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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無奈的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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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斯鈺並沒有像他所說的那樣,在晚上出現,而是在那位行為古怪的醫生給蘇小小開完藥之後就出現了。

蘇白晚剛好替蘇小小將藥擦在了臉上,蘭斯鈺就急匆匆的從外面大步走了進來,大手拉住蘇白晚就要朝外面走。

蘇白晚整個人都是懵的,但是蘇小小急了,追上去撲打撕咬著蘭斯鈺的大腿,如同憤怒受傷的小獸。

“shit!”被小鬼拉住了褲腿咬住了肉的蘭斯鈺忍不住爆了粗口,原本就不算好的脾氣此刻更是消貽代盡。

他指著蘇小小,冷冷的對著那群保鏢吩咐道,“把這個孩子,給我帶到聖羅堡。”

在蘇小小的尖叫聲中,那群保鏢連眼都不眨一下,直接將蘇小小從蘭斯鈺身上扒開了。

沒有了蘇小小搗亂阻止,蘭斯鈺的行動就方便多了,他將蘇白晚環抱在懷裏,溫柔卻不允許她反抗。

“放開我的孩子!”蘇白晚此刻終於徹底反應過來,眼看著蘇小小從她面前離開,她著急了。

但不管蘇白晚怎麽掙紮都於事無補,蘇小小還是被那群保鏢拖帶著,漸漸離開了她的視線範圍之內。

想到這一切都罪魁禍首就在自己身邊,蘇白晚只覺得氣血攻心,她扭頭怒瞪蘭斯鈺,“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蘭斯鈺絲毫沒把蘇白晚的怒火放在心上,他看了處在盛怒中的蘇白晚一眼,心情壓抑,“晚晚,他來了。”

蘇白晚一怔,心跟著顫抖了一下,她知道蘭斯鈺說的“他”是誰,除了蕭景鴻,還能有誰能讓他如此失態?

一瞬間,蘇白晚松了一口氣,心裏劃過了一絲竊喜,表情如釋重負般放松了。

她臉上的所有表情全都完完整整的落入了蘭斯鈺的眼底,心底一陣刺痛,蘭斯鈺忽然跟發狂了一樣,一下掐住了蘇白晚的脖子。

他死死盯著蘇白晚的眼睛,咬牙切齒,想一頭發狂的野獸,“蘇白晚,知道他來了你很高興對不對?你就這麽開心嗎?你放心,不管他有沒有來,你都是我的! ”

由於脖子被掐住,肺部極度缺氧,蘇白晚眼睛瞪得如同死魚眼一樣大,蘭斯鈺忽然的轉變讓她措手不及,但心底卻十分平靜。

總之,不管如何,蘭斯鈺是不可能把她殺掉的,現在這樣,也不過是為了滿足他變態的滿足感和占有欲而已。

只是在被掐住那一刻,她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死神的氣息。

她的臉上並沒有出現那種害怕或者驚悚的表情,蘭斯鈺反而覺得沒趣了,心裏也更加煩躁不安。

他猛地甩開手,松開了禁錮住蘇白晚的手,獲得自由的蘇白晚咳嗽了好幾聲,表情平靜,只是嗓音明顯變沙啞了。

“所以,你現在是要把我帶到哪裏去?走吧。”她輕撫著自己的脖子,輕聲說道。

蘭斯鈺別開臉,表情生硬,“你剛剛難道就不怕我把你掐死?”

其實他有那麽一瞬間是真的想著她不喜歡他,幹脆掐死她算了,可是那一秒過了,他又被這個想法嚇到窒息。

愛情從來都是一種令人糾結無奈的東西。

“無所謂。”蘇白晚聳聳肩,“你就當幫社會去除一個禍害,我覺得這是可以的,反正我無所謂,命不值錢。”

如果命值錢,那麽他們又怎麽會從來不把人命放在眼裏。

她的冥頑不靈讓蘭斯鈺忍不住磨牙,恨不得直接咬死她洩憤,“你就這麽不惜命?”

“呵。”蘇白晚從鼻尖發出一聲冷哼,“你都已經把我的命帶走了,我還惜什麽命?”

“不就是一個孩子嗎?”蘭斯鈺再一次憤怒了,“我也可以給你一個孩子!就一定要是蕭景鴻的孩子嗎?他就這麽重要?你要孩子,我可以給你,馬上給你! ”

說著,蘭斯鈺就要脫外套,蘇白晚太陽穴跳了跳,擡手阻止了他的動作,她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和蘭斯鈺解釋她對蘇小小的感情。

“那不一樣,蘭斯鈺,那不一樣。”蘇白晚揉了一下眉心,“我生了小小,養了小小幾年,他陪著我走過了很多難熬的日子,一想到他我就會覺得生活還是有希望的,他是我生命裏的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你懂嗎?”

看蘭斯鈺一臉茫然的樣子,她換了一個說法,“如果要你放棄我,你能做到?”

“當然不會! ”一聽到蘇白晚提起這個,蘭斯鈺立刻斬釘截鐵般回答了,蘇白晚滿意的點頭,“我和你才認識了幾個月,你對我就有這麽深的感情,而小小陪了我幾年,道理是一樣的。”

她和蘇小小是母子,他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也是她的精神支柱,沒有他,她受不了。

蘭斯鈺似懂非懂般點了點頭,笑了笑,自顧自下了定義,“那如果我能做到拿蘇小小當親生的孩子,你就會安心的待在我身邊了吧?嗯,一定是這樣。”

蘇白晚差點被氣的吐血,感情她說了這麽半天他就得出了這麽一個結論是吧?她之前說的那些話算是白說了。

她負氣的離了蘭斯鈺一米遠,嚴肅而認真的說道,“蘭斯鈺,我跟著你走,但是我只想告訴你,只要你把蘇小小帶離我身邊,讓我們母子分離的話,我一輩子不會原諒你。”

蘭斯鈺思考了幾秒,隨即臉上露出了狂喜,“你的意思是說你願意試著和我開始在一起對吧?”

如果不是知道了這個男人的劣性根源和性格的話,也許蘇白晚就被蘭斯鈺這幅毛頭小子般狂喜的表情給騙了。

她點了點頭,蘇小小都被他帶走了,她還能怎麽辦?為今之計也就只能先緩一下他的情緒了。

只要撐到蕭景鴻來救她和蘇小小,她們就能徹底逃離魔爪了,但在這之前,得自救。

蘭斯鈺臉上終於綻放開一絲笑容,那是發自內心的微笑,只是無論如何,他內心對蘇白晚還是保持著警惕。

他對著蘇白晚伸出手,蘇白晚猶豫了兩秒之後,果斷而決絕的將手交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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