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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突然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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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為什麽我剛才見到的都是漂亮的大姐姐拿著花,可是為什麽現在見到的卻是漂亮的哥哥在拿著一朵大大的花兒,他身邊的姐姐沒有拿著花啊?”童言無忌,天真爛漫。

小朋友的媽媽把他抱起來,顯然她也看到了孩子口中那個拿著一株百合花的漂亮哥哥,有些事情了然於心,覺得自己太早結婚,有點跟不上現在的年輕男女的思路。

“這個,那個,可能是哥哥比較傲嬌,他想襯托自己長得人比花嬌,然後就是這樣了……”做母親的只覺得自己圓謊圓得十分尷尬。

如果他拿的是玫瑰還好說,拿著百合花好像也不是情侶關系,如果是情侶的話絕對送薔薇科的花,她做為過來人來說,那是肯定的。

“那傲嬌又是什麽?”

“嗯……就是爸爸很愛媽媽,但是每次媽媽問他愛不愛媽媽,他就冷眉冷眼的說不愛,但是一喝醉酒就說真話,其實他愛慘了媽媽的。”

“哦,這樣啊,就是說漂亮大哥哥想讓站在他旁邊的大姐姐覺得自己很好看,比花還好看,讓她迷上他。”

“額,寶寶理解力很好……”女人打著‘小孩子要多誇獎’的心理來誇獎自家娃兒,一邊冷汗涔涔。

感覺她好像被什麽殺人的視線黏上了。

“……”

“……”

這波狗糧她收下了!

議論別人也要小聲一點,然後離他們遠一點的來說,間隔的距離就差那麽幾步路,真當他們是失聰的嗎?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你說對吧,齊醫生。”簡眈轉移話題,遙遙望向那片紅日。

“你想笑的話可以笑的。”齊墨言無奈的看著她那憋得如同王八鼓泡的表情。

她終於忍不住了,一秒破功。

“噗……噗嗤,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她捂住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笑得肚子疼,手不停的拍在齊墨言的傷處,“哈哈哈哈,第三個了,已經是第三個人這麽說了。”

齊墨言的臉色更顯蒼白。

已經是第三個人明目張膽的說給他們聽,暗戳戳地說拿著百合花的齊墨言的人可還不少,雖然這花是她送給他,但是她可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一出喜劇效果。

本來也沒打算在外面逗留太久來著,不知不覺就到黃昏落日了,還不如說本來她也沒想到齊墨言會這麽珍視這株花來著,除了吃飯就一直拿著它。

迎面走過來的情侶可全都是女性那邊手裏有花,簡眈和齊墨言看起來很親昵的站在一起,自然也被人把他們當成情侶。

當成特殊的情侶,女生手中什麽都沒有,男生手中拿著花好像還很高興……要不是齊墨言長得好,肯定收到了比現在還要多幾倍的鄙夷視線。

簡眈笑出了眼淚,她用手抹去, “真的……沒想到,齊醫生要不你還是把這株花扔掉吧,我對你的感謝之意你收到就行了,不要再拿著它了。”

她還笑得直不起腰來著,因為那些人的議論一個比一個讓她更想喊“666”,不過仔細一看的話,人比花嬌這個詞用得還挺對的就是了,當然那個因為他人比花嬌而讓她迷上他這個說法是不對的,是大錯特錯的。

如果他現在不是那種撲克臉,而是像之前那樣十分溫柔的笑一笑的話,說不定手裏這株開得正好的百合花也會自慚形愧的提前枯萎了。

因為她之前也差點中招了,招架不住他笑起來的模樣。

她難得送他東西,“花很好看,我不想扔掉。”

“誒?”原來這位醫生其實很喜歡百合花來著嗎?她歪打正著了嗎?那他當時為什麽買了折枝的桃花給她養?傻嗎?

其實仔細想想看,她也有點考慮不周,周圍的人拿著的花全都是包裝好的捧花,大部分都是玫瑰之類的,她可是直接拿花給他了,連包裝都沒有,而且還是一大株的百合花,拿著它走確實很另類。

簡眈從齊墨言手中拿走百合花,雖然在一片拿著玫瑰花的情侶中來說怪怪的,可是這樣的話,花給她拿了,那些視線也會少一點,“嗯,那現在要回去了嗎?”

“你想回去嗎?”齊墨言反問她。

“我明明在問你,你怎麽問起我來了啊,現在的話,如果齊醫生不想回去的話,那我們去玩個盡興!”

