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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俞岱巖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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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論俞三俠此刻是怎樣的綺念,張怡卻是興奮得不行。她知道內力深厚的人是能用內力蒸幹水汽的,只是她自己學得極陰的九陰真經,內力也不怎麽深厚,便央著俞岱巖快快給她蒸幹褻衣。

俞岱巖自然不肯,紅著耳根解釋用內力蒸幹需要用雙手接觸才行。張怡哪裏計較這個,在她眼裏看來,俞三俠已經是伴侶一樣的存在,別說只是觸摸,便是直接做全套的也是使得的。至少,俞三俠絕對不會吃幹凈了不認賬。

當下也不理會他拒絕之意,直接拽著男人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催他,“快呀三哥,難道還要我脫下來你才肯動手麽?”

手中觸及一捧柔軟,腦中各種思緒齊湧,幾乎炸裂,手卻本能地不願離去,甚至微微收緊。“這……這於禮教不合……”

張怡眨著眼,嘴唇一抿,“三哥是嫌我,還是——”話音陡轉,眼角上揚,憑添幾分傲意幾分克制的勾人。“還是說,想看我全都脫了?”

此話一出,臊得俞岱巖不敢再提拒絕之語。強行做出一副正經模樣以真氣加熱蒸幹,動作卻越來越慢,目光也越來越火熱。

開始張怡還覺著俞岱巖臉色有趣,對他那恨不得一沾即走卻又不得不觸摸停留的尷尬模樣樂的不行。可隨著男人動作減慢,寬厚火熱的大掌在肌膚表層挪移按壓,張怡就樂不出來了。

看著別人在理智與本能間掙紮是可樂,但放到自己身上,滋味就不太好受了。那掌心粗糙得很,偏偏又帶著熱度,對於置身冷風中的肌膚而言仿若一個小巧的暖爐,滑到哪處,便引得那處肌膚輕輕顫栗。

身體不自覺的發熱,當那手掌在她大腿時,張怡幾乎控制不住想要叫出聲,兩腿往中間一夾。

做出這麽個動作差點沒叫張怡羞死,幸好俞三俠低著頭,沒有註意她的動作,也幸好這男人較為純情,不知這一小小動作隱藏的暗示。

不敢再開口,張怡匆匆穿好了衣物,望著男人的後背出身。身體和心理上不知何時竟都產生了莫名的渴望,叫她升起個大膽的想法——既然想要,何不幹脆點把這人辦了?

這麽個想法固然很快在對九陽真經的渴求中隱去,但卻已生成,牢牢紮根在腦海深處。只等九陽真經到手,或是另有機會便會快速萌芽。

等到兩個具穿好了衣物,整理了東西便朝著方才猴兒站立的石臺而去。奇異的是,兩人都沒有對剛才事說些什麽,可暧昧的氛圍卻始終圍繞不散。

石臺連著一個一人高的山洞,自洞口望去,可觀幾百米之外有一處亮光。俞岱巖有心讓張怡在此等候,自己單獨前去探路。張怡卻反駁,連猴兒都能過得來,她難道還不如猴兒?

俞岱巖對張怡自來是說不過的,便一馬當先走在前頭,手拿雙刀,時時警戒。又刻意地把張怡擋在身後,以便發生事故能隨時相護。

走出山洞,另一頭竟連著一個巨大的山谷。那山谷四面環山,只有這一條通路進出。谷中不同於外界冰雪,有藤蔓果樹林立,溫度宜人,不冷不熱。靠著另一側石壁的還有一方水潭,潭水極清,有游魚縱躍。這一方天地裏一眼看去,有猿猴雪兔山羊等生靈,野趣橫生,奇妙無比。

張怡只掃視了一眼,目光就盯著一古樹下最蒼老的那只白猿不放了。觀那白猿行動頗有些不便,仔細去看,竟是腹上生了一個大瘡。雖不過寸許,卻仿佛沈甸甸,懷揣巨物。

那白猿已有了靈性,見著人絲毫不懼,反而朝著張怡二人緩緩走來。在俞岱巖驚異的目光中仰躺下,以手指腹。

將九陽真經取出又幫白猿縫合好腹部,張怡總算松了口氣。對於醫術她實際上沒有任何經驗,但幸好他們帶的東西比原著中的張無忌豐富。有刀劍,也有好的金瘡藥。若是因為取九陽真經害得白猿身死,良心也是能不安的。

對於九陽真經的來源消息,張怡只說是接管金剛門後知曉的,俞岱巖固然有些懷疑,卻也不多問她。一派的信任,倒讓張怡有些愧疚了。

因為大雪未停,兩人便暫且留在山谷中。張怡本欲與俞岱巖一同學習九陽真經,但發覺自己體內九陰之氣已成大氣候,新修的九陽之氣太弱,很容易就被九陰同化。只能將期望投註在俞三俠身上。

