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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恢覆記憶,神醫美男的真容?(依舊堅持萬字)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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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變得暴躁不安,用力的向外揮手,眸光淡然無光。愛夾答列

軒轅洛斌一把拉過夏晚晴,和完顏辰他們幾人相交下眼色,決定此刻離開為好,不然惹怒了他,誰知日後他會不會一怒之下,將紫竹纖葉收回,將他們逐一殺死。

“前輩告辭了!”

“老伯伯,告辭了!”

……

除了林曉詩還在那生悶氣,其他四人相繼告別,望著白發男子孤單影只的背影,匆匆離開了竹林。

白發男子待他們離開,轉身望著夏晚晴的背影,又望了望多年來相伴的紫竹,苦澀一笑:“紫嫣,我知道你是愛我的!若不是君王的逼迫,你爹爹有難,你又怎會忍心丟下我一人不顧?”

“今生我們不能相守,來世我們再聚如何?所以你一定要等我……即使在黃泉路上,也要等我與我相見!我們一起轉世投胎,在一起相伴永遠……你等我啊!我馬上就去找你……紫嫣!”

淚水悲愴而下,他淡淡苦笑,再次轉身,盯望著那漸漸消失不見她的背影。

蕭蕭的風,在墨空之中高唱而盤旋。

淡淡的月光,蒼白了這篇密林,也淡漠了春末的美景。

良久,他們已經行至半山腰。

離開竹林已遠。

完顏辰總感覺哪裏不對,心神不安,對軒轅洛斌道:“完顏兄,你說他會不會為情了殺?”

軒轅洛斌低眉,輕嘆一聲:“他既然都能為情一夜之間愁滿白發,亦能在知道紫嫣皇後身亡之後為,情了殺!”

愛情,就是這樣,看不清、說不明,他又何嘗不是這樣?為了愛,為了喜歡的女人甘心用性命交換呢!

“火!快看啊!竹林處著火了……好大的火啊!”紫舒轉過身,大聲的喊著。

夏晚晴猛然轉過頭,望見身後遠處的那片竹林,熊熊烈火燃燒著。烈風,無情的吹著,將火勢蔓延,如同一條蛇爬行,殘酷而嗜血!

那刺眼的光芒,灼傷了她的眸,也灼傷了她的心。老伯伯會不會被燒死啊?會不會喪了性命啊?

“老伯!”16934551

夏晚晴欲往回跑,一只大手將她拉了回來。

“晚晴,不要去!危險!”軒轅洛斌不想她受傷,語氣強硬了許多。

夏晚晴固執的推開了他的手,瞪著他,堅定道:“老伯是好人!他有危險,我們就要救他!”

軒轅洛斌的手越加用力,狠狠再次錮住了她的纖腕,不允許:“不能去!給我待在這裏,笨女人!”

她去了,只會被無情的火焰所吞噬,他絕不會看到她有危險。

夏晚晴拼命地掙紮著,欲掙脫他那霸道的束縛,口裏不停的喊:“我要去救老伯,快放開我,放開我啊!壞大叔,你是壞大叔……”

“晴晴徒兒,不要去啊危險!”

“晚晴,不要去!老伯沒事的,你放心啊!”

“不要命了啊你?待在這裏老實點吧!”

無論大家怎樣勸,夏晚晴仍固執的欲往回返,她不想那個慈祥的老伯有事,她要去救他。

“啊!”

夏晚晴見掙脫不了他的束縛,猛在軒轅洛斌的手臂上狠狠咬一口,見軒轅洛斌因為疼痛而松開了口,轉身往回跑。

軒轅洛斌跑近她,一擡手。

夏晚晴便被軒轅洛斌擊暈。

他將她抱在懷裏,因為憤怒而冷哼下:“這個笨女人,真是不要命了!”說完,接著向前趕路而走。

若,白發男子真的想在黃泉路上與紫嫣皇後相見,不去阻止,也便是對他的尊敬和對他的成全。

軒轅洛斌望著懷中的人兒,輕嘆一聲:晚晴啊晚晴,朕的笨女人,你何時才會明白朕的心意呢!

