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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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弋勾唇一笑,“我既然能查出你男友的身份和家庭,查到你住在哪裏自然更簡單。”他朝房內瞟了一眼,“來都來了,不請我進去坐坐嗎?”郁葭萋還未來得及開口拒絕,他自顧自地說了聲:“謝謝。”便強行闖進了房裏。

郁葭萋重重關上門,跟著進去,“你為什麽要調查初晞?”夏弋悠然地坐在了沙發上,淡淡地回答道:“我調查的不是他,是你。他只是作為我的情敵一同列入了調查範圍而已,對於他,我只是知道了一些需要知道的;對於你,我了解得才可謂透徹。”

郁葭萋忽然覺得心頭掠過一絲寒意,“你調查我?你怎麽可以窺探我的隱私?”“那些所謂的秘密就擺在那裏,又沒有放進保險櫃加密,不就是等著人去窺探的嗎?”

這是什麽邏輯?

郁葭萋握緊了拳頭,咬牙強忍著因秘密被窺探的惱羞成怒,盡力用冷靜的語氣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些事,為什麽還要來招惹我?還說要我到你身邊去?”

夏弋望著他的視線十分穩定,淡淡道:“這沒有什麽因果關系吧,我要的是你這個人,就算你父母雙亡、患有憂郁癥、自殺過,這個想法也不會改變。”說著,他拿起了從進門時就帶在身邊的檔案袋,打開,向下傾倒,許多照片被倒了出來,散落在茶幾上,都是床裸照,有郁葭萋一個人的,也有夏弋在郁葭萋身旁的自拍,而且沒有一張是重覆的。

竟然有這麽多,郁葭萋看著那些照片,驚訝於自己居然一點也不知情。

“這些照片拍得不錯吧,”夏弋用戲謔的眼神望著他,“我今天來就是想和你的藝術家男朋友共同交流一下藝術創作的理念的。”

他看了一眼掛鐘,真的開始擔心初晞突然回來了,趕忙蹲下身去收拾那些散落在茶幾上的照片。夏弋突然按住了他的手,道:“別忙了,今天不見到你的男朋友我是不會走的。”郁葭萋不解地望著他,道:“你這麽做有什麽意義?我明確過告訴你我愛的是我的男友初晞,即使你逼著我和你在一起了,我也不可能愛上你。”

夏弋擡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忽然邪魅一笑,道:“你以為我在乎嗎?我要的只是一個只屬於我的情人罷了,你的心裏住著誰與我無關,你的身體只有我能進入就好。”

他扒下他的手,冷冷地瞪著他,“你憑什麽以為我會遵循你的意願?”“就憑我從小到大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夏弋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丟到沙發上,然後壓在了他身上,淺藍色的眼睛裏射出的光變得十分危險,“你說如果我在你的男朋友面前上了你,他會有什麽反應?你會不會更性奮呢?”

郁葭萋的眼中劃過一絲慌張,但仍維持著表面上的鎮定,道:“你不可以那樣,那是犯罪。”“犯罪嗎?”夏弋將手伸進了他的短褲裏面,不緊不慢道,“那麽賣yin是不是犯罪呢?”他神色一震,“你沒有證據。”夏弋的嘴角掛著自信而淡定的微笑,“證據?你的過去和你男朋友的身份都被我知道得一清二楚了,找到你以前的那些客人你以為對我來說會是不可能做到的事嗎?”

郁葭萋一時怔住了,他發現自己是真的無計可施了。

等到夏弋開始撫摸刺激他的**的時候,他才猛然回過神來,奮力掙紮起來。可惜兩人的身高體重和力量都相差懸殊,他們的每一次對抗最後敗下陣來的註定都是郁葭萋。

夏弋卷起他的T恤,從肚臍一路舔吻至胸膛前的凸點,一口咬住。他用力推著他的頭,不僅沒有把他推開,還令他咬得更用力了,夏弋又伸手去扯他的褲子。

郁葭萋死命用雙手拽著褲腰阻止他扯下,夏弋卻一手便將他兩個纖細的手腕攥住舉過了頭頂,另一只手迅速褪下了他的短褲,接著往自己的手上吐了口唾液就將一根手指侵入了他的體內。

“不要……”郁葭萋拼命扭著身體試圖讓他的手指從自己的身體裏抽離出去,殊不知由於夏弋的壓制他根本動彈不得,這種程度的扭動只是令夏弋的手指在他緊致的甬道內也扭轉了一番而已。

“呃……”他被刺激得咬住了下唇。“喜歡嗎?”夏弋邪魅一笑,很快伸進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

