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可可愛愛的林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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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手裏突然震動起來,將喬星年從睡夢中叫醒,他睜開眼睛, 茫然地看著天花板, 過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拿起手機, 關掉了鬧鈴。

昨晚他又夢到了那個讓他感到熟悉的男人,而且他還……和那個男人進行了更深入的交流。他破碎的似乎還在耳邊回蕩, 他揚起的脖頸, 筆直的脊梁, 以及修長的大腿, 身體的每一處都讓喬星年目不暇接, 愛不釋手, 以至於一整晚他都在和男人滾床單。

“我這是憋了太久的緣故?”喬星年喃喃自語道。

「嗡嗡嗡」,手裏又震動起來,喬星年看了看,是林南岳發來的信息。

“早, 醒了嗎?”

看著信息, 喬星年竟然覺得有些心虛, 就好似自己做了對不起林南岳的事一樣,畢竟那個夢是那麽真實。

喬星年糾結了一會兒, 回覆道:“剛醒, 正準備起床。”

“我在你們小區樓下,要一起吃早餐嗎?”

喬星年怔了怔,隨即給林南岳打通了電話。

“餵, 你說你在樓下?”

“嗯, 這附近有家早餐店, 賣的早點味道不錯,突然想吃了,就開車過來了。你……要一起嗎?”林南岳有些緊張地等待著。

昨天晚上他做了一晚上的春夢,夢裏他和喬星年翻雲覆雨一整夜,早上一醒來,他只覺得腰酸背痛,就和真的做過了一樣。雖然多少感到有些羞恥,但也因此讓他更想見他,所以早上也沒晨跑,就開車來了和平小區。

這麽蹩腳的借口,也就林南岳能想得出來,分明就是想見他,所以才專門開車過來,和他一起吃早餐。

不過喬星年也沒拆穿他,笑著說:“那你稍微等我一會兒,我還沒洗漱。”

聽到喬星年的回答,林南岳不禁松了口氣,說:“嗯,好。”

喬星年掛掉手機,赤著腳來到衣櫃前,隨便挑了一身衣服,換上後便出了臥室。

蔣墨涵見他出來,奇怪地說:“今天起得挺早,我還沒買早飯呢。”

“哥,今天我有事,就不在家吃早飯了。”

蔣墨涵眉頭皺起,說:“是不在家吃,還是不吃?”

“不在家吃。哥,你放心,我知道早餐的重要性。”

這麽多年耳提面命,怎麽可能不知道。

蔣墨涵神情緩了下來,說:“知道就好,別不當回事。”

“有哥監督,我不可能不當回事。”

喬星年洗漱完,和蔣墨涵打了聲招呼,拿著手機就出了門。一路來到小區門口,他頓住腳步看了看,看到了林南岳停在路邊的車,徑直走了過去。

打開車門上了車,喬星年看向林南岳,笑著問:“阿岳在這附近吃過早餐?”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林南岳頓時覺得心滿意足,聽到喬星年的問話,不免有些心虛,強裝鎮定地說:“辦案的時候來過一次,在附近吃的早餐。”

“這樣啊。”喬星年看著林南岳紅彤彤的耳根,眼底閃過笑意,說:“那我得去嘗嘗,那裏的早餐到底有多好吃,讓我們阿岳惦記到現在。”

“也沒有多好吃,就是……當時蹲點,天天在車裏吃面包,接連吃了三天,任務完成後,就去了那家店,當時就覺得特別好吃,所以也可能是當時我太餓,你別抱太大期待。”

聽他這麽說,喬星年差點繃不住,連忙移開視線,說:“沒關系,咱們就當第一次吃。”

林南岳偷偷瞥了喬星年一眼,見他眼底滿是笑意,便明白他這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臉上一熱,不自在地咳了一聲,緩緩啟動了汽車。看著窗外,他也不禁勾起嘴角,為自己怎麽找了一個蹩腳的借口,而感到好笑,也為喬星年配合自己,而感到甜蜜。

短短的五分鐘,雖然兩人都沒說話,可林南岳總覺得車裏漂浮著暧昧的泡泡。

尤其是每每他看向喬星年時,喬星年也總會看向他,眼底盡是暖暖的笑意。

“我們到了?”喬星年見車停了下來,轉頭看向林南岳。

林南岳點點頭,指了指旁邊的一家早餐店,說:“就是這家。”

喬星年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面色頓時有些古怪,說:“阿岳確定吃過這裏的早餐?”

