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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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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棋白嫩的臉頓時黑了,高冷女強人的氣勢隱隱壓過來。

虧了白晚這四年雖未走南闖北疏發疏發自己的抑郁,但好在見過的人比較多,也不至於怕這人。

只是仍挑高了眉,笑的愈發肆無忌憚,聲音帶著輕揚的弧度:“我真是好奇你的那位心上人到底多不得你家人的心,才值得你這般同我虛與委蛇,或者說……虛與委蛇都不願,你看你黑著一張臉,嚇唬誰呢?”

白晚嬉笑著一張臉,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卻忘了自己此刻自己的處境便是如同梁棋的那個處境艱難的男朋友一樣。

梁棋不由哼笑出聲:“真以為自己比我好的多呢!你以為憑你現在一窮二白的身份能多容易嫁給蕭家當兒媳?蕭景鴻到底給你慣輸了什麽錯誤思想?腦子有坑?”

句句諷刺,字字不屑,幾年未見,梁棋毒舌的本能依舊不減反增。

白晚沈默,不辭一言,她確實是腦子有坑的,而且坑還不小。

自己只一直想著蕭景鴻深愛自己,定然不會讓自己委屈,卻忘了,四年前,蕭景鴻也是愛自己的,只是自己卻帶著小小在異國他鄉流浪了四年,其中悲苦,無人能知。

倘若四年前他都護不住自己,那今日,即便他掌握蕭家大權又怎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蕭景鴻自小便是個孝順的孩子,只怕到時他們的事被捅出來,她比四年前被棄還要慘,因為今時今日,她還帶著小小,她還依舊幼齡的女兒。

想至這,白晚便覺心中如同火燒,連帶手中溫涼的玻璃杯都燙了起來,仿若要把她燒掉。

半響,白晚想通什麽的笑起來,薄唇輕勾,黑發一揚,露出一雙極其漂亮的杏瞳。

梁棋覺得詭異,“你笑什麽?”

“笑什麽?”白晚拿手托著下巴,目光緋然,露出一口白牙,輕哼:“你不是要同我做交易麽,反正也無損失,就做唄。”

便是賭一場又何妨,賭贏了便是從此幸福一生,笑著死去,賭輸了……便就當作一場南柯吧,便當作那年大雪封住了路,遠方的人忘了歸途。

聞言梁棋高揚了眉,眼裏乘了笑意,嘴上卻輕“哼”一聲,帶著志在必得的理所當然。

“怎麽,想通了?”

白晚便對她一笑,笑容山明水凈,風華灼人,滿不在乎:“什麽想通了,不過是覺得不該委屈別人而已。”

這個別人,自然是指的小小。

梁棋看向她的目光便有些覆雜。未婚生子,且是在那般困境,即便是自己,也未必會有那個勇氣。

想著,梁棋心中一嘆,這世界,對窮人不公平,對女人更不公平。

這目光委實有些詭異,白晚眉頭一跳,背後寒毛乍起,看向對面的目光有些警惕。

梁棋:……次噢!自己在幹什麽?犯蠢嗎?同情這個女人,自己莫不是腦子有坑了吧!

想著,她面上便露了些不爽,將咖啡往桌上一放,冷了聲音:“總之,你要快些嫁。”

她說的自信,黑色瞳孔中俱是志在必得,白晚不忍打擊她,但這實在太為難她了,便不由淡諷出聲:“你怎知他會娶我?可知蕭景鴻這人自幼便是個孝順的人。”

幼時每每從陸羽那搜刮來好東西便會獻寶似的留著,放到背包裏背回家。

“他不是愛你麽?”

愛?白晚淡笑,唇角帶著諷刺的弧度,眉眼都戾了起來。

“四年前我們還在熱戀呢!”可那時他便沒有來送送她,見一面都不曾。

梁棋面部一僵,看她的目光都帶著同情,卻又好像帶著莫名的驕傲,“我們阿笙便不會放棄我,當然我更不會放棄他。”

白晚霎時黑了臉,各種粗口在腦中刷屏。

“呵呵。”

“你笑什麽?”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笑了?”

“兩只眼睛都看到了,別狡辯!”

“哦,那你視力不錯哦。”白晚慢悠悠道。

梁棋:……次噢!

“蘇白晚你還是這樣煩!”

“哦。”白晚微微勾唇,笑容可有可無,卻又極其刺眼,在梁棋眼裏當真是欠扁的很。

“啪!”

梁棋將杯子放到桌子上,力道挺大,白晚看的分明,那木桌都震了一震,可見使作甬者的不爽程度。

白晚微微一笑,看見她有要走的意思,溫聲:“你要走了嗎?”

“要不然勒!留下來被你懟?”

梁棋白了她一眼。

“那再見。”白晚微微一笑,也不挽留。

“不再見!”

梁棋冷哼一聲,拎包走人,背影孤絕瀟灑如初見。

留在原地的白晚輕“哼”一聲,嘟囔:“那倒是不見啊,每次見都沒好事,煩哦!”

將杯中牛奶一飲而盡,白晚也打算結賬走人了。

拿上包,轉身。

那是……葉之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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