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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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程序員洛安都不太懂。
“他們簡歷上的經驗看起來都比較豐富, 單獨做過項目，而且兩人都曾經做過培訓機構的網站，效果還不錯。”蘇園說著將這兩個程序員發送過來的網站網址一一點開。
裏面大部分都是培訓機構, 而且頁面做得也都不錯。
但頁面設計都是ui做得, 蘇園點進網站之後, 一個一個功能點進去操作，都沒有什麽問題。
即便是動態的互動交涉，也沒有Bug，洛安看不出來什麽，但蘇園推薦：“還挺不錯的。”
他便點頭：“不然兩個都錄取？”
說實話他還是懷疑蘇園的能力，而且到時候還要兼顧兩個職位, 一個助理, 一個程序員, 怎麽想都覺得有點太難。
“或者, 我重新叫他們給我配個助理，你專職程序員？”他問道。
本來蘇園也沒覺得自己身為一個助理兼職程序員有什麽不對, 但這兩天跟下來，他發現助理的事情雖然都沒什麽章法，但確實很細碎跟累人，而且基本上老板叫他的時候, 立刻就要出現。
屬於二十四小時待命。
蘇園看了看，說道：“那麻煩洛哥了，再找一個助理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低垂著腦袋, 總覺得自己有一點過河拆橋的意味。
雖然都是在一個老板手下幹活, 但他身為助理是公司給找的, 這會兒辭去，他洛哥說不準還要跟公司扯一扯。
洛安倒是沒註意到他的神色，就是沒看到過這人的程序員簡歷，有一點子那麽懷疑，不過他還是點點頭：“行。”
這人雖然才跟他跟兩天，但洛安能感覺出來人還是不錯的，如果真的能力足夠，他也算是一個伯樂？至於能力不夠，到時候開除重新招人就行。
蘇園聽見這話，心裏頓時像是落下一顆大石頭一樣的開心，為了避免他洛哥覺得他沒什麽本事，立刻把自己在上一家公司參與的游戲網站點開。
“哥！你放心，我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你看這個游戲，剛剛上市不久，雖然反響不是特別好，但裏面的代碼框架都是我寫的！”蘇園興奮地向他展示著自己的成就。
洛安跟著看過去，現在的游戲都在打全息的旗號，不過因為游戲有游戲倉進行輔助。
倒是能將全息實現，可現在的虛擬網絡世界，還沒有達成全民全息的狀態。
因為不是每一個家庭都能購買得起那些全息設備的。
能在一個游戲公司裏面寫框架，洛安雖然聽不懂，但他覺得游戲比網站應該難多了，心裏面頓時對蘇園的能力有了一番認識，便將程序員的工作放心丟給他了。
“現在搬家？”兩人的話說完，房間裏面呆著的陸南客正巧出現，看不出什麽表情。
只是最後那個字的咬音上揚，洛安聽著莫名覺得有點慌。
他看了看時間，今天直播下得快，所以這會兒也才五點多，既然這邊要當做員工的宿舍，那麽他們就要快點搬走，也需要先適應兩天。
洛安點頭：“行。”
陸南客看了眼坐在他旁邊的蘇園，轉身進屋。
洛安拍了拍蘇園的肩膀：“今天我跟師尊先走，晚飯你自己解決吧。”
蘇園被陸老板的視線一看，只覺得那視線裏面有股莫名的意味，後背都有點毛絮絮的，陡然被這麽一拍，心裏一顫，才跟著回過神來。
“啊？好。”
年輕的剛出校園的大學生帶著自己的稚嫩，走神的樣子都帶著年輕的氣息。
洛安內心哀嘆一聲自己逝去的青春，也跟著進屋收拾東西去了。
年輕人就是好啊，雖然他看著年輕，但也只是看著年輕，實際上心態都已經不知道老成什麽樣了。
好不容易有了點年輕人的沖動，而且還像是捅了桃花窩一樣，連續兩次心動，然後都迅速的被拍到地上。
跟蘇園商量完事情之後，這遲來的情緒才開始逐漸湧上來，像是要將他給淹沒掉。
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倒不至於說沈痛到什麽地方去，就是想著都會覺得有點丟面子。
他向來不是個喜歡拖泥帶水的人，害羞什麽的是會有，但從小到大他的情緒都比較外放，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試探也好，表明也好，其實表現得都很明顯。
然後他就在愛情這件事情上接連碰了兩次壁。
他的行李不多，收拾完出來也只有一個小小的行李箱。
裏面裝了幾件衣服，還有點別的洗漱用品，活得非常簡單。
他以為自己已經非常輕便，沒想到他師尊比他還要輕便，只有一個簡單的背包，洛安懷疑那裏面甚至都裝不下一套衣服。
“師尊你是不是有儲物袋一類的東西？”細細想來他師尊每次出門身上好像都沒帶過什麽東西，但每次需要點什麽的時候，翻手就能有。
陸南客點頭，跟看傻子一樣的看他：“不然？”
他一個高階修士，怎麽可能沒有儲物戒一類的東西？
這玩意兒在修真界都算得上是普通物品，他怎麽可能會沒有？
從當初他師尊把那個綠色的劍拿出來之後，就一直在懷疑的洛安，這會兒終於得到確切的回答，啊啊-日常羨慕他師尊。
兩人帶著自己的行李一起出門，正好隔壁那戶人家的女兒跟自己的小女友回來，正在開門。
看到他倆：“啊。”
情不自禁發出聲音，洛安飛速摸了摸自己的手機，嗯，還在，他笑著打招呼：“你好。”
“你們好。”女生摟著自己的女友，好奇的眼神在他倆身上轉一圈：“你們這是要出去旅行？”
“不，我們搬出去了。”洛安道。
對方一楞，似是沒想到他們會搬走，不過人家的私事，也不太好打聽。
就是一雙眼睛落在陸南客的身上，想看又不敢太過於肆無忌憚的樣子，看起來有一點點滑稽。
直到洛安跟陸南客兩人上了電梯，那道目光都還有點如影隨形的意思。
“怎麽，你這取向突然改變，喜歡上帥哥了？”女生的女友掰著她的臉轉過來，在她嘴唇上面啄了一口。
女生頓時面紅耳赤，擡起胳膊肘頂了她一下，嬌嗔道：“瞎說什麽呢！我才沒有喜歡他！”
她邊說著邊開門：“就是上一次覺得那個小攻長得好像有點眼熟，當時沒認出來，今天看好像跟上一次長得不太一樣？那股眼熟又沒了。”
她女友攬過她的腰：“正常，人每天都在變化。”
兩人說說笑笑一起進屋。
洛安拉著行李箱從電梯出來：“師尊我們打車還是坐地鐵？”
“打車。”
