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五章:低頭

關燈
我想要你……

溫荔將這四字仔仔細細回味一遍,的確,這沒什麽好誤解的,就是那個意思。

她忸怩身子,在掙紮,冷聲道:“我不願意。”

華玦縮緊手臂,吻落在脖頸,薄唇與白.嫩細膩的肌膚細細摩挲。

所有的冷靜與克制,在他的手掌觸及那滑膩的美背,一切都崩塌了。

他原以為他可以。

不想心中的意志克服不了藥的威力。

又或許,她的誘.惑,遠比這藥的威力要來勢兇猛。

“華玦,你松手,我不願意。”溫荔加大力氣掙脫。

今時非同往日,她不願意。

他身子滾燙如火,身下堅硬似山。

想忍,難忍。

溫荔的手摳進他的手臂,手不松,她難以從他懷中.出來。

他攥緊手,手臂齊齊用力,肌肉繃起,線條如行雲一般流暢。

他在忍。

一個時辰前。

菊月苑。

香氣彌漫,他一進門,聞見這香味便覺得不對勁。

君越拉著他講話,他在菊月苑待了半個時辰,明白這香氣是什麽東西。

華玦看一眼君越,到底是沒有欲望的。

他以為憑他的自制力能很好的克制,於是,他起身說要給溫荔解毒,提前離開。

君越再三挽留,沒留住。

藥池。

偏偏是她那身半露不露的薄衫,又是她倔強的心性,那一巴掌亂了他的分寸。

氣息一亂,便再也壓制不住。

他倏地,松開她,快走兩步,將藥池上飄起的薄衫,拾起,扔給她。

溫荔用濕漉的衣衫裹住身子,擡腳就往外走。

她走得急,腳下踩到裹在一起的藥材,腳底一打滑,這身子不穩,猛地栽了過去。

操。

華玦眼疾手快將她扶住。

這不碰還好,一碰,毒火燒身,如千萬只螞蟻在心中爬行。

吞噬人的骨頭。

溫荔站穩,因為著急,臉更紅了,白裏透紅,粉的迷人。

她轉身,就往臺階上走,華玦拉住她,繃緊下頜。

片刻後,他松手,呵一聲:“快走。”

溫荔察覺出他的反常。

平日如果是故意的,他總帶著一抹要得逞的笑意,今日不同,看得出,他在忍,克制的很辛苦。

溫荔上了臺階,迅速將床榻上衣服穿上,衣帶未系好,擡腳便往外走。

華玦捏著拳頭,直到她的身影消失。

他松下一口氣,將急促的呼吸克制住,呼吸變得減緩。

靜了兩秒,他從藥池中起身,上臺階,穿衣。

身下的異樣,他自己清楚。

不想在此刻嚇到她,更不想是因為這個要了她。

身子雖不受控制,但他的思路卻很清晰。

並清晰的,堅持將她的毒素清除完畢,才發作。

不知是他高估了自己,還是低估了溫荔對他的誘.惑與藥的威猛。

華玦扯了扯嘴角,人已疲憊。

……

溫荔出了門,還算從容,邊走邊理衣衫。

以山和寧婳跟上來,沒人多問。

晉安與竹馬對視一眼,只躬身行了個禮,他們剛要進去時,華玦也從裏出來了。

衣服穿戴的整齊,不慌一絲亂一毫。

“主子。”晉安俯身。

華玦冷聲,問:“查到了麽?”

“查到了。今日君師父離開後,君夫人身邊的丫頭紅袖,來過一次太子府。”

華玦的眸子暗下來,那催.情的東西是君夫人給的。

君家的女人……他在心裏冷笑一聲。

“主子什麽打算?”

“按套路繼續往下走。”

晉安遲疑幾秒,問:“主子打算入局?”

“游戲開始,我早已身在局中。”

誰又能置身之外呢。

不過賭一個輸贏罷了。

……

翌日,華玦沒來,柳太醫來了。

據竹馬交代,華玦的意思是讓以山給溫荔逼退剩餘的毒素。

最重要的第一日過去,溫荔的身子已經恢覆到七八成,即便用力過猛,也不會傷及到性命。

竹馬走前,說:“昨日太子中了君良媛房中的催.情藥,若是有什麽不妥的地方,望太子妃多擔待。”

溫荔明白了。

他的反常是因為藥效發作。

今日不來,怕是因為尷尬。

餘後的幾日,華玦都沒來。

柳太醫紮針,以山逼退毒素,日子如往常一般,波瀾不起,溫荔又靜下來。

靜心修養的這幾日,她不用費心想怎麽面對他,只一邊調養身子,一邊梳理關於景子臻的事。

某個黃昏日落的傍晚,溫荔突然想到弄影說的一件事。

僧人。

景子臻曾派殺手追殺的僧人。

弄影說,這件事和太子有關,晉安脖頸上的刀疤是他砍。

華玦要保護的人,是景子臻想殺的人。

溫荔捏了捏出汗的手心。

這麽長時間,她竟把這最重要的線索忘了。

她急於想要確定某些事情,起身,手一慌,將桌案上的茶杯打翻,茶水潑出,將白紙上的黑字暈染成花。

溫荔沈下一口氣,將寫了字的紙揉成一團,扔到桌案上,吩咐寧婳收拾幹凈,人出了門。

寧婳看以山一眼。

以山道:“我跟著,你收拾。”

“嗯。”

溫荔出門,往安寧殿走。

以山話少,幾乎不問她要做什麽,只跟緊。

溫荔快步走到安寧殿的書房,書房燈火通明,她站住,靜了靜。

今日一早,以山將竹馬的話轉述給溫荔聽,華玦這幾日都在忙東珠碼頭的事情,南馨苑和菊月苑,他哪邊都沒去,君越和華玦雖剛和好,但似乎沒有以前如膠似漆。

華玦越來越忙,今日雖哪都沒去,但一早便紮在書房裏,晚膳也顧不上用。

所以,現在書房裏應該沒有君越。

晉安沒在門口候著,可能在裏面。

竹馬侯在門口,俯身行禮。

“奴才進去通傳一聲。”

溫荔:“嗯。”

一會,竹馬出來,躬身道:“太子妃請進。”

溫荔狠狠吐出一口壓在心底的氣。

人走了進去。

書房內,華玦坐在長桌前,左手邊放著幾封密函,茶杯擱在上面,正巧壓住上面的字,手下是一張信紙,晉安立在長桌前,在匯報什麽,聽聞溫荔進來,他住口了。

晉安轉身,行禮:“太子妃。”

溫荔放眼去看,冬日衣裳穿的厚,即便低頭,豎起的領子看不到脖頸深處。

她走上前,沒看華玦。

華玦擡眸看她,目光沒有交錯。

晉安正要起身,卻見溫荔站在面前,他著實一楞。

“低頭。”溫荔道。######以為這章是車?

哈哈哈,不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