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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今晚看本少爺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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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蘭蘭很不喜歡他用這樣的語氣命令自己,可又沒辦法,她走近他,立在他的面前,怯生生的樣子,讓莫淩謙擰緊眉心。

莫淩謙擡頭,如帝王般看著眼前的女人,“你那麽恐懼我?”

“沒有。”蘇蘭蘭輕聲回答,她就似一朵白蘭花般清純,聲音清脆,她這樣輕聲說著,聲音就像一首優美的音符,讓人覺得眼前會出現一幅優美的江南圖。

蘇蘭蘭沒有恐懼誰,就算莫淩謙是一個惡魔,她也沒有恐懼他。她並不像外表看起來柔柔弱弱,她的內心很堅強,就算面對死亡,也不會害怕,何必是一個人?

不對,他不是一個人。在蘇蘭蘭的眼裏,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是只惡魔。

只是她不想跟他發生沖動,不想死在他的五指之下,所以她只有在他面前擺出一副恐懼他的樣子,希望他不會太過分,就算惡魔起了殺心,也不要那麽殘忍讓她死得難看。

多年後蘇蘭蘭才知道,她這樣的想法是錯的,越是在莫淩謙面前裝出我見猶憐的樣子,越讓他厭惡。越是在他面前裝可憐,他就越想狠狠地蹂、躪她。

莫淩謙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稍微用力,蘇蘭蘭整個人都跌進莫淩謙的懷裏。

站在一旁的女傭們看到這一幕,都詫異得張了張嘴巴,轉而露出羨慕和嫉妒之色。尤其是劉小怡和何麗她們,小嘴巴都要撅起來了。

蘇蘭蘭倒在莫少爺的懷裏,這姿勢也太暧昧了吧?

他們還是第一次,在別墅看見莫淩謙這樣抱著一個女人的,連少夫人健康的時候,都沒見過他們在大廳擁抱的。

“你……”蘇蘭蘭條件發射地要站起來,莫淩謙再次把她拉向自己,她的臉,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上。

她一時驚呆了,近距離地看著他寬而結實的胸膛,臉頰驟然熱了起來。

“莫少……”蘇蘭蘭想要起來,莫淩謙的手緊勾住她的腰際,用力一按,她坐在他大腿上。

“你很慌張?”莫淩謙冷笑,越是在他面前裝可憐的女人,他越想狠狠地蹂、躪,她已經掠過他蹂、躪她的沖動了。

“不……不是……”

話還沒說完,莫淩謙一個轉身,把她壓在沙發上,如餓狼吻她的唇。

雖然帶著鹹鹹的味道,不過她的唇很柔軟,有股誘惑他的魅力。這一點,她成功了,能夠誘惑他吻她的唇。

蘇蘭蘭瞬間驚呆了,雙眼瞪得圓圓的,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他在瘋狂地吻著她。

別墅的人,都詫異地看著這一幕,只有林坤面無表情,無動於衷,這種事情,他早就看習慣了。

劉小怡可是氣得牙癢癢了,掄起不粉拳,她們在這裏工作那麽久,莫淩謙都沒有正視看她們一眼,這個不起眼的蘇蘭蘭,為什麽會得到他的吻?

傳說中,莫少有潔癖,跟女人歡愛,從來都不吻女人的嘴的。現在看看,他竟然吻蘇蘭蘭的嘴唇。

啊啊啊……氣死她們了!

男人溫熱的手罩在女人高聳的胸前,蘇蘭蘭一驚,回過神來,做出反抗,雙手不停地捶打莫淩謙。

“該死的。”莫淩謙低吼一聲,雙手按住她的手腕,粗魯的吻落在她的脖頸和胸前。

“不要……”蘇蘭蘭眼角掃過劉小怡她們,只見她們憎恨地盯著她,咬牙切齒的。

她不是害怕她們恨自己,而是不敢相信,莫淩謙會當著他們的面,要了自己。他的動作越來越明顯,他要撕破她的上衣。

她絕對不能讓他在他們面前羞辱自己的,心裏一急,膝蓋一擡,用力地撞向莫淩謙的腿間。

“該死!”莫淩謙松開蘇蘭蘭,雙手抱住寶貝,暗紅的眸光像要殺了蘇蘭蘭,蘇蘭蘭趁機推開他,掄起掉在地上的環保袋,倉皇而逃,上了二樓。

林坤眼角狠狠一抽,天啊,這個女人膽子也未免太大了吧?敢踢莫少那裏?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啊。

就在他們以為莫淩謙會沖上去狠狠修理蘇蘭蘭時,只見莫淩謙恢覆能力強,若無其事地坐在那裏,還露出淡淡的淺笑。

“怎麽回事?”莫淩謙微微偏頭,冷冽地看向林坤。

“我過去的時候,只見她被姓劉的追出來。”林坤說。

“明天我要見到他的屍體。”莫淩謙冷道,該死的男人,他女人也敢動,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知道。”林坤點頭,然後指了指莫淩謙的腿間,有點憋屈地問:“你……那裏沒事吧?”

莫淩謙擡頭,冰冷的目光在林坤的臉上停了好幾秒,然後再緩緩看向自己的寶貝,一只手在那裏輕輕地揉著,淡淡地說:“好著呢。”轉而看向二樓,磨著牙狠道:“今晚要讓她看看本少爺的厲害!”