洛安於是摸出手機，在軟件上面下單，很快便有司機接單，上面顯示五分鐘之後到達。
兩人帶著自己的行李站在路邊，正是下班的時候，街道上面人來人往的，偶有行人覺得這倆站在街邊的人怎麽這麽好看，故而多看了兩眼，但也沒人發現這倆就是最近很紅火的人。
“師尊。”洛安忽然出聲。
陸南客冷不丁一怔：“嗯？”
“要是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你會怎麽辦啊？”洛安一停下來，腦子裏面不期然就會想到這幾天他那強烈的感情波動，這種東西似乎是不受控制的，本來沒什麽的事情，他也不是很傷心，但就是忍不住會想。
陸南客頓了頓，剛想說沒人不喜歡他，一轉頭想起他現在還在追的小女友，對方為了讓他打消念頭，居然都能撒謊說自己是個男人了。
本來這事兒在他這裏也已經過去，結果就被他這天靈根徒弟一句話給勾起來，頓時心生幾分不滿，他說道：“追！”
“嗯？”洛安似乎沒聽清楚，他轉過頭來看向他師尊。
陸南客說得非常淡定：“不喜歡你，你就追，有問題？”
洛安的眉梢悄悄動了兩下，這下他是聽清楚了，他搖頭：“沒問題。”
陸南客看他一眼，轉開視線沒說話，洛安簡直驚了，沈默了一會兒，張張嘴，又閉上。
過了一會兒實在沒忍住，他問：“師尊，你會怎麽追？”
陸南客一臉看傻子的表情：“對方喜歡什麽，你就做什麽，還有問題？”
看他師尊似乎露出兩分不耐煩，洛安趕緊搖頭：“不，沒問題了。”
他轉回視線，整個人的眼睛裏面都寫滿了好奇，問題是沒有了，但他實在是很想知道他師尊究竟是怎麽追人的！
而且為什麽對這個問題表現得這麽駕輕就熟？
難不成師娘是師尊主動追回來的？
很好，就他好奇他師尊是怎麽談戀愛之後，現在又多了一個好奇的點，想看他師尊追人。
而且越想越停不下來，直到順風車的司機來到，把他們送到了別墅區的大門，洛安的思緒才回過來。
秦臻送給他的別墅的地理位置非常不錯，廢話，人家本來是買個自己居住的，位置什麽的當然都在考慮的範圍之內。
這個地段就在城市裏面，不過這一片都很安靜。
商業街在走路不到十分鐘的地方，這邊的主幹道都是四車道，兩邊種滿了梧桐樹，隨著風聲沙沙作響，外面一層是正常的洋房小區，別墅區在洋房小區過去，別墅區對面是一個非常大的公園。
但別墅區正對著公園的主路因為沒有賣東西的，這一帶也不允許各種小推車的出現，所以這邊的人一直都比較少。
城市中鬧中取靜，也是個非常好的所在。
車子將他們送到這邊便離開，洛安拿到房產之後，還是第一次過來。
別墅區的進出都需要登記，門衛熱情詢問他的名字，洛安以為自己還要掏出他新鮮出爐的房產證來著，沒想到剛說到自己叫什麽名字，這門衛立刻便知道他是誰。
趕緊放他進去，還貼心的提醒他：“洛先生的別墅從這邊這條路過去，第六棟便是。”
洛安點點頭：“謝謝。”
對這邊的物業倒是感覺不錯。
保安看著他倆過去，還在感慨這兩人長得好看，本來還沒認出來，等人一說自己的名字之後，他倒是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
這種現象不應該出現在一個特別敬業的門衛身上，畢竟他們來來往往需要記住的人非常之多，這裏面的每一個業主都得罪不起，但他今天卻有點失誤。
門衛這麽想著，也沒覺得是洛安跟陸南客兩人有什麽不對，只以為是自己的問題，手機上有人給他發消息，門衛拿出來點進去拒絕他們今晚打牌的邀約，還是要好好休息一下，不然得罪人就不好了。
“師尊，剛剛那個門衛身上好像縈繞著一點點黑光？”洛安雖然看出來，但是對面相什麽的根本不了解，所以也不好出聲提醒。
陸南客點頭：“嗯。”
“師尊他會出事嗎？”他關切問道。
陸南客道：“不會，少熬點夜就行。”
洛安聞言點點頭，他看到的那個黑色的光芒也就一點點，跟個螢火蟲似的，甚至還沒有螢火蟲的光亮大。
找到第六棟，兩人過去，洛安拿出鑰匙開門，轟然一下打開，裏面黑漆漆的一片，他伸手按開旁邊的開關，整個房間的格局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
眼前是一個碩大的客廳，沙發跟電視區域在前面的位置，繞過電視後是一個開放式廚房，廚房設置了吧臺，從吧臺過去又是一個碩大的落地窗，窗戶外面是他們的花園，窗戶邊上放著桌子，是他們吃飯的地方，整個客廳幾乎是通的，從落地窗繞過去，又能看見前面的沙發區域。
一樓的客房在轉過來這邊，另外一邊有個廁所，廁所跟客房的中間有個樓梯，可以往下，也能往上。
洛安一看到這麽大的房子，疲憊都消失不見，半點不帶猶豫的放下自己手上的行李就開始往下面走去。
地下室的燈光明亮，還有綠植，看起來也很開闊，下面有個書房，一個碩大的會客室，還有一個收藏室，打了很多的格子，洛安猜測秦臻有收藏紅酒的愛好，他興奮地從地下室上來，又往上面走，二樓有一部分做了挑空，位置便是一樓的客廳那邊，二樓便只有兩個房間，都靠向花園位置，兩個房間都開了陽臺。
至於三樓，也只有兩個房間，但這兩個房間非常大，最大的是靠左邊這個，床，衣帽間，小型書房，以及陽臺應有盡有。
至於另外一個也是相同的配置，不過能看出來房間內的一切都不如主臥室那麽大。
洛安興奮地將這幾個房間來來回回轉了好幾遍，一個房子而已，他在這個裏面幾乎看到了四通八達，房子很少門，用的都是格擋，光線處處都是通的，從床上醒來拉開窗簾就能看見窗明幾凈的落地窗之外的景象。
洛安置身在這個房間之內，興奮著興奮著，眼中卻禁不住有些濕潤。
十年了！他一直所夢想的，也不過是想有一個自己的棲身之所，可以在自己的房間裏面滾來滾去，都不需要那個房子有多大，能讓他放松自在就行。
小的時候他生活在孤兒院裏面，孤兒院裏的孩子一茬接著一茬，而且他們的地方小，室友也經常換。
等長大之後，倒是進入了娛樂圈，但生活的房子也是公司給的，上面還有個高層在對他虎視眈眈，洛安也不可能就那麽心大的在房子裏面生活的自在。
他在公司安排的那個公寓裏面，睡覺都穿著睡衣，而且每次換衣服都只在浴室裏面換，每天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檢查房間裏面會不會有什麽偷拍的攝像頭。
整個人因為忌憚那高層，搞得跟個神經病似的。
但這個別墅不一樣！
雖然這裏面的裝修還是其他人的裝修風格，洛安也不準備動它，但他現在知道這個別墅都是他的！
完完全全屬於他的！
