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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救人,做牛做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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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蘭蘭伸出手臂,把那縫了幾針的傷口遞給他看,“這是其中一個傷疤,莫少是什麽人,我敢欺騙你嗎?”

莫淩謙眸光一沈,冷冽地看了一眼那醜陋的傷疤,蘇蘭蘭怕他不相信,又把衣領扯下來,把脖子伸出來,裏面全都是淤青。

“看到沒有?我身上全都是這樣傷。我剛才不是不想從這裏爬出去,是我腰的傷痛得讓我爬不動。”蘇蘭蘭為自己的行主解釋,她希望莫淩謙可以收回剛才的成命,不用她脫光衣服。

“這都只是些皮外傷,影響到你取悅我嗎?”莫淩謙冷笑一聲,邪魅地看著她。

從她跟陸承走後,他就在心裏暗想,如果她回來找他,他對她就不會像以前那麽客氣了。要她脫掉衣服,只是很輕微的為難和羞辱。

蘇蘭蘭臉一臊,“我的腰痛,行動不便。”

取悅取悅,除了要女人取悅他,他還會想什麽?蘇蘭蘭心裏有忿恨,可又不敢說出來,只好憋著,當前救善兒要緊。

“脫衣服,我檢查,真的是行動不便,我便會放了你。”莫淩謙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他這種陰晴不定的男人,臉色隨時都可以變來變去,可是那顆變態的心,永遠都改變不了。

蘇蘭蘭心頭一窒,如果莫淩謙不是莫淩謙,而是別的男人,她想她會忍不住給他甩一個耳光的。

“我有醫生證明。”

“把衣服一件不剩脫光光!”莫淩謙嚴厲說道,如果她不頂嘴的話,他還可以讓她穿著三點式的,她頂嘴,他就讓她一件不剩。

蘇蘭蘭咬牙,這裏是寬大的辦公司,而且還是落地玻璃窗,雖然這裏是最高層,周圍都沒有樓房比這層樓還要高,可在這裏脫衣服,蘇蘭蘭有種在街上脫衣服游街一樣尷尬。

她……能不脫嗎?

她知道,莫淩謙要羞辱她,不脫不行,善兒是她的軟肋。

她緩慢走過去把窗簾拉下,莫淩謙並沒有阻止她,就這樣緩慢走動,整個背都很緊很痛,好像那條筋被要拉直,根本就無法動彈。

這樣直著腰行走都會那麽痛,更別說做任何比行走還激烈一點的動作。

窗簾拉好後,她伸手,一顆扣子,一顆扣子解開,每解開一顆扣子,她的心都酸一次,每次都想流淚。

她的命怎麽那麽苦,她的生活裏怎麽會遇見莫淩謙這種變態的男人。

上衣脫下,只剩下一件乳白色的內衣,莫淩謙霍然發現,白皙的肌膚,多處是淤青,他雙眸暗沈,死死地盯在她的身上。

看著她身上的淤青,感覺她遇到家庭暴力一樣,她的身材嬌小玲瓏,雖然不高挑,可是線條分明,凹凸有致,細腰豐|胸,肌膚白皙,是一副非常有誘惑力的身材。她的身材就像是雕刻出來的,除了高挑,其它部位都很標致。

一件不剩脫光光,蘇蘭蘭咬著牙關,在莫淩謙的面前,真的一件不剩脫光光了,連女人貼身衣服都脫下來了。

修長完美的雙腿,有幾處是皮外傷,膝蓋處還破皮了,消毒水還殘留在傷口處,又紅又紫,非常顯眼。

明明是一副好身材,明明看到白皙肌膚,又堅挺完美的身材,任何男人都會忍不住撲倒,可是看到她身上的傷,除了揪心和憤怒,莫淩謙找不出半點情緒。

揪心?嗯,他非常討厭這種情緒,可是看到她身體上的傷,他的心真的像被誰抓了一下,又緊又揪的,他恨不得那個打她的人給揪出來,殺他個千刀萬刀的。

“該死的,怎麽弄得全身都是傷?”莫淩謙低吼,目光灼熱。

“他們抓走善兒,我們前上救,被打成這樣的。”蘇蘭蘭也不隱瞞他,她知道,他想知道的事情,沒有一件是不知道的,所以隱瞞也沒有用。

“我們?”莫淩謙眸光一沈,“還有誰?”不會是陸承吧?莫淩謙心裏譏諷地想,有陸承在,還被打成這樣,陸承也太菜了吧?

“我和羅蘭,她是我的好姐妹,我們都被打傷了。”蘇蘭蘭成了乖乖女,有問必答,只是心裏在暗忖,衣服脫了,傷勢也看了,她可以穿上衣服了嗎?

莫淩謙一步一步走過去,站在她面前,捏著她的下顎,目光灸熱地看著她,“你的人是我的,包括這俱身子,我需要一俱完美的身子,你竟然敢傷它?”

