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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你可知禍從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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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下去吧。”待兩個乳母抱好孩子之後,陳橋便對說道。

“奴婢告退。”

等兩個乳母抱著孩子離開之後,陳橋才終於說道:“黑龍軍的將士們雖然都已經融合過了基因,可若當真百萬大軍壓境,只怕他們還是會有些吃力。”

聞言,伏嵐也不由點了點頭,“也是,還是萬無一失些好。”

“橋郎,那拜占庭人真的那樣厲害嗎?”李麗質有些擔心地看著陳橋,比起旁的,她更關心陳橋的安危。

陳橋笑了一聲,將李麗質的一只手牽起,說道:“放心吧,對我來說他們也是與普通人無異的。”

聽到陳橋這麽說,李麗質才放下心來。

夜裏,因著李麗質今晚要和兩個孩子一道入睡,陳橋便去了伏嵐房中。

“你方才是不是還有什麽話沒有說?”伏嵐瞇著眼看向陳橋,以她對陳橋的了解,陳橋定是還有所隱瞞。

一把將陳橋推到床上,只著裏衣的伏嵐跨坐在陳橋身上,一手按住陳橋的胸膛。

“老實交代。”

陳橋眼中浮現些許笑意,轉而開口道:“我與陛下說了閻氏之前做的好事還有我要親自處置閻家人的事情。”

聞言,伏嵐一楞,隨後便從陳橋身上下來,坐在一旁擰著眉頭說道:“你是為了瞞著長樂?為何?”

陳橋有些不滿伏嵐從自己身上下去,坐起身後便又一把將伏嵐抱到自己腿上。

“長樂最近因為熙丫頭的事情一直郁郁寡歡,我不願讓她再平添煩惱。”陳橋說道。

聞言,伏嵐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自從生下孩子之後,長樂便比先前更多思多想了,這段時間以來京城之中流言傳得沸沸揚揚,若非你下了死令不準府中下人提起,不然也不知長樂聽到那些傳言會如何。”

“閻家那些人是死不足惜的,不過我卻不願讓長樂知道。”陳橋嘆了一聲。

伏嵐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我還得同你說一件事。”陳橋忽然想起東女國的事情。

“什麽?”伏嵐靠在陳橋懷中,低聲問了一句。

陳橋將伏嵐扶起來,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我剛到東女國的時候,得知東女國的新女王想要投靠拜占庭,單相國怕她害了東女國,便做主將她廢去了。”

聞言,伏嵐沈默了片刻之後,終於長長嘆了一口氣,“原先我便知道,我這個堂妹素來目光短淺經不得大事,那時候推她上位,也是以為往後東女國不會再出什麽事。”伏嵐說著,無奈地搖搖頭,“誰知拜占庭卻又冒了出來,早知如此,我便是將女王之位傳給單相國也絕不會給她。”

“這天下又哪裏會有事事周全的時候,不過好在東女國如今有單相國主持大局,倒也算得上是還不錯。”陳橋捏捏伏嵐的手,說道:“單相國讓我代她向你問一聲好。”

伏嵐笑笑,攬住陳橋的脖子。

果然,自這日之後,閻氏一族的人便察覺到,他們在長安城中已經到了舉步維艱的地步。

先前因著李泰獲罪一事,他們雖然也被不少朝臣疏遠,可到底李泰先前也並未如何照拂他們,即便受了冷落也總算還有幾個能在朝中說得上話的人。

可最近這段日子,那些先前還願意與他們說上幾句話的人,卻都好似唯恐避之不及一般,即便閻家家主親自上門,都只是灰頭土臉的吃了一晚閉門羹。

“劉侍郎!劉侍郎!”

又一日下朝之後,等在宮門外的閻家家主,終於在宮門外堵到了這段日子以來一直對他避而不見的人。

“什麽事?”劉侍郎瞥一眼繞著他們飛快走開的那些朝臣,實在是有苦難言,便只是厲聲對閻家家主說道:“如此宮城禁地,你一無品無階之人,如何敢在此處放肆!”

閻家家主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劉侍郎,此人分明半個月前還曾與自己談笑風生,怎麽這才沒過多久便是翻臉不認人了?

“爾等豎子,安敢無禮!”閻家家主瞪著眼睛喊了一聲。

劉侍郎左右看看那些雖然離得他們二人有些距離,卻依舊在他們的眼中看到了看好戲的眼神。劉侍郎狠狠的咬了咬牙,早知今日,他當初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與這閻家人有任何瓜葛!

為免繼續被人看笑話,劉侍郎面色難看的扯著閻家家主離開了此處。

“劉侍郎!你這到底是什麽意思!”閻家家主不滿的說道:“你可知我那小兒子可是要與——”

“你可打住吧!”

劉侍郎聽閻家家主又一次說起此事,連忙厲聲打斷他的胡言亂語。

“閻先生可知禍從口出?”

兩人走進一家酒樓,劉侍郎神色不善地跟店小二要了一間隔間之後,便甩著袖子跟著店小二上樓去了。

閻家家主緊緊擰起眉頭,心中卻實在不知這劉侍郎究竟在鬧什麽怪,不過眼見人已經上樓去了,便也跟著往樓上走去。

進到隔間以後,劉侍郎隨意的點了兩個菜又要了一壺酒之後,便將店小二趕了出去。

“劉侍郎!你可要知道!我往後那可是要當陳將軍親家的人!若你再這般無禮,到時候我——”

“好了!好了!”

劉侍郎神色急切又惶恐地打斷了閻家家主的話。

“閻先生可知陛下今日在朝堂上還說起了此事?”劉侍郎黑著一張臉說道。

可那閻家家主卻好像全然不會看人的臉色一般,沾沾自喜地說道:“怎麽?陛下也知道了?陛下也是要為我家小兒與那陳將軍的女兒賜婚?”

劉侍郎重重地冷哼一聲,心道,賜婚?賜死還差不多。

“你可知,陳將軍如今膝下只有這一個丫頭,更不必說這丫頭還是出自長樂公主,更是當今陛下的外孫女,只怕配王公貴族也是綽綽有餘,閻先生以為是陳將軍瞧得上你們閻家還是陛下瞧得上你們閻家?若在這般不知輕重的胡言亂語,只怕還會有更大的禍事等著你呢!”劉侍郎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原本好好地做著官,也並未參和到當初太子魏王爭儲一事之中,原以為能就此安安穩穩做官到老,即便不能官拜宰相,做不得三師三公,那尚書之位確實跑不了的。誰知就因為自己貪杯的臭毛病,與這閻家家主吃了一頓酒,今日在朝堂上便受了陛下一頓狠狠的斥責,若非有兩個同僚看自己平日裏還算兢兢業業,上前給自己求了情,只怕自己這一身官服當朝便會被扒下來。

“什麽?可如今此事早已傳得沸沸揚揚,何況魏王妃曾說——”

“魏王早已獲罪失勢,難不成陳將軍和陛下還會將這天大的臉面給了魏王妃?”劉侍郎說著,又忽然想起他進來聽到的一個傳言,壓低聲音問道:“我近來聽說魏王妃自從月餘前去過你府上之後,便一病不起,這才早早歿了!你今日便老實跟我說,魏王妃之死到底與你、與你們閻家有沒有關系!”

閻家家主這才徹底傻了眼,他雖然知道魏王妃歿了的事情,卻實在不知這流言又是從何而起。

“沒有沒有!我們全家還都指望著魏王妃!如何敢做此等事情!”

劉侍郎慢慢呼出一口氣,“閻先生,我今日便是看在咱們到底吃過一頓酒的份上,勸你一句,從今往後不可再提你那老來子與陳小姐結親一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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