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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是李莫愁逃跑遇見了哭哭啼啼押鏢的大小姐慕容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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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是李莫愁逃跑遇見了哭哭啼啼押鏢的大小姐慕容婉。 (2)

後,她的真實年齡被李莫愁知曉,她再在李莫愁面前叫慕震天爹,心理上格外別扭……

練武場每月上中下三旬,各抽出一天的時間,講課。

有理論課、實踐課、雞湯課。

當然硬貨,肯定是來自實踐的。真刀真槍上戰場和聽是不一樣的。

畢竟講一百八十次各種劫鏢的手段,也比不上親自經歷過一次。

這個跟外科手術、法醫解剖一個道理,聽一百百十遍人體骨骼構造,不如親手上臺手術,親自割皮,看到血液呼啦啦地流,看到皮下脂肪,筋脈肉皮骨,最後親自縫合。

不是說理論不重要,而是有些行當,脫去了實踐,理論一文不值。

而實際,學生學到的大部分理論,都一文不值。

因為他們學的這些東西,並不會去實踐。

前世她講了一生詩詞歌賦,對這個世界的貢獻,可能真不如種地的農民。

百無一用是書生。

所以來到這個世界,鏢局的夥計看不起她。

偏生腐儒們還看不起農民。

能對世界真正有貢獻的酸腐書生的數量絕對少於農民。

每個農民產出的糧食,絕對不是只餵飽一個人。

大部分酸腐書生剝削了農民還不自知,覺得他們寒窗苦讀十年應得的。

農民蠢笨是誰讓他們不讀書。

高考考不好,只能回家種地。

呵呵!種地到底怎麽了?現在已經到了糧食可以不用人而憑空出現麽?

她的學生、她的同僚中,不少人有這種想法。

她嗤之以鼻,卻也不會犯賤挑明了。

畢竟眼下這種生活安逸。

所以她也被她家人詬病。

她的堂弟,還揶揄過她,躲在象牙塔裏良心不會痛麽。

練武場空地上,桌椅板凳擺得整整齊齊。

慕容婉坐在最後一排。

還是標準的單手撐桌,眼皮子上下打架。

旁邊是走廊,風格樸實,木頭料子、搭建構造都是結實安全,只是沒有花裏胡哨的好看紋理。

慕震天就在她側後方。

永璂被他擋在了走廊口處。

“小夥子,你不是鏢局的吧。”慕震天笑瞇瞇地看著永璂。

永璂點了點頭。

他不會因為這事兒撒謊,這事兒他也撒不了謊。

“小夥子,您來我們鏢局有何貴幹?”

“我要應聘鏢師。”

慕容婉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麽說,支棱起耳朵。

她不是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

她想低調地走完一生。

可不想讓個阿哥到鏢局當鏢師。

她要讓她爹拒絕永璂這個建議。

慕震天背對著她,她扭過頭,視線正對上永璂。

慕容婉沖他禮貌性一笑。

慕震天上下打量永璂。

“你多大歲數?”

“十二。”

慕震天點了點頭,“嗯,歲數還可以。”

“學過武?會用什麽兵器。”

“學過,大部分常見的兵器都會用。”

“功夫如何?”

“不好不壞,差強人意。”

聽著他倆的交談,慕容婉心頭警鈴大作,這怎麽還面試上了。

瞧這段談話,面試結果,很可能是,通過面試。

這……可不大行。

慕容婉再次轉過身,用手扯著慕震天的褂子後面。

慕震天專心跟永璂聊天,壓根兒不搭理她。

慕容婉心頭發冷。

用腳踹了她爹。

慕震天仍然不搭理她。

慕震天看著永璂越發欣賞。

“行,你先尋個地兒,坐下,聽聽李鏢頭講的。”

慕震天這話證明永璂進入鏢局這事兒塵埃落定。

慕容婉深感絕望而無可奈何。

永璂在慕容婉身側坐了下來。

慕容婉皮笑肉不笑地沖他笑了笑。

“李莫愁,你沒甚資歷,來鏢局不過區區兩個月,何德何能做鏢師。”

自由提問的環節。

虞修然這逗比,又開始了他的傻逼生涯。

李莫愁揚了揚眉。

“憑這!”

話一出口,一陣罡風從她掌心而出,穿過整個空堂,罡風所過,眾人七倒八歪。

正沖虞修然的那張俊俏的臉。

一個紅色的巴掌印,打在了他的臉上。

慕容婉閉上了眼,沒眼看啊。

不過赤練神掌還可以隔空打?別騙她,她理科不好,不懂原理。

“虞修然,這個腦殘,當真是記吃不記打!都多少次了。”

慕容婉說完,看了一眼身側的永璂。

“你可別跟他學,閑著事兒,去找李鏢頭的茬。”

看到李莫愁這一手,永璂瞪大了眼,心中更是震驚!

他內心原本堅定地認為——李莫愁是那拉明晚,是他娘親。

在李莫愁露出這一手後,原本堅不可摧的認知動搖了。

他皇額娘,應該不會這個吧……

慕容婉從他的表情中,精準的讀出了他內心的OS。

搖了搖頭,唉,還是少年啊,少年還是年輕啊。

到了中午。

慕震天叫住了李莫愁。

“李鏢頭,鏢局來了個新人,你帶帶他。”

說著就把永璂介紹給了李莫愁。

李莫愁覷了一眼他。

“我不帶。”

“為何?”

“我不帶新人。”

“為什麽不帶新人。”

“因為我自己還是個新人,鏢局的活兒,我都沒完全整明白,沒那個精力去帶小孩兒玩兒。”

永璂聽到李莫愁這話,弱小的心臟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皇……”

他下意識準備喊出皇額娘,喊道第一個字,就改了口。

“李鏢頭,我保證不給您添麻煩。”

李莫愁搖頭,“不行,你換個人帶吧。”

說罷了,就揚長而去。

慕震天看著他,“你就讓虞修然……”

說到這,就想到了虞修然眼下的臉腫的跟個豬頭一樣。

“紀子墨,你過來。”

慕震天大喊一聲,紀子墨馬上過來。

“鏢局來了個新人,你帶一下。”

“好。”

紀子墨打量一番永璂,點了點頭。

慕容婉剛準備回閨房,睡午覺,被慕震天喊住了。

“慕容婉,你跟我來一下。”

她跟在他後面,到了他的書房。

“你今天,怎麽回事。”

慕容婉知道他說的是,他面試永璂的時候,她在他背後捅他。

“爹……艾時而,是來找李姑娘的。”

慕震天聽到慕容婉這話,虎目一瞪,“你怎麽不早說呢?”

慕容婉心塞地看著他。

慕震天瞬間讀出她的表情——“我當時對你又是捅又是踹,也沒見你回頭一下啊。”

慕震天心虛,“你先回去吧。”

慕容婉點了點頭。

路上,慕容婉還在心裏念咕著永璂給他自己取的名。

艾時而。

讀起來,跟“礙事兒”一個讀音。

在眾多皇子中他排行十二,時而跟十二諧音。

永璂胡亂給自己取個行走江湖的藝名,其中邏輯,倒也不難猜。

輕而易舉揣摩出來這其中的關竅,也不耽誤慕容婉覺得這名字取得差勁。

胡思亂想了一會,穿過空中走廊,從她爹的書房,走到對面樓她的閨房。

看到她的床,就把自己摔到了床上。

一切的一切都是虛的,唯有睡覺是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

目前更新隨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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