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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劫,枕邊惡魔(五十八)引魔入室——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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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要帶我你那兒……快停車,我要下車。”聽了莫青軒的話,晉賢賢禁不住臉色微微一變,邊說著就要作勢去拉車門。

“吱——”

男人將車子停在路邊,晉賢賢拉開車門就走了下去。

“昨天新歡,今天舊愛,難道多我一個就不行嗎?”男人卻在她身後涼涼的道。

晉賢賢一怔,轉過身來,羞惱的看著他,“你說什麽?”

“我說……我想睡你!”男人的長眉一挑,魅惑輕笑,但眸底卻劃過一絲疏冷。

“無恥……”晉賢賢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男人不置可否,只平靜的看著她,好像她罵的根本就不是她一樣。

晉賢賢不再理他,轉身就往回走,男人卻也跟了下來,大手一伸,一把抓住她。

“放手——”她大怒。

男人不說話,面色自若,幽深的眸子緊緊鎖住她清麗的小臉。

“你要是再不放,我就喊非禮了。”她氣急,出語威脅。

“呵……是嗎?”男人卻驀地勾唇一笑,“可惜你沒機會!”

“呃……”她一怔。

男人卻忽然將她一攬,然後將她一把推倒在車子上,俯頭快速的噙住她的紅唇,清新陽剛的氣息瞬間充斥了他的口鼻,也將她脫口而出的斥罵堵住。

晉賢賢還真的沒想過這個男人會有這種舉動,禁不住羞憤欲絕,自然拼力掙紮,只不過她那幾分力氣在男人面前有點過於微不足道,不僅沒能撼動男人,反而隨著兩人的摩擦,某些自然的反應被勾動,緊緊地抵了上來。

呃……

這可是在大街上呀,晉賢賢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雖然有車身擋著,天色也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可是那南來北往的行人還是紛紛側目,欣賞著街頭的奇葩一景,而她就是這一景的女主角。

不甘心做女豬腳的晉賢賢開始反抗,當那粗大的舌靈活的鉆到她的口腔裏肆意的翻攪、色情的挑逗之際,忽然上下牙齒一個用力。

“嘶——”

男人低吟了一聲,放開了她。

兩人喘息的對視著,男人的目光忽然輕輕的一瞇,晉賢賢見了,一個轉身就想跑,但只不過男人卻更快,長臂一伸就已經將她撈起。

她想喊,一只大手卻快速的罩上她的嘴,然後她的身子也快速的被旋轉,車門打開,被塞了進去。

車門被重重關閉的一剎那,男人的身子也快速的欺上。

“你想幹什麽?”晉賢賢不由一陣慌亂緊張。

不知道從哪裏透進來的微弱燈光,照著男人好看的臉,男人忽然低低的笑了,“小貓,你喜歡我嗎?”

晉賢賢的心莫名的跳的更快,幾乎要蹦出來了,但她還尚存著一絲理智,囁嚅著,“放開……我想回家……”

男人聽罷,卻又笑著搖搖頭,輕聲道,“回家可以,但我想親親你,可以嗎?”

男人的聲音蠱惑低柔,如帶著無上的魔力,臉上的笑容更是如水般溫柔,晉賢賢不由得就明眸呆呆的,楞在了當場。

暴風驟雨般的吻頃刻間落下,先是臉上、眼上,最後是唇上,狠狠地吮吸、廝纏,晉賢賢只覺得自己都要窒息了,身體也一寸一寸的軟下來,無可否認,她,是有感覺的。

男人漸漸不再滿足親吻,手也漸漸下移,扯開她的襯衣,開始啃咬她的脖子,火熱而放肆。

“不要……”她大驚,氤氳著迷蒙水汽的明眸睜開,想阻止,奈何出口的話卻軟綿綿的疑似嚶嚀。

男人更被刺激的失了理智,一把扯開她的內衣,在她的一聲低呼中,占領高地,反覆攻掠。

她緊緊咬了牙,阻止住欲出口的申吟,但是身軀卻是情不自禁的輕顫著。

男人愈發激狂起來,唇舌一路向下,將她腿上的套裙掀起,大手摸索著就伸了進去。

“不……”她那雙明眸瞬間睜大,一把握住男人的手,吶吶的道,“你說的……只……親親的……”

男人微微一怔,幽深的眸子中滿是隱忍的情火,但看著她那清麗慌亂的小臉,最終還是停下了,低啞的笑著,“分的還挺清嗎。”