林南岳心虛地看向對面的餐館,他確實沒吃過,但看裏面座無虛席,應該味道不錯才對,所以他才會帶喬星年來這裏。

“這裏有什麽不對嗎?”

看著林南岳懵懵的模樣,喬星年頓時覺得分外可愛,不禁輕笑出聲,在他唇邊落下一吻,說:“阿岳,如果想見我,或者想和我一起做什麽,直說就行,只要我有時間一定陪你。”

林南岳呼吸一滯,看著近在咫尺的喬星年,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本能地吻上了喬星年的唇。

或許是因為昨晚那個夢,一個簡簡單單的吻,竟勾起了兩人的欲望,林南岳無意識地輕/吟,打斷了喬星年的動作,讓他回過了神,才發現自己的手竟伸進了他的衣服……

喬星年抱著林南岳,喘息地說:“抱歉,我好像有點失控。”

喬星年的話,也讓林南岳回了神,察覺到身體的變化,他尷尬地動了動,卻聽喬星年說:“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林南岳連忙停下了動作,伸手抱緊了喬星年。

過了好一會兒,喬星年才平靜下來,他松開林南岳,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看窗外,說:“還好這玻璃貼了單向透視膜,不然恐怕要引起騷動了。”

就連喬星年都覺得不自在,更何況是林南岳,他現在手足無措,都不知道視線該往哪裏放了。

見林南岳這樣,喬星年反而沒了尷尬的感覺,笑著說:“阿岳還是跟我走吧,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林南岳點點頭,說:“好。”

兩人相繼下了車,林南岳看向一旁的早餐店,猶豫了猶豫,問:“這裏有什麽不對嗎?”

“這裏的早餐比較特殊,很重口味,比較適合我,不適合你。”

林南岳一怔,驚訝地說:“你是說他們早上也吃那麽辣嗎?”

“這就是這家的特色。”

“所以你也來吃過?”

“吃過。”喬星年點點頭,說:“我可是無辣不歡的人,不過現在很少來了,畢竟我家裏還有個管家婆,如果讓他知道我大早上就吃的這麽重口味,又得嘮叨了。”

“其實我現在也能吃辣了。”林南岳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是底氣不足。

喬星年向來敏銳,怎會聽不出,說:“你的口味,我還不清楚,你所謂能吃的程度,也就相當於微微辣,稍微有點辣味而已。”

林南岳本能地想要迎合喬星年的口味,說:“他們說吃辣可以練習,習慣了就好了。”

喬星年看著林南岳,認真地說:“阿岳,兩個人在一起,是要相互遷就的。關於口味問題不是沒有辦法解決,比如我們做飯可以做兩份,一份辣,一份不辣,不過是費些功夫的事。我絕不希望你因為這個,強迫自己改變口味,尤其這樣會對你的身體不好。”

既然決定要和他在一起,喬星年便做好了和他走完餘生的打算,雖然他沒有經營感情的經驗,卻也知道兩個人在一起,一定是相互的,相互體諒,相互遷就,這樣才能走得長久。

林南岳嘴角忍不住上揚,心裏甜滋滋的,說:“那這邊有什麽好吃的?”

“要問好吃的,你還真問對人了,這附近所有餐館我都吃過。”喬星年看了看四周,指向街對面的一家早點鋪子,說:“今天我們就吃煎餅果子吧,那一家最正宗,豆漿也不錯,可以嘗嘗。”

“嗯,聽你的。”

林南岳跟著喬星年來到早點鋪子前,因為正是吃早點的時候,前面有不少人在排隊,排到他們的時候,已經是十五分鐘後。

“老板,來兩個煎餅果子,一個辣,一個不辣,再來兩杯米香的豆漿,豆漿一個放糖,一個不放。”

老板擡頭看向喬星年,說:“香菜和蔥花都放嗎?”

