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把她還給我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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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眈不可能會不認得這個聲音，她的腦袋被趙霽緊緊的按在他的懷裏，別人一點都不能窺見她的容貌，她也乖乖配合著趙霽。
畢竟現在這麽個情況啊……
果然，影響很大，她之前的想法果然還是太天真了，這種網絡時代，不管什麽事情只要鬧大，除了貧困落後地區，其他的地方消息都會很靈通。
簡眈不知不覺地用雙手抓緊了趙霽的衣服。
趙霽安慰地拍拍她的頭，揉亂她的頭發，就像以前一樣，簡眈就那樣征楞著。
這樣的舉動，在他們徹底把話說明白的那天，隔了多久了？
“這個人是我的女朋友，她以前經歷了一些事情，患上了自閉癥，更不喜歡和陌生人交談接觸，至於你說的網絡上鬧大的那個女醫生我可以擔保你是認錯了人，如果你剛剛是純粹來找她麻煩的話，那就先問問我的拳頭！還有你們！如果再拿手機出來拍照我先把你們揍一頓再告你們侵犯肖像權！”
趙霽說這話的時候流氓氣十足，兇神惡煞的樣子讓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也有些忌憚，訕訕地收回了手機。
趙霽揮舞著碩大的拳頭在空中甩了一下，臉色也變得陰沈灰暗，隱隱發怒的樣子確實唬住了剛才那個叫囂的中學生。
“我說，如果這個小姐真是患有自閉癥的話，也真是有點兒可憐見的，我們根本就沒有看清她的樣子，只是覺得她長得有點像那新聞上的女醫生而已，這世上的人長得像的也多了去了，剛才她還被那男生那麽咄咄逼人，看來說不定真是我們的錯……”
“是啊！我們根本沒有看清楚那小姐的臉，就是覺得輪廓有點兒像的而已……”
不知道是圍觀群眾中的哪個人先開了口，其他人也炸開鍋了，紛紛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推卸責任，到了最後，他們那些話清清楚楚地傳進了那剛才主動挑釁簡眈的少年的耳朵裏，少年見勢不妙，尋了個空隙就跑了出去，不敢再久留。
那少年，合著又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家夥。
那些網絡暴力的制造者，不也是仗著欺軟怕硬？硬的只能在背地裏嘴碎一些，軟柿子就只能任他們捏，捏爛了最好，解氣。
人群漸漸一哄而散，趙霽仍然抱著簡眈小心翼翼地把她帶到了隱秘的地方，這才敢放開了她。
趙霽也不知是罵簡眈天真還是心疼的抱住她安慰才好，簡眈被人這樣在網絡上潑臟水又被那些人謾罵，他若再罵她也太不是人，可若說抱緊她安慰她。
趙霽苦笑，他已經沒有了那樣的權利。
他和簡眈在師兄妹這層關系之前，還是異性，男女有別的關系，更何況齊墨言都對他宣告了他對她的主權。
他還有什麽好說的？還有什麽能說的？還有什麽能做的？
他已經申請了回國要結束在這裏的時間，再過幾天就要坐飛機回去，本來只是打算再來這樓下站那看她幾眼，這一次回去就是永別，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見面，沒成想卻出了這種事情。
趙霽松了禁錮。簡眈立刻脫離了他，他才剛剛伸了手要擦掉她臉上的淚珠，手卻僵在半空中，再也不動。
簡眈雖然是愁眉苦臉的，看起來也很是傷心，可是她卻真的一滴淚水都沒有，剛才因為忽然被刁難而落下的眼淚，淚痕也早就消失不見。
趙霽這才真的明白了一件事情，真的徹徹底底的死了心。
他算漏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老天爺願不願意在他和她之間牽起一條紅線給他們一段緣分，很明顯，她的紅線連著的那端，不是他。
她已經不會再在他面前哭了，不會像那個滂沱泥濘的雨夜那樣，他正好英雄救美救了她，她就會因為看到他感到安心而撲進他的懷裏大哭。
明明擺出了一副想哭的醜臉，卻要在他面前擅自將那些眼淚收回去，咬牙忍回去。
就是因為他在眼前，她才不想也不願意哭給他看。
“齊墨言，他人呢？沒和你在一起？”
這個齊墨言是傻了不成，他難道不知道簡眈現在是什麽樣的狀況，任由她一個人上街，這件事情的風波沒過去，沒被人們漸漸的去淡忘，她都是不能出門的。
“我……”簡眈“我我我”了半天，知道這件事情最不能怪的就是齊墨言，是因為她太天真了以為她還能正常上街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她直接跳過忽略趙霽的問話，“我想做菜，沒有醬油和鹽了，想出來買，可是……’”