他就禁不住開心，一種美夢成真的不真實感。
“你睡隔壁。”洛安正想著，旁邊傳來一道冷淡的聲音。
他立刻轉頭看過去，只見他師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這個房間，就站在他身後不遠處。
他的那個背包都已經放到床上，很明顯是想要霸占這個最大的主臥。
陸南客看到他眼睛裏面滲出來的一點淚珠子，心情莫名跟著一煩，眉梢微動，大發慈悲說道：“你要是喜歡這個房間，我去住隔壁。”
其實都無所謂，陸南客只是身為人上人太久，已經習慣最好的東西都要優先自己。
他實在是沒想到這個天靈根看起來這麽脆弱，不過一個房間而已，居然就能委屈哭？
看來他對這個徒弟的了解還是有些過於少了。
陸南客說著就要去那他的背包，洛安反應過來，趕緊上去按住他的包：“不！師尊你住這裏！我去住隔壁！”
他不是什麽不懂感恩的人，本來他就只是一個被解約之後無家可歸的人，要不是師尊，他這段時間都沒地方住。
雖然也會因為命運的安排接到《荒野求生》的資源，但洛安自己都能想象得到。
如果沒有陸南客，他的事業不會這麽順利，一切都還要他自己去爭取。
這個房子是怎麽來得，他自己心裏面也有數，要不是有他師尊，秦總不見得會對他這麽好，成年人的世界，大家都是有所求。
這麽一想，這個房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只不過是房產證上面寫著他的名字。
洛安倒是接受良好，把這邊這個房間給他師尊之後，拖著自己的行李箱噠噠噠跑向自己的床。
他剛才感受過，這床墊是個大牌，躺上去非常的軟乎！
將自己一整個給撲到了上面。
在上面悶了好一會兒，洛安才去洗澡。
雖然他師尊已經教給他凈身術，但洗澡還是要親自洗洗他才覺得幹凈，也是習慣作祟。
洗完澡出來，頭發都沒吹，抱著枕頭一腦袋栽下去，睡倒。
隔壁主臥室裏面的陸南客卻被剛才小徒弟那幾滴要落不落的眼淚給驚了好一會兒。
他晚上一般都不睡覺，跟俱樂部安排的陪練都是在晚上進行。
今天晚上這些俱樂部的職業選手覺得他們的陪練大佬尤其兇殘，進去之後不到六分鐘，眾人一批批上去上演無人生還！
看得這些俱樂部的人膽戰心驚，心裏面不止一次在可惜這人不入圈。
哪怕是去的別的隊伍也行啊！以後說不定能站上國際賽場，為祖國爭光。
但陪練大佬的態度一向很明確，不打職業就是不打職業，每天被人騷擾都不改變他的初衷，甚至提多了他還會把你拉黑，不掙你的錢，也不想聽你勸。
是個非常叛逆的大佬了。
這群人被虐得沒脾氣。
陸南客今晚速度快，不到三個小時就完成陪練任務，有些見時間還早，想要提前陪練的，也一一被他回絕。
他關掉手機，將網絡裏面的一切紛紛擾擾都隔絕在外。
想起小徒弟那兩滴淚，心思轉動。
看得出來天靈根對這個房子非常滿意，甚至滿意到情緒外湧的程度。
陸南客是沒覺得有什麽好，也不知道有什麽不好，畢竟他住哪兒都一樣。
只不過看到小徒弟這激動的樣子，莫名覺得有點煩躁。
這房子怎麽來得，他也清楚，他只是不懂這個世界的規則，又不是不懂人性。
既然小徒弟這麽喜歡，那麽這個房子也不能讓他拿的心虛。
秦家老太太的事情，陸南客本來不是很想管，畢竟就是一個已經死掉的老太太。
雖然修仙者裏面有很大一部分人是為了長生，即便是飛升入上界，也不過是換了一個靈氣更為充裕的地方，可以接著修煉而已。
但身為修士，就更明白人生無常，修真界內殺人越貨的事情太多，很有可能出門你就被人殺，陸南客一千多歲，死在他前面的人也就更多了。
看慣了生死，他對秦老太太的態度就是無所謂。
只是這麽背負著死氣的活著，到底會影響到秦家的人。
他拿出手機，聯系榮慶。
【秦臻的聯系方式有嗎？給一下。】
對面的榮慶也還沒休息，這兩天《荒野求生》的剪輯版上線，熱度一片大好！
雖然沒有當初直播時那麽轟動，但討論度也不低，至少比市面上其他同類型的綜藝節目好很多。
只不過這兩天關於這檔綜藝裏面最火熱的兩個人，倒是沒了什麽消息。
大家的討論度似乎都只限制在綜藝本身，沒什麽水花，沒做到當初直播出圈的程度。
導致一些工作人員士氣不太行，榮慶看他們沒什麽幹勁，便開始開會讓他們去找第二次直播的場地，中間休息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嘉賓們是回去休息了，工作人員卻還在忙碌。
這麽晚了也還在跟工作人員討論下一次的地點，就收到了陸南客的消息。
看到裏面的內容，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問他家總裁，但他還是將聯系方式遞出去。
並且非常的開心。
大佬啊，那隱隱的氣質，總有一種他們被聯系就是被翻牌了的錯覺。
秦臻的聯系方式被搞到手，陸南客也開門見山給對方發了消息。
還在別墅裏面的秦家人並不好過，一方面誰也不想聽見自己長輩已經死亡的消息。
另一方面老太太那天出問題之後，後遺癥還在繼續，蛇鱗倒是沒有再繼續增長，但身上的癍卻開始變多。
整個人的皮膚也開始變差，本來是一個白白胖胖的老太太，這會兒渾身上下的皮膚都透著焦黃。
膚色黯淡無光，看得他們心慌。
京市那邊請來的道長今天白天才剛剛來過，但也看不出是什麽問題，當聽見秦家人說上一個先生表示老太太已經逝世之後，立刻請了老太太的生辰八字，算出來確實應該已經身亡。
可目前老太太尚有呼吸，也有心跳，這很明顯就跟現實不符合。
那京市來的道長，卻也是束手無策，無可奈何。
這會兒大家全都坐在客廳，道長也很喜歡他們這個家族的氛圍，嘗試著一番忙碌，最後把自己累了個仰倒，卻沒見得有什麽效果。
等弄完之後，時間已經到了現在，秦二叔正送這位道長出去，秦臻的手機嗡嗡響起。
他拿起手機看過去。
“對了，我可以給你們推薦一個人。”京市來的道長卻不是別人，正是跟玄道子混在一起的天靈子。
天靈子在C市這邊呆了這麽久，算是第一次見識到什麽叫做臥虎藏龍。
京市距離這邊太遠，秦家人找人又找得急，上面便將正好在這邊的天靈子派來了。
推薦一個人這種話，秦家人也聽得多了，但還是每次聽見都會抱著一線希望，秦二叔趕緊問：“大師請講！”
“那人也是C市人，或許你們也聽見過他的名字，陸南客陸前輩。”這個名字一出，秦家人臉上的表情登時有點錯愕，天靈子以為他們是信不過陸南客，還信誓旦旦的加了一句：“那真是一位高人。”
秦家人：..