“不辣的不放香菜,辣的都要,蔥花多放點。”

“好嘞,稍等。”

林南岳看著喬星年,沒想到他竟還記得自己不吃香菜。

很快煎餅果子就做好了,和豆漿一起遞了過來,喬星年接過來,掃碼付款,和林南岳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放糖的豆漿,不放香菜的煎餅果子,我沒記錯吧。”

林南岳點點頭,說:“其實我也沒那麽愛吃甜。”

“愛吃甜沒什麽不好,美食做出來就是讓人享受的,當然是喜歡什麽就吃什麽。”

其實喬星年也沒想到林南岳這個硬漢,不僅容易害羞,還喜歡吃甜食。不過這樣的反差,在喬星年看來十分可愛。

林南岳心裏甜滋滋的,就像是吃了最愛的巧克力蛋糕。

兩人吃完飯,林南岳送喬星年去茶社,隨後才開車去了警局。

茶社還沒開門,就來了三個應聘的,三個高高帥帥的男生,說是被朋友們介紹來的,喬星年招呼他們三個一起進了包間。

“你們先坐一下,我去換身衣服,順便泡壺茶。”

三人應聲,在包間裏找了位置坐下。

喬星年換好衣服,又泡了壺茶,這才重新回到包間。三人見他進來,連忙起身,看上去有幾分緊張。

喬星年笑著說:“你們坐,不必這麽拘謹。”

三人應聲,再次坐到了之前的位置上。

喬星年給他們各自倒了杯茶,分別推到三人身邊,說:“嘗嘗味道如何?”

三人相繼道了謝,其中兩人直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只有坐在最左面的青年先是觀了觀茶色,又聞了聞茶香,最後才淺淺地喝了一口。

“茶很香,味道很好。”

“和我之前喝過的茶不同,就……很好喝。”

前面兩人見喬星年看向他,紛紛說出了自己的評價。

喬星年點點頭,看向第三個人,說:“你覺得呢?”

青年平靜地回答:“茶湯橙黃透亮,茶香醇厚甘美,入口綿滑有回甘,這茶應該是都勻毛尖吧。”

喬星年的眼睛亮了亮,笑著說:“你猜的沒錯,確實是都勻毛尖,看來你很懂茶。”

青年赧然地笑了笑,說:“談不上很懂,就是平常喜歡喝茶。說實話,我原本有份不錯的工作,這次來應聘,就是喜歡喝茶,想喝純正的好茶。”

喬星年挑了挑眉,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黃青藍。”

“黃青藍?”喬星年翻找著手裏的簡歷,當看清他的名字時,說:“你這個名字很特別。”

黃青藍解釋道:“黃是我爸的姓,青是我媽名字中的一個字,藍才是獨屬於我的。”

看到他的解釋,喬星年有些驚訝,雖然聽不到他的語氣,但從這個解釋中,喬星年讀出了別樣的意味。他低頭看著黃青藍的簡歷,說:“你之前在建豪地產上班,還是項目經理?”

黃青藍點點頭,說:“是。”

坐在旁邊的兩人看向他眼神滿是驚訝,建豪地產可是湖城最大的地產公司。

如果在建豪做項目經理,那絕對是一份相當不錯的工作,比在這小小的茶社工作有前途得多。

“茶社的工資待遇,你應該清楚吧,真的考慮清楚了?”

黃青藍點點頭,說:“昨天我就已經提交了離職報告,最多半個月,就能處理完後續手續。”

“昨天?”喬星年挑了挑眉,說:“你就不怕我不錄用你麽?”

“以我對茶的了解,我有絕對的信心能勝任這個崗位。”

喬星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將黃青藍的簡歷放到一邊,看了看下面的簡歷,說:“你們誰是高湛?”

三人中唯一戴眼鏡的男生出聲說:“我是。”

“你是在校大學生?”

“嗯,馬上就畢業了,現在工作完全沒問題。”

“你之前在咖啡店工作過?”

