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第二百八十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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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第二百八十四聲
雅莉奇心裏直打鼓，偷偷拿眼角餘光打量了下兩位額娘的神色，不像是生氣，那是為什麽突然這麽鄭重？
簡直就是三堂會審。
“雅莉奇，”阮煙帶著笑，鬢邊的步搖輕輕搖晃，烏發如墨，“你弟弟胤福的婚事有結果了，額娘們想，也該操辦你的婚事了。你也老大不小，訂婚、納彩這些流程走完也得一年，我和你李額娘商量，今年就把婚事定下來。”
“不行！”
雅莉奇下意識脫口而出拒絕。
她剛說出口，就瞧見阮煙和安妃臉色變了，兩人仿佛逮到老鼠的貓兒一樣，盯著她。
安妃看著雅莉奇，“為什麽不行？”
雅莉奇手心都冒汗了，她尷尬地轉移開視線，不敢和李額娘對視，“我、我舍不得額娘你們嘛，再說了，難道你們就這麽迫不及待想把我嫁出去嗎？”
雅莉奇抱著安妃的手撒嬌。
阮煙唇角翹了翹，還跟她打馬虎眼呢，“你這會子不嫌棄身上汗味熏到你李額娘了？”
雅莉奇嘿嘿笑了下，“李額娘才不在乎這個，是不是？李額娘。”
安妃拿帕子給雅莉奇擦了擦汗，“我是不嫌棄，也舍不得你，可這婚事也是遲早的事，早定下來也好。再說，只是訂婚，成婚不急也行。”
雅莉奇急得嘴角都要起泡了，她就是不想訂下婚事。
“可我沒一個瞧得上的！”
“所以我們才找你來，你也說說自己到底喜歡什麽樣的，”阮煙暗示道：“要是心裏有人也不怕說出來，你額娘們都很開明的。”
雅莉奇沒細想，無奈翻了個白眼：“我心裏有什麽人，我就是沒喜歡的人才不想這麽快定下來。”
她這話倒是不像是說謊。
阮煙和安妃對視一眼，她倆是看雅莉奇從小長大的，雅莉奇說的是真是假，她們心裏有數。
看來，雅莉奇心裏沒人。
既然如此，阮煙便放心了，什麽急著給雅莉奇找對象不過是托詞罷了，她們的目的是要套出雅莉奇心裏是否有人。
“罷了，既然你不想這麽快訂婚，就暫時先這樣，你也一身汗，快去洗漱吧。”
阮煙說。
雅莉奇如釋重負，道了聲是，起身給兩位額娘行了禮，飛快走了。
阮煙捧起茶盞，看向安妃，“看來鈕貴妃猜錯了。”
安妃蹙起眉頭，“雖猜錯，可雅莉奇剛才那態度我琢磨著有些怪。她像是不想早訂婚的樣子。”
阮煙不以為意，“女孩子嘛，不都這樣，哪個姑娘家願意早早結婚，去給人家當兒媳婦。這當人媳婦的日子，哪裏有在家裏當閨女的日子好過。”
這話倒是不假。
成了婚便是大人，生兒育女，雅莉奇將來還有個公主府，裏裏外外都是事，安妃也不舍得讓女兒太過辛苦。
因著雅莉奇態度堅決，阮煙估摸著是閨女叛逆期，便也由著她，自己和安妃私下挑選著八旗子弟。
“噶爾丹放肆！”
康熙氣得將手上奏折砸在地上。
大阿哥和太子、索額圖等人都心裏一緊。
奏折砸在了太子靴子跟前。
太子卻看都沒看，在來之前，他們已經知道讓皇阿瑪如此盛怒的是什麽事了。
前幾日，蒙古邊境傳來消息，噶爾丹率3萬騎兵自科布多東進，沿克魯倫河東下，揚言借得俄羅斯鳥槍兵6萬，將大舉內犯！【1】
