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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在他心中她是發洩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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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幾乎每天都會在網上聊天,郵箱……各種種樣的聊天工具,除了手機,偏偏就除了手機……

想到這,羅夏怡忍不住了笑,她已經很久沒有想起白澤這個人了,羅章和張英子見她傻笑,似乎不把羅章的話放在心裏,羅章也拿她沒辦法,用她的話說,當演員好,一旦紅了,就可以賺很多很多的錢,他們倆老就可以安享晚年了,羅蘭也不用那麽辛苦,邊上學邊打工了。

既然她從小就喜歡這個行業,視它比生命還重要,他們就由她了。

“你這孩子,你伯父在說你,你還笑得那麽開心。好了,你和伯樂好好聊一聊,我去做飯給你吃,也真是的,你回來了,你姐沒跟你回來。”

“伯母,姐要上學,我這不是不用工作也不用上學嗎?”羅夏怡和起身,對羅章說:“伯父,我先回房休息,晚上再跟你聊天。”然後在張英子的臉上親了一口,張英子躲閃不及,對她的行為哭笑不得,“你這個孩子,都那麽大了,還撒嬌。”

“伯母,吃飯的時候喊我。”說著,她進到房間,把門一關,整個靠著房門,不開心地想著,她回來了,墨睿宸也沒有打個電話給她,是不是一點都不在乎她?

她自嘲一笑,擡頭,環視自己從小到大在這裏住的簡陋的房間,她是誰?姓墨的那個家夥為什麽要在乎她?

劉智君,那個國色天香的女人,他當然在乎她,人家光是臉蛋都不知道可以迷死多少個男人了,男人愛色,女人長得那麽漂亮,他敢不愛嗎?

在他心中,她什麽都不是,只是他發洩的工具,是他拿來氣劉智君的工具……

忽然,她想起上藝術學院時剛認識的白澤,那段懵懂的情懷,每次回到家裏,都會莫名的產生。

她也覺得很奇怪,明明跟她談戀愛的人是肖童,可是每次看到上學時用過的東西,她想起的,不是那個背叛自己的肖童,而是白澤。

她在抽屜拿出白澤當時送給她的手套,白色的手套,現在已經發黃了,她一直舍不得戴,一直擺放在抽屜裏。看到手套,藝術學院的生活,和白澤一起的時光,就好像是昨天發生似的,在她眼前一閃而這。

她想到,當時到藝術學院找白澤,白澤從來都沒有跟她說過話,一直都是保持沈默,也不肯把電話號碼給她,她當時是在想,如果他不是有別的女人,又怎會連個電話號碼都不願意給呢?

漸漸的,羅夏怡腦子有點渾濁,那年的那一個季節發生的事情……

那一天,已是下課時間,三五成群的同學們從身邊經過,羅夏怡獨自一人往校門口走,穿過那片綠油油的樹林,隱隱感覺似乎有人在盯著自己瞧,可是一回頭,卻又什麽都看不到。

很多時候,當她一個人走在校道中的時候,就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總覺得有人在跟著她,看著她,像影子一樣追隨她。剛開始不覺得有什麽,後來久了,慚慚地就開始有些害怕了,她怕自己這麽年紀輕輕地出現精神分裂。

為了遠離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羅夏怡加快了步子,走到校門口,遠遠就看到同學楊琳在向她招手。然後迅速地竄了過來,責備道:“羅夏怡,你怎麽那麽慢!都等你好久了!”

楊琳是她的好同桌兼好同學,高中時就一起,然後一起來到藝術學院,現在的楊琳,已經在美國發展,不過不是進軍娛樂圈,而是開了一家上市公司,前年才跟老公一起移民到美國去的。

“等我做什麽?”羅夏怡疑惑不解。

楊靈笑得神秘:“帶你去見一個人。”

當時羅夏怡不用猜想都知道楊琳要把她帶去見誰,除了他,還會有誰呢?

“終於舍得帶出來給我見了?可我現在不稀罕見了。”羅夏怡故意將臉一撇,擺出一副不屑的樣子。

單身兩年多的楊琳突然交了男朋友,在舍友們一再的軟磨硬勸下,終於願意帶出來讓大夥一睹尊容了,這應該算是一件好事。

楊琳也學蘇莫靈板起臉,哼了一哼:“好呀!如果你的男朋友過來,我也不會去見他。”

我的男朋友,我的白譯……一絲憂郁劃過羅夏怡的心田,呵!她的白譯怕是這輩子都不會過來了,她的白譯從來就不想和她見面!