“唔兒!~”

這口號聲,是……他?難道他一直在跟蹤他們?

完顏辰覺察到異樣,心裏想找到答案。

“完顏兄,詩兒就由你先照顧下,我想去看看前輩,擔心他有危險!”他走在最前,攔住了軒轅洛斌。

軒轅洛斌半信半疑,他明知道白發男子這是為情所困而自盡,又怎會帶有僥幸而生還的念頭?

他也不便想去猜疑太多,點頭:“辰兄,我也擔心前輩,那有勞你去看一下!我們山腳下相見!”

完顏辰點頭,和林曉詩囑咐了下,匆匆向身後跑去。

……

沒跑多遠,一個黑色的身影閃現。

精致的五官,溫婉的笑意在唇角漫開。

“師兄!你怎會知道我在你們身邊呢?”他慢慢走近完顏辰,溫柔的問著。

完顏辰冷笑下:“真是可笑!師弟都用暗號來明示師兄我了,師兄我難道會不知道嗎?”他到底葫蘆裏賣著什麽藥?要小心提放他才是。

墨滄弦將手輕搭在完顏辰的肩膀之上,挑眉含笑望著他:“師兄啊!你說這五種藥只差一種,便可以為她解毒!而這第五種解藥,你們要到哪裏尋找啊?是你能給她解藥……還是那個軒轅洛斌能給她解藥啊?”

他暗笑:第五種解藥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這有時要看天意,師兄,你認為能鬥的過我嗎?

完顏辰一把打掉他搭在肩膀上的手,轉身欲離開,冷冷回句:“這個不用師弟操心!師兄就能將解藥給她!”

還記得在桃源山莊後山處的池水邊,她燦爛一笑,猶如水仙花開,那是他就堅信,是她回來了,她就是他愛的女人。

軒轅洛斌能救她?真是可笑!他要他生不如死,他要他失去一切,因為他和他有著不共戴天之愁。

墨滄弦無奈搖頭,嘲諷道:“師兄啊!若是你解了寒毒,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嗎?你可能一輩子成為廢人,在江湖上的廢人,你願意嗎?”對!這也是他的目的之一。

軒轅洛斌站住,毫不猶豫回句:“我不像你!冷血無情!師弟,以後我們最好不要相見!我因為有你這樣的師弟而感到可恥!”他一字一句,話音如此真切,沒有轉身毅然離去。

這是完顏辰第一次這樣香他開口,墨滄弦的笑容僵住,遠望著完顏辰的背影,心裏略顯蒼涼。

……

盤龍山下相聚後,他們日夜奔波,趕回桃源山莊。

桃源山莊屍骸到處,腥臭的味道,幹涸的血跡印染整個山莊。

軒轅洛斌、夏晚晴、紫舒和林曉詩他們四人大吃一驚,這個往日裏熱鬧非常的山莊,美如仙境的山莊,如今怎會淒涼遍野?慘絕人寰。

“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到底是誰下的毒手,將桃園山莊內的人一夜之間都屠殺滅亡?”軒轅洛斌放眼望去,不禁感慨道。

完顏辰雙眸早已沁上水霧,然他沒有流淚,而是強忍住,因為他要將這所有的恨都隱藏住,等待著那一時刻,在將所有的痛都歸還給他,要他知道失去親人是何等痛苦。

林曉詩安慰完顏辰:“表哥,你不要在難過了好嗎?若是知道這是誰做的,我一定會和表哥一起報仇雪恨!”

完顏辰不語,他拒絕了所有的人幫助,獨自一人將他們的屍骸都埋藏在莊後的桃花樹下,在那裏相守整整一夜。

翌日,在他們四人擔憂下,他卻迎笑春風而來。

先開口道:“解藥之五,五行中之水‘情人淚’!”

軒轅洛斌、夏晚晴、紫舒以及林曉詩都為之驚奇,齊聲道:“情人淚?”

何為情人淚?