這分明就是在打大清的臉！
“萬歲爺，噶爾丹不過是一宵小之輩，奴才願意領軍生擒噶爾丹！”
費揚古野心勃勃，率先出列朗聲道。
大阿哥猶豫片刻，鑒於佟國綱的事，他到現在還有些忐忑，可明珠來之前已經提點過他，正是因為犯過錯，他才更要力爭表現。
“皇阿瑪，兒臣也願意領軍出征，打下噶爾丹，讓喀爾喀歸順我們大清！”
太子胤礽也跟著表態。
一時之間，乾清宮內眾人無不一副忠心耿耿、嫉惡如仇的模樣。
康熙雖心知他們作假，卻也露出受用的神色。
他欣慰地頷首：“好，好，朕有你們這些大臣，何愁拿不下噶爾丹，不過，今年朕打算禦駕親征。”
“萬歲爺乃千金之軀，豈可以身涉險？”
索額圖等人楞了下，忙開口勸說。
康熙卻不聽勸說，“朕意已決，此事就這麽定了。”
萬歲爺決心禦駕親征的事，打得眾人一個措手不及。
眾人原以為萬歲爺二十九年那會兒禦駕親征，因病折返後，會徹底打消這個念頭，哪裏想到萬歲爺這麽固執。
次日早朝結束，康熙更是把戶部、工部兩部尚書傳喚到養心殿。
對於萬歲爺禦駕親征這事，大阿哥胤褆心裏很是忐忑。
明珠瞧出來了，笑著對胤褆說道：“大阿哥何必憂心忡忡？萬歲爺禦駕親征，對您來說可是一件好事。”
“好事？”
胤褆露出個無奈的笑容，他在明珠旁邊坐下，“明相，皇阿瑪自從那回之後，就對我一直不冷不熱。倘若禦駕親征，我只怕我處處礙了皇阿瑪的眼。”
明珠不以為然，甚至覺得胤褆的想法有些可笑。
“大阿哥，父子倆沒有隔夜的仇，況且都好幾年過去了，誰還記得當初那件事。以本相看，是大阿哥多心了，您這回要做的就是趁此機會，好好在萬歲爺跟前露臉，萬歲爺禦駕親征，太子必然不會跟著去，這是您的大好機會。”
他見胤褆依舊愁眉不展，眉頭皺了下，屈起手指頭在桌上敲了敲，“旁的事本相不說，您只想想萬歲爺到如今還沒讓您出宮建府這件事。”
胤褆怔楞片刻，隨機像是明白了什麽，眼睛裏大放異彩，“您是說……”
明珠擺了擺手，“本相什麽也沒說。”
胤褆了然地露出個釋然的笑容。
對，他成婚到現在都好幾年了，孩子都好幾個，皇阿瑪卻一直沒讓他出宮建府，豈不是皇阿瑪也在他和太子之間動搖？
胤褆不怕希望小，就怕沒希望。
明珠冷不丁這一提點，徹底燃燒起了胤褆的鬥志。
為了表現，他一改先前的作風，每日辦完差事後就去上書房、校場，還同兄弟們親近了不少。
胤褆本身是有本事的。
他膀大腰圓，孔武有力，能拉開八石的弓，馬上能拉開四石的，幾個月下來，便是谙達們也有不少誇讚大阿哥的。
這日午後。
康熙處理完奏折，到校場來。
胤褆正手把手教導幾個年幼的阿哥拉弓射箭。
“十四，你拉弓時不能往後彎，要記住我的話，勿縮頸，勿露臂，勿彎腰……【2】”
年幼的十四阿哥乖巧點頭，念著口訣拉開弓，弓如滿月，箭若星矢，哆地一聲射中了靶子。
胤褆臉上露出滿意神色。
胤禎更是滿臉欣喜，“大哥，您教的真好。”
“這有什麽。”胤褆不以為意，不過是射中靶子，他剛要交代胤禎回頭戴上負重，一轉頭卻是瞧見了康熙。
“皇阿瑪！”
校場眾人都回過神來，瞧見康熙背手站在門口。
阿哥們、谙達們和哈哈珠子們紛紛屈膝跪下，“給皇阿瑪/萬歲爺請安，皇阿瑪/萬歲爺吉祥。”
“起來吧。”
康熙點了下頭示意。
眾人紛紛起身。
胤褆心跳得飛快，康熙朝他們走了過去，站在胤褆身旁，“老大現如今用的是幾石的弓？”