“嗯,周末做過兼職。”

“那你所在的咖啡店除了咖啡,還賣什麽?”

“咖啡、甜點和奶茶。”

“那你應該清楚怎麽制作奶茶吧。”

高湛怔了怔,隨即點點頭,說:“會。不過店裏的奶茶都是做好配料,我們只需要按步驟沖泡,沒什麽技術含量。”

喬星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將高湛的簡歷放到了一邊,又拿起另一份,隨即看向最後一個男生,說:“你叫劉銘?”

男生明顯有些緊張,吞了吞口水,說:“是。”

“高中畢業,上一份工作是餐廳服務員?”

劉銘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喬星年安撫地笑了笑,說:“為什麽換工作?”

劉銘深吸一口氣,說:“之前的那份工作工資有點低,我現在有了女朋友,要存錢結婚。”

喬星年將所有簡歷都合到了一起,說:“你們的簡歷我都看過了,今天的面試就到這兒,你們先回去吧,我會認真考慮,三天之內給你們答覆。”

三人聞言相互看了看,相繼起身離開了包間。

喬星年的目光再次投註在黃青藍的簡歷上,不僅是名牌大學畢業,而且年紀輕輕就做到了項目經理的位置,還是一級建造師,這樣的條件去哪個大公司,都能有優渥的待遇,卻偏偏來到他這個而小小的茶社應聘,這不得不讓喬星年心生好奇。

“老板,今天來面試的這三個怎麽樣?”見喬星年下樓,劉曼出聲問道。

“還不錯。外形都還算符合條件,只是氣質上需要慢慢培養。”

“老板,聽你這麽說,是考慮錄用他們?”

喬星年點點頭,說:“你們馬上就要走了,店裏不能只剩下我一個人,所以條件可以稍稍降低一些,以後再慢慢培養。”

劉曼好奇地問:“老板,昨晚的宴會怎麽樣,熱不熱鬧?”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昨晚去的女人至少有三四十個,你說熱鬧嗎?”

“老板,就你昨天的裝扮,應該萬眾矚目吧,有沒有遇到你的命中註定?”

不止劉曼看著他,就連劉夢眼底也閃過八卦的光,喬星年沒好氣地說:“你們還真是八卦得很。”

劉夢笑瞇瞇地說:“八卦是女人的天性。老板,你到底有沒有遇到你的命中註定?”

喬星年點點頭,說:“遇到了。”

兩人一怔,隨即看向對方,眼底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劉曼出聲問:“老板,你的命中註定是誰,哪家的千金小姐,什麽時候帶過來讓我們見見?”

“暫時保密,等時機成熟了,我們再對外公開。”

“老板,我們什麽關系,你竟然還跟我們保密?”

“嗯哼,就因為是你們,所以才保密。”

“不是,老板,你這是什麽意思?”

喬星年沒再搭理他們,轉身走向庫房。

劉曼轉頭看向劉夢,說:“夢夢,你說老板說的是真的假的?”

“我覺得是真的,你沒見老板今天的笑容很溫柔嗎?”

劉曼回想了一下,皺著眉頭說:“有嗎?老板平時不也很溫柔嘛?”

“不一樣。”劉夢頓了頓,說:“那是只有戀愛時才有的甜蜜笑容。”

“那我們今天無論如何也得問出那個人是誰,竟然能降服他。”

別看喬星年平時溫溫和和的,對誰都帶著微笑,其實他本性冷淡,臉上的笑不過是出於禮貌和自身的修養。他身邊不乏美女,不說她們兩個,就算每天來的茶客裏,就有不少美女,形形色色,千姿百態,卻從沒見他對誰另眼相待過。

沒想到一次宴會竟然讓他陷入愛河,這對她們來說多少有些不可思議。

“這怕是有點兒難吧。”

“那就想想辦法。咱們的時間不多了,好歹要在走之前弄清楚對方是誰。”

劉曼看了看倉庫的方向,說:“夢夢,你說如果遇到他的時候,我還活著,他會喜歡我嗎?”