晉賢賢垂了眸子,紅著臉,不開口。

男人終於放開了她,一邊幫她整理衣服,一邊低聲道,“記住,這是我最後一次放過你。”

晉賢賢一怔,男人卻又開口了,“小傻貓,記住,和男人要保持距離!”說著抱起她,將她放到另一面的副駕駛座上去,然後又看了她一眼,低頭發動引擎,車子又快速地飛馳起來。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只有音樂在靜靜地流淌著,很快就到了晉賢賢家住的那個小區。

車子聽下,晉賢賢立刻下了車,但是不成想莫青軒卻也跟了下來。

她站定了看他,滿臉的戒備。

“你的東西忘了拿了。”他卻笑了,然後從車裏將她落在裏面的電餅鐺拿出來遞給她。

她有些赧然的點了點頭,接了東西,轉身就走,她卻又在身後道,“不請我上去坐坐在嗎?我還沒吃飯呢。”

她聽聞這話,看向他,路燈下的一張清麗的臉上滿是鄭重的憂慮,“可不可以不要打擾我的生活呢?我母親身體不好,有心臟病,卻是我最貼心的人,我希望她能好好地活著,長命百歲,洛洛……洛洛還小,什麽也不懂,如果你想要他,還請你……高擡貴手,他是我全部信念的支撐,他們都是我不可缺一的人,真的……我不求錢也不要權,只想安安靜靜的過著這份日子,便已足夠!”

說完又看了莫青軒一眼,轉身進去了,原地只剩下他目送著她的身影,俊逸出塵的臉上是一抹深深地笑。

小貓,我會再給你點時間,我願意等,只是不要讓我等得太久,我真的已經快忍不住了……

……

接下來的幾天,中環商場的眾多女士更是幸運而興奮的,因為她們不只會經常見到江氏的一眾高層,更是開始頻頻的遇上溫柔居家的美男總裁,甚至美男總裁還在總經理易清遠和副經理陳冠基的陪同下來過來慰問過一次,畢竟這下面的幾層商鋪群也屬於江氏。

那個倦怠的午後,三大美男走在一起,各有特色,卻是一樣的出彩,真是讓眾多女將們眼福大飽。

在許多隨從和下屬的簇擁下,各樓層的人們都幾乎要列隊了,伸直了脖子站著,精神抖擻,只希望能在他們的櫃臺前多停留一會。

不只商場裏的內部人士,那些顧客們也都被吸引了,看著這個龐大的隊伍,看著那牽頭的三個美男,瞌睡蟲都跑到九霄雲外去了,瞪大了眼睛,只差沒有尖叫了。

當時這個偉大場面發生的時候,晉賢賢正在檔口處埋頭畫圖樣,她當然也被震懾了。

看著那走在中間的男人,看著他那一臉溫潤從容的笑容,她忽然想起那天傍晚他兇狂放肆的親吻,回到家一檢視才發現,有好幾處都是紅痕。

表裏不一的男人,哼,她在心裏冷哼一聲,卻冷不防瞟見一邊的閆嬌嬌,更沒錯過這廝美目中閃過的絲絲精光。

應該又有好戲看了!

她不由的在心裏暗嘆一聲,但是卻又忍不住期待起來,她忽然很想看看這個道貌岸然,將無恥也做得那麽雲淡風輕的男人對上閆嬌嬌的情景。

帶著這份壞心,她開始偷偷的望著領頭的男人,卻不防莫青軒突然轉過頭來,對她抿唇一笑,她立刻慌亂的低頭,卻不成想碰倒了水杯。

這死男人,真是最善算計人,攻陷人的心理堡壘!

她趕緊手忙腳亂的收拾,心裏卻忍不住暗暗腹誹。

那邊小女人臉上的那絲狡黠當然被莫青軒盡收眼底,他卻依然不動聲色的走著,對著那些商戶禮貌得體的問候寒暄。

兩人的這微妙的動別人沒註意到,但卻被一邊的一雙細長的桃花眼盡收眼底,那雙桃花眼淚裏迅速的閃過一抹黯然。

慢慢的,他們終於走進了窗簾布藝這一邊,於靜迎了上去,閆嬌嬌自然也應了上去,晉賢賢卻沒動,假裝忙著幹活。

依然是幾句簡短禮貌的寒暄,雁過留痕、高遠淡然的姿態,但就在幾人轉身要走時——

“啊……”

那閆嬌嬌忽然地嬌叫一聲,倒向莫青軒身上,莫青軒微微一怔,立刻長臂一伸將她扶住,“閆小姐,你怎麽了?”

