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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元帥的33日契約情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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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論,奈斯和西德爾的顏值在所有人當中都是無懈可擊無可挑剔的,但沒人會想象他們兩個在一起的場景。

因為那種場面……隨便想想都令人心潮澎湃鼻血直流。

西德爾朝他移動的地方靠近,祁溫書往後退一分,他進一分,同時伴以信息素誘導。

之前被臨時標記過,祁溫書對西德爾的信息素完全不抗拒,但這樣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祁溫書暗暗頭疼,伸手露出手腕牢牢戴著的銀色手環,示意西德爾看——他的精神力現在完全沒法用出,希望他的熱血不要那麽快上頭,恢覆一下理智。

西德爾卻不按常規套路出牌,他的視線的確落到了祁溫書的手環上——但下一秒,他擡手,作勢仿佛要替他把手環拆了,可他的動作轉個彎,擡起他的手,低頭在他白皙修長而腕骨突出的地方輕吻了一下。

這個動作充滿了溫柔虔誠的情緒。

祁溫書不易察覺地眼睛睜大驚訝了下,隨即彎肘想把手拿回來。

但西德爾笑了笑,以不容置疑地力道翻轉他的手腕,隨後在他的手心以同樣的力道輕吻了一下。

同樣是珍惜的意味。

但西德爾擡眼時,眼中情緒已經變了,他眼裏的欲望就這麽赤|裸裸地呈現在祁溫書眼中:那是對他最原始的占有與掠奪心。

祁溫書下意識覺得不能再放任事情這麽失控下去。

他忍著身體的反應,強行收回手,冷冷對他說:“把手環解開。”

西德爾哼笑著,指腹親昵地蹭蹭祁溫書的臉:“我精神力比不過你,這不已經是事實嗎?我甘拜下風。”

祁溫書心想劇本怎麽變了,但不演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只得硬著頭皮繼續用革命烈士臨走前那種負隅頑抗的表情道:“你不是軍人麽?軍人還沒打仗就認輸——你是想丟誰的臉?”

“打呢。”西德爾關註點永遠那麽與眾不同,他終於將虎視眈眈許久的獵物撲到了身下,讓他毫無防守之力,隨後他以一種浮誇的聲音說:“你讓我頂頂,說不定我就投降了啊。”

祁溫書氣得想咬他,但他現在完全被西德爾長腿長手壓住了所有能動的地方,只得以冰冷的目光看著他,絲毫不帶動搖的。

“別這樣看我。”西德爾不知道從哪變魔術似的摸出一塊黑布嚴嚴實實地蒙在他的眼睛上。

祁溫書完全沒察覺到他會用這樣的方式對他,一時間竟不知道幹什麽,只得屏氣凝神,想了想,正要說話,唇卻突然被西德爾吻住:“唔……”

眼前是黑色,什麽都看不見,唇舌交纏中,祁溫書說不出話,也無法判斷西德爾現在在做什麽,他……

祁溫書:[好嗨哦。]

六六:[更嗨的在後面。]

祁溫書:[??]

西德爾看著奈斯那一向淡紅的唇此刻變得鮮紅而透著水光,比這個更誘人的是他強自冷淡卻又透著些許不知所措的表情。

西德爾心想,只有在這種時刻,他才會覺得奈斯是屬於他的。

他慢條斯理地拆著專屬他的禮物,在這個過程中,他看到了奈斯完全不同的一面。

“別……別頂……”奈斯極為隱忍,但他實在受不了無法掌控自己身體的感覺,相比這種體驗對他來說是第一次,所以他近乎忍無可忍之後才從牙縫擠出那句話,隨後他驚呼一聲,惡狠狠地道,“我讓你別頂,沒聽到嗎?”

即使在床上,奈斯依舊是完全不服輸的個性,他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卻不擅長面對這種事情。

西德

爾看的心裏蠢蠢欲動,他沒有回答,而是低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個灼熱而充滿愛意的吻。

祁溫書努力偏過頭,急促地喘息,殊不知這樣會使他的臉部與脖頸相連接的曲線看上去更加美妙……

但這樣的隱忍和不知期限的快感讓他不自覺變得疲憊,導致最後近乎奔潰地讓西德爾停下。

西德爾動作一頓,他湊近祁溫書,輕笑著,溫熱的吐息清淺撲在他皮膚上也激起一層戰栗:“想讓我停下?”

祁溫書:“停……停下!現在!”

西德爾偏過頭咬住他後頸那塊最敏感的地方,耳畔喘息聲驟然加大。

最後的地方還沒來呢……片刻後,西德爾幾乎是有點瘋狂地想,是不是這次以後,奈斯就再也離不開他了?