白譯是在羅夏怡離開後才幽幽地從一片綠化帶裏走出來的,也只有在羅夏怡離開後他才敢走出來,像個傻子一樣默默地註視著羅夏怡離開的方向。

其實羅夏怡所有的猜測都是錯誤的,白譯並沒有別的女朋友,他的心裏,自始至終都只有她羅夏怡一個。沒錯,從他把羅夏怡從湖底救上來,就對她一見鐘情,因為自身條件,他並沒有留下聯系方式,但是做夢都沒想到,她竟然也來本學校上學,她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他。他不值得她愛,所以就一直對她冷漠,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對她的這份感情是真誠的,純粹的。

只是他不是常人,他也沒有常人該有的追求愛的勇氣。

每次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羅夏怡從自己的身邊擦身而過,漸漸地隱入人群,一點一滴地從視線裏消失而去……。

在他的印象裏羅夏怡是個善良的女孩子,他相信羅夏怡即便知道自己是個啞巴,也不會選擇離開的。

這份隨手就能抓到的幸福,他卻始終沒有膽量去沾染它。每次心痛過後他總會自我安慰,也許這樣對羅夏怡會是最好的!

那時候,羅夏怡在網上發貼找他很瘋狂,她發他就封,甚至還對貼子的事情恨她入骨,毫不猶豫地將她拖入黑名單。

不想羅夏怡原來是只打不死的蟑螂,在他拒絕過一次後,很霸道地宣布如果他再不放行她就繼續發貼。

白譯沒辦法只好重新將她放入好友欄,一得到驗證,羅夏怡便暴出了她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個性,她說:“白譯,我的命是你救的,我願以身相許,無論你貧窮還是富有,成功還是失敗,生老還是病死……。”

當時羅夏怡只是開玩笑,嚇嚇他而已,那次掉入湖底,如果不是他,她可能真的被淹死了,現在想起來,當時真的很瘋狂,每次想起這裏,羅夏怡就忍不住瘋狂大笑,然後眼角帶淚,現在的白澤,過得還好嗎?娶妻生兒育女了嗎?她以為自己這樣的話,會嚇到白澤,沒想到白譯則回給她簡短的一句:“那你就當我已經病死了吧。”

羅夏怡微怒,她怎麽可以當他死了呢?立即回:“那剛好,我也淹死了。”

經過這樣一翻調戲,羅夏怡對白譯的興趣大增無減,幾乎是賴上他了。白譯剛開始還是避她如恐龍的,後來漸漸地開始被她的幽默感化了,漸漸地喜歡上了她的各種打擾。

後來有一段時間,羅夏怡因為要賺錢,放學都會到酒吧或者飯店去打臨時工,記得有一天,她關機了,直到下班才開機,沒想到白譯的信息便鋪天蓋地地襲卷而來,可手機聊天收取信息數量有限,很多都被系統屏蔽了。剩下的那些話都是問她今天過得怎麽樣,工作累不累,他開始在信息上關心她了,只是就是拒絕一起見面,這讓她很郁悶。

羅夏怡一向很痛恨用手機上扣扣,因為它總是不能把所有的信息都給她帶過來,她總是在想,也許被屏蔽的那幾條信息。會不會是他在問自己電話號碼呢?會不會是他在約自己見面呢?

其實羅夏怡可以想象得到不可能是的,可信息沒有收到,心裏總會有些遺憾的,人之常情。

轉眼間,白澤畢業了,而羅夏怡還要上學,他比她高一屆。

白譯畢業後在臨城開了一家美術和攝影工作室,目前大多時間都是泡在工作室裏畫畫,這是羅夏怡知道關於他的……僅有的一點訊息。

他們很喜歡在網上扣扣聊天,也只有這樣,白澤才肯理會她,那一晚,羅夏怡回來很早,第一時間就是開電腦,登錄扣扣號。

白澤的頭像是亮的,不管她什麽時候上線,他都會在。

“回到了?”很快他的信息就到了,好像他也一直在關註她似的,每次都是她剛上線,沒多久就會收到他過來的信息。

“回了,今晚有空?”

“有,可以陪你聊天。你今晚回來晚了,以後不要太晚回家,外面狼多。”

“如果我半路被狼刁走了,你會不會來救我?”羅夏怡微笑著打出這句話。

他答得一本正經:“會的。”

“可是我聯系不上你,到時真被刁走了也很難通知到你。”

白譯沈默,隨即發了個笑臉符號:“你不會這麽倒黴的,不過我還是希望你晚上能早點回。”

羅夏怡猶豫了,她不會這麽倒黴嗎?她不覺得,想到父母的死,她覺得自己是這個世上最倒黴的,現在喜歡白澤,白澤又不肯與她見面,即使見了也不說話,她這樣不算倒黴嗎?

“羅夏怡,你還在麽?”

“在……。”羅夏怡猶猶豫豫地發了這麽一個字過去,卻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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