閆嬌嬌雙目緊閉,不說話,卻愈發往男人的懷裏鉆。

呃……

四周響起的一片抽氣聲,還有一邊易清遠臉上那好整以暇的笑意,讓莫青軒立刻意識到什麽。

他忽地笑了,然後湊近那正裝昏的閆嬌嬌耳邊低語了一句什麽,那閆嬌嬌立刻如回光返照一樣,瞬間睜開了眼,站了起來,對著他笑道,“謝謝莫總,剛才不小心暈了一下,謝謝……”說完轉身快速的向衛生間的方向走了。

眾人愕然。

莫青軒卻依然一副雲淡風情的微笑,向晉賢賢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轉身領著那儀仗隊走了。

直到他走遠了,眾人才反應過來,紛紛猜測著英明神武的莫總究竟向閆嬌嬌說了什麽,讓這個女人立刻偃旗息鼓,連勾引都不玩了。

當然,晉賢賢更好奇……

……

中環大廈頂層的辦公室,黑色的真皮沙發,紅木辦公桌,南面更是一整面的落地窗,簡約又不失精雅,午後的陽光灑下點點光暈,更將一室渲染的明亮而華貴。

“大哥,你到底和那個女人說了什麽,她怎麽就不耍花招了呢?”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莫青軒和易清遠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門關好的那瞬,易清遠立刻失去了人前的那份莊重,迫不及待的問。

“這個呀,呵呵……保密!”莫青軒卻只是笑笑,轉身坐在椅子上。

“你……”易清遠被嘔的一臉憤憤,偏了頭,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

“清遠,”莫青軒卻自有妙法對付他,“你將這裏經營得很不錯嘛。”

“不錯什麽,不被人罵成游手好閑、百無用處的花花少爺就好。”易清遠立刻道,只不過很明顯臉上的懊惱已經不見了,頗有幾分自得。

“說敢這麽說你?”莫青軒又笑問道。

“誰敢?”易清遠看向他,眸光閃爍著探究的笑意,“你不知道誰敢嗎?”

“哦……她呀。”莫青軒垂下眸,眼角斂著一絲覆雜的笑意。

“大哥,”易清遠立刻湊近了他,“你這樣,不會是還沒得手吧?要不……我來教你幾招禦女心經?”

他的這個大哥,凡事都運籌帷幄、篤定沈穩,但剛才他卻從他的臉上似乎看到了那麽一絲無奈……他相信自己沒看錯。

“你快省省吧,我們之間早已經深到你不敢想象的程度了。”莫青軒又道。

“是嗎?”易清遠拖長了聲音,質疑的口吻,“不會是連兒子都生了吧?”

“那又怎麽樣?”莫青軒很快的道。

“啊……”易清遠大驚,“難道是真的?”

“假的,呵呵……”莫青軒又笑了。

他真的有股沖動,在人面前承認他和那個小女人之間已經有了一個兒子,好將他們母子打上自己的標簽,讓任何人不能再覬覦。

但是臨到這一刻,他想了想卻還是算了,他知道她想要的平靜的生活,在她沒決定接受他之前,他還是決定不為難她,自然不願因為自己的這一句話而將她的生活打亂。

只是卻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到幾時,看著她摸不到,更不能承認自己的兒子,真的很痛苦。

“大哥,你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聽他這樣說,那易清遠有舒了一口氣的感覺,他更明白自己這不純粹是驚訝,還有……輕松。

“對了……”莫青軒忽然主動岔開了話題,問道,“清遠,你未來的岳父何英華昨天就走馬上任了,你怎麽也不過去看看呀。”

“什麽是我未來的岳父?”一聽他這調侃話,那易清遠立刻黑了臉,“八字還沒一撇呢,再說我從來都沒答應過和何水湄的婚事,那都是老頭子自作主張好不好。”

“呵呵……偏心了,外公外公的叫的這麽親熱,卻稱呼自己的爺爺為老頭子。”莫青軒笑他。

“誰讓他這麽倔,整天拿捏著那領導的架子。”易清遠又道,不過語氣卻已弱了幾分。

“好了好了,後天的那個酒會你不過去看看嘛?給你未來的岳父……”莫青軒又問,但看著易清遠那瞬間繃緊的臉色,卻又改了口,“給何市長捧捧場。”