蘇蘭蘭美麗的眸疑惑不解地看著他,他這話是什麽意思,語氣霸道,可有種被珍惜的錯覺。

沒錯,是錯覺,他怎麽會珍惜她呢?他只是一個霸道自私的人,自己的女人不想跟別的男人分享而已。

“我當時心急,只想著救善兒。”善兒是她哥哥唯一的兒子,在車禍事件中,醫生說,蘇謹已經失去生育能力,現在又坐牢,她不想他可憐的哥哥沒有善兒,她只想要好好保護善兒。

“該死的!”莫淩謙低吼,再也沒心情去觀賞她的身子,對於他來說,女人都是差不多一樣的,身材再醜陋的女人,同樣可以讓他發洩。

“給我馬上穿好衣服。”他轉過身,給首席秘書黃麗敏打電話。

“進我辦公室。”

蘇蘭蘭聽有人要進辦公室,她趕緊撿起衣服穿上,在彎腰時,腰痛得讓她流淚,可是顧不上那麽多,想著等一下有人進來,看到她不穿衣服,她以後都沒有臉見人了。

在她剛好穿上衣服時,黃麗敏就推開進來,看見慌而臉紅的蘇蘭蘭,黃麗敏大概清楚這裏發生了什麽事。

不過她是莫淩謙的首席秘書,對於這種事情,司空見慣,表現自然,似乎沒把蘇蘭蘭放在眼裏,來到莫淩謙的對面,柔聲地問:“總裁,有事嗎?”

莫淩謙指著蘇蘭蘭,冷道:“帶她去醫院,跟醫生說,我只給他三天時間,她的傷勢就要完全康覆。”

黃麗敏看了一眼蘇蘭蘭,回答:“是。”

“莫少,我已經檢查過了,還交了住院費……”

莫淩謙一個厲眸掃過來,蘇蘭蘭話說到一半,觸到他冰冷如厲鬼般的目光時,剩下的話都被卡住了。

蘇蘭蘭跟黃麗敏出去後,莫淩謙給林坤撥通了林坤的電話,冷冽地說道:“讓劉哥放人。”

三天後,蘇蘭蘭的傷勢完全好了,善兒也在她找莫淩謙的第一天晚上就回來了,是劉哥的手下送回來了,他們還帶著蘇德過來,跪下來跟蘇蘭蘭道歉,還說以後都不打善兒的主意了。

蘇蘭蘭對蘇德已經心灰意冷,要不是他,她就不會被莫淩謙一次又一次的羞辱,她落到這個地步,都是自己的命不好,有個好賭的老爸,就算她拿命威脅,蘇德都是改不了愛賭這個嗜好。

她曾經相信,狗是可以改變,不吃屎的,現在看來,狗根本就改不了吃屎的習慣。

羅蘭不歡迎他們,在他們送善兒回來,五分鐘內就把他們趕走了。

蘇蘭蘭在家裏養傷,醫生給她開的藥,她和羅蘭一起塗抹,兩個人身上的淤青,在用藥後的第二天就消失了。

蘇蘭蘭是扭到腰的筋,才會導致行動腰部都疼,吃了藥後,疼痛減輕了,到了第三天,只剩微微的痛,到了第四天,完全不痛了。

也在這個時候,突然來了一個稀客,林坤。

“你是誰?”羅蘭開門,面對一個冷面閻羅般的黑衣男人,羅蘭第一反應想到的是莫淩謙,但她必需得問清楚,來者是誰,否則一律不讓進門。

“莫少的私人保鏢,我是來找蘇小姐的。”林坤冷冷地看了一眼羅蘭,聲音低沈富有磁性。

羅蘭撇嘴,鄙夷地打量他,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下屬,莫淩謙冷漠無情,眼前這個男人更是黑面閻羅。

這年頭,地位高的人,擁有很多金錢的老板,是不是都忘記笑了?

“蘭蘭,有人找你。”羅蘭轉身,邊叫邊往沙發一坐,抓起瓜子啃了起來,也不招呼林坤,也沒有說請他進來坐坐,喝杯水什麽的。

林坤只是前進兩步,看著羅蘭翹起的二郎腿,還一抖一抖的顫著,不停地啃著瓜子,林坤眼角狠狠一抽,這麽沒有形象的女人,像足街邊那些痞子。

一個女人,坐沒坐相,站沒站相,還吃沒吃相。

蘇蘭蘭從房間出來,看是林坤,心裏不由一窒,很快就明白是怎麽回事。

“蘇小姐,總裁讓我來接你。”林坤淡淡地看著蘇蘭蘭,那深邃的眸,跟莫淩謙一樣冰冷。

“接蘭蘭去哪裏?”羅蘭站起來,略帶不解兇巴巴地看著林坤,林坤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心裏冷道,粗魯的女人,他卻不知道,多年以後,這個粗魯的女人成了他的妻子。

“蘇小姐答應過總裁,只要把她的侄子救出來,她可以為總裁做牛做馬。”林坤深深地看了一眼蘇蘭蘭,“不知道蘇小姐還記得不?”

蘇蘭蘭點頭:“我記得。”

“蘭蘭,你不是說,莫淩謙沒有為難你嗎?怎麽連做牛做馬都出來了?”羅蘭滿臉疑惑,這個莫淩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只要善兒平安回來,要我做什麽都可以,羅蘭你不要擔心我,有時候莫淩謙不是我們想象中那麽可怕。”蘇蘭蘭輕輕一笑,她受傷的時候,都為她請醫生,蘇蘭蘭覺得,他的心還沒到冷酷無情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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