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舍得害死你的孩子，可是舍不得你死。”因為孩子是莫淩謙的，再說他也不會讓她死得那麽快，她還有利用價值呢。

“楊子山，莫淩謙不會放棄他的所有來救我的，你太高估我了。”蘇蘭蘭緊緊地握住拳頭，如果不是她有自知之明，深知自己打不過楊子山，她想她握住的拳頭，早就揮向他的身上了，打死他，她就可以從這間小房間離開，他就無法關住她了。

她現在的身子，不允許她這麽做，她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

“我說過，你還有利用價值，你就有利用價值。”

“如果我沒有利用價值了呢？”蘇蘭蘭聲音顫抖，咬了咬下唇，目光直直地看著楊子山，該死的，現在的她，多麽希望這個男人被揍。

“到時候，你就別想回到莫淩謙的身邊。”楊子山淡淡地說道，目光依然溫柔，不過這種溫柔，讓人看了，非常不舒服。

有些男人，淺淺的一個笑容，就可以成為王子般高貴，這個男人，這種笑容，只會讓人毛骨悚然。

蘇蘭蘭身子微微顫抖，別想回到莫淩謙的身邊，是什麽意思？是殺掉她，還是想這輩子都這樣關住她？

“你似乎不怎麽在乎莫淩謙，蘭蘭，你知道嗎？莫淩謙可在乎你了，你一定不會知道，你才是他心中最生活的女人吧？”楊子山笑道，眸底閃過一抹怨恨。

蘇蘭蘭冷笑，她是不是莫淩謙心中最重要的女人，她都不知道，他會知道？他以為說這些，她心裏會難過嗎？

當然，她不難過，也不好過，莫淩謙把她當成什麽看待，都已經成為過去式了，就算離開這裏，她也不會回到莫淩謙的身邊，更不會主動去找他。

楊子山伸手，溫柔地撫摸她的臉，她的臉，冰冷極了，他露出心疼之色，“你很冷嗎？你的臉，好冰好冰。”

蘇蘭蘭厭惡地扭過頭，變態的男人，她泡在水裏那麽久，現在連孩子都沒能保護，她又躺在這間光線不強，又潮濕的小房間裏，又沒有被子蓋，她能不冷嗎？

變態的男人！

蘇蘭蘭突然非常恨這個男人，這個男人，越來越可怕，就像一個變態的惡魔，他想殺你，又不會馬上讓你死去，而是慢慢地折磨你，讓你嘗試到世間種種的痛苦才讓你死去，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莫淩謙雖然變態，不過他沒有楊子山那麽陰險，他想你死的話，很幹脆的一刀紮進你的心臟，讓你在最快的時間內斷氣，不會承受很長又很多的痛苦。

與其這樣的死，比楊子山這樣折磨人的死痛快多了。

蘇蘭蘭有種不好的預感，即使她沒有利用價值了，即使他打敗莫淩謙了，她也不會輕易離開這裏，有可能楊子山會折磨她致死的。

“來，聽話，這是陳媽特意給你熬的燕窩粥，你身子那麽弱，要吃點補的粥。”楊子山不管蘇蘭蘭那怨恨和厭惡的目光，動作熟練地給她餵粥。

“拿開！”蘇蘭蘭厭惡極了，她身體弱不弱，跟他無關！

他這樣做，不是打了她一巴掌，然後又給她一顆糖嗎？她會那麽沒尊嚴，吃他這顆糖嗎？

如果真的關心她的身子，就不會讓她泡在水裏那麽久。

其實泡有多久，她都不知道，她只知道，一天一夜的時間是有的，也是這樣，她的孩子才沒有的。

楊子山無奈一笑，如一個正在哄著發脾氣的女朋友，“聽話，多少都要吃一點，陳媽很辛苦才熬出來的粥，不要浪費她的一片好心。”說著，把粥送到蘇蘭蘭的嘴邊。

“我說過不吃就不吃，你給我拿開！”一股怒氣驟然沖上腦門，蘇蘭蘭氣得一手拍掉送到嘴邊的粥，這還不夠，連楊子山手裏那碗粥都拍掉了，碗碎了，粥灑得滿地都是，還灑到楊子山的身上了。

她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拍掉粥後，她緊緊地咬著牙齒，臉色頓時慘白，忍受腹部的痛，怨恨瞪著楊子山，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要殺就殺，不要在我面前假惺惺！楊子山，我本來認為你是一個好人，沒想到，你連一個未出世的孩子都能殺，連一個女孩子都能關三年，我的認為是錯的，我真的後悔認識你！”

楊子山不怒，反而笑得溫柔，“什麽樣才叫做好人？像你這樣？還是像莫淩謙那樣？人的孩子，註定是要死的，死在我手裏，比死在莫淩謙的手裏好多了，不是嗎？”

“你個畜生！”蘇蘭蘭大吼，胸前底下的那顆心臟，快要氣得提到嗓門眼了。

楊子山輕笑，眸華閃過一抹陰森，“你既然不吃，為了讓你繼續活下去，我只能用別的辦法了。李醫生，進來。”