“我當然不去,懶得看那些虛以委蛇,特別是何英華夫婦的。”易清遠立刻道。

“呵呵……你不會是看那何水湄沒回來才不去的吧?”莫青軒又調侃他。

“大哥,你不要總提這何水湄好不好?”易清遠又沈了臉,“我就是小時候見過她,這些年都沒見過,幹嘛要把我和她湊一起,老頭子還整天說什麽小時候我們很玩得來,也不想想,那還是穿開襠褲時的事,胸都是平的,連性別都不分呢,怎麽會有感覺。”

“也許人家何水湄有感覺也說不定。”莫青軒眸光微微一閃道。

“切……”易清遠冷冷哂笑,“是她父母有感覺吧,總想攀附老頭子這棵大樹,現在來了G市,更變本加厲了。”

莫青軒眸底一抹精光閃過,卻笑著勸他道,“清遠,別這麽激動,易老也是為你好。”

“好了好了,大哥,就煩你們說這個,冠基還在忙著那新方案的事,我去看看他。”一聽這些,易清遠立刻蹙緊俊眉,滿臉的厭煩,轉身就向外走。

看著他的背影,莫青軒薄唇輕輕一勾,笑得一臉意味深長……

……

“嬌嬌,沒事吧?”

……

“嬌嬌,頭還暈嗎?”

……

“嬌嬌……”

面對著那些別有用心的問候,從洗手間裏出來的閆嬌嬌都漠然以待,她當然知道他們想知道什麽,但她卻並不想告訴他們。

她為什麽要告訴他們,這並不是什麽光彩的事。

想起剛才的事,她禁不住羞赧窩火又無奈,自認為魅力無敵的她已經接連兩次栽了,第一次是在栽了那花花公子易清遠身上,那易清遠一點面子也沒給她,直接的就點破了她,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而這次卻是碰了個暗釘子,那淡定從容的男人用溫柔又殘忍的口氣在她耳邊低聲道,“閆小姐,你要是再裝的話,我就將你扔在地上。”

她毫不懷疑他會這麽做,因為那雙帶笑的眸子裏含得是隱斂的鋒芒和疏冷,這個男人,這個據說是溫柔又居家的男人絕非外表這般溫柔無害,說不定根本就是一只笑面虎。

所以她起來了,裝出一副沒事的模樣,這樣至少還能抓住半邊臉,不然她閆嬌嬌這張美麗的臉又丟到姥姥家去了。

這都是一幫什麽男人啊?有權有勢有背景,就了不起嗎?

哼,一旦有機會的話,她閆嬌嬌絕對會報這份羞辱之仇。面上掛著笑,閆嬌嬌心裏卻恨極,暗暗的握緊了拳。

“閆嬌嬌……”

這時卻有人叫住了她。

“幹什麽?”轉身看見的卻是晉賢賢那張讓她老大看不順眼的臉,她臉色更不善。

“頭還暈嗎?不暈就過來幹活。”晉賢賢卻看她一眼道。

“當然暈,很暈,今天我幹不了活了,我要回家。”那閆嬌嬌聽了晉賢賢的話立刻道,態度無恥又蠻橫。

“天下的男人不都是康威!”看著她的背影,晉賢賢低嗤一句。

“你說什麽?”那閆嬌嬌立刻惱了,“你在笑話我嗎,晉賢賢?”

“不應該嗎,作為被你勾引了準老公的受害者,嗯?”晉賢賢不僅毫不示弱,一句話還拿捏得恰到好處。

那閆嬌嬌的火氣頓時散了,看了她,笑道,“晉賢賢,你想不想知道今天莫總對我說了什麽?”

“……”

“他說,閆小姐,你要是再裝的話,我就把你扔在地上。”

“呃……”

“心理平衡點了吧?”