秦二叔率先反應過來，瞬間轉回頭看向他的侄子秦臻。
一群秦家人也都明白過來，跟著看過去。
秦臻頂著眾人的視線，頗為驚愕。
“怎麽？”天靈子沒忍住問。
秦臻拿著手機喃喃：“剛剛有個陌生的號碼加我，說是可以幫我們的忙。”他在這寂靜之中說道：“對方自稱是陸老板。”
陸南客因為洛安的原因，被人稱作陸老板的事情已經不是什麽新鮮事。
他們家裏面有個南安cp的忠實粉絲，再加上那兩人都過來過，這會兒全家人都清楚這倆師徒之間的關系。
“你們認識陸前輩？”天靈子頂著那張年邁的臉驚訝問道。
秦家人看看他的臉，再想想他的稱呼，終於明白過來那天是他們的態度太過於怠慢了！
天靈子這樣的道長都要稱呼為前輩，那對方得是多麽大佬的一個人啊！
不說秦家人怎麽後悔，這會兒一個個都在回想自己當日對那兩人的態度如何，也不知道人家會不會計較。
秦臻回覆天靈子：“洛老師簽約了我們公司。”
天靈子一聽，眼睛一亮，甚至帶著一點羨慕的神色：“洛老師啊。”
他的語氣頗為感慨，照修為來算的話，他現在也應該叫對方一聲前輩了。
眾人聽出他語氣裏的尊敬，連帶著秦臻都覺得驚訝。不過想想當時他被對方救下來的場景，他現在都還覺得恍惚。
到底是他將洛安給小瞧了。
不過想想那棟別墅也送得不冤。
“那陸前輩跟洛前輩什麽時候過來？”天靈子旁邊的古琴清問道。
秦臻看了眼手機：“我正在約。”
經過洛安的事，他們家現在對古琴清也不敢小瞧，說不定這也是個能人呢！
看出兩人都有點想留下來看陸南客跟洛安，秦二叔反應迅速：“現在天色也晚了，要不然大師就在這裏住下吧？家裏空房間也多。”
空房間確實是多，買這棟別墅的時候就想過他們全家人都會在這邊休息的時候。
所以其實當時買了兩棟，還有一棟就在旁邊，距離這裏，走路不過幾分鐘。
不然就這一個別墅的房間，根本裝不下整個秦家人。
要說他們不想留下來那是假的，天靈子非常爽快：“可以！”
肉眼可見的高興，秦家人也莫名松了一口氣。
陸南客看見秦臻回覆的消息之後，與他約了個時間。
第二天一早洛安起來，蘇園那邊給他打完招呼，並且表示程序員已經確認，對方後天就可以提著行李過來上班，洛安讓他全權安排這人的住宿，拉開門一出來就看見他師尊也正從房間裏面走出來。
“師尊！”他打招呼，並且把剛才蘇園給他說的事情也給說了，然後道：“你說我們是不是還要招一個接待？”
不然那個前臺放在那裏做什麽？以後工作室在周圍出了名，總還是有人會上門的。
陸南客微微一楞，點頭，他不是很懂，也不是很想懂，看小徒弟在這件事情上忙活的開心，也就不管了。
洛安便讓蘇園再招一個前臺。
“師尊今天早上要吃什麽？”昨天的情緒隨著昨天而消散，新的一天他又是一個新的洛安。
“去秦家一趟。”陸南客看著他的眼睛說道，為了讓小徒弟收到的這個禮物更加理直氣壯，他也要屈尊降貴去幫忙了。
洛安微微一怔，問道：“秦總他們決定了嗎？”
“會決定的。”陸南客說，兩人飯都沒吃，蘇園現在也正忙，新的助理還沒到，是秦臻派人過來接得他們。
又是這條熟悉的路，來來回回已經好幾次，洛安覺得自己都已經知道路線怎麽走了。
他看了會兒外面，轉回頭問陸南客：“師尊怎麽會主動想到去秦家？”
這件事情看起來簡單，其實並不好解決。
那位小白蛇通過幻境看起來，明顯就是個好妖怪，將她一直封印在下面，洛安都心有不忍。
但讓她出來，那她的能力必然會更強，秦老太太便會一直「活」著，身上的黑光越來越多，直到將整個秦家都給影響到。
出於人性，不管怎麽處理都很覆雜。
陸南客不是什麽只說不做的人，他道：“看你對那房子很喜歡，幫你付點報酬。”
不然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以後一想起自己平白無故得了這麽一個房子，還不知道會被人怎麽拿捏。
洛安聞言一怔，輕輕看著陸南客，他的長發還是遮掩在黑色的帽子裏面，那雙眼睛看不出多少情緒。
但洛安就是覺得這人冷靜的表情下，其實還是很溫暖的。
雖然周圍的人都覺得他師尊是個看起來就讓人有點害怕的人，可洛安一直覺得他師尊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他沒有多想，只是說道：“師尊你好像對我一直都很好。”
陸南客沒料到他會這麽說，轉眼看過去，微微一楞，天靈根一臉幸福的表情，臉上帶著微微的紅潤，說這話的時候，眼眶裏面居然也有淚花在閃爍。
他瞳孔登時微微一縮，趕緊收回視線：“你是我徒弟，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說話的時候竟然有點著急，陸南客莫名焦躁，他似乎有點看不得這天靈根的眼淚。
洛安從他師尊的語氣裏面聽出來一點著急的味道，抿著嘴低頭偷笑，只覺得自己也是被上天照顧的人，讓他這麽幸運遇到他師尊。
陸南客偷偷用餘光打量著他，見他眼睛裏面的淚花慢慢給憋回去，心裏松口氣，這天靈根也有點過於嬌氣。
他對此嗤之以鼻，但耐不住自己內心實在是很在意。
洛安不清楚他師尊的心理活動，兩人一路無話，車子駛向熟悉的道路上了小青山，下車秦家人立刻迎上來。
秦臻走在最前面，看著陸南客的表情都帶著感激。
他們是唯一一個第二次過來的先生，前面都是來一次之後便覺得沒有希望，後面再也沒來過。
秦家昨晚討論過，覺得他們既然能二次上門，想來把握是有的，至於有多少，尚且還不太好說。
不過希望看起來確實是比以前那些人大。
第二次上門，受到了秦家人熱情的對待。
他們也沒有客氣，看見天靈子跟古琴清在這裏的時候，洛安還有兩分好奇，跟他們打招呼之後，才知道他們是秦家從京市請過來的先生。
對於秦家的行為洛安也表示理解。
情況也都知曉，大家沒在樓下浪費時間，引著他們上樓。
洛安只覺得這別墅裏面的溫度比以前低了許多，而且周圍的家具什麽的，也隱隱帶著黑氣。
看起來就非常的不詳。
等看到秦老太太的時候，洛安猝不及防一驚，兩天前見秦老太太。
對方雖然躺在床上，但看起來還是個面容充滿光澤的老太太，能看出來秦家人將她照顧得很好，可今天再來一看，就發現秦老太太的面容完全轉變！
整個人比前天更消瘦，臉部凹陷，看起來就跟骨頭上面裹了一層皮一樣。
臉上也長滿了斑點，這些斑點都帶著黑光，撩開她身上的衣服，前天看到的那些像是蛇鱗一樣的東西這會兒倒是被隱藏住，第一眼註意到的，都是她身上的黒癍。
也就是屍癍。
老太太身上的黑光幾乎將她籠罩在其中，快要看不真切她的面容。
而且從她的身上，還有一股無法言喻的腥氣。