趙霽又習慣性的拍拍簡眈的頭，揉揉她的頭發，卻感覺到了簡眈想避開又為了不傷他的心而忍著，這樣想避開又顧慮著他，不能避開的樣子反而更加傷人。
“就醬油和鹽？你乖乖呆在這裏等我，我去給你買回來再送你回去。”
他也想去買包煙抽一下，一解消愁。
明明是喜歡自己，自己也喜歡的人，最後他卻聰明反被聰明誤，自信過頭到把她的心讓給了別的男人。
而且還作繭自縛，就連把她搶過來的機會都不會再有。
藍楚楚……
一想到這個女人，趙霽的眼中就多了一絲陰霾。
齊墨言把簡眈會去的地方都給找遍，仍然是沒有找到她，哪裏看到有多人在圍觀起來，他明明性格淡漠都硬要湊進去只為了看一眼那裏面被包圍的人是不是他要找的那個唯一能讓他在意的女人。
“剛剛那小姐，真的覺得她和網絡上的女醫生長得像又不像啊。”
“得了吧，你還糾結著這事啊，人家男朋友都說了那女人是有自閉癥，被我們嚇得看那可憐樣，我都不忍心，你就別再糾結了。”
齊墨言聽了這兩個經過的婦人說的話，皺了皺眉，他聽第一句的時候倒是覺得熟悉，但是這第二個人說的話，又是男朋友又是自閉癥，然而簡眈卻一點都沒有這樣的征兆。
算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請問，你們談話中提到的那個女人，是在哪裏見到她的？”
兩個婦人見一個這麽俊的帥哥找她們問話，也是一楞，齊墨言只以為她們是想要別的，立刻掏出了兩張紅票子，再問了一次剛才的話。
才從那兩個得了便宜歡天喜地的婦人嘴裏知道了剛才她們看戲的地點，就立刻奔了過去。
“我說，剛才那小姐的男朋友長得也是挺俊的來著吧就是有點兇神惡煞的，這個也是個帥哥啊，現在這世道是有自閉癥的比較吸引帥哥嗎？”
“管他呢，被人問個話就能有這麽多錢，今天我要給我兒子買點海鮮回去吃，他最近經常加班，補腦補身體～”
————————————————
趙霽借了人家雜貨鋪店老板的火，點上了一支煙，悠悠地吸上幾口，吐出了一圈圈的煙霧，左手提著給簡眈買的東西，直到這煙抽盡了，他才熄滅了煙頭，把它扔進垃圾桶裏，這才提著裝著簡眈要的醬油和鹽的朔料袋子往簡眈那裏走去。
簡眈本來以為很快就能回去，所以也沒帶手機，根本不知道時間，只能在那焦急等待著，還要防著有過來的路人看到她的臉認出她來，經過剛才的事情，她已經清楚意識到了如果自己真的被人認出是那個女醫生的話，事情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的。
雖然，她明明一點錯也沒有，但是她就算解釋也只會顯得是那麽的蒼白無力。
恍惚間有人影走到了她跟前，還拍了拍她的肩膀，簡眈用手半遮著臉，懵一擡頭，看到的卻不是趙霽，而是為了尋她而氣喘籲籲的齊墨言。
“跟我回去。”
齊墨言如何會不認得簡眈，就算她用手遮住自己大半的臉，只露出那滴溜溜的眼睛，他也一眼就能認出她來。
他經常趁她不註意的時候就會看著她，她在他身前的時候他看她背影，她在他身後的時候，他就找借口頻頻回頭。
她一舉、一動、一言、一笑都烙印在他腦海裏。
不說二話，而且外面也不是能說話的地方，齊墨言拉起簡眈的手就要走，因為沒想到她會掙脫，所以齊墨言拉住她的手的力度也並不大，輕而易舉的就給她掙脫了。
“你究竟想怎麽樣？既然看了我的電腦，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嗎？回去！”
“誒？你現在才找來啊？”
簡眈沒有出聲，說話的是剛好趕過來的趙霽，趙霽走過來直接越過齊墨言，把手中的朔料袋遞給了簡眈，懶散而又漫不經心，“你要的東西，給你買來了。”
別說是齊墨言，就連簡眈也聞到了趙霽身上有煙草的味道，但是也不想多說什麽，多管什麽。
因為已經沒有必要了。
她接過，低語：“謝謝師兄……”
然而話音未落，趙霽卻忽然換了個態度，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惡狠狠揪著齊墨言的衣領，用著質問的語氣。
“你剛剛去哪裏了啊？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剛才沒有那麽巧碰到她的話，她會是什麽下場？你就是這樣來向我宣告的，這樣來保護一個女人的？如果你保護不了，就把她還給我怎麽樣？嗯？”
不知道為什麽趙霽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但是接下來齊墨言的動作才真的讓她驚住了。
她本以為像齊墨言那樣冷靜的人，應該會擺脫趙霽的，可是齊墨言卻反其道而行之，他也學著趙霽的樣子，揪起了趙霽的衣領。