“哦……”

“那我走了!”語畢,閆嬌嬌踩著那七寸高跟鞋、邁著貓步走遠了。

看著她的背影,晉賢賢搖了搖頭,笑了笑,然後埋頭繼續幹活。

……

中午,中環三樓。

“賢賢,先走一步去接女兒了。”於靜一手拿著車鑰匙,一手對晉賢賢揮了揮,急匆匆的走了。

“賢姐,我也回去了,去……去約會。”最近新交了小男友的趙娟也羞赧的看了她一眼,有些難為情的走了……

很快,這偌大的攤子邊就只剩了他一個人,她無聲一嘆。

將下午要用的布料安排好後,她也感覺肚子餓了,於是便和一邊的商戶說了一聲,讓他幫忙看一下,然後快速的下樓,準備去地下食堂裏買一份米粉。

買好後,她又去了大廈外面買了些葡萄,這是為剛才給她看攤子的商戶代買的,這才又進了大廈準備上樓,但就在她等電梯的時候,卻發現另一間的私人電梯開了,莫青軒和幾個男女走了出來,看樣子應該是出去吃飯,因為一邊走著還聽有人議論著餐廳什麽的。

看見她,莫青軒微微頓住了步子,對她一笑,立刻引得那些人看向她,她也趕緊回他一笑,然後快速的進了電梯上樓了。

這幾天這樣的邂逅太多了,不管是上下班,還是午餐時候,她早已經由最初的慌亂到了這一刻的從容淡定。

“你說這好多天了,我怎麽就連莫總的衣角都沒看見過一絲呢。”商場裏的女職員有人這樣抱怨。

想見的見不到,而不想見的卻總遇到,她不又暗暗嗟嘆,後來又忽然覺得不是這麽回事,這些不期而遇應該是有心的,她想。

她覺得這個腹黑的男人一定是在哪裏時時刻刻監視著她的動向,然後等她行動的時候,然後也出來故意碰她。

但不過她又馬上否定了自己,暗暗自我鄙夷,自作多情了吧。

不過不管是什麽,他能讓她安枕,確實不容易!

回到樓層,她很快就將那米粉報銷了,又喝了些水,隨後又開始幹活。

不是她多麽無私多麽勤奮,其實這幾天所有的人都很賣力氣的,於靜常常是晚上帶活計回家,而閆嬌嬌還幹脆將自己的小男友拉了進來,四處奔波著跟著去安裝。

原因就是她們在接了酒店的那份訂單之後,生意出奇的好,訂單紛紛上門,這樣的形勢確實很鼓舞人心,她想用不了很久,她就會讓那個花花公子心服口服,收回要撤櫃的決定。

但是忽然她的手機響了起來,一個陌生的號碼,任它響了幾聲,她才按下接聽鍵。

“餵,是……晉賢賢嗎?”對面文雅的男聲有著幾分不確定。

司徒曄,一個名字蹦入她的腦海,她笑開了,故意問,“當然是,請問你是哪位?”

“晉賢賢,你聽不出嗎?”對面的聲音有著幾絲不愉。

“呵呵……司徒秘書,有事嗎?”對著這個昔日木訥內向的同窗,晉賢賢不由得就興起幾分玩笑的心情。

“我還以為又把我忘了呢?”司徒曄又笑起來,“當然有事,晚上一起吃飯好嗎?”

“這個……你是不是剛剛在午睡呀?”晉賢賢調侃他。

相距三千裏,怎麽在一起吃飯,她很懷疑這家夥是在說夢話。

“我當然沒做夢,因為我現在和你在一個城市。”為了證明自己是清醒的,司徒曄還故意清了清嗓子。

“你在G市?”

“是啊,何市長調任這裏,我也跟著過來了。”

“啊……”

……

“這座城市真的變了好多。”

“當然了,十年了,怎麽可能不變呢,我們的母校都已經搬遷了呢。”飯店裏,晉賢賢看著那望著外面的夜景出神的男人,輕笑。

“是嗎,只不過對那裏我並不留戀,因為那裏值得我懷念的東西並不多。”司徒曄又道,明亮鏡片後的雙眸中有著淡淡的涼薄。

“呃……”晉賢賢一怔,估計他是想起了那被人欺辱的往事,隨即笑著開解他,“少不經事,都過去了,別計較太多了。”

“也是……”司徒曄點點頭,然後目光深深、滿臉鄭重的看了她,“晉賢賢,謝謝你!”