“回皇阿瑪的話，兒臣如今用八石的。”
胤褆忙回答道。
“八石，看來功夫沒荒廢。”
康熙調侃了句。
胤褆臉漲得通紅，其他阿哥們一個個羨慕不已地看著胤褆。
皇阿瑪的兒子那麽多，除了大阿哥和太子能得到皇阿瑪特殊關註，其他阿哥能得到的關註著實不多。
年長的還好些，碰上康熙早些年還比較在乎孩子，年幼的就倒黴了，輪到他們到上書房念書的時候，康熙對孩子已經不稀罕了，兒子多了也不珍貴了。
“去拿弓，讓朕瞧瞧你進步多少。”
康熙說道。
胤褆瞳孔收縮，心裏狂喜不已，道了聲是，忙讓太監取來自己的弓。
阿哥們等人都到了一旁去。
五十米外的靶子立了起來。
胤禎興奮得滿臉通紅，他壓低聲音對胤祥道：“十三哥，你說大哥能射中那麽遠的靶子嗎？”
八石的弓，他連拿都拿不動，還要射中五十米外的靶子。
這得是多厲害的箭術？
“肯定能。”
胤祥篤定地點頭。
胤禛聽著幾個弟弟們的話，看著場上胤褆的背影，眼神掠過覆雜神色。
大阿哥也有幾分本事，這才幾個月，就收攏了幾個弟弟的心了。
“唰！”
箭如流星，勢如破竹，洞穿了靶心。
胤褆一鼓作氣，連射出三箭，每一支箭都正中靶心。
周圍人頓時拍手叫好。
康熙唇角勾起，對看過來的胤褆點了下頭，“是長進了，老大，等上沙場後，可別叫朕失望。”
“兒臣不會讓皇阿瑪失望的！”
胤褆立刻說道，他脖子上青筋暴起，臉上興奮得通紅，呼吸急促。
康熙嗯了一聲，看向神色不一的胤祉等人，“你們幾個，也得勤加練習，可別回頭叫弟弟們趕上了。”
“是，皇阿瑪。”
胤祉等人忙答應，一個個原本有些消沈，現在一下都容光煥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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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雅莉奇下意識脫口而出拒絕。
她剛說出口，就瞧見阮煙和安妃臉色變了，兩人仿佛逮到老鼠的貓兒一樣，盯著她。
安妃看著雅莉奇，“為什麽不行？”
雅莉奇手心都冒汗了，她尷尬地轉移開視線，不敢和李額娘對視，“我、我舍不得額娘你們嘛，再說了，難道你們就這麽迫不及待想把我嫁出去嗎？”
雅莉奇抱著安妃的手撒嬌。
阮煙唇角翹了翹，還跟她打馬虎眼呢，“你這會子不嫌棄身上汗味熏到你李額娘了？”
雅莉奇嘿嘿笑了下，“李額娘才不在乎這個，是不是？李額娘。”
安妃拿帕子給雅莉奇擦了擦汗，“我是不嫌棄，也舍不得你，可這婚事也是遲早的事，早定下來也好。再說，只是訂婚，成婚不急也行。”
雅莉奇急得嘴角都要起泡了，她就是不想訂下婚事。
“可我沒一個瞧得上的！”
“所以我們才找你來，你也說說自己到底喜歡什麽樣的，”阮煙暗示道：“要是心裏有人也不怕說出來，你額娘們都很開明的。”
雅莉奇沒細想，無奈翻了個白眼：“我心裏有什麽人，我就是沒喜歡的人才不想這麽快定下來。”
她這話倒是不像是說謊。
阮煙和安妃對視一眼，她倆是看雅莉奇從小長大的，雅莉奇說的是真是假，她們心裏有數。
看來，雅莉奇心裏沒人。
既然如此，阮煙便放心了，什麽急著給雅莉奇找對象不過是托詞罷了，她們的目的是要套出雅莉奇心裏是否有人。
“罷了，既然你不想這麽快訂婚，就暫時先這樣，你也一身汗，快去洗漱吧。”
