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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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林景言機靈,他動作敏捷,抓住韁繩,硬是將封燁翎的馬拉住。

“將軍。我們現在可赴的皇上的宴會,你難道要抗旨不成?望您三思而行。”林護衛眉頭深鎖,言簡意賅的奉勸。他實在擔心,將軍一怒為紅顏,會招致殺身之禍。

封燁翎的心頭一震,不由得拉住韁繩將馬逼停。抗旨?他怎麽竟忘了,皇上設宴為他接風之事。

“這謠傳都說瑤傾姑娘吃了毒花沒有死,想必這吃的不一定是真的毒花。瑤傾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將軍請放心赴宴,林景言定會將姑娘毫發無損的帶到將軍面前。”

林景言立誓寬慰。

聽林護衛這麽說,他的心稍稍平覆。他從馬上跳下,又上了馬車正襟危坐。他囑咐林護衛,定要將瑤傾盡快找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查個水落石出。

話音剛落,一個侍衛來報,抓到兩個行跡可疑之人。他們鬼鬼祟祟的一直跟在馬車車後,不知有什麽企圖。

問將軍該怎樣發落。

“押上來。”封燁翎眉頭微皺不怒自威。

這兩個鬼祟之人八成和靖王脫不了幹系。朝野上下,誰人不知,靖王忌諱他的兵強馬壯,驍勇善戰。三番幾次歸勸他投他門下,他卻都堅定拒絕。

靖王陰險狡詐,不如琛王敦厚,他不願與他為伍。況且皇上本就不喜拉幫結派,上次嶸王與大臣勾結,私自圈地,皇上勃然大怒,當即處死牽涉大臣五名,將嶸王幽禁。

這也是他不願和靖王走近的原因,他不願招致皇上莫名的猜忌。

林景言將兩個人押上來,厲聲讓他倆跪在封燁翎的馬車前面,其中一個負隅頑抗,不肯跪下,最終還是抵不過林景言利劍壓喉。

“擡起頭來。”封燁翎冷漠。

……………………

想念為了在外行走方便換了男裝,她梳了高高的發髻,和那個自稱她為未紜公主的黑紗護衛,一路小心翼翼跟隨馬車,伺機接近將軍的馬車。

本想著讓黑紗護衛送她回將軍府中,可他探得的消息,今日一早,將軍會進宮覲見皇上。

這消息果然沒錯。

當她看到封燁翎策馬向她這邊奔來的時候,她的手心開始冒汗。終於能與他謀面,她竟開始莫名的緊張起來。

不知道在這個年代,女子見到久違見面的心上人,會說什麽作為開場白呢?你辛苦了?你吃飯了沒?你好嗎?還是好久不見?

要是瑤傾的話,會怎麽說呢?他會不會發現她根本不是瑤傾呢?

她想的腦子都要打結了。算了,就由著自己真實的性子來,還是先讓他看到自己吧。

“將軍。我在這。我在這呢,你看見我了嗎?”

想念突然跳出來一邊朝著前方擺手,一邊大聲的喊,喊聲洪亮震耳。一旁的黑紗護衛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跳,趕緊起身捂住她的嘴巴,叫她小點聲。

前面馬車隨從護衛那麽多,根本就還未分清哪些是是敵哪些是友,就暴露自己,這個可是大忌,會丟了性命的。

不過為時已晚,將軍沒來,一隊侍衛卻聞聲趕來。他們揮著手裏的劍,全部指向她倆的腦袋,並不由分說的把他們倆抓了起來。

“快將她們的嘴先堵住,我去稟報將軍。”其中一個護衛說。

戰場上抓來的戰俘,很多時候為了忠軍護主,都會咬舌自盡或是服毒自殺。將軍為了避免這一現象,特意交代,抓獲任何可疑之人,先堵其口。

沒一會兒想念和黑紗護衛的嘴裏就被塞了一塊布。那布的味道,別提了,和一個月未洗的臭襪子簡直沒兩樣。

唉。早知道見個封燁翎還要被五花大綁塞這破東西,還不如跟著黑紗護衛回去,直接做她的未紜公主來的舒服。

黑紗侍衛也沒有過多反抗。為了未紜公主的安全,他暫且靜觀其變,束手就擒。否則,以他的武力這幾個侍衛絕不是他的對手。

………………

想念被侍衛按著,硬生生的跪在了地上。她一個只跪拜死神的黑無常,現在竟讓她給一個連面都沒有見過的人下跪,她怎麽心甘情願。

可卻無力反抗。

黑紗侍衛看到公主下跪,心裏氣憤難耐,但也忍了下來。畢竟不在幡然,處處得隱忍,公主安全是頭等大事。

“擡起頭來。”

耳畔充斥著冰冷淡漠的語氣,令想念聽著眉頭緊皺。她本想罵人來著,一擡頭,當看到他的臉那一刻,未盡的話梗在舌尖,淹沒在嘴裏瞬間消失殆盡。

竟然是後初可。

當想念看到他的那一刻,她差點驚到了下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麽是你?”想念脫口而出。

