肉變更香了。”
“給我腿，我要它的腿。”
……
大家不約而同地都玩鬧了很久，有哪些快樂上頭的，吃著吃著就跑下去爬樹了。
吃飽喝足人散後，姜琳靠在自家木屋外面，望著天上的大月亮，只覺得這樣子日子好像也還行。
第二天一早，姜琳不出所料地睡了懶覺。
出來一看，大家怎麽都還聚在山洞外，房子建完了，今天不是應該恢覆正常生活，出去打獵嗎？
不會昨天還沒玩夠，今天還想來吧。
姜琳朝她們的方向靠近的時候，困惑又不可思議。
“林來了。”
“林醒了，過來了”
姜琳還沒走近，就有人發現了她，緊接著，原本還算安靜人群就像是炸開了一樣，吵吵嚷嚷的。
等她走近才能聽到幾句：“我同意。”
“林厲害。”
“林能帶我們吃肉。”
“還能帶我們用樹做住的地方……”
“同意……”
姜琳摸了摸鼻子，有些臉紅。
這是幹什麽，雖然這些都是真的，但這麽說出來，還用的這麽直白的眼神，她怪不好意思的。
而且就這麽點事，用不著為了她一大早耽誤打獵的大事吧。
姜琳加快腳步，穿過大家讓出來的路，站到阿父身邊，小聲說：“阿父，你們怎麽了？”
“大家安靜。”
大山的聲音蓋過大家的討論，人群很快安靜下來，接著他後退一步，只留姜琳站在原地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只聽大山接著說：“經過這段時間，大家肯定已經看到了，林比我更能帶領大家變得更強大，讓部落變得更好，所以我決定，把族長的位置還給林，大家同意嗎。”
“同意。”
“同意。”
整個部落異口同聲。
姜琳張了張嘴，又震驚又感動。
她剛才走過來的時候，聽到那些話，雖然隱隱有點猜測，可是這個場景真的白在她面前，她還是覺得不知所措。
她哪裏就能當族長了呢，她就像一個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的嬰兒，才剛探出一只腳，連自己都管不好，更不要說一整個部落了。
“阿父，我還……”
“你先不用急著拒絕。”大山打斷她的話，“我知道你怕什麽，可是那些你害怕的、不知道的都有我們，我們會保護整個部落，就像以前，你只需要帶著我們抓魚、教我們做木屋，就像這段時間一樣。”
“林，我會保護你。保護大家的，你就答應當族長吧。”
“對，我們一起保護部落。”
“你就答應吧。”
姜琳看著大家臟亂潦草的面孔，沈默了一會，最終點了下頭。
“林答應了！”
“喔！答應了！”
“那我們去打獵了。”
“林是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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