他撫開祁溫書臉上濕漉漉的銀發,盯著他的面容看了半晌,終於大發慈悲地將那塊已經濕透的黑布取下,看到他失神的表情,覺得真是太可愛了。

祁溫書連眼珠都不太會轉了,感覺到西德爾輕輕抹去他眼角的淚水,低聲對他說:“奈斯,我愛你。”

祁溫書正打算拼了命用最後的演技痛斥他個不要臉耍陰招的小人,卻被他後面的動作徹底斷了聲音。

翌日下午。

祁溫書醒來,他睡著的太過倉促,導致夢都跑沒了,這是個完全沒有意識的一覺。

昨晚對他來說也是極其深刻,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回憶。

祁溫書坐起來,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花了他好幾分鐘,他硬是憑借著自己強大的自制力才沒有痛呼出來。

大家都知道如果長時間不做劇烈運動,一旦做了,第二天起來必定會有個地方會疼得想打人。

祁溫書不太一樣,他是渾身都疼得想打人。

Omega嬌嬌小小的,完全沒辦法跟Alpha這種皮糙肉厚耐抗耐打的物種相比。

祁溫書絕望地覺得自己估計這一天都沒辦法下地。

但他視線一瞥,卻驚訝地發現手環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枚……

戒指?

祁溫書不信邪地來來回回看了無數遍,痛苦地確定他就是一枚閃閃發光的戒指。

鉆石幾克拉倒是不清楚。

祁溫書只清楚這個世界又完蛋了。

男主都敢給男配送戒指了,敢問還有女主什麽事?

祁溫書想試試精神力,但這時他發現他用不出精神力了。

強行動用時,他大腦一陣陣疼痛。

祁溫書憤怒地把戒指取下來砸在綿軟的羊絨地毯上。

戒指砸在地攤上,發出一聲悶響,可見砸它的人心裏有多麽大的怒火,偏偏西德爾恰巧推門而入。

西德爾手裏端著碗,下意識看了眼地上的東西。

祁溫書大腦一片空白,他下意識往後躲了躲,怕他又來那一套。

但西德爾只是隨意看了一眼,似乎並不在意,他彎腰把碗放在床頭,問祁溫書:“餓了嗎?我做了粥,吃一點吧。”

祁溫書怒目相對,但這時他聞到了一點檸檬奶茶香——正式結合後,兩人的信息素味道都會發生變化,變得醇厚而更好聞了些,他現在一聞到這種氣味大腦就暈暈乎乎的,導致錯過最好的反抗時機。

西德爾不容置疑地把勺子塞到他手裏,祁溫書暈完才發現,他再次憤怒地把勺子扔向西德爾:“我不吃!你現在就放我回去!”

那勺子並沒有打到西德爾,與他擦肩而過——當然,這是祁溫書故意的,萬一打到西德爾,祁溫書覺得自己又得疼



西德爾反問:“你現在是我的Omega,你想回哪去?”

祁溫書下意識地反駁:“我不是,那是強迫我……”

“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點喜歡我嗎?”西德爾不再露出昨晚那種目光,他反而開始委屈望著祁溫書,仿佛他才是負心漢,“如果你說沒有,我現在就讓你離開。”

“當然……”祁溫書下意識就想說沒有。

但他硬生生剎住了自己作死的步伐。

先不說西德爾會不會真讓他走,現在女主線已經斷了,為了積分,祁溫書好像只能忍辱負重……自己當女主了。

祁溫書左想右想,總覺得有哪一步錯了。

筆直筆直的男主,難道個個都是深櫃體質?他可是言情界的男主,到底是哪一步出錯了?

祁溫書心想,下個世界絕不給男主一個好臉!

女主那是個人就能當的嗎?祁溫書只當了一個世界,覺得自己深深敬佩言情界的女主,她們才是人類社會進步的扛把子,前進的階梯啊!上能撕惡毒綠茶婊,下能照顧男主女兒老小。

祁溫書……只能暖床加陪聊。

西德爾見他不回答,再次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個勺子,往碗裏一放:“再不喝就涼了。”

祁溫書吞了下口水,心想好漢能吃眼前虧,溫飽在前,他先吃了再提其他也不礙事。

祁溫書用一套條條是道的歪理說服了自己,心安理得地喝起了西德爾親手熬的粥——

真好喝。

祁溫書心想,這年頭男主也不容易啊,個個都是小時候在新東方培訓過吧,做的粥不但味道好,味道還都一個樣。

西德爾看著他喝完了粥,問他:“還要嗎?”

祁溫書:“不要了。”

其實還想喝。

但他——是會多要的人嗎?自尊心大過天,即使再和兩碗也喝不飽,他也不會說出來的。

西德爾拿著空碗離開了,祁溫書則是到處尋找哪還有吃的,結果一無所獲。

西德爾這個二椅子,臥室怎麽就不知道放點吃的呢?晚上餓了吃啥。

祁溫書郁悶地想,卻見西德爾又走進來,令他驚喜的是,西德爾這回捧了個更大的碗。

難道是看出他沒吃飽的事實?

祁溫書心想,你讓我吃飽了,讓我幹啥都行。

結果西德爾坐下,施施然喝起了碗裏的粥。

合著是他自己的啊。

祁溫書不想理他了。

但西德爾喝到一半,突然說:“喝飽了。”

祁溫書:“??”

氣我不夠,是要氣死我?

西德爾猶猶豫豫看了半晌,幽幽問祁溫書:“你還能再喝點嗎?”

祁溫書:“怎麽了?”

西德爾:“不能浪費糧食。”

祁溫書故作矜持:“那我就……幫你喝點吧。”

呼嚕呼嚕……

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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