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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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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玦抱著溫荔,將她平放在床榻上。

她側身想起,他一手按住她的肩膀,雙.腿壓著她的身子,手舉過頭頂壓被住,讓她動彈不了。

他抽.出壓著她肩膀的手,長指在她衣帶前,緩緩地,一扯,一抽,長衫被解開,食指漸漸地向下滑,衣襟挑開,被撥到兩邊。

溫荔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身前越來越薄,荷葉粉的肚.兜若隱若現,最後一層輕紗,被他單指挑起,撥.弄開,肚.兜露出。

溫荔白.皙的臉因為羞愧惱怒,漸漸變得粉紅,她咬住牙,眸子瞪著華玦,警告:“住手,別再碰我!”

她的衣衫被褪的不剩片縷,潔白,光滑,圓潤的身子大大方方的袒.露在他眼前。

溫荔的手腳都被華玦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華玦停下手中的動作,他穿戴的整整齊齊,支著身子,在溫荔的上方看著她,那種清冷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藝術品,認真,嚴謹,不含情.色,卻讓人難以接受這樣清晰直白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

酒味一會兒散到她的鼻息,一會兒縈繞在她的臉頰,讓她又急又熱。

脖子也漸漸變成淺粉色,今日已經如此不堪,他竟然還這樣卑鄙無恥,給她羞辱。

就這樣被他看著,足足很久,兩人都不說話,他的手也沒有繼續再動,呼吸正常,目光正常,仿佛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她的眼裏染上恨意,似在無聲的警告,我一定會殺了你,剜掉你的狗眼,剁掉你的雙手,將你碎屍萬段,拿去餵狗。

窗外,風不止,沙沙作響的樹葉舞動的更是起勁。

他伸手取下溫荔頭上的一枚簪子,溫荔散了發髻。

心驚,恐慌。

雙目睜的更大。

他看著她的模樣,臉頰上的紅暈,笑意浮出,手一揮,簪子被拋出去,在房旋轉,一盞盞紅燭燃起的蠟燭被熄滅,幾個回轉之後,簪子穩穩落回在華玦手中,他將簪子放在枕頭旁邊,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帶一絲挑逗的意味:“簪子還你。”

眼前一暗,燈全滅了,窗外的月光灑在梳妝臺上,像是鋪了一層淡淡的金子。她顫動幾下睫毛,看著他的臉,被籠罩在黑暗中,表情已經看不清了。

她的身子,他應該也看不清了吧。

窗外的風勁刮的更大了,帶著呼嘯的聲音。

“夠了麽?”她忍淚,擡眼,看著暗中他的雙眸,將緊張和恐懼吞下,聲音盡量壓的平淡。

他不答,她的下一句話變得有點抖:“我問你,羞辱夠了麽?”

“你以為我在羞辱你?”他有些好笑的反問。

他看著她,身子的每一寸每一毫,都仔仔細細落入他的眼底,她咬著牙,忍在崩潰邊緣的情緒,微抖的身子,羞愧惱怒的神色,他全都知道,全都看在眼裏,這難道還不是羞辱?

“隨你……隨你怎麽說,我一定會殺了你。”她壓低聲音,涼聲警告。

華玦眸子一深,手臂微微彎曲,貼近她,哼笑一聲:“我不過是在行駛我太子的權利罷了,你是我的太子妃,來你房中,與你同睡一張床,都是天經地義,沒人能說一個‘不’字。”

他再次給她強調,她如今是太子妃,是他華玦的妻子。

他在她的上身,支著身子,她平躺與其身下,上身只剩一件荷葉粉的肚.兜,他的衣襟貼著她的身子,帶一絲絲的涼意,透著無盡的暧昧,就算久久不言,這種暧昧的氣氛像是被浸泡在蜜糖中的毒瘤,除了膩味還有惡心。

溫荔閉上眼,沈下一口氣,再睜眼,眸子已經平緩,像一汪潭水一般幽深寧靜,她開口,第一次拿自己的性命做威脅。

“好,你要行駛你的權利是吧。我只有一句話,今日.你要強迫我與你同房,明日.你見到的溫荔必定是一具沒有溫度的死屍,雖然殺不了你,但自行了結還是綽綽有餘,我言出必行。”

最後四字,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像是在發毒誓。

華玦心中一滯。

眸子明亮又銳利,睨著溫荔,像是在探究她說的話是真是假。

溫荔不在做無謂的掙紮,她放松周身,胳膊、腿都不僵著,漸漸舒展身子,變得軟.綿綿的,大方躺著,閉上雙眼,任他怎樣擺布,她已將生死看淡,這不過是一具空殼罷了,她的心早已隨著景子臻被埋入黃土,拋入江海,隨之腐蝕東流了。

心不動,則身不動。

華玦看她這樣放棄自己,似有很大的怒氣,捏緊拳,他雙眼沈沈的看著她,她不說話,不反抗,躺在床榻上一動也不動,仿佛真的如死了一般,沒有一點生氣。

他一怔,像是明白了些什麽,心狠狠的被刺紮了一下,痛的讓他失去所有興趣。

他突地翻起身,坐在床邊,她的妥協讓他覺得一切索然無味。

他倒是寧願看著她張牙舞爪滿身是刺碰不得也說不得的樣子,今夜他仿佛是屠殺她的劊子手,將她滿身的利刺一根一根拔除,讓她變得順從安靜柔和。

他不要這樣的溫荔。

華玦坐在床邊,心中百轉千回,最終轉過身,翻手將一旁的錦被拉過,蓋在她的身上,聲音低而沈,沙啞苦澀,透著無奈:“你贏了。”

他話罷,起身,往外走,路過梳妝臺,透著月光看到木桌上被他碾的粉碎的白燭,像是她和景子臻的感情,眼裏帶一抹嘲諷,鬧夠了,再給她喘氣翻身的機會,他不著急,還有來日方長的時間,就相互慢慢折磨著對方吧。

他永遠戰意如新,直到將她心中那個人的名字抹去,才肯罷休。

木門“吱呀”兩聲,一開一合,他走了。

溫荔這才漸漸有了知覺,手和腿早麻了,一動就一陣鉆心的麻痛感,她將錦被拉高,把頭也埋進被子,蓋得嚴嚴實實,像一塊棺材板包裹著自己。

嘶吼兩聲,沒有淚,沒有語言,像是發洩,用吼的方式。

緩了幾秒,她猛地將被子掀開,下床,翻箱倒櫃,將木盒子裏的白燭全部都拿出來,再一根一根點亮,將蠟油滴在木桌上,窗臺上,櫃子旁,木臺上,地上,把白燭穩穩的放在蠟油上,一屋子滿滿的全是白燭。

如夜幕的星海,閃爍耀眼,屋子亮如白晝。

她不要妥協,不要認輸,不要死,她亢奮著,要與他鬥爭到底,直到他倒臺,才肯罷休。

風從窗戶湧進,窗簾、紗帳被風撩.撥的飄起,流蘇墜子燃上燭光,一片橘紅色的火光,影影綽綽,如夢似幻。

火燃了起來。#####作者菌,來宣一個沒人氣的讀者群,想來的小天使可以加入,沒門檻,391464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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