有情之人的眼淚。

夏晚晴已經喝下了安神湯,甜甜入睡。

微微顫抖的長睫毛,如蝴蝶偏飛;紅潤的面頰,猶如桃花紛落,嬌艷動人。

軒轅洛斌望著夏晚晴,內心喜憂交雜。喜,是因為她的解藥快要集全,她的寒毒將會解開。

憂,是因為如果五行之藥‘情人淚’無人能給,那麽她的生命也便如煙飄渺而散。愛夾答列

他伸出手,輕輕的撫上她的面頰,在內心輕喚:晚晴,朕的女人!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不然朕絕不會原諒你的!

回憶起他們的初遇,軒轅洛斌的笑容浮在唇角:那夜,他出宮私訪,程在一輛馬車之中,她從天而降,砸露了車棚,壓在了他的身上!當她威脅他時,不小心被茶壺砸暈了。

他笑她,野蠻的可愛;他見她,嬌美而動人。

因為喜歡,他將她帶回皇宮。

她野蠻,竟然把藍貴妃給戲弄了;她勇敢,竟然挾持了墨王爺!

她倔強,即使被人毒打,也不曾掉過一滴眼淚;她膽大,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在池水中裸游,毫不羞澀?

她囂張,早冷宮內過的如此悠哉,竟然開了青樓、賭場,當眾毆打群妃……她善良,為了挽救紫衣,不惜失去尊嚴和生命……

他愛她,勝過了自己的皇權;他愛她,也勝過了他自己的生命。

‘晚晴,朕的笨女人,為何上天總是這樣不公平,要我們分分合合,無法在一起幸福生活?……也許,當你恢覆記憶那一刻,你會恨我,恨我當初殺了紫衣,顧及皇室顏面,但是……我情有苦衷,這個你知道嗎?……晚晴,當你醒來時,如果見不到我,或是我不在認識你……你會怎麽做?你會絕情離開我,還是會讓我努力想起你,再去愛你,和你生生世世不在分開?……我真的好想知道,也好怕知道……因為,我是真的怕失去你,失去我所愛的女人!’

淚光如湖水蕩漾在星眸中,漸漸的猶如春雨,細細滑落至瓷白的杯中。

一滴一滴,一顆一顆,慢慢滑進杯底,盈集成一汪晶瑩的湖水,閃動著星點的情感之光。

如此唯美,淒涼。

“完顏兄,可以了!你……真的決定好了?”

完顏辰走近,輕聲喚著,眸光卻緊緊鎖向床榻之上睡的香甜的夏晚晴。

軒轅洛斌收回了撫在夏晚晴嬌容的手,從床邊起身,望著完顏辰淡然一笑:“我早已決定好了!”只要能解開夏晚晴的寒毒,只要不能讓她寒毒攻心而亡,他情願與她兩處分割,不在相見。

他將那杯盈滿情淚的瓷杯,遞到完顏辰面前,面容如此淡定,但誰都不知,他的心在顫抖,他下定這樣的決心,是用了多少次的肝腸寸斷,才會痛心這樣定決。

完顏辰接過了那被‘情人淚’,傾倒入配好的藥方湯水之中。

裊裊的水霧下,那解藥湯水變成了碧藍色,猶如軒轅洛斌的眼眸,燦若星辰閃爍著。

“這個……由你為她服下吧!”

完顏辰將解藥湯碗,遞到軒轅洛斌的手中。從旁邊的方桌上又拿來一杯水,提醒著:“這是‘忘情水’,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如果能解開晴晴徒兒的寒毒,你必須喝下‘忘情水’,從此離開她,永不相見!”