看著兩個男人眼中的狠意簡眈只覺得大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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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影響很大，她之前的想法果然還是太天真了，這種網絡時代，不管什麽事情只要鬧大，除了貧困落後地區，其他的地方消息都會很靈通。
簡眈不知不覺地用雙手抓緊了趙霽的衣服。
趙霽安慰地拍拍她的頭，揉亂她的頭發，就像以前一樣，簡眈就那樣征楞著。
這樣的舉動，在他們徹底把話說明白的那天，隔了多久了？
“這個人是我的女朋友，她以前經歷了一些事情，患上了自閉癥，更不喜歡和陌生人交談接觸，至於你說的網絡上鬧大的那個女醫生我可以擔保你是認錯了人，如果你剛剛是純粹來找她麻煩的話，那就先問問我的拳頭！還有你們！如果再拿手機出來拍照我先把你們揍一頓再告你們侵犯肖像權！”
趙霽說這話的時候流氓氣十足，兇神惡煞的樣子讓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也有些忌憚，訕訕地收回了手機。
趙霽揮舞著碩大的拳頭在空中甩了一下，臉色也變得陰沈灰暗，隱隱發怒的樣子確實唬住了剛才那個叫囂的中學生。
“我說，如果這個小姐真是患有自閉癥的話，也真是有點兒可憐見的，我們根本就沒有看清她的樣子，只是覺得她長得有點像那新聞上的女醫生而已，這世上的人長得像的也多了去了，剛才她還被那男生那麽咄咄逼人，看來說不定真是我們的錯……”
“是啊！我們根本沒有看清楚那小姐的臉，就是覺得輪廓有點兒像的而已……”
不知道是圍觀群眾中的哪個人先開了口，其他人也炸開鍋了，紛紛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推卸責任，到了最後，他們那些話清清楚楚地傳進了那剛才主動挑釁簡眈的少年的耳朵裏，少年見勢不妙，尋了個空隙就跑了出去，不敢再久留。
那少年，合著又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家夥。
那些網絡暴力的制造者，不也是仗著欺軟怕硬？硬的只能在背地裏嘴碎一些，軟柿子就只能任他們捏，捏爛了最好，解氣。
人群漸漸一哄而散，趙霽仍然抱著簡眈小心翼翼地把她帶到了隱秘的地方，這才敢放開了她。
趙霽也不知是罵簡眈天真還是心疼的抱住她安慰才好，簡眈被人這樣在網絡上潑臟水又被那些人謾罵，他若再罵她也太不是人，可若說抱緊她安慰她。
趙霽苦笑，他已經沒有了那樣的權利。
他和簡眈在師兄妹這層關系之前，還是異性，男女有別的關系，更何況齊墨言都對他宣告了他對她的主權。
他還有什麽好說的？還有什麽能說的？還有什麽能做的？
他已經申請了回國要結束在這裏的時間，再過幾天就要坐飛機回去，本來只是打算再來這樓下站那看她幾眼，這一次回去就是永別，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見面，沒成想卻出了這種事情。
趙霽松了禁錮。簡眈立刻脫離了他，他才剛剛伸了手要擦掉她臉上的淚珠，手卻僵在半空中，再也不動。
簡眈雖然是愁眉苦臉的，看起來也很是傷心，可是她卻真的一滴淚水都沒有，剛才因為忽然被刁難而落下的眼淚，淚痕也早就消失不見。
趙霽這才真的明白了一件事情，真的徹徹底底的死了心。
他算漏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老天爺願不願意在他和她之間牽起一條紅線給他們一段緣分，很明顯，她的紅線連著的那端，不是他。
她已經不會再在他面前哭了，不會像那個滂沱泥濘的雨夜那樣，他正好英雄救美救了她，她就會因為看到他感到安心而撲進他的懷裏大哭。
明明擺出了一副想哭的醜臉，卻要在他面前擅自將那些眼淚收回去，咬牙忍回去。
就是因為他在眼前，她才不想也不願意哭給他看。
“齊墨言，他人呢？沒和你在一起？”
這個齊墨言是傻了不成，他難道不知道簡眈現在是什麽樣的狀況，任由她一個人上街，這件事情的風波沒過去，沒被人們漸漸的去淡忘，她都是不能出門的。
“我……”簡眈“我我我”了半天，知道這件事情最不能怪的就是齊墨言，是因為她太天真了以為她還能正常上街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她直接跳過忽略趙霽的問話，“我想做菜，沒有醬油和鹽了，想出來買，可是……’”
趙霽又習慣性的拍拍簡眈的頭，揉揉她的頭發，卻感覺到了簡眈想避開又為了不傷他的心而忍著，這樣想避開又顧慮著他，不能避開的樣子反而更加傷人。
“就醬油和鹽？你乖乖呆在這裏等我，我去給你買回來再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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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作繭自縛，就連把她搶過來的機會都不會再有。