說不出是魚腥氣還是什麽腥氣，總之聞起來讓人很難受。
他擡頭看向旁邊的陸南客，陸南客看著秦老太太的樣子有幾分沈思。
他擡頭，問秦家人：“你們想怎麽做？”
老太太先前本來就已經邁入鬼門關，是被秦家人一聲一聲給叫回來的。
這會兒要老太太這樣活著，還是就這麽安詳睡過去，秦家人都沒商量出來一個結果。
聽見陸南客的問話，有的人紅了眼眶，有的人抿著嘴說不出話，氣氛非常壓抑。
秦二叔張張口，想說什麽又沒說。
老太太就這麽去了，他們舍不得，可留下，又像是在活受罪。
“說不出來，或許你們可以問問老太太。”陸南客道。
秦家人的眼睛瞬間看向他，秦二叔已經迫不及待：“真的？！”
陸南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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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動態的互動交涉，也沒有Bug，洛安看不出來什麽，但蘇園推薦：“還挺不錯的。”
他便點頭：“不然兩個都錄取？”
說實話他還是懷疑蘇園的能力，而且到時候還要兼顧兩個職位, 一個助理, 一個程序員, 怎麽想都覺得有點太難。
“或者, 我重新叫他們給我配個助理，你專職程序員？”他問道。
本來蘇園也沒覺得自己身為一個助理兼職程序員有什麽不對, 但這兩天跟下來，他發現助理的事情雖然都沒什麽章法，但確實很細碎跟累人，而且基本上老板叫他的時候, 立刻就要出現。
屬於二十四小時待命。
蘇園看了看，說道：“那麻煩洛哥了，再找一個助理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低垂著腦袋, 總覺得自己有一點過河拆橋的意味。
雖然都是在一個老板手下幹活, 但他身為助理是公司給找的, 這會兒辭去，他洛哥說不準還要跟公司扯一扯。
洛安倒是沒註意到他的神色，就是沒看到過這人的程序員簡歷，有一點子那麽懷疑，不過他還是點點頭：“行。”
這人雖然才跟他跟兩天，但洛安能感覺出來人還是不錯的，如果真的能力足夠，他也算是一個伯樂？至於能力不夠，到時候開除重新招人就行。
蘇園聽見這話，心裏頓時像是落下一顆大石頭一樣的開心，為了避免他洛哥覺得他沒什麽本事，立刻把自己在上一家公司參與的游戲網站點開。
“哥！你放心，我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你看這個游戲，剛剛上市不久，雖然反響不是特別好，但裏面的代碼框架都是我寫的！”蘇園興奮地向他展示著自己的成就。
洛安跟著看過去，現在的游戲都在打全息的旗號，不過因為游戲有游戲倉進行輔助。
倒是能將全息實現，可現在的虛擬網絡世界，還沒有達成全民全息的狀態。
因為不是每一個家庭都能購買得起那些全息設備的。
能在一個游戲公司裏面寫框架，洛安雖然聽不懂，但他覺得游戲比網站應該難多了，心裏面頓時對蘇園的能力有了一番認識，便將程序員的工作放心丟給他了。
“現在搬家？”兩人的話說完，房間裏面呆著的陸南客正巧出現，看不出什麽表情。
只是最後那個字的咬音上揚，洛安聽著莫名覺得有點慌。
他看了看時間，今天直播下得快，所以這會兒也才五點多，既然這邊要當做員工的宿舍，那麽他們就要快點搬走，也需要先適應兩天。
洛安點頭：“行。”
陸南客看了眼坐在他旁邊的蘇園，轉身進屋。
洛安拍了拍蘇園的肩膀：“今天我跟師尊先走，晚飯你自己解決吧。”
蘇園被陸老板的視線一看，只覺得那視線裏面有股莫名的意味，後背都有點毛絮絮的，陡然被這麽一拍，心裏一顫，才跟著回過神來。
“啊？好。”
年輕的剛出校園的大學生帶著自己的稚嫩，走神的樣子都帶著年輕的氣息。
洛安內心哀嘆一聲自己逝去的青春，也跟著進屋收拾東西去了。
年輕人就是好啊，雖然他看著年輕，但也只是看著年輕，實際上心態都已經不知道老成什麽樣了。
好不容易有了點年輕人的沖動，而且還像是捅了桃花窩一樣，連續兩次心動，然後都迅速的被拍到地上。
跟蘇園商量完事情之後，這遲來的情緒才開始逐漸湧上來，像是要將他給淹沒掉。
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倒不至於說沈痛到什麽地方去，就是想著都會覺得有點丟面子。
他向來不是個喜歡拖泥帶水的人，害羞什麽的是會有，但從小到大他的情緒都比較外放，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試探也好，表明也好，其實表現得都很明顯。
然後他就在愛情這件事情上接連碰了兩次壁。
他的行李不多，收拾完出來也只有一個小小的行李箱。
裏面裝了幾件衣服，還有點別的洗漱用品，活得非常簡單。
他以為自己已經非常輕便，沒想到他師尊比他還要輕便，只有一個簡單的背包，洛安懷疑那裏面甚至都裝不下一套衣服。
“師尊你是不是有儲物袋一類的東西？”細細想來他師尊每次出門身上好像都沒帶過什麽東西，但每次需要點什麽的時候，翻手就能有。
陸南客點頭，跟看傻子一樣的看他：“不然？”
他一個高階修士，怎麽可能沒有儲物戒一類的東西？
這玩意兒在修真界都算得上是普通物品，他怎麽可能會沒有？
從當初他師尊把那個綠色的劍拿出來之後，就一直在懷疑的洛安，這會兒終於得到確切的回答，啊啊-日常羨慕他師尊。
兩人帶著自己的行李一起出門，正好隔壁那戶人家的女兒跟自己的小女友回來，正在開門。
看到他倆：“啊。”
情不自禁發出聲音，洛安飛速摸了摸自己的手機，嗯，還在，他笑著打招呼：“你好。”
“你們好。”女生摟著自己的女友，好奇的眼神在他倆身上轉一圈：“你們這是要出去旅行？”
“不，我們搬出去了。”洛安道。
對方一楞，似是沒想到他們會搬走，不過人家的私事，也不太好打聽。
就是一雙眼睛落在陸南客的身上，想看又不敢太過於肆無忌憚的樣子，看起來有一點點滑稽。
直到洛安跟陸南客兩人上了電梯，那道目光都還有點如影隨形的意思。
“怎麽，你這取向突然改變，喜歡上帥哥了？”女生的女友掰著她的臉轉過來，在她嘴唇上面啄了一口。
女生頓時面紅耳赤，擡起胳膊肘頂了她一下，嬌嗔道：“瞎說什麽呢！我才沒有喜歡他！”
她邊說著邊開門：“就是上一次覺得那個小攻長得好像有點眼熟，當時沒認出來，今天看好像跟上一次長得不太一樣？那股眼熟又沒了。”