而與張怡相反,俞岱巖已有二十年純陽功的修習,那純陽功本就是殘缺的九陽真經,此刻學習完整的九陽真經,其勢豈是一日千裏能形容。不過幾日,觀他氣息之沈穩浩大,比之過往,已是天翻地覆,大有長進。

張怡親眼見了俞岱巖的變化,羨慕不已。終於在第五日,提出了想要再一探當初兩人內力交融之奇事,並提出觀點,認為九陽可助九陰運轉增長。

俞岱巖自前幾日表白後對張怡稱得上處處體貼,千依百順,自然不會推辭。兩人便尋了瀑布下,湖心裏一塊巖石高地,雖有瀑布落水之聲,但不會有什麽生靈靠近打擾,也稱得上安全。

峭壁之上,融雪匯成瀑布傾瀉而下。光景明媚下,那瀑布好似一條白龍騰飛,氣勢如虹。白龍瀑布下承接一汪碧潭,兩者相接連處有一巨石高拱。石上有兩人,一男一女,盤膝對坐,兩手與身前相抵。

水流濺打,四散的水珠落在潭水中驚起圈圈漣漪,也有部分高高濺起,打濕了石上二人的衣衫。

俞岱巖神色肅然,反覆對張怡強調,若有危險不要顧及他,定要及時收力。張怡被他說的無法,面上應了,心底卻決心不會叫俞岱巖一人承擔後果。

再三討論後,俞三俠終於打出一縷精純的九陽真氣,徐徐引如張怡體內。那九陽真氣宛若一條火蛇,一進張怡體內便靈活地彎曲而行。每過經脈便牽動一絲九陰真氣加入,纏繞在火蛇周邊,試圖將之同化為九陰真氣。頗有幾分采陽補陰之勢。

張怡並不陌生這種感覺,當日碰上俞三俠純陽功時,就是如此。然而今日又有所不同。九陽真氣遠比那日的純粹,又無比雄渾,九陰真氣試圖同化其,卻反被吞噬。愈往後俞三俠竟有些控制不住,原先的火蛇一受到九陰的侵蝕,便如蛟龍入海,一化成龍。

察覺到內力失控,俞岱巖試圖切斷兩人間的關聯,然而他九陽真經未練至大成,竟也無法控制源源不斷自丹田而出的內力。只能任由那陰陽之氣纏繞的氣浪在兩人經絡間聯通流轉。

那交…合的氣息時而灼熱,時而陰冷,並不按照一開始控制的九陰真經路線運行。轉至背腹時突然共振出強大的氣浪,震出體外。

兩人衣衫存存炸裂飛起,胸口如遭重擊。俞岱巖還能忍住氣血翻湧,張怡卻是噴出一口血來,就著雙掌相抵的姿勢向後倒下。

掌心相對,似被陰陽之氣勾連,即便受傷吐血也不允許他們手掌分開。因而張怡一倒下,俞岱巖也被牽連覆壓在她身上。

那陰陽真氣龍在兩人受傷後氣勢一弱,俞岱巖抓住機會重新控制,令其重新按照療傷篇途徑運行。但令俞岱巖無可奈何的是,九陰九陽不知為何聯通在一起,若是強行斷開恐怕他們傷勢會更重,只能保持雙掌相抵。

更為尷尬的是,此刻兩人衣衫盡碎,不著片縷。他又整個的壓在張怡身上,大面積的肌膚相親。女子凹凸有致的身軀又香又軟,肌膚呈盈透的白皙。她身體受九陰真氣影響又極冷,自己則被九陽影響極熱。先前只是手掌接觸還好,此刻大面積地將她壓在身下,仿若在夏日裏得了一盞冰茶,舒爽無比。

俞岱巖只得握住張怡的雙手,與她十指相扣,同時以手肘支撐身體,不壓著她。又緊閉雙眼,不敢看身下女子的嬌軀。然而他有心避諱,對方卻不太願意配合。

“三哥……好冷……”吐出一口血的張怡神智略有些不清,但見她眼神迷離,只本能地覺得寒冷,盡力往俞岱巖這個熱源貼近。

閉目中,俞三俠只感覺兩團綿軟在胸前蹭動,又涼又軟,來來回回。一時之間,血氣下湧。

意志堅定如俞三俠,縱使四肢骨頭折碎也不曾哼過一聲,此刻對著女子無意識的貼近,竟刺激的抽氣悶哼。

“三哥……冷……三哥,抱我……”這不知情況緊急的女子還在小聲嚶嚀。那嗓音軟而嬌,柔而媚,帶著濃濃的依賴繾綣,叫人軟了心,融了骨。

這哪裏還是那個倔強的大家閨秀,分明是個妖精,要吸人精血,奪人魂魄,偏偏還叫人甘願受她曲折,不忍她有絲毫不適。

又愛又恨,進退兩難。

忽聽得一聲,“三哥,我想要你。”詫然睜眼,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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