這是他的計劃之一,這也是他報仇的手段,所以他一定不會心慈手軟……軒轅洛斌,也讓你嘗嘗失去最愛的人會多麽痛苦。

軒轅洛斌望了一眼他手中的清水茶杯,淡淡的笑容略顯淒涼,他接過藥湯碗,坐回床榻邊緣。

一手輕扶在夏晚晴的後頸部,一手穩穩端著碧藍湯藥的瓷碗,慢慢遞近夏晚晴的唇邊。

只是……湯藥無法進到夏晚晴的口中,便隨唇角傾淌,順著夏晚晴細長的頸部滑下。

夏晚晴不安的顫抖著眼眸,軒轅洛斌內心略顯緊張。

忽然,他將藥碗遞到自己的唇邊,輕飲幾口入口,又慢慢遞近夏晚晴的唇邊,伸出舌撬開她的皓齒,慢慢將口中的湯藥註進夏晚晴的口中。

炙熱的唇瓣緊緊想貼,那種柔軟仿佛已隔好久,未曾體驗。

他輕輕離開了雙唇,望見她的喉結蠕動下,放心一笑,接著又輕飲幾口湯藥,將唇緊貼將湯藥註入她的口。

諾大的房間,只有他們三人。

突用變過後。軒轅洛斌重覆著同一動作,如此安逸自然,仿佛全世界只有他們二人,如此恬然。

因為這是一次暗自交易,所以就沒有通知紫舒和林曉詩。

完顏辰將臉側過一旁,他緊抿著唇,內心怒火沖沖,不過帶他喝下忘情水,這一切便會消失……一切,都不會重演。所以,他忍了。

湯藥,全部註入了夏晚晴的口。

而癡情的吻,久久緊貼著,未曾離開。

完顏辰見夏晚晴的睫毛顫動著,應該是藥效發作了。

這解藥不能完全解開夏晚晴的毒,還需要他的內力來,來發揮藥物在她體內極致之力。

“完顏兄,你該喝忘情水了!不然……我是不會救晴晴徒兒的!”

完顏辰緊緊望著夏晚晴:救她,是個必然,雖然他會喪失全部的內力,全部內力如若失去,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摧殘!因為江湖上他的武功與醫術為之一首,失去了內力,他在武林就是一個廢物、庸人……但是,他發覺他愛她,所以他寧願犧牲一切,來得到所愛的人!

軒轅洛斌輕離開那癡情的一吻,接過完顏辰遞來的忘情水,站起身。勾唇道:“我要看你,將她治好!我才放心喝下這忘情水!”

完顏辰沒有回答,而是將夏晚晴扶起,雙手推在她的後背,運氣!

他的額頭,盡是薄汗;她的容顏,由蒼白變的紛嫩。

他的微笑,眉間綻開;她的神色,如常人流光溢彩。

軒轅洛斌勾起唇角,如蓮花妖嬈的笑容如此淒美,合上雙眸,揚起頭將忘情水一飲而盡。

一滴冰淚,掛在他那妖嬈的唇角,心裏早已默念無數次令他感傷的熟悉名字:晚晴,朕愛你一生一世,天地可鑒,此志不渝!

一陣遒勁有力的春風,撞開了緊掩的木窗。

風,撩起了軒轅洛斌身後的長發,也掠走了他唇邊懸掛的那滴冰淚。

他的記憶如擊起漣漪的平靜湖面,漸漸模糊不清。那個野蠻的女人,那個可愛的女人,那個囂張的女人,那個倔強的女人的容顏,也漸漸模糊,難以拼湊出一幅完整的畫面。

他眉心緊皺著,艱難的回憶著,他不想忘記一切,他不想就這樣忘記了她,他所愛的女人……只是為何現在他連她的模樣都難以觸摸?難以看的真切?

緊閉的雙眸,不安的顫動著,一次又一次的在眼瞼內轉動著,因為回憶而痛苦的他,雙手緊緊捧著搖晃不已的後腦,不想忘記,也不願忘記這一切……一個他曾經心愛的女人……一段他會珍惜永久的記憶……