阮煙說。
雅莉奇如釋重負，道了聲是，起身給兩位額娘行了禮，飛快走了。
阮煙捧起茶盞，看向安妃，“看來鈕貴妃猜錯了。”
安妃蹙起眉頭，“雖猜錯，可雅莉奇剛才那態度我琢磨著有些怪。她像是不想早訂婚的樣子。”
阮煙不以為意，“女孩子嘛，不都這樣，哪個姑娘家願意早早結婚，去給人家當兒媳婦。這當人媳婦的日子，哪裏有在家裏當閨女的日子好過。”
這話倒是不假。
成了婚便是大人，生兒育女，雅莉奇將來還有個公主府，裏裏外外都是事，安妃也不舍得讓女兒太過辛苦。
因著雅莉奇態度堅決，阮煙估摸著是閨女叛逆期，便也由著她，自己和安妃私下挑選著八旗子弟。
“噶爾丹放肆！”
康熙氣得將手上奏折砸在地上。
大阿哥和太子、索額圖等人都心裏一緊。
奏折砸在了太子靴子跟前。
太子卻看都沒看，在來之前，他們已經知道讓皇阿瑪如此盛怒的是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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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分明就是在打大清的臉！
“萬歲爺，噶爾丹不過是一宵小之輩，奴才願意領軍生擒噶爾丹！”
費揚古野心勃勃，率先出列朗聲道。
大阿哥猶豫片刻，鑒於佟國綱的事，他到現在還有些忐忑，可明珠來之前已經提點過他，正是因為犯過錯，他才更要力爭表現。
“皇阿瑪，兒臣也願意領軍出征，打下噶爾丹，讓喀爾喀歸順我們大清！”
太子胤礽也跟著表態。
一時之間，乾清宮內眾人無不一副忠心耿耿、嫉惡如仇的模樣。
康熙雖心知他們作假，卻也露出受用的神色。
他欣慰地頷首：“好，好，朕有你們這些大臣，何愁拿不下噶爾丹，不過，今年朕打算禦駕親征。”
“萬歲爺乃千金之軀，豈可以身涉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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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卻不聽勸說，“朕意已決，此事就這麽定了。”
萬歲爺決心禦駕親征的事，打得眾人一個措手不及。
眾人原以為萬歲爺二十九年那會兒禦駕親征，因病折返後，會徹底打消這個念頭，哪裏想到萬歲爺這麽固執。
次日早朝結束，康熙更是把戶部、工部兩部尚書傳喚到養心殿。
對於萬歲爺禦駕親征這事，大阿哥胤褆心裏很是忐忑。
明珠瞧出來了，笑著對胤褆說道：“大阿哥何必憂心忡忡？萬歲爺禦駕親征，對您來說可是一件好事。”
“好事？”
胤褆露出個無奈的笑容，他在明珠旁邊坐下，“明相，皇阿瑪自從那回之後，就對我一直不冷不熱。倘若禦駕親征，我只怕我處處礙了皇阿瑪的眼。”
明珠不以為然，甚至覺得胤褆的想法有些可笑。
“大阿哥，父子倆沒有隔夜的仇，況且都好幾年過去了，誰還記得當初那件事。以本相看，是大阿哥多心了，您這回要做的就是趁此機會，好好在萬歲爺跟前露臉，萬歲爺禦駕親征，太子必然不會跟著去，這是您的大好機會。”