簡眈興奮不已,雖然之前還有點抗拒,但是現在她是真的很高興,畢竟已經不是上學時候,朋友都會統一放假,然後一起去哪裏浪裏個浪,她很少能和林甜甜的休假重合上,所以平時一休假就是悶在家裏,要麽看看手機玩玩電腦,要麽就是讀讀書然後死命做題,為了下次的考證做準備,如果是在公立醫院,成為住院醫師起碼要讀到碩士之後還要再考別的證,雖然私立醫院比公立醫院就輕松那麽一點點點點。

她也沒有管什麽男女授受不親,拖過齊墨言的手腕,把他帶到了有很多免費娛樂器材的公園的一處,看到秋千還沒有人占著,立刻跑過去占著秋千。

齊墨言摸著支撐著一個板子的粗繩子,疑惑不解,“這個是什麽。”這裏那麽多的娛樂器材,他就只認得那兩個小孩在玩的蹺蹺板而已。

簡眈沒想到他竟然會問這樣的問題,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齊醫生,你沒見過這東西嗎?”

不說小時候父母會帶著去公園玩秋千,看書或者看電視也有看到過的才對吧。

“沒見過。”與其說沒見過,不如說他根本就不知道有這東西的存在。

沒有醫學書或者財經頻道會出現這種東西,而且他也沒有被父母帶過去公園一起玩。

還真是沒有童年的人,之前她就覺得哪裏怪怪的,齊墨言的手機裏沒有存著父母的號碼,過年也不回去,他和她可是不同的人,飛機票他完全買得起,而且一句和家裏的聯絡都沒有,果然他的家庭可能……

倒是讓她想起了那個少年夏子堯來著,果然他的家庭情況似乎也有什麽問題。

不過她也不是聖母,齊墨言不說,那她也沒必要多管閑事的參與別人的私事,夏子堯只是因為必須要穩定他的情緒觀察身體情況,她才和他推心置腹的說那麽多而已。

就算她懂,她也要裝不懂。

簡眈強硬的從齊墨言背後推著他,讓他坐上了秋千,站在他的背後,神氣十足的拍了拍手,擦掉手心的汗,見齊墨言呆楞的坐在秋千上,簡眈毫無顧忌的抓住他的兩手放在粗繩子上。

“以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不就行了,這東西呢,叫秋千,可以甩出去,很爽的,嘿——飛高高——”

她完全把他當小孩子。

她用力的在背後推了齊墨言一把,秋千的繩子就這樣上下晃動起來,載著人高馬大的齊墨言。

一共有兩個秋千,簡眈在旁邊的秋千坐下,騰空自己的腳,用手抓著繩子輕輕搖晃,等著齊墨言蕩回來。

她笑嘻嘻的,“好玩吧?不過齊醫生你太大只了,我不敢再推你了,怕秋千承受不住你的重力,秋千斷掉的話,公園管理員會很頭疼的,我不想給別人添麻煩。”

“……好玩。”他覺得她笑著的樣子好可愛。

自從認識她之後,他做了好多平時從來都不會做,也沒有興趣去做的事情,自從認識她之後……

他想得到她,人生頭一次產生這麽強烈的欲望。

街上因為情人節的原因而彌漫著太多的荷爾蒙,不知道是不是被感染,他的頭腦也暈乎乎的,因為荷爾蒙的原因多巴胺也大量的分泌。

齊墨言那灼熱的視線緊緊跟隨著簡眈,

“……齊醫生?”

這種像遇到餓狼的既視感是怎麽回事。

齊墨言從秋千上下來,簡眈本來也打算從秋千上下來,然而齊墨言下來之後,堵在了她身前,抓住她握著粗繩子的手,非常的,輕而易舉的,因為女生的力氣永遠比男生小,她是掙脫不能的。

齊墨言的身影完全的覆蓋住了她,完全控制了她坐著秋千搖擺的速度,他眼裏泛著幽光,更深的裏面是無法抑制的欲望。

黑壓壓的身影越來越往下,這樣壓下來的黑影快要把她整個人給吞沒在黑暗之中,把她整個人包圍在他的身影之內,讓誰都看不見,。

臉對臉,眼對眼,彼此的呼吸噴灑在對方臉上。

這樣的場景好像也有過,那時候齊墨言好像是躺在下面的,她的腦中忽然閃過零星片段,什麽都沒抓到。

……情況很糟糕,可是她大概什麽都做不到,大腦當機,身體失去知覺,只有心跳到了嗓子眼處。

感覺現在這種情況就像齊墨言要親下來一樣。

雖然坐在秋千上被吻好像還挺唯美挺幸福的感覺,但是前提是對方是自己喜歡的人……

按著她認識的齊墨言,他是絕對不可能吻她的,所以她要淡定,淡定,免得鬧出什麽烏龍被人拿來當笑話就不好了。

感覺空氣中有什麽臟毛絮飄到了自己的鼻子裏,鼻子一陣發癢,控制不住……

“阿——阿嚏!”

簡眈對著齊墨言那張俊臉,毫無防備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口水全噴在他的臉上。

多虧她這個很煞風景,很壞事的噴嚏,他清醒了,簡直就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三步作一步直接沖到水喉處開水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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