完顏辰不想再去看到軒轅洛斌痛苦的模樣,他認為這是他的懲罰,這是他的夙命……是他,讓他失去了一切;這是他應得的報應。

他合上雙眸,專心為夏晚晴輸入內力。

當他感應到夏晚晴那平穩的心跳和呼吸那一刻,他知,她快要蘇醒了。

完顏辰不安的睜開雙眸,只見眼前空然,那個一身黃衣的男人早已走出屋門,兩扇門在風中搖擺,似乎宣洩著淒涼。

完顏辰放心的呼出一口氣,慢慢走下床,等待著夏晚晴的蘇醒。

卻見,幾滴晶瑩的眼淚,搖墜在入蝴蝶般扇動的長睫毛上,隨即向空中墜落。

他有些不忍,但他卻從未感覺到慚愧與後悔,這是那個男人應得的懲罰,他沒有過錯,應該是理所當然。193rV。

夏晚晴感覺到風拂過臉頰的清涼。

陽光穿過睫毛間,刺痛了她緊合的雙眸。

她微微睜開一條細縫,直到適應了強烈的光線,才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那是一個面帶白色紗巾,穿著粉色長衣的妖嬈男子。

夏晚晴‘騰’的從床榻上坐起,伸手推開離她只有咫尺距離的男子身體,臉頰微紅道:“師父,我發現你很BT啊!幹嗎連徒弟睡覺你都要盯著瞅?”說完,她穿上了鞋,走下了床。

她真的蘇醒了,恢覆了先前的記憶?

完顏辰心中略喜,調侃句:“誰叫你長的那麽像師父養的那頭豬啊,吃得香、睡的香,惹人喜歡那!”

“切!師父,你在說我是豬,小心我……”她擡起拳頭,欲砸向完顏辰,卻想起他武功高深的很,小心反被毆打,於是手自然放下,軟了下來,輕輕搭在完顏辰的雙肩上。

“來!讓徒兒給你揉揉肩膀!師父辛苦了啊!”夏晚晴手上的動作忽重忽輕,不斷的在完顏辰身後扮鬼臉……對了,她怎麽感覺自己好久沒有出門走走了?

夏晚晴停下了動作,輕咳了聲:“師父!徒弟想出門走走!不陪你老人家了啊!”

說完,她轉身,奪門而出。

出門走走?

那個軒轅洛斌他會不會還在桃源山莊?若是他們見面了,會不會再次相認?

完顏辰突然感覺心神不安,轉身快步追趕起夏晚晴。

……

湛藍的天空,爽朗的春風,粉色的桃源……一切,一切如此熟悉,如此美麗動人。

夏晚晴輕輕呼吸著空氣中桃花的馨香,沿著莊中兩旁的桃樹,一步一步漫步向前,直到走出莊院大門。

她再次合上雙眸,呼吸著空氣中的香甜。

“曉詩,朕的皇後!朕終於找到你了……來!朕帶你回宮!”

這是那個妖孽皇上的聲音?他叫誰……皇後啊?她才是明媒正娶的皇後,不是嗎?

夏晚晴猛然睜開雙眸。

望見如此熟悉的身影:他一身黃衣,英俊瀟灑;白希的膚色下,有著精致妖嬈的五官;唇角輕輕上揚,猶如蓮花般魅艷動人。

他懷中抱的人是誰?小巧可愛,楚楚溫柔?他叫她皇後,真是荒唐。

“軒轅洛斌……你叫誰皇後啊?我才是皇後,軒城裏真真正正的皇後!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啊?”

夏晚晴怒氣沖沖地跑了過去,一把拽住軒轅洛斌的手臂,不依不饒的瞪著他。

“夏晚晴……你醒了啊?”林曉詩明顯有些錯愕,她沒想到軒轅洛斌會突然轉變個人似地,將她擁入懷中,說她是皇後要帶她回皇宮。

而今,這個野蠻的女人醒了,那麽她的美夢還會不會實現?她緊張的望著夏晚晴。

軒轅洛斌冷冷瞥了一眼,面前野蠻性子,外表嬌美的女子,淡淡一句:“夏晚晴是誰?朕不認識!”望了眼懷中的可人,他溫柔一笑:“詩兒,原諒朕當初愛顏面,在眾臣之下,下令殺了紫衣!朕……其實還是愛你的!和朕回軒城皇宮……好不好?”她才是皇後,他愛的女人,那個女人還想借機接觸他,真是可笑,別想得逞。

林曉詩嬌紅著臉點頭,將容顏埋在了軒轅洛斌的懷中,聽著他那強勁有力的心跳,她滿意的微笑著:原來這一切都不是夢,都是真的!無論他失憶也好,認錯人也罷!只要能讓她和他在一起一刻鐘,她也覺得滿足,知足了!