她女友攬過她的腰：“正常，人每天都在變化。”
兩人說說笑笑一起進屋。
洛安拉著行李箱從電梯出來：“師尊我們打車還是坐地鐵？”
“打車。”
洛安於是摸出手機，在軟件上面下單，很快便有司機接單，上面顯示五分鐘之後到達。
兩人帶著自己的行李站在路邊，正是下班的時候，街道上面人來人往的，偶有行人覺得這倆站在街邊的人怎麽這麽好看，故而多看了兩眼，但也沒人發現這倆就是最近很紅火的人。
“師尊。”洛安忽然出聲。
陸南客冷不丁一怔：“嗯？”
“要是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你會怎麽辦啊？”洛安一停下來，腦子裏面不期然就會想到這幾天他那強烈的感情波動，這種東西似乎是不受控制的，本來沒什麽的事情，他也不是很傷心，但就是忍不住會想。
陸南客頓了頓，剛想說沒人不喜歡他，一轉頭想起他現在還在追的小女友，對方為了讓他打消念頭，居然都能撒謊說自己是個男人了。
本來這事兒在他這裏也已經過去，結果就被他這天靈根徒弟一句話給勾起來，頓時心生幾分不滿，他說道：“追！”
“嗯？”洛安似乎沒聽清楚，他轉過頭來看向他師尊。
陸南客說得非常淡定：“不喜歡你，你就追，有問題？”
洛安的眉梢悄悄動了兩下，這下他是聽清楚了，他搖頭：“沒問題。”
陸南客看他一眼，轉開視線沒說話，洛安簡直驚了，沈默了一會兒，張張嘴，又閉上。
過了一會兒實在沒忍住，他問：“師尊，你會怎麽追？”
陸南客一臉看傻子的表情：“對方喜歡什麽，你就做什麽，還有問題？”
看他師尊似乎露出兩分不耐煩，洛安趕緊搖頭：“不，沒問題了。”
他轉回視線，整個人的眼睛裏面都寫滿了好奇，問題是沒有了，但他實在是很想知道他師尊究竟是怎麽追人的！
而且為什麽對這個問題表現得這麽駕輕就熟？
難不成師娘是師尊主動追回來的？
很好，就他好奇他師尊是怎麽談戀愛之後，現在又多了一個好奇的點，想看他師尊追人。
而且越想越停不下來，直到順風車的司機來到，把他們送到了別墅區的大門，洛安的思緒才回過來。
秦臻送給他的別墅的地理位置非常不錯，廢話，人家本來是買個自己居住的，位置什麽的當然都在考慮的範圍之內。
這個地段就在城市裏面，不過這一片都很安靜。
商業街在走路不到十分鐘的地方，這邊的主幹道都是四車道，兩邊種滿了梧桐樹，隨著風聲沙沙作響，外面一層是正常的洋房小區，別墅區在洋房小區過去，別墅區對面是一個非常大的公園。
但別墅區正對著公園的主路因為沒有賣東西的，這一帶也不允許各種小推車的出現，所以這邊的人一直都比較少。
城市中鬧中取靜，也是個非常好的所在。
車子將他們送到這邊便離開，洛安拿到房產之後，還是第一次過來。
別墅區的進出都需要登記，門衛熱情詢問他的名字，洛安以為自己還要掏出他新鮮出爐的房產證來著，沒想到剛說到自己叫什麽名字，這門衛立刻便知道他是誰。
趕緊放他進去，還貼心的提醒他：“洛先生的別墅從這邊這條路過去，第六棟便是。”
洛安點點頭：“謝謝。”
對這邊的物業倒是感覺不錯。
保安看著他倆過去，還在感慨這兩人長得好看，本來還沒認出來，等人一說自己的名字之後，他倒是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
這種現象不應該出現在一個特別敬業的門衛身上，畢竟他們來來往往需要記住的人非常之多，這裏面的每一個業主都得罪不起，但他今天卻有點失誤。
門衛這麽想著，也沒覺得是洛安跟陸南客兩人有什麽不對，只以為是自己的問題，手機上有人給他發消息，門衛拿出來點進去拒絕他們今晚打牌的邀約，還是要好好休息一下，不然得罪人就不好了。
“師尊，剛剛那個門衛身上好像縈繞著一點點黑光？”洛安雖然看出來，但是對面相什麽的根本不了解，所以也不好出聲提醒。
陸南客點頭：“嗯。”
“師尊他會出事嗎？”他關切問道。
陸南客道：“不會，少熬點夜就行。”
洛安聞言點點頭，他看到的那個黑色的光芒也就一點點，跟個螢火蟲似的，甚至還沒有螢火蟲的光亮大。
找到第六棟，兩人過去，洛安拿出鑰匙開門，轟然一下打開，裏面黑漆漆的一片，他伸手按開旁邊的開關，整個房間的格局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
眼前是一個碩大的客廳，沙發跟電視區域在前面的位置，繞過電視後是一個開放式廚房，廚房設置了吧臺，從吧臺過去又是一個碩大的落地窗，窗戶外面是他們的花園，窗戶邊上放著桌子，是他們吃飯的地方，整個客廳幾乎是通的，從落地窗繞過去，又能看見前面的沙發區域。
一樓的客房在轉過來這邊，另外一邊有個廁所，廁所跟客房的中間有個樓梯，可以往下，也能往上。
洛安一看到這麽大的房子，疲憊都消失不見，半點不帶猶豫的放下自己手上的行李就開始往下面走去。
地下室的燈光明亮，還有綠植，看起來也很開闊，下面有個書房，一個碩大的會客室，還有一個收藏室，打了很多的格子，洛安猜測秦臻有收藏紅酒的愛好，他興奮地從地下室上來，又往上面走，二樓有一部分做了挑空，位置便是一樓的客廳那邊，二樓便只有兩個房間，都靠向花園位置，兩個房間都開了陽臺。
至於三樓，也只有兩個房間，但這兩個房間非常大，最大的是靠左邊這個，床，衣帽間，小型書房，以及陽臺應有盡有。
至於另外一個也是相同的配置，不過能看出來房間內的一切都不如主臥室那麽大。
洛安興奮地將這幾個房間來來回回轉了好幾遍，一個房子而已，他在這個裏面幾乎看到了四通八達，房子很少門，用的都是格擋，光線處處都是通的，從床上醒來拉開窗簾就能看見窗明幾凈的落地窗之外的景象。
洛安置身在這個房間之內，興奮著興奮著，眼中卻禁不住有些濕潤。
十年了！他一直所夢想的，也不過是想有一個自己的棲身之所，可以在自己的房間裏面滾來滾去，都不需要那個房子有多大，能讓他放松自在就行。
小的時候他生活在孤兒院裏面，孤兒院裏的孩子一茬接著一茬，而且他們的地方小，室友也經常換。
等長大之後，倒是進入了娛樂圈，但生活的房子也是公司給的，上面還有個高層在對他虎視眈眈，洛安也不可能就那麽心大的在房子裏面生活的自在。
他在公司安排的那個公寓裏面，睡覺都穿著睡衣，而且每次換衣服都只在浴室裏面換，每天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檢查房間裏面會不會有什麽偷拍的攝像頭。
整個人因為忌憚那高層，搞得跟個神經病似的。
但這個別墅不一樣！