他見胤褆依舊愁眉不展，眉頭皺了下，屈起手指頭在桌上敲了敲，“旁的事本相不說，您只想想萬歲爺到如今還沒讓您出宮建府這件事。”
胤褆怔楞片刻，隨機像是明白了什麽，眼睛裏大放異彩，“您是說……”
明珠擺了擺手，“本相什麽也沒說。”
胤褆了然地露出個釋然的笑容。
對，他成婚到現在都好幾年了，孩子都好幾個，皇阿瑪卻一直沒讓他出宮建府，豈不是皇阿瑪也在他和太子之間動搖？
胤褆不怕希望小，就怕沒希望。
明珠冷不丁這一提點，徹底燃燒起了胤褆的鬥志。
為了表現，他一改先前的作風，每日辦完差事後就去上書房、校場，還同兄弟們親近了不少。
胤褆本身是有本事的。
他膀大腰圓，孔武有力，能拉開八石的弓，馬上能拉開四石的，幾個月下來，便是谙達們也有不少誇讚大阿哥的。
這日午後。
康熙處理完奏折，到校場來。
胤褆正手把手教導幾個年幼的阿哥拉弓射箭。
“十四，你拉弓時不能往後彎，要記住我的話，勿縮頸，勿露臂，勿彎腰……【2】”
年幼的十四阿哥乖巧點頭，念著口訣拉開弓，弓如滿月，箭若星矢，哆地一聲射中了靶子。
胤褆臉上露出滿意神色。
胤禎更是滿臉欣喜，“大哥，您教的真好。”
“這有什麽。”胤褆不以為意，不過是射中靶子，他剛要交代胤禎回頭戴上負重，一轉頭卻是瞧見了康熙。
“皇阿瑪！”
校場眾人都回過神來，瞧見康熙背手站在門口。
阿哥們、谙達們和哈哈珠子們紛紛屈膝跪下，“給皇阿瑪/萬歲爺請安，皇阿瑪/萬歲爺吉祥。”
“起來吧。”
康熙點了下頭示意。
眾人紛紛起身。
胤褆心跳得飛快，康熙朝他們走了過去，站在胤褆身旁，“老大現如今用的是幾石的弓？”
“回皇阿瑪的話，兒臣如今用八石的。”
胤褆忙回答道。
“八石，看來功夫沒荒廢。”
康熙調侃了句。
胤褆臉漲得通紅，其他阿哥們一個個羨慕不已地看著胤褆。
皇阿瑪的兒子那麽多，除了大阿哥和太子能得到皇阿瑪特殊關註，其他阿哥能得到的關註著實不多。
年長的還好些，碰上康熙早些年還比較在乎孩子，年幼的就倒黴了，輪到他們到上書房念書的時候，康熙對孩子已經不稀罕了，兒子多了也不珍貴了。
“去拿弓，讓朕瞧瞧你進步多少。”
康熙說道。
胤褆瞳孔收縮，心裏狂喜不已，道了聲是，忙讓太監取來自己的弓。
阿哥們等人都到了一旁去。
五十米外的靶子立了起來。
胤禎興奮得滿臉通紅，他壓低聲音對胤祥道：“十三哥，你說大哥能射中那麽遠的靶子嗎？”
八石的弓，他連拿都拿不動，還要射中五十米外的靶子。
這得是多厲害的箭術？
“肯定能。”
胤祥篤定地點頭。
胤禛聽著幾個弟弟們的話，看著場上胤褆的背影，眼神掠過覆雜神色。
大阿哥也有幾分本事，這才幾個月，就收攏了幾個弟弟的心了。
“唰！”
箭如流星，勢如破竹，洞穿了靶心。
胤褆一鼓作氣，連射出三箭，每一支箭都正中靶心。
周圍人頓時拍手叫好。
康熙唇角勾起，對看過來的胤褆點了下頭，“是長進了，老大，等上沙場後，可別叫朕失望。”
“兒臣不會讓皇阿瑪失望的！”
胤褆立刻說道，他脖子上青筋暴起，臉上興奮得通紅，呼吸急促。
康熙嗯了一聲，看向神色不一的胤祉等人，“你們幾個，也得勤加練習，可別回頭叫弟弟們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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