夏晚晴突然感覺內心酸楚,擡起手向軒轅洛斌的俊臉揮去。

一只手狠狠的迎握住她的皓腕,接著迅速松開。“啪”的一聲,狠狠的煽打在她的嬌顏之上,又重重的將她推倒在地。

軒轅洛斌嗜血的笑容猶如冰中幹涸的血痕,冷酷無情:“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敢冒充朕的女人?”

他對她,毫不憐惜,眸中盡是殘酷與無情。

說完,他轉身,未曾回頭。徑直走向早已用暗號通知來孟尚涵,此刻他早已備好了馬車,在桃源山莊外等候。

林曉詩為之一驚,卻也沾沾自喜,他雙手攀附著他那纖長的後勁,將臉側過一邊,瞻望著倒在地上的夏晚晴,向她得意一笑,示意著她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他……第一次出手打她?他第一次這樣冷酷無情的對她?

難道他真的忘記她才是軒城真正的皇後嗎?

難道他真的……不在愛她了嗎?

幾近四月中旬的桃花,開的正旺,但快要到了雕謝之際,也只能是最後的絢麗多彩。

春風襲來,卷起了地上的落瓣,掠下了樹枝上的粉瓣,飄搖在半空,然後墜落在夏晚晴的面前。

夏晚晴癱倒在地,一只手支撐著冰冷的地面,另一只手撫上印有手印,紅腫的臉頰,一種莫名的酸楚襲上心頭。

這次,她沒再像以前一樣野蠻,囂張;這次她沒有站起身來,拽住軒轅洛斌的手臂,憤怒的抵抗。

而是一個人,猶如那墜落的殘花,靜靜地坐在冰冷的地面,遙望著漸行漸遠,頭也沒回的軒轅洛斌,露出一抹苦澀的微笑。

完顏辰站在莊門後,沒有出聲,而是默默的望著夏晚晴,心裏猶如糾痛般難忍。

這個女人,是不是傷心欲絕了?

往日的野蠻不見,靜的如此讓人憐惜,也讓人心神不安。

本來,他以為會讓那個軒轅洛斌傷心痛苦,沒想到傷到的竟然是她的心?這次傷害到了一個他想要去愛的女人……一個他想要守護的女人,難道這都是他的錯嗎?

孟尚涵略有吃驚,明明軒城皇後是那個野蠻性子的夏晚晴,如今怎會是皇上懷中的女人啊?

他遠望到一臉傷心落寞的夏晚晴,遲疑了片刻,但並未出口提議,皇上好不容易想通了要回軒城皇宮,皇太後又欣喜如狂的等候,國,不能一日無主,若是這個美人皇後是,這樣將她拋棄也未必不是一件壞事。

軒轅洛斌將林曉詩輕扶上馬車,自己也隨之踏上。

孟尚涵坐在最前,一揚馬鞭,馬兒嘶鳴一聲,便飛快的奔馳離去。

“皇上,臣妾還以為在做夢呢,能再次遇見您,真好!”

林曉詩撩起珠簾,望了眼身後癱坐在地面上苦笑的夏晚晴,內心竊笑。忙放下珠簾,偎依在軒轅洛斌寬厚的肩膀之上,勾唇微笑。

“曉詩,這次……朕不會在讓你離開朕了!”

軒轅洛斌只是瞥了車外一眼,望見那個陌生的女子,心有不爽。低眉望了望身旁的可人,溫柔地承諾。

……

“軒轅洛斌……我恨你!野蠻大叔……你這個壞人……壞人!”她從冰冷的地面站起,手窩成圓筒狀,朝著飛馳的馬車後吶喊。

連夏晚晴都不知,為何會喊軒轅洛斌為野蠻大叔,但是她現在心裏早已千瘡百孔,內心的傷口仿佛在滴血:原來被人忘記,被人拋棄時這等的難受。

望見沒有回應,已經冰冷無情離去的馬車。

夏晚晴知道,他的心已不在,那麽她的心又何必要熾熱,在這裏呆呆地等候呢!

