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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地獄般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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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時間就這麽渾渾濁濁的過去了,到了下午推著柳路影在院裏逛了一圈,陪她說了很多話後就回去了。

蘇蘭蘭希望柳路影快點醒過來,這樣她就可以離開莫淩謙,她一分鐘都不想待在莫淩謙的身邊。

直到晚上,吃了晚飯後,蘇蘭蘭就回到房間,反鎖房門,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入睡。說實話,這一夜,睡得並不好,有種身處森林,隨時都會被狼吃掉的惶恐。

翌日,蘇蘭蘭很早就起床了,洗漱完後,下樓吃早餐,莫淩謙正有條不紊地吃著明姐為他準備的豐富早餐。

筆直的背影,優雅的動作,舉手投足間,都散發一股帝王般的貴氣。

一直等到莫淩謙用完餐,蘇蘭蘭和其他傭人一樣,才能開始用餐。

吃過早餐後,莫淩謙朝著柳路影的房間走去,這是他的習慣,每天出門前,他都會看她,陪她說話。

蘇蘭蘭吃過早餐後,拿著毛巾,端著熱水進來,看見莫淩謙坐在床邊,癡癡地看著柳路影,她的心有股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滋味。

明明是一個冷酷無情的男人,偏偏對一個女人如此深情。三年來,對她不離不棄,她覺得沈睡中的柳路影,是幸福的。

蘇蘭蘭擰幹毛巾的水,小心翼翼地替柳路影洗臉,擦手。

當她拉開柳路影的衣領時,被柳路影身上密密麻麻的紅點嚇了一跳,眼明而且敏感的莫淩謙也覺察到她的驚訝,順著她的目光一看,雙眸瞬間陰沈,倏地抓住蘇蘭蘭的手腕往後一甩,蘇蘭蘭狠狠地摔在地上。

莫淩謙迅速解開柳路影的上衣,胸前都全是密密麻麻的紅點,他再拿出白皙的手臂一看,上面也全是紅點。

倏地,他轉過身,緊握拳頭,身上散發一股濃烈的殺氣,精致的五官在扭曲,深邃的眸光沈冷陰森,猶如千年冰川。

蘇蘭蘭害怕地看著他,心跳加快。

“你是怨她,你對她下毒手?!”莫淩謙怒道,眼裏閃爍著危險的殺氣。

“我沒有。”蘇蘭蘭吃力地爬起來,看著床上的柳路影,她身上的紅點,不像是過敏,而像是被人用細針紮後留下來的傷痕。

“你會輕易承認嗎?你一直怨她三年前開車超速,讓你哥坐牢,所以你拿針紮她,不是不?”莫淩謙目光冷冽,嗜血地盯著蘇蘭蘭。

“不是!”蘇蘭蘭搖頭,“我是怪她,但我不怨恨她,更不會對她做出這麽惡毒的事!”

莫淩謙冷冷地凝視她,心底的憤怒瘋狂燃燒,整棟別墅都彌漫重重的殺氣。

“你不承認是嗎?我會有辦法讓你承認!”倏地他抓住蘇蘭蘭的手腕,拖著她往外走。

蘇蘭蘭大驚,“莫少爺,我真的沒有!我沒有拿針紮少夫人!”她掙紮,想到他會淩辱她,她嚇得死死地抓住門把不肯松手,“莫少爺……你聽我說,不是我!”

莫淩謙眸光陰冷,精致的五官布滿陰霾,恐怖至極。用力一拉,緊抓在門把的手就松開了,女人和男人的力氣,永遠都是有差別的,蘇蘭蘭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蘇蘭蘭跌跌撞撞被莫淩謙拉出柳路影的房間,傭人們看到渾身陰冷的他,都嚇得不敢吱聲,站在他面前的還迅速避開。

“莫淩謙,你冷靜下來聽我說!”蘇蘭蘭有些生氣了,他遇事就是如此沖動的嗎?他不分析一下事情嗎?她不想活了才敢對柳路影下手,這分明是有人陷害她。

“敢傷害路影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你說再多也是廢話!”莫淩謙冷道,想到柳路影躺在床上已經很受罪了,還被人拿針紮,他就憤怒,也心痛!

他們拉拉扯扯走出了別墅,來到一根石柱前,一股惶恐從蘇蘭蘭的心底湧現,直覺告訴她,他會用一種十分危險的游戲來折磨她。

傭人們也戰戰兢兢地跟了出來,每個人的臉色,都帶著恐慌之色。

“把她掛上去!”莫淩謙一聲喝冷,很快就有幾個男子奔過來,從石柱拉下一根粗繩。這根石柱就像升紅旗一樣,唯一不同的,它是用來升人的,不是升紅旗。

“莫淩謙,你要做什麽?”蘇蘭蘭邊掙紮邊恐懼地看著男人手中的粗繩。

“掛上去!”莫淩謙冷喝,在蘇蘭蘭掙紮下,幾名男子很快就用繩子綁住她的雙手和雙腿,哢啦一聲,繩子一拉,蘇蘭蘭被掛起來,緩緩向上升。

“莫淩謙!放我下去,我用我的性命擔保,我沒有傷害過少夫人!”蘇蘭蘭沖著莫淩謙大喊,她不再做掙紮,這個時候還掙紮,只會浪費力氣。

莫淩謙退後幾步,擡起頭,瞇起雙眼,眸光冰冷,“看你嘴硬到什麽時候。”厲眸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嚴厲說道:“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準放她下來!”