“呃……”

“不要驚訝,其實很多年了,這句話都一直在我心頭,今天終於有機會對你說了,如果不是你,我覺得那時候我已經堅持不下去要退學了,你知道的,那時候我父親的事出了後,人們都唾棄我們母子,感覺自己像一只過街的老鼠,是你的幫助溫暖了我,是你的笑臉給了我堅持下去的勇氣。”司徒曄又深深的看了她道。

“好了好了,司徒,你現在不是已經鹹魚翻身了嗎,今後做了這裏父母官的走膀右臂,可千萬不要忘了照顧我這個恩人呀。”晉賢賢趕緊調侃著安慰他。

她還真沒想過當年自己一時的善念竟然會改變了一個人的一生,那時她並沒想這麽多,只是看不過去,又恰好想到一個揭發那幫壞孩子的辦法而已。

“當然不忘了……”司徒曄笑笑,忽然想起了什麽,沈默了一下才道,“不過,晉賢賢,還有再請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說吧——”晉賢賢看了他。

“明天晚上何市長安排了一場和B市各行各業的人會晤的酒會,我缺個女伴。”

何市長,晉賢賢微微一楞,然後點了點頭……

那天晉賢賢和司徒曄吃完飯,又去舊時的班主任家裏坐了會兒,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母親和洛洛已經睡下了。

她在那房間門口站了良久,卻終於還是回了房間,洗漱,然後上床睡覺……

……

晉賢賢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上層社會的酒會,以前王佳麗家偶爾也會邀她去見識見識,但是見到如此大的陣仗的絕對是第一次,全市最大的酒店大廳裏,衣香鬢影,富麗堂皇,一個個只在媒體或熒屏上見過的名流就那麽活生生的站在眼前,這讓她很震撼,再次真切的感覺“市長”這個概念的與眾不同。

她並沒像一些淑女貴婦一樣穿著華服端莊優雅的在人群中穿梭,偶爾遇到熟識的就悄聲說笑一陣,她只是穿著一件看起來不算太寒酸和突兀的裙子,坐在大廳一個不顯眼的角落裏,靜靜地看著著。

這是她和司徒曄說好了的,只是過來玩一玩、看一看、順便吃點好吃的,原因很簡單,這個世界不屬於她,她也沒必要像個小醜一樣,貪圖這片刻浮華的美麗。

她之所以答應司徒曄,有一個不能說的原因,那就是她想見一見那個據說和她有幾分像的何家小姐,探尋一下那個秘密。

“晉賢賢,給——”

這時那司徒曄走了過來,將一個裝著食物和飲料的托盤遞給她。

一身藏青色的西服,一條亮色的領帶,再加上臉上那副雪亮的金邊眼鏡,讓他整個人顯得斯文帥氣。

作為市長的首席秘書,他是這場宴會的策劃人之一,所以一直都很忙,轉進轉出,沒多少時間照顧她。

“謝謝!”她對他笑笑,接過那托盤。

“不好意思,冷待你了。”司徒曄的目光落在晉賢賢因為盤起頭發而愈加清麗柔美的臉上,鏡片底下的眸子裏湧動著一抹情愫。

“沒事,反正我也是坐在在一邊看風景,你忙你的。”只可惜晉賢賢卻沒感應到,因為她正忙著東張西望,似乎正在尋找什麽。

“看什麽呢?”司徒曄忍不住問。

“呵呵……沒什麽,怎麽也不見何家的人呀,我還想見見那個和我長得很像的何家大小姐呢。”一無所獲,她收回了目光,看向司徒曄。

“呵呵……”司徒曄笑了起來,“這個恐怕你要失望了,何小姐還在美國沒回來,不過……你要是相見市長市長夫人和市長公子,倒是能見到,他們在走廊盡頭的貴賓室裏,一會兒就出來了。”

“呃……這樣啊。”晉賢賢看司徒曄看過來的目光有絲探究,於是便故意玩笑道,“不見市長小姐也可以,見見市長和市長其他家屬也不錯,都是名人嘛,可惜我沒帶筆,不然可以討個簽名什麽的。”

司徒曄被她逗笑了,又去給她拿了一些食物,然後扭頭向走廊的方向看了看,當看見那處起了小小的騷動時,立刻拉了晉賢賢一把,“來了——”

她聞聲立刻看向他手指的方向,然後就看見被眾人簇擁著走過來的三人——

正中的那個中年男人身著深色西服,身材偉岸,兩鬢染霜的頭發全部梳向後,正是何英華。

還是那種心境,見了他,晉賢賢沒來由的就想多看兩眼,希望從他的臉上找出些什麽,但是很快她就失望了,那張臉上是得體而謙和的笑,就像所有在政界浸染多年的人一般,每時每刻都帶著面具。