她仰天,冷笑:“哈哈!哈哈!哈!~”其實誰都不知,她的記憶早已漸漸浮現,她知道,那個離她而去的男人正是她的野蠻大叔,晴晴的野蠻大叔,那時……晴晴很愛他,很愛他。

淚水,在仰頭那一刻由流淌出眼眶,又沁進了珍珠般明亮的眼眸,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在流淚,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她只想一個人堅強的轉身,堅強的走回桃源山莊,然後在堅強的生活,忘記以前發生的一切。

她輕合上雙眸,又輕啟開,伸出纖手飛快的將那欲奪眶而出的淚水拭幹,輕揚的唇角看似歡笑,卻隱藏著那若深若淺的苦澀之味。

“晚晴,徒兒……”完顏辰從莊門後走出,心疼地望著在內心早已傷痕累累的夏晚晴。但又不知怎樣去勸說和安危,終是抿上口,望著她,不聞不語。

“師父,我感覺好困啊!”她打了個呵氣:“我想在回到屋中休息!所以我不能陪你老人家了啊!”她伸出手輕搭了下他的肩膀,笑著從他身邊錯過,徑直邁入了桃源山莊。

“晚晴……是師父對不起你!”完顏辰輕輕開口,望了眼早已消失不見的馬車,心中頗有愁楚。

……

桃樹下,落英繽紛。

樹後,二人將夏晚晴傷心的那一幕,收進眼底。

一身青衣的女子,早已熱淚湧出,她是個殺手,平生不會為情所困,更不會為誰流淚,因為她的靈魂早已出賣給了別人。只是這一刻,她真的內心好痛,因為不知何時,她早已將她視為最親的人。

“晚晴……麗王妃!”

她的聲音嘶啞,但卻不敢喊的大聲。

若不是他緊拉著她,估計她早已沖動地跑去,將夏晚晴抱在懷中。

“紫舒,公主說了!要你和她回蜀國!”

玄逸面容依舊冰冷,藍眸中映剪著紛落的桃瓣。

紫舒冷笑下,說是回蜀國,還不是要懲罰她,不讓她在守護麗王妃?

這點伎倆,她就知道了。

她再次望去,夏晚晴的身影早已空然不見。

“好!我們走吧!”

紫舒輕嘆一聲,在內心暗自決定:麗王妃,若是王沒有將我致死,我一定會在回來,在你身邊守護你,做你最親的姐妹,你不要難過……一定要獲得快樂!請原諒我這樣不辭而別……紫舒,永遠是你的姐妹……

兩匹馬,馳騁在桃園阡陌小路上,漸漸的化成圓點,最後消失不見。

……

夜,漸漸已深。

夏晚晴未曾踏出屋中半步。

無論完顏辰怎樣敲門,屋內依舊很靜,靜的離奇,靜的讓他心神不安。

這麽久了,她都未曾踏出房門,是不是還在傷心流淚啊?

況且,她一天都未曾食下食物,一定會餓壞身子的。

“當當!~”

完顏辰再次輕敲了兩下門,對屋中的人輕喚:“晴晴徒兒,師父我今天頓了鯉魚湯,要不要品嘗下啊?很美味的!”

屋中未曾有回音!

良久的靜音,讓完顏辰心神不寧。

他又擡起了手,輕敲了幾下門。

“晴晴徒兒,鯉魚湯真的很美味哦,你不喝,我可要全部喝光了!”其實,他也一天未盡食物了,看著一臉傷心落寞的她,他又怎會有心思食下食物呢。

屋中,仍舊未有回音。

“好吧!那師父將鯉魚湯放到門邊了,若是餓了就趕快趁熱喝了啊!師父我……走了啊!”

完顏辰將湯碗放在門邊轉身離開,但又不放心,忙躲在一根漆紅的柱子旁,窺看夏晚晴是不是會出門,喝下鯉魚湯。

“野蠻大叔……呵呵!我是蝴蝶,飛啦!”