藍楚楚……
一想到這個女人，趙霽的眼中就多了一絲陰霾。
齊墨言把簡眈會去的地方都給找遍，仍然是沒有找到她，哪裏看到有多人在圍觀起來，他明明性格淡漠都硬要湊進去只為了看一眼那裏面被包圍的人是不是他要找的那個唯一能讓他在意的女人。
“剛剛那小姐，真的覺得她和網絡上的女醫生長得像又不像啊。”
“得了吧，你還糾結著這事啊，人家男朋友都說了那女人是有自閉癥，被我們嚇得看那可憐樣，我都不忍心，你就別再糾結了。”
齊墨言聽了這兩個經過的婦人說的話，皺了皺眉，他聽第一句的時候倒是覺得熟悉，但是這第二個人說的話，又是男朋友又是自閉癥，然而簡眈卻一點都沒有這樣的征兆。
算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請問，你們談話中提到的那個女人，是在哪裏見到她的？”
兩個婦人見一個這麽俊的帥哥找她們問話，也是一楞，齊墨言只以為她們是想要別的，立刻掏出了兩張紅票子，再問了一次剛才的話。
才從那兩個得了便宜歡天喜地的婦人嘴裏知道了剛才她們看戲的地點，就立刻奔了過去。
“我說，剛才那小姐的男朋友長得也是挺俊的來著吧就是有點兇神惡煞的，這個也是個帥哥啊，現在這世道是有自閉癥的比較吸引帥哥嗎？”
“管他呢，被人問個話就能有這麽多錢，今天我要給我兒子買點海鮮回去吃，他最近經常加班，補腦補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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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霽借了人家雜貨鋪店老板的火，點上了一支煙，悠悠地吸上幾口，吐出了一圈圈的煙霧，左手提著給簡眈買的東西，直到這煙抽盡了，他才熄滅了煙頭，把它扔進垃圾桶裏，這才提著裝著簡眈要的醬油和鹽的朔料袋子往簡眈那裏走去。
簡眈本來以為很快就能回去，所以也沒帶手機，根本不知道時間，只能在那焦急等待著，還要防著有過來的路人看到她的臉認出她來，經過剛才的事情，她已經清楚意識到了如果自己真的被人認出是那個女醫生的話，事情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的。
雖然，她明明一點錯也沒有，但是她就算解釋也只會顯得是那麽的蒼白無力。
恍惚間有人影走到了她跟前，還拍了拍她的肩膀，簡眈用手半遮著臉，懵一擡頭，看到的卻不是趙霽，而是為了尋她而氣喘籲籲的齊墨言。
“跟我回去。”
齊墨言如何會不認得簡眈，就算她用手遮住自己大半的臉，只露出那滴溜溜的眼睛，他也一眼就能認出她來。
他經常趁她不註意的時候就會看著她，她在他身前的時候他看她背影，她在他身後的時候，他就找借口頻頻回頭。
她一舉、一動、一言、一笑都烙印在他腦海裏。
不說二話，而且外面也不是能說話的地方，齊墨言拉起簡眈的手就要走，因為沒想到她會掙脫，所以齊墨言拉住她的手的力度也並不大，輕而易舉的就給她掙脫了。
“你究竟想怎麽樣？既然看了我的電腦，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嗎？回去！”
“誒？你現在才找來啊？”
簡眈沒有出聲，說話的是剛好趕過來的趙霽，趙霽走過來直接越過齊墨言，把手中的朔料袋遞給了簡眈，懶散而又漫不經心，“你要的東西，給你買來了。”
別說是齊墨言，就連簡眈也聞到了趙霽身上有煙草的味道，但是也不想多說什麽，多管什麽。
因為已經沒有必要了。
她接過，低語：“謝謝師兄……”
然而話音未落，趙霽卻忽然換了個態度，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惡狠狠揪著齊墨言的衣領，用著質問的語氣。
“你剛剛去哪裏了啊？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剛才沒有那麽巧碰到她的話，她會是什麽下場？你就是這樣來向我宣告的，這樣來保護一個女人的？如果你保護不了，就把她還給我怎麽樣？嗯？”
不知道為什麽趙霽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但是接下來齊墨言的動作才真的讓她驚住了。
她本以為像齊墨言那樣冷靜的人，應該會擺脫趙霽的，可是齊墨言卻反其道而行之，他也學著趙霽的樣子，揪起了趙霽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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