那裏緊得郁葭萋都能感覺到夏弋手指的骨節,除了羞恥,他更有一種強烈的排斥厭惡的感覺。之前沒有愛人,無論和多少人發生關系、暧昧不清,他的心裏都能夠接受。可是如今他已經對初晞做出了承諾,此刻這種情形,別說初晞不會原諒他,連他自己都覺得惡心。

他用一雙水汽氤氳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他道:“我收回之前的話,我討厭你!勝過討厭Josh!你就是個王八蛋!”他人生中少有的幾次說臟話,似乎都是因為他。

夏弋的表情明顯呆滯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有所停頓。但是隨即,他的目光由邪魅玩味變得更加冷酷,“那我就讓你討厭個夠!”接著,他抽出了手指。

就在郁葭萋剛剛在心裏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另一個比那三根手指粗壯得多、灼熱得多的物體立刻又插了進來。

他頭向後仰去,張開嘴,發出無聲的悲鳴——這是事實性的背叛了,他很難過。

夏弋卻覺得他這副樣子很是性感,把手放進了他的嘴裏。他立即狠狠咬住,看眼神裏的狠絕和牙齒上的力度,簡直要將那截手指都咬下來。

但夏弋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一只手繼續攥著他的兩個手腕,更加用力地占有著他。

“唔……嗯嗯……啊!”他終於忍受不住,松開了口,尖叫出聲。他馬上用力咬住嘴唇,阻止自己再發出聲音。然而實在是太痛了,為了抵消下面的疼痛,他的嘴唇漸漸被咬出血來,一絲殷紅的血液從嘴角緩緩流下。

“唔……”夏弋吻住了他的嘴唇,將他唇上的血全部吸進了自己的口中,舌頭挑逗似的一下一下舔舐著他的貝齒,卻並不試圖撬開它。

比起他嘴唇上的溫柔,下面的動作便是粗暴異常了。郁葭萋雙手被他鉗制著,沒個抓尋處,痛得額頭滲出了汗水,藍色的發絲淩亂地貼在前額。更要命的是他心裏因為覺得自己背叛了初晞而產生的負罪、愧疚和擔心他會回來撞見這一幕的緊張不安,兩行絕望的眼淚從眼角滑下。

“夏弋,放了我吧,求求你……”他放下所有的自尊,乞求道。

可是看在夏弋眼裏,這就是要命的性感和誘惑呀,他更不可能放過他了。

夏弋俯到他的頸窩處,伸出舌頭在那白皙無瑕的脖子上來回舔舐,並用牙齒輕輕啃咬。同時更加猛烈地在他體內撞擊。

郁葭萋淌著眼淚,已經絕望了。

這時,房門突然開了,“親愛的,我想到要去哪裏旅行了……”初晞進門便撞見了這色情淫靡的一幕,手裏的鑰匙“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震驚地全身僵硬呆滯在了原地。

看到他的一刻,郁葭萋的內心已然崩潰,拼盡全身力氣去推夏弋,意外的沒有受到任何阻力,夏弋便從他的身上起來了。

他慌亂地穿上褲子,拉下衣服,臉低垂著,不敢面對初晞。

初晞呆楞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剛才躺在沙發上的不是別人,是自己的戀人郁葭萋,而壓在他身上的也不是自己,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他努力壓抑下想要打人的原始沖動,將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望向郁葭萋咬著牙問道:“他是誰?”

郁葭萋還沒有來得及做出辯解,不緊不慢地拉上褲子拉鏈的夏弋已主動向他走來,嘴角甚至掛著一抹微笑,道:“你就是郁經常提起的男朋友——初晞先生吧?今天終於見到真容了。忘了自我介紹,我的英國名字是RoySummers,中文名叫夏弋,很高興見到你。”

初晞看向那只向自己伸來的手,盡力在腦子裏繃著一根弦保持著冷靜,緩緩擡頭望向夏弋,“你是什麽人?”

“啊,郁沒跟你說嗎?我是他的情人,看,”他彎腰從茶幾上拾起幾張照片,展示給初晞,“這是我們在一起時拍的,你的男朋友真是個漂亮性感的尤物。”他的臉上始終掛著禮貌得體的微笑,只是在這種情況下,這種笑容便顯得格外欠揍了。

初晞看著那些照片,牙齦幾乎咬出血來,望向郁葭萋,道:“你們是情人?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還保持著關系?”他不住地搖頭,“不,不是,那是過去的事情了……”

夏弋卻又插了進來,道:“我們確實有好長時間沒有聯系了,上次見面還是上周四晚上。”

“上周四晚上?”初晞回想著那天郁葭萋的去向,“你不是說去見出版商了嗎?你對我撒謊?”郁葭萋垂首,“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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