所有人點頭,男傭人只是輕輕一笑,冷漠至極,女傭人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心裏得意極了。

莫淩謙走進別墅,蘇蘭蘭看著他的背影,氣道:“莫淩謙,你不是很英明很有本事嗎?別墅不都安裝監控嗎?你調出監控來看,不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嗎?你憑什麽這樣對我?”

莫淩謙腳步頓了一下,眸底全是冰冷一片。

七月份屬於炎熱天氣,早晨的太陽就像一把利劍,蘇蘭蘭這樣掛在半空沒一會兒,她就頭暈眼花了,陽光射在她身上,像是利劍劃著她的皮膚,也像無數只螞蟻在她身上咬般疼痛。氣溫很高,仿佛躺在一個熱鍋慢慢煎著,就快把她的油都煎出來了,身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往下掉。

蘇蘭蘭緊閉雙眼,難道她今天就要死在這裏嗎?這樣一直掛著,她不被曬死,也會中暑而死的。

她不怕死,但這樣白白死在莫淩謙的手上,太不值得了。

一輛黑色寶馬開進來,停在前院,當林坤下車看到被掛在石柱上的蘇情情時,臉色微凝,帶著五個勁裝的保鏢進了別墅。

別墅內,莫淩謙兩條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背靠沙發坐著,眸光沈冷。

“少爺,我已經給少夫人擦上消毒水了,過兩天就會好了。”明姐走過來,看著莫淩謙,剛給柳路影擦藥的時候,看到身上那麽多紅紅點點,明姐的心都痛極了,對蘇蘭蘭的恨更深一層。

“少爺,少夫人已經夠可憐了,現在還要受到皮肉之苦,都是那個蘇蘭蘭害的。少爺,幹脆把她趕出去算了。”說著,明姐心裏又氣又恨。

莫淩謙抿緊雙唇,擺手,示意明姐退下,這件事情,他自有分寸。

林坤引著保鏢進來,立在莫淩謙身後。

“有結果了嗎?”莫淩謙看了一眼林坤,淡淡地問。

“監控顯示,昨天一天只有明姐和蘇蘭蘭進入少夫人的房間。”林坤說,把平板電腦遞給莫淩謙。

看著屏幕的雙眸,越來越冷,緩緩地擡眸,冷冽地掃過像犯人般站在他前面的傭人,傭人們都低著頭,不敢直視莫淩謙。

空氣仿佛凝結,傭人們站得雙腿發抖,都沒見莫淩謙有何指示。約莫兩個小時報,莫淩謙才從沙發站起來,讓所有人都走出別墅。外面的陽光特別刺眼,被掛在半空暴曬的人更是受不了了。

“她拿針紮少夫人,你們說她是不是該死?”莫淩謙擡頭,看著上面的奄奄一息的蘇蘭蘭,冷問身後的傭人們。

他們面面相覷,都不敢作聲,如果他們說該死,莫淩謙就會馬上讓蘇蘭蘭死的,他們不喜歡蘇蘭蘭,但也沒想過要她死。

聽到腳下的聲音,蘇蘭蘭緩緩地睜開眼睛,她的頭越來越脹痛,昏得連視線都模糊了。

“莫淩謙,你……幹脆殺掉我算了。”蘇蘭蘭眼底布有怒氣,脆弱地說道,聲音雖小,可莫淩謙還是能聽到。

莫淩謙冷冷一笑,伸手,一名保鏢給他一把槍支,他邊玩弄槍支邊冷道:“你想死,我會成全你。”

手緩緩伸出,槍口對準蘇蘭蘭。一個擡頭,一個低頭,蘇蘭蘭平靜地看著腳下冷酷的男人,面對他的槍口,心裏是恐懼的,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一絲膽怯。

“李蓉,方潔潔,你們說她該不該死?”莫淩謙冷眸掃過女傭李蓉和方潔潔,她們臉色一變,撲通跪下。

“莫……莫少,她傷害夫人,該……該死。”李蓉渾身顫抖,連說話的聲音都斷斷續續。

跪在她身邊的方潔潔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出,心裏暗忖,莫少為什麽要點名問她們?

“沒錯,傷害少夫人的人,都該死。”莫淩謙扯動著薄唇。

砰!

子彈打出,蘇蘭蘭閉上雙眼,等待死亡。下一秒,她整個人從半空掉下來,狠狠地摔在地上。

雖然是草坪,可從三米高的地方摔下來,掉地的那瞬間,蘇蘭蘭有種離心的感覺,好像體內的五臟六腑都亂了位置,疼痛不堪。

子彈沒有打中她的身體,而是打在繩子上。

莫淩謙走過來,蹲下,用槍口撫摸著被曬得通紅的臉,“怎樣?才曬兩個小時就受不了了?”

蘇蘭蘭被摔得全身劇痛,曬得頭暈眼花,沒有力氣回答他的話,只是平靜的漠視他。

“只要承認拿針紮路影,在我面前認個錯,我就會饒你不死。”

“我……沒有!”蘇蘭蘭使盡力氣,才能喊出三個字,她沒有拿針紮人,就算死也不會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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