劉夢楞了楞,隨即反應過來,說:“曼姐,你……你不會是喜歡上老板了吧?”

劉曼轉頭看向劉夢,苦笑地說:“他這樣好的男人,有幾個女人會不動心?”

“倒也是。如果我先遇上他,說不準也會喜歡上。不過就像老板說的,我們到底不是他的命中註定。就算是遇到了,也是有緣無分,與其那樣,還不如現在。”

“我只是有點不甘心,不過你別擔心,我對他只是有一點點喜歡而已。再過幾天,我會和你一起轉世投胎,尋找我的命中註定。”

“嗯,我們姐妹一起,就算遇不到另一半,也能相依相伴。”

“嗯嗯,說不準下一世我會投胎成男人,如果我們都找不到另一半,那我就娶你進門,咱們相親相愛一輩子。”

“哈哈,好。”

……

6月24號晚上10點,雅庭花園二號樓一單元,林南岳帶著人來到單元樓門口。

維持秩序的民警見他過來,連忙上前打招呼:“林隊,你來了。”

林南岳直截了當地問道:“現場什麽情況?誰報的警?”

“報警人叫孫小北,是死者的鄰居,他正在家裏打游戲,突然聽到一聲尖叫,然後就是「咣當」一聲巨響,他感覺有些奇怪,就出來查看狀況,然後就看到一個男人神色慌張地從死者家裏跑出來。出於好奇,他進了死者的家,發現了慘死在客廳的死者,隨後報了警。”

林南岳點點頭,看向身後的孫佳佳,說:“佳姐、小軍,你們去監控室調取監控視頻,找到從死者家跑出去的男人。”

“是,隊長。”兩人應聲,向小區居民詢問了物業所在的位置後,徑直走了過去。

林南岳帶著剩下的人上了電梯,徑直來到死者所在的13層。

門口的民警打招呼道:“林隊,你來了。”

林南岳點點頭,穿戴好手套、腳套,直接邁過門檻走了進去。

這次的死者和前兩個死者的死狀一樣,依舊是渾身赤/裸的被綁在椅子上,生/殖、器被切除,gang門裏被插入一根鐵棒,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的死者被剪掉了十根手指。

林南岳走向廚房,果然發現廚房的案板上,有被剁成餡兒的肉泥,裏面有明顯的毛發,還有小塊的骨頭。

上個案件的死者梁超,他家案板上就發現了剁成餡兒的肉泥,經鑒定那些肉是梁超的生殖器和舌頭放在一起剁成的。

以此來推斷,這些肉泥應該是死者的生殖器和手指混在一起剁成的。

唐冉來到廚房,看著案板上的肉泥,說:“林隊,這已經是第三起了,死者的犯案手法幾乎一樣,而且是接連犯案,明顯沒把咱們放在眼裏啊。”

林南岳長出一口氣,說:“沒有監控視頻,現場找不到線索,屍體上也沒發現證據,這個案子有點難啊。”

唐冉轉頭看向林南岳,說:“怎麽,向來不認輸的林隊,居然也會唉聲嘆氣?”

“接連發生三起命案,如果不盡快破案,說不定還有第四起。可我們至今一點頭緒也沒有,能不唉聲嘆氣嗎?”

從不服輸的林南岳,還從沒這麽說過話,讓唐冉有些驚訝,說:“林隊,今天的你有點不一樣啊,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林南岳上下打量自己,說:“不一樣?哪裏不一樣?”

唐冉似是想起了什麽,突然轉移話題,說:“聽說前幾天伯母生日,專門為你準備了相親宴,怎麽樣,有沒有合適的?”

林南岳眉頭微皺,無奈地說:“唐科,在命案現場說這些,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行行行,不說就不說,用不著這副表情,跟我欠你錢似的。”

像這種案件,最考驗的不是刑偵隊隊員,而是法醫,他們要直面慘死的死者,將他們的死亡過程徹底還原,這是件充滿負能量的工作,如果沒有強烈的信念,是做不了法醫的。

“你說兇手為什麽要剪掉死者的手指?難道也和他的特殊癖好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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