而走在他左邊的是一個保養得很得宜的中年美婦,身材高挑,五官出眾,染燙得很時髦的頭發,畫得很細致的狀,還有身上那一身銀色的禮服更是將她襯得有幾分雍容華貴。

這應該就是剛才司徒曄口中所說的市長夫人肖美珠吧,瞇了瞇眼,晉賢賢不由得又遠距離的細細審視了她一陣,她忽然明白為什麽這市長大人的千金和她有幾分像了,因為這肖美珠的眉眼竟然和母親有幾分相似。

有了這點發現之後,她覺得自己的一刻心也踏實下來,說實話,她真的不想生了一個私生子的自己還是一個私生女。

雖然她清楚這可能是命運的作弄,有著柔弱善良人無法反抗的心酸,就像自己,可是她還是希望自己的身世是清清白白的。

隨後她的目光又落到何英華另一邊的那個青年男人身上,這個就是市長公子了何山威吧,原來傳聞中的B城四少之首。

紅色的西裝、英俊的五官、梳的一絲不茍的頭發,邪肆的笑,雖然只遠遠的一眼,但是晉賢賢很確定,她對這個男人沒有好感,因為她很清楚這是一個輕浮狂妄、在驕奢淫逸中長大的男人。

“我去幫你介紹一下,讓你近距離接觸一下名人如何?”一邊的司徒曄看她看得認真,不由笑著詢問她。

“算了吧……”她搖搖頭,忽然想回去,正想要對司徒曄說,卻忽然發現所有人都看向門口。

她也隨著眾人看過去,然後就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竟然是易清遠。

看來這易清遠和這何家的關系應該很好,獲得了上賓的待遇,何家三口人可能出了貴賓室就是為了迎接易清遠和與他相諧而來的那位老者。

晉賢賢不由得向易清遠身邊的那位老者多看了兩眼,老者拄著手杖,一身唐裝,神色威嚴,刻滿皺紋、歷盡滄桑的臉上一雙迥然有神的眼睛,闊步走著,腳下神風,行動間有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矯健。

這個老人年輕時應該是軍人吧,她暗暗尋思。

“這就是易震易老將軍!”這時身邊的司徒曄很是時候的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哦……”她不由一陣了悟,她怎麽剛才竟然沒想到呢,能讓這花花公子易清遠俯首帖耳相陪的人又有幾個呢,自然是他的爺爺易震了。

說起這易震,真的是個傳奇人物,戎馬一生,對某某國的阻擊戰、反恐、搶險、震災……他領的那支軍隊可謂是立下了汗馬功勞。

如今雖然已經退守在家,但依然是個威懾八方的人物,和中央的某些人大委員關系極為緊密,在G市是個泰山北鬥般的讓人仰望的人物,影響一點也不次與領導這方黎民的市長大人。

怪不得這何家出列相應呢,哎……很現實的官場呀!

“認識那個人嗎?那就是易老將軍唯一的孫子易清遠。”司徒曄又開口道,然後也不待晉賢賢開口,又繼續道,“這易清遠和何家小姐是指腹為婚呢。”

“哦?”這對晉賢賢來說倒是一件新鮮事。

“聽說是小的時候兩個孩子在一個大院裏,很要好,所以易老將軍,還有何小姐的外公就把兩人湊成一對了。”

“呃……”晉賢賢一楞,問道,“這何小姐的外公是什麽人?”

“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當年和這易老將軍一樣,都是軍界的高管,何夫人是何家的獨生女,何市長是入贅。”

晉賢賢又一楞,隨即心裏不由暗暗一嘆,原來如此,她想她應該是窺到母親與這何市長,還有這市長夫人三人之間的奇妙規則了。

她又看了一眼那正和易老將軍熱絡的寒暄不止的何家人,忽然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轉向司徒曄,“司徒,我有些頭疼,我想先回去。”

“不要緊吧……”司徒曄聽了立刻滿眼擔憂,只等那晉賢賢搖了搖頭才又道,“晉賢賢,你等我一下我去那邊和人說一聲,然後送你。”

“這……好吧!”晉賢賢點了點頭,然後就又坐下,一邊將手中的食物吃完,一邊等他。

“晉賢賢,你怎麽在這兒?”但這時卻只覺的一股拉力,人一下子被拉到了一邊的立柱後面。

“你幹什麽?我怎麽就不能在這兒?”看著近前易清遠那張陰沈憤然的臉,晉賢賢只覺得一陣莫名其妙。

“大哥沒能滿足你了嗎?不然你怎麽又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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