“瑤傾,。。瑤傾。。。我的瑤傾。。松綁,快松綁。”封燁翎驚詫過後,嘴角噙著笑意。

顯然他也沒想到,跪在她面前的竟會是她日思夜想的人。一旁的林景言也認出了瑤傾,趕緊給她松綁,另兩個護衛也給黑紗護衛松了綁。

封燁翎發瘋似得從馬車上狂奔下來,把想念擁進懷中。雖然半年未見,雖然她身著男裝,他還是只一眼就認出了她。

他是如此思念著她。思念著她的笑意盎然,思念她脈脈含情的眉眼安然,思念她與他的情話綿綿。

在營帳之中每每打仗歸來身心俱疲,他總要看一眼她的畫像才能安然入眠,只為能在夢中和她一敘相思之苦。現在終於真真切切的擁她入懷,他的心因她沸騰。

“你再叫我的名字一次。”

想念覆在他的肩頭,心中疑惑萬千。她一千萬個沒有想到,這封燁翎怎麽會是後初可?難道,後初可和她一起穿越了?

這到底怎麽回事?

“瑤傾,瑤傾。瑤傾。叫一次怎麽夠,我要叫一輩子的。”

他擁著她,把他的頭深埋在她的脖頸,話語溫甜如蜜。看到她完好無損的站在他面前,他別提多開心了。

聽他叫出的是瑤傾二字,想念心頭一顫一顫。

他叫的不是想念,竟是瑤傾。難道現在她看到的封燁翎是後初可的前世?

想念不停的拍著自己的頭,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

………………

“前面怎麽了,將軍再同誰說話。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許是見馬車停的太久,盈玉挑起馬車的窗簾,眺望著封燁翎的方問。

遠遠的看見一個身形瘦弱的男人同將軍聊的熱切,她不由得心生好奇。將軍一向不茍言笑,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健談起來?

“回公主,是瑤傾小姐回來了。”貼身的丫頭上前稟報。她也是剛剛聽前面的侍衛私下裏竊竊私語,才知道的。她不敢主動告訴公主,生怕公主動怒。

“什麽。該死,怎麽不早說。”盈玉將眼睛瞇起,神色鋒利如劍。

啪的一下,她給了丫頭一巴掌。瞬間丫頭的半邊臉,腫如饅頭,卻嚇得瞬間跪地,哭哭啼啼的求饒。

“滾開。”盈玉罵道。

她知道瑤傾定會回來,可想不到,會這樣快,快到連讓她單獨和將軍呆兩天的時間都沒有。

她看見將軍與瑤傾擁在一起,氣的卷著手帕直跺腳。她千方百計的將她趕走,想不到主仆二人,全都化險為夷,沒兩天功夫,就又跑到她的跟前礙眼。

“哼,賤人。來日方長,咱們慢慢鬥。”

公主咬著嘴唇將窗簾負氣的一甩,發狠的說了句走。丫頭趕緊抹著眼淚從地上起來,匆匆上前將窗簾整理好,跟著馬車走起來。

………………

馬車裏,封燁翎將她的手攬在他的手心裏,深情的擁她入懷。

剛剛林景言提議要把她送回將軍府中休息,他卻要堅持帶她進宮,不願她再離開他半步。

他輕輕的撥弄著她掉落的碎發,將他們攏到她的耳後。想念默默地接受著他對她做的一切,害羞的不敢看他一眼。

以前在人間,後初可對她動不動的就出言不遜,吼她,她到覺得自在些,可現在他的前世這樣對她溫柔起來,她倒別扭的要命。

不過心裏卻向吃了蜜餞一樣甜。

“瑤傾,你知道嗎?夜夜夢裏夢到你,你都在問我同一個問題。”封燁翎忽然開口,聲音低沈卻迷人。

“什麽?”想念起身坐起,望向他。

“問我可不可以與你生死與共。”

他擡手撫上她的臉頰,目不轉睛的深情凝望。許久沒有這樣仔細看過她的樣子,竟依舊是這樣的令人心醉。

“那你怎麽回答的。”

她低頭輕笑。那笑如桃花盛開,春風滿面,綽約多姿,讓他忍不住春心蕩漾。

“生生世世與你,生死相隨。”

他將她的臉輕輕擡起,四目相對之時,他猛的吻上她的唇。想念本能的躲閃,卻終逃不過他溫柔的唇角對她的唇一遍一遍的輕點。

舌尖輕觸,一片柔軟溫潤。他吻得仔細,一下一下探尋她所有的氣息。唇齒輕碰,他又吻得瘋狂,他的手在她的背上游走,她悶聲的嬌喘讓他全身酥軟。

“你是我的。”他覆在她的耳畔呢喃,而後又深深的朝她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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