聽到他這話,劉小怡和何麗,還有其他的女傭心都碎了,她們再愚蠢也知道聽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看著他揉著自己寶貝的動作,是多麽的銷魂,多麽的誘惑啊,可他偏偏不看她們一眼,讓她們心癢癢的。

蘇蘭蘭回到房間,馬上把房間門鎖上,整個人靠在門上,提在手中的環保袋滑落,掉在地上。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喉嚨酸澀得像被一團什麽東西堵住,哽咽得難受。她擡起頭,仰望著白色的天花板。

天花板可以刷得那麽雪白,為什麽人的心,就不可以那麽白呢?

那個男人,是她的爸爸,他怎麽可以這樣對她?

蘇蘭蘭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她一向都很堅強,再多的苦難都遇到過,再說了,蘇德又不是第一次想要把她賣掉,她為什麽要為一個那麽沒良心的父親哭泣呢?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傷心難過,想到自從蘇謹坐牢這三年,她生活的點點滴滴,就覺得萬分委屈,眼淚就忍不住溢出眼眶。

不是說,擡起頭,流出來的眼淚也會往肚子裏吞嗎?

為什麽她想把眼淚往肚子吞,卻吞不下去?

她雙手捂臉,身子脆弱的靠著門緩緩地往下移,最後坐在地上,難過的嗚咽。

在這裏要受到莫淩謙的侮辱,在家裏要時時刻刻提防蘇德的不懷好意,在外面又要為生活打拼。本以為,可以跟陸承好好生活。半個月前,陸承的媽媽找她,跟她談了很多,一向堅強的她,在回來的路上,傷心地痛苦哭泣。

她……看不到任何希望,她似乎在一片黑暗的世界裏生活,只有絕望,沒有希望。

哭了一會兒,蘇蘭蘭覺得舒服一些了,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再苦再累,她都能受得住,如果真的受不住,躲在一個角落裏,哭一場,就會舒服多了。

她擦幹眼淚,平靜地坐在那裏,直直地盯著眼前的袋子,過了許久,她忍不住破涕而笑,在那麽危急的情況下,她連衣服都不拿,就拿了這個環保袋,裏面是羅蘭送給她的仙人球。

這樣的仙人球,在這棟別墅的前院後院,到處可見。可是她的衣服,這棟別墅有一件屬於她的衣服嗎?

既然在逃命時刻都想著不要丟下這兩棵仙人球,她就好好養活它們。想善兒和羅蘭的時候,就看著它們,這樣也很好。

她把仙人球拿出來,摔了幾次,一些刺都斷了。蘇蘭蘭小心翼翼地拿出來,放到窗戶上。但想了想,每到晚上她喜歡站在窗戶看夜色,把仙人球放在這裏,萬一不小心刺傷自己,痛得還不是自己?於是她把它們放在桌上,這樣自己就不會被刺傷。

安頓好仙人球後,蘇蘭蘭翻幾幹凈的衣服準備洗澡,她身子好冷,渾身濕透,如果不快點把衣服換下來,洗個熱水澡,她會感冒的。

拿著柳路影的衣服,雖然是她不要的,可還是有股淡淡的清香味,這是屬於柳路影的味道。

還是去洗澡吧,雖然不是自己的衣服,雖然是柳路影穿過的,但穿在自己的身上,同樣可以取暖。用句流行的話,至少不用裸|奔。

她一直都是戰戰兢兢,忐忑不安的,她用膝蓋踢莫淩謙那裏,剛開始不覺得什麽,那是她慌不擇計了,現在冷靜下來,想想當時的情景,恐懼不由從心生。

如果失腳,踢中要害,要了他的命,她還有命活嗎?

想到這裏,蘇蘭蘭身子不由一顫,她踢得也不輕,會不會踢壞他了?如果真的有什麽三長兩短,她也沒機會在房間哭那麽久,還可以在浴室洗澡吧?

蘇蘭蘭迅速地洗過身子,速度地擦幹身子的水,馬上穿好衣服,從浴室出來。

站在走廊,偷偷地往樓下看去,莫淩謙凜然地坐在沙發上講著電話,林坤不在了,傭人們也忙活去了。看到這,蘇蘭蘭松了一口氣,剛才一踢,沒要他的命,真是走運。

回到房間,蘇蘭蘭把門反鎖,預防萬一,就算莫淩謙想要她,她不讓他進來,他也下不了手。

剛躺在床上,困意就來了,今天把別墅的活基本都做完了,還要照顧柳路影,又被蘇德那一驚嚇,她現在簡直是散架了。

她本來想給陸承打電話的,可是想到他媽媽說的話,她還是忍住,有些愛,深深地埋在心底,不必說出來。有些人,不是相愛就能夠在一起,要學會放手,承受得住分離的痛苦。

他媽媽的話,雖然尖銳,但也是很有道理的。又想到,她現在跟莫淩謙的關系,不知道柳路影何時才能醒過來,她忍著心中的思念和愛,最終沒有打電話給陸承。

陸承,沒有我,你同樣會過得很幸福。沒有我,你身邊同樣也會有一個好女孩在你身邊,默默愛著你,守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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