雖然這裏面的裝修還是其他人的裝修風格，洛安也不準備動它，但他現在知道這個別墅都是他的！
完完全全屬於他的！
他就禁不住開心，一種美夢成真的不真實感。
“你睡隔壁。”洛安正想著，旁邊傳來一道冷淡的聲音。
他立刻轉頭看過去，只見他師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這個房間，就站在他身後不遠處。
他的那個背包都已經放到床上，很明顯是想要霸占這個最大的主臥。
陸南客看到他眼睛裏面滲出來的一點淚珠子，心情莫名跟著一煩，眉梢微動，大發慈悲說道：“你要是喜歡這個房間，我去住隔壁。”
其實都無所謂，陸南客只是身為人上人太久，已經習慣最好的東西都要優先自己。
他實在是沒想到這個天靈根看起來這麽脆弱，不過一個房間而已，居然就能委屈哭？
看來他對這個徒弟的了解還是有些過於少了。
陸南客說著就要去那他的背包，洛安反應過來，趕緊上去按住他的包：“不！師尊你住這裏！我去住隔壁！”
他不是什麽不懂感恩的人，本來他就只是一個被解約之後無家可歸的人，要不是師尊，他這段時間都沒地方住。
雖然也會因為命運的安排接到《荒野求生》的資源，但洛安自己都能想象得到。
如果沒有陸南客，他的事業不會這麽順利，一切都還要他自己去爭取。
這個房子是怎麽來得，他自己心裏面也有數，要不是有他師尊，秦總不見得會對他這麽好，成年人的世界，大家都是有所求。
這麽一想，這個房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只不過是房產證上面寫著他的名字。
洛安倒是接受良好，把這邊這個房間給他師尊之後，拖著自己的行李箱噠噠噠跑向自己的床。
他剛才感受過，這床墊是個大牌，躺上去非常的軟乎！
將自己一整個給撲到了上面。
在上面悶了好一會兒，洛安才去洗澡。
雖然他師尊已經教給他凈身術，但洗澡還是要親自洗洗他才覺得幹凈，也是習慣作祟。
洗完澡出來，頭發都沒吹，抱著枕頭一腦袋栽下去，睡倒。
隔壁主臥室裏面的陸南客卻被剛才小徒弟那幾滴要落不落的眼淚給驚了好一會兒。
他晚上一般都不睡覺，跟俱樂部安排的陪練都是在晚上進行。
今天晚上這些俱樂部的職業選手覺得他們的陪練大佬尤其兇殘，進去之後不到六分鐘，眾人一批批上去上演無人生還！
看得這些俱樂部的人膽戰心驚，心裏面不止一次在可惜這人不入圈。
哪怕是去的別的隊伍也行啊！以後說不定能站上國際賽場，為祖國爭光。
但陪練大佬的態度一向很明確，不打職業就是不打職業，每天被人騷擾都不改變他的初衷，甚至提多了他還會把你拉黑，不掙你的錢，也不想聽你勸。
是個非常叛逆的大佬了。
這群人被虐得沒脾氣。
陸南客今晚速度快，不到三個小時就完成陪練任務，有些見時間還早，想要提前陪練的，也一一被他回絕。
他關掉手機，將網絡裏面的一切紛紛擾擾都隔絕在外。
想起小徒弟那兩滴淚，心思轉動。
看得出來天靈根對這個房子非常滿意，甚至滿意到情緒外湧的程度。
陸南客是沒覺得有什麽好，也不知道有什麽不好，畢竟他住哪兒都一樣。
只不過看到小徒弟這激動的樣子，莫名覺得有點煩躁。
這房子怎麽來得，他也清楚，他只是不懂這個世界的規則，又不是不懂人性。
既然小徒弟這麽喜歡，那麽這個房子也不能讓他拿的心虛。
秦家老太太的事情，陸南客本來不是很想管，畢竟就是一個已經死掉的老太太。
雖然修仙者裏面有很大一部分人是為了長生，即便是飛升入上界，也不過是換了一個靈氣更為充裕的地方，可以接著修煉而已。
但身為修士，就更明白人生無常，修真界內殺人越貨的事情太多，很有可能出門你就被人殺，陸南客一千多歲，死在他前面的人也就更多了。
看慣了生死，他對秦老太太的態度就是無所謂。
只是這麽背負著死氣的活著，到底會影響到秦家的人。
他拿出手機，聯系榮慶。
【秦臻的聯系方式有嗎？給一下。】
對面的榮慶也還沒休息，這兩天《荒野求生》的剪輯版上線，熱度一片大好！
雖然沒有當初直播時那麽轟動，但討論度也不低，至少比市面上其他同類型的綜藝節目好很多。
只不過這兩天關於這檔綜藝裏面最火熱的兩個人，倒是沒了什麽消息。
大家的討論度似乎都只限制在綜藝本身，沒什麽水花，沒做到當初直播出圈的程度。
導致一些工作人員士氣不太行，榮慶看他們沒什麽幹勁，便開始開會讓他們去找第二次直播的場地，中間休息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嘉賓們是回去休息了，工作人員卻還在忙碌。
這麽晚了也還在跟工作人員討論下一次的地點，就收到了陸南客的消息。
看到裏面的內容，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問他家總裁，但他還是將聯系方式遞出去。
並且非常的開心。
大佬啊，那隱隱的氣質，總有一種他們被聯系就是被翻牌了的錯覺。
秦臻的聯系方式被搞到手，陸南客也開門見山給對方發了消息。
還在別墅裏面的秦家人並不好過，一方面誰也不想聽見自己長輩已經死亡的消息。
另一方面老太太那天出問題之後，後遺癥還在繼續，蛇鱗倒是沒有再繼續增長，但身上的癍卻開始變多。
整個人的皮膚也開始變差，本來是一個白白胖胖的老太太，這會兒渾身上下的皮膚都透著焦黃。
膚色黯淡無光，看得他們心慌。
京市那邊請來的道長今天白天才剛剛來過，但也看不出是什麽問題，當聽見秦家人說上一個先生表示老太太已經逝世之後，立刻請了老太太的生辰八字，算出來確實應該已經身亡。
可目前老太太尚有呼吸，也有心跳，這很明顯就跟現實不符合。
那京市來的道長，卻也是束手無策，無可奈何。
這會兒大家全都坐在客廳，道長也很喜歡他們這個家族的氛圍，嘗試著一番忙碌，最後把自己累了個仰倒，卻沒見得有什麽效果。
等弄完之後，時間已經到了現在，秦二叔正送這位道長出去，秦臻的手機嗡嗡響起。
他拿起手機看過去。
“對了，我可以給你們推薦一個人。”京市來的道長卻不是別人，正是跟玄道子混在一起的天靈子。
天靈子在C市這邊呆了這麽久，算是第一次見識到什麽叫做臥虎藏龍。
京市距離這邊太遠，秦家人找人又找得急，上面便將正好在這邊的天靈子派來了。
推薦一個人這種話，秦家人也聽得多了，但還是每次聽見都會抱著一線希望，秦二叔趕緊問：“大師請講！”
“那人也是C市人，或許你們也聽見過他的名字，陸南客陸前輩。”這個名字一出，秦家人臉上的表情登時有點錯愕，天靈子以為他們是信不過陸南客，還信誓旦旦的加了一句：“那真是一位高人。”
秦家人：..