突然,從空中傳來了夏晚晴口齒不清的聲音。

完顏辰猛擡頭,發現一臉酡紅的夏晚晴,猶如蝴蝶般從房頂下墜落。

他飛身,迎攔住夏晚晴的纖腰,將她擁進懷中。

夏晚晴伸出纖指,透過完顏辰遮掩的紗巾,在他的俊臉上輕輕撫摸著,略帶有撒嬌和埋怨:“野蠻大叔,你真的好壞啊!竟然連正牌的皇後都不要了,帶別的女人離開……”她苦笑下:“你知道我有多麽心痛嗎?我有多麽難過嗎?你是個……壞人!”

她醉醺醺的傻笑著。

完顏辰不禁皺眉:這個晴晴徒兒,從哪裏找來的酒,還喝的這麽爛醉,口裏還一直念著那個男人,看來她終是放不了他。

雙腳輕輕著地,他依舊抱著她沈默不語,徑直走進她的廂房。

將她放到床榻上的那一刻,他竟然發現夏晚晴很美:酡紅的臉頰,柳葉般的細眉,盈盈的水眸,小巧的鼻翼和那粉瓣的薄唇,在燭火的搖曳下,分外倩麗。

完顏辰伸出手,輕撩起她額前的碎發,又慢慢拂過他的臉頰,感覺她就像他曾經心愛的女人,如此嬌艷動人。

忽然,夏晚晴伸出纖長的臂腕,將完顏辰的後頸摟住,笑地很甜:“軒轅洛斌,你這個小白臉,這次我不會在讓你走了!”

她一個用力,完顏辰便傾倒在她的身上,緊緊和她相貼。

柔軟的身體,赤熱的溫度,微微的醇香。

完顏辰雙眸迷離,竟然毫不反抗者,任由夏晚晴緊緊的將他勒在懷中。

“軒轅洛斌,本宮要告訴你……無論你是皇上,還是野蠻大叔,晴晴……都非常喜歡你……所以,不要在離開我!好不好?”

她息了息鼻子,眼淚撲簌簌的落下,竟然像個孩子一樣委屈地哭泣著。

哽咽的聲音,水潤的雙眸。

完顏辰感覺心痛,伸出長臂,將她環住,久久的與她相依。

彼此的接近,朦朧的月夜下。

兩個緊緊相貼的二人,赤熱的溫度在告訴對方,他們的心早已如浴火燃燒。

她本來就應該屬於他的。

他為了她,已經喪失了內力,在江湖上成了不折不扣的廢人,不會有醫仙的神聖之名號。

這都是因為他喜歡她,這也都是因為她像她。

所以……他這樣做,有何不可?如若她不抵抗,那麽……這樣做也不是什麽羞恥之事。

完顏辰壓在了夏晚晴的身上,雙手捧住了她的嬌顏,望見她燦如牡丹花開的笑容。

他的心更加肯定,這樣做……不是錯事,而是理所當然。

他俯身,隔著面紗,輕輕的吻住了夏晚晴的薄唇,那種濕潤般的柔軟,如蜂蜜般透過他的唇沁入心間。

聽見夏晚晴因為短暫的呼吸艱難,在他的口中化成了呢喃之聲後,他整個身體都如火焰燃燒。於是他俯身,肆意的在她的臉上,纖長的脖頸處如雨後春筍般掠奪著。

“不要啊!軒轅洛斌!~”

夏晚晴呢喃著,不安的在他的身下扭動著身姿。

這樣嬌滴滴的放抗聲音,反而成了完顏辰掠奪他的助燃之劑,於是他伸出雙手,用力撥開了那阻擋著他欣賞她完美肌膚的上衣。

雪白的肌膚,晶瑩的肩胛,呈現在他的雙眸之中,讓他癡迷、陶醉。

隔著那層薄薄的面紗,完顏辰吻過她前胸的每一處肌膚,直到那粉色的胸/抹也成了阻礙他對她的瘋狂掠奪時,他口幹舌燥的望著眼前的美人:“晚晴……我好愛你!所以我要你!”

他直起身。

他揭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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