蘇蘭蘭一驚，冷冷地看著楊子山，他想幹什麽？突然心裏湧現一股不祥的預感，他眸中剛才閃過的陰森，並沒有逃離她的雙眼，被她看得清清楚楚，他一定是想用別的法子來折磨她。

這時，一名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走進來，他就是楊子山所叫的李醫生，是楊子山研究所裏的，唯一一個研究病毒的醫生。

他穿著白色大褂，頭戴白色布帽，口戴白色口罩，雙手戴著手套，全身都是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兩只精明的眼睛。蘇蘭蘭看到他手裏提著一只金屬藥箱，一步一步走向自己。

她不會單純地想到，這是楊子山請來給她看病的醫生，雖然她剛小產，是要看醫生，可是楊子山會那麽好心嗎？

不會的，楊子山不會那麽好心的，如果真的是這樣，他剛才的眼神，就不會那樣，還在這包得嚴嚴實實的李醫生，雙眼也不會閃爍著覆雜的情緒，冷硬、覆雜、惋惜、精明……

“你要做什麽？”蘇蘭蘭看著李醫生從金屬藥箱拿出兩瓶很小的藥水，然後拿出針筒把瓶裏白色液體的藥水抽出來，然後走向自己。

“你不吃東西，給你打些營養針。”楊子山淺笑地說道。

“你滾！”蘇蘭蘭掙紮，什麽營養針？把她當三歲小孩子嗎？

楊子山哪會給她掙紮的機會？陳媽聽到她的喊聲，馬上進來，把她制住，陳媽高子雖然不高，但是很肥，力氣很大，蘇蘭蘭現在身子那麽虛弱，哪是他們的對手。陳媽制住她，李醫生很快就把針水從她手臂，打入她的身體。

蘇蘭蘭驚恐地看著液體，一滴不剩地打入自己的體內，她想到在電視裏看到的畫面，像她這樣遭遇的人，不是被打昏迷針就是輸毒，楊子山到底給她打了什麽藥水？

完成後，陳媽放開她，離開房間，李醫生收拾東西，提著藥箱，也隨著陳媽的腳步，踏出小房間，房間裏，又剩下蘇蘭蘭和楊子山了。

“現在是不是覺得好多了？身體還那麽難受嗎？”楊子山一臉關心地看著她，他這模樣，讓人反胃。

蘇蘭蘭在等待身體的反應，她以為自己會昏倒，或者像瘋子一樣癲狂，沒想到，剛才腹部傳來的巨痛，漸漸消失，本就無力的身子，也沒剛才那麽疲勞了，精神也好多了。

“你給我打的是什麽？是什麽？”蘇蘭蘭看著楊子山，她不會相信，這是給她治病的藥。

“是我新研究的一種興奮王。”

“什麽興奮王？”這麽說，等一會，她會興奮？他研究的？他來自己來做試驗？

“一個病人，不管是病得如何，即使是癌癥，輸入這種興奮王，身體的病痛就會減少，或者完全感覺不到疼痛，精神也會好起來。”

“這是你研究出來賺錢的，並不是真的可以冶病的藥水？”

“你認為，一個癌癥患者，有多少存活的機率？能讓他們減輕身體的疼痛，不是更好嗎？”

“楊子山，你這樣做，會遭到報應的！你這是假藥水，只會讓他們放棄更好的治療！”蘇蘭蘭怒喝，兩眼狠狠地瞪著楊子山。

楊子山笑得溫柔，不管蘇蘭蘭怎麽瞪他，吼他，好像他的脾氣都非常好，不會生氣，不會發怒，依然是那副溫潤溫柔的笑看著她，“你放心，能用上我研究出來的興奮王的人，沒有幾個。”

沒有幾個最好！

“因為這藥在醫院會賣得很貴，除非患者家裏很富裕，否則根本就買不起興奮王。”

蘇蘭蘭不敢相信地看著楊子山，“這個……你竟然銷售到醫院？”

“呵呵……”楊子山聳聳肩膀，這很奇怪嗎？

蘇蘭蘭冷笑，看著楊子山的目光，全都是輕薄和冷嘲，“楊子山，最後全世界的人都買不起你的興奮王，你研究出來的興奮王，還是留著自己用吧，你相信我，以後你一定會用得著的。”

她在詛咒他患癌癥，讓他也試試自己研究出來的興奮王的滋味，她是不是很替著想？自己那麽辛苦，投資那麽多資金研究出來的興奮王，都給別人用了，自己用不著，不是很可惜嗎？

楊子山目光沈了沈，沒有剛才笑得那麽溫柔了，顯然他是介意蘇蘭蘭這話的。

蘇蘭蘭仰起小臉，倔強地看著他，“怎麽？害怕這一天的到來？你做了那麽多過分的事，這一天，真的會到來的。”

“夠了！”楊子山突然大聲說道：“什麽是過分的事？你懂得什麽叫過分嗎？蘭蘭，我告訴你，你是第一個用興奮王的人！比我更過分的人，多了去，是不是每一個過分的人都會遭到報應？那非常好，你回去看莫淩謙是如何遭報應的，他做事的比我更過分更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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