秦二叔率先反應過來，瞬間轉回頭看向他的侄子秦臻。
一群秦家人也都明白過來，跟著看過去。
秦臻頂著眾人的視線，頗為驚愕。
“怎麽？”天靈子沒忍住問。
秦臻拿著手機喃喃：“剛剛有個陌生的號碼加我，說是可以幫我們的忙。”他在這寂靜之中說道：“對方自稱是陸老板。”
陸南客因為洛安的原因，被人稱作陸老板的事情已經不是什麽新鮮事。
他們家裏面有個南安cp的忠實粉絲，再加上那兩人都過來過，這會兒全家人都清楚這倆師徒之間的關系。
“你們認識陸前輩？”天靈子頂著那張年邁的臉驚訝問道。
秦家人看看他的臉，再想想他的稱呼，終於明白過來那天是他們的態度太過於怠慢了！
天靈子這樣的道長都要稱呼為前輩，那對方得是多麽大佬的一個人啊！
不說秦家人怎麽後悔，這會兒一個個都在回想自己當日對那兩人的態度如何，也不知道人家會不會計較。
秦臻回覆天靈子：“洛老師簽約了我們公司。”
天靈子一聽，眼睛一亮，甚至帶著一點羨慕的神色：“洛老師啊。”
他的語氣頗為感慨，照修為來算的話，他現在也應該叫對方一聲前輩了。
眾人聽出他語氣裏的尊敬，連帶著秦臻都覺得驚訝。不過想想當時他被對方救下來的場景，他現在都還覺得恍惚。
到底是他將洛安給小瞧了。
不過想想那棟別墅也送得不冤。
“那陸前輩跟洛前輩什麽時候過來？”天靈子旁邊的古琴清問道。
秦臻看了眼手機：“我正在約。”
經過洛安的事，他們家現在對古琴清也不敢小瞧，說不定這也是個能人呢！
看出兩人都有點想留下來看陸南客跟洛安，秦二叔反應迅速：“現在天色也晚了，要不然大師就在這裏住下吧？家裏空房間也多。”
空房間確實是多，買這棟別墅的時候就想過他們全家人都會在這邊休息的時候。
所以其實當時買了兩棟，還有一棟就在旁邊，距離這裏，走路不過幾分鐘。
不然就這一個別墅的房間，根本裝不下整個秦家人。
要說他們不想留下來那是假的，天靈子非常爽快：“可以！”
肉眼可見的高興，秦家人也莫名松了一口氣。
陸南客看見秦臻回覆的消息之後，與他約了個時間。
第二天一早洛安起來，蘇園那邊給他打完招呼，並且表示程序員已經確認，對方後天就可以提著行李過來上班，洛安讓他全權安排這人的住宿，拉開門一出來就看見他師尊也正從房間裏面走出來。
“師尊！”他打招呼，並且把剛才蘇園給他說的事情也給說了，然後道：“你說我們是不是還要招一個接待？”
不然那個前臺放在那裏做什麽？以後工作室在周圍出了名，總還是有人會上門的。
陸南客微微一楞，點頭，他不是很懂，也不是很想懂，看小徒弟在這件事情上忙活的開心，也就不管了。
洛安便讓蘇園再招一個前臺。
“師尊今天早上要吃什麽？”昨天的情緒隨著昨天而消散，新的一天他又是一個新的洛安。
“去秦家一趟。”陸南客看著他的眼睛說道，為了讓小徒弟收到的這個禮物更加理直氣壯，他也要屈尊降貴去幫忙了。
洛安微微一怔，問道：“秦總他們決定了嗎？”
“會決定的。”陸南客說，兩人飯都沒吃，蘇園現在也正忙，新的助理還沒到，是秦臻派人過來接得他們。
又是這條熟悉的路，來來回回已經好幾次，洛安覺得自己都已經知道路線怎麽走了。
他看了會兒外面，轉回頭問陸南客：“師尊怎麽會主動想到去秦家？”
這件事情看起來簡單，其實並不好解決。
那位小白蛇通過幻境看起來，明顯就是個好妖怪，將她一直封印在下面，洛安都心有不忍。
但讓她出來，那她的能力必然會更強，秦老太太便會一直「活」著，身上的黑光越來越多，直到將整個秦家都給影響到。
出於人性，不管怎麽處理都很覆雜。
陸南客不是什麽只說不做的人，他道：“看你對那房子很喜歡，幫你付點報酬。”
不然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以後一想起自己平白無故得了這麽一個房子，還不知道會被人怎麽拿捏。
洛安聞言一怔，輕輕看著陸南客，他的長發還是遮掩在黑色的帽子裏面，那雙眼睛看不出多少情緒。
但洛安就是覺得這人冷靜的表情下，其實還是很溫暖的。
雖然周圍的人都覺得他師尊是個看起來就讓人有點害怕的人，可洛安一直覺得他師尊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他沒有多想，只是說道：“師尊你好像對我一直都很好。”
陸南客沒料到他會這麽說，轉眼看過去，微微一楞，天靈根一臉幸福的表情，臉上帶著微微的紅潤，說這話的時候，眼眶裏面居然也有淚花在閃爍。
他瞳孔登時微微一縮，趕緊收回視線：“你是我徒弟，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說話的時候竟然有點著急，陸南客莫名焦躁，他似乎有點看不得這天靈根的眼淚。
洛安從他師尊的語氣裏面聽出來一點著急的味道，抿著嘴低頭偷笑，只覺得自己也是被上天照顧的人，讓他這麽幸運遇到他師尊。
陸南客偷偷用餘光打量著他，見他眼睛裏面的淚花慢慢給憋回去，心裏松口氣，這天靈根也有點過於嬌氣。
他對此嗤之以鼻，但耐不住自己內心實在是很在意。
洛安不清楚他師尊的心理活動，兩人一路無話，車子駛向熟悉的道路上了小青山，下車秦家人立刻迎上來。
秦臻走在最前面，看著陸南客的表情都帶著感激。
他們是唯一一個第二次過來的先生，前面都是來一次之後便覺得沒有希望，後面再也沒來過。
秦家昨晚討論過，覺得他們既然能二次上門，想來把握是有的，至於有多少，尚且還不太好說。
不過希望看起來確實是比以前那些人大。
第二次上門，受到了秦家人熱情的對待。
他們也沒有客氣，看見天靈子跟古琴清在這裏的時候，洛安還有兩分好奇，跟他們打招呼之後，才知道他們是秦家從京市請過來的先生。
對於秦家的行為洛安也表示理解。
情況也都知曉，大家沒在樓下浪費時間，引著他們上樓。
洛安只覺得這別墅裏面的溫度比以前低了許多，而且周圍的家具什麽的，也隱隱帶著黑氣。
看起來就非常的不詳。
等看到秦老太太的時候，洛安猝不及防一驚，兩天前見秦老太太。
對方雖然躺在床上，但看起來還是個面容充滿光澤的老太太，能看出來秦家人將她照顧得很好，可今天再來一看，就發現秦老太太的面容完全轉變！
整個人比前天更消瘦，臉部凹陷，看起來就跟骨頭上面裹了一層皮一樣。
臉上也長滿了斑點，這些斑點都帶著黑光，撩開她身上的衣服，前天看到的那些像是蛇鱗一樣的東西這會兒倒是被隱藏住，第一眼註意到的，都是她身上的黒癍。
也就是屍癍。
老太太身上的黑光幾乎將她籠罩在其中，快要看不真切她的面容。
而且從她的身上，還有一股無法言喻的腥氣。
說不出是魚腥氣還是什麽腥氣，總之聞起來讓人很難受。
他擡頭看向旁邊的陸南客，陸南客看著秦老太太的樣子有幾分沈思。
他擡頭，問秦家人：“你們想怎麽做？”
老太太先前本來就已經邁入鬼門關，是被秦家人一聲一聲給叫回來的。
這會兒要老太太這樣活著，還是就這麽安詳睡過去，秦家人都沒商量出來一個結果。
聽見陸南客的問話，有的人紅了眼眶，有的人抿著嘴說不出話，氣氛非常壓抑。
秦二叔張張口，想說什麽又沒說。
老太太就這麽去了，他們舍不得，可留下，又像是在活受罪。
“說不出來，或許你們可以問問老太太。”陸南客道。
秦家人的眼睛瞬間看向他，秦二叔已經迫不及待：“真的？！”
陸南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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