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工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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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石頭墻壁倏然朝兩邊打開。
岑襄往後退了一步。
漆黑的密室也因為打開而漸漸投入進亮光。
岑襄這時候才發現，這間密室不見天日，甚至以防暴露身份，連蠟燭都不曾點。
等到門徹底打開，岑襄的視線也慢慢的觸及到石床上的那人。
他中規中矩的躺著，身上蓋著棉被，不過隨著光線的照亮，他的皮膚也漸漸看得明了。
那是一種不同於尋常人的白，那是許久不見天日的蒼白！
岑襄的腳就跟灌了鉛似的無法走動，就這樣傻站在門口。
床上的人被突如其來的亮光刺激的不得不睜開眼，本以為是小蒙，哪曾想，一身宮裝的岑襄站在門口。
趙舒立驚得想要坐起來，奈何身子不允許，這才稍稍用力，就被牽扯的渾身骨頭都酸痛。
岑襄撲到床邊，緊緊的抱住他。
趙舒立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調平呼吸。
良久，岑襄才說一句，“怎麽住在這種地方？”
趙舒立淡淡的回答：“亡命天涯的人，能活下來就不錯了，還能奢求什麽？”
他這句話，徹底打開了岑襄的淚腺，滾燙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燙的人心疼。
“怎麽哭了？”趙舒立想擡手替她擦眼淚，可手指卻張不開。
雖然之前見了一面，但是當時岑襄憤怒大於欣喜，因此沒過多註意，此時看到，只覺得整個心都被人用浸過鹽水的刀子紮下去，火辣辣的疼。
她握住他的手，那雙原本節骨分明的手，此時在萎縮，她甚至都能感覺到他無法徹底張開的難受。
“怎麽會……這樣……”她根本想不到什麽病能讓他變成這樣，更想不到這三個月他到底是怎麽過來的。
趙舒立不想讓她傷心，但是偏偏不說更讓她傷心，所以只能開口：“當初傷的地方過多，劍魔也在我胸口和背上打了一掌，我筋脈盡斷。是小蒙救了我，幫我續上筋脈，不過表面上看起來是好了，就是沒辦法做過多的動作。”
岑襄聽得抽泣聲更大了。
趙舒立繼續說：“沒事的，再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你不用過於擔心。”
“可是都三個月了！”岑襄哭道，“三個月了還是這幅模樣，你三個月前得受了多大的苦楚啊！”
趙舒立沒想到岑襄難過的是這個，頓時胸口就跟被人打了一拳，痛的說不出話來。
他沒辦法，只能扯開話題說：“你怎麽進來的？小蒙告訴你的嗎？”
岑襄聽到這句話，才開始擡手擦眼淚，抽泣著說：“恩，我跟她說我有要事跟你商量，她要是不讓我見你，我就把她的身份公布出去，看誰怕誰！”
聽岑襄說完，趙舒立只能無奈的嘆氣，“小蒙是我的救命恩人，更何況，你揭發了她也沒好處。”
“我知道。”岑襄憋屈的說，“可我不這樣說，她怎麽可能讓我見你，我又怎麽會知道你的真實情況？？”
這樣說倒也沒錯。
趙舒立看著岑襄的臉龐，愧疚的只能擡頭吻她。
盡管只有蜻蜓點水般的一下，卻讓岑襄焦躁煩悶的心瞬間安定下來，漸漸地，她心裏的漣漪也開始平靜。
趙舒立說：“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岑襄不想再提這個話題了，說道：“你到底跟小蒙商量了什麽？她是不是也在找陣眼？？”
趙舒立見她也發現陣眼的事，遂點頭，“沒錯，劍魔對王漱的感情無人能及，我們能利用的也只有這一點。”
“我看小蒙一舉一動像極了王漱，這點也是你教的？”
趙舒立這可不敢承認了，“是王漱身邊的一個宮女告訴她的。其實要說起來，還都是同一天的事……”
原來趙舒立出事那天，小蒙在黑暗裏救了他，之後兩個人就到處就避難所。
皇宮進來容易，出去難，小蒙接連三天都沒想到出去的辦法，加上趙舒立傷勢又重，只能讓她一個小姑娘急的火上眉頭。
趙舒立不忍心，想到東宮可能沒什麽人監督，遂告訴她去東宮避一避，至少等他傷好再打算。
於是小蒙就打聽到了東宮的位置，將趙舒立移到東宮。
哪曾想，小蒙誤打誤撞進入了一個掛滿畫像的房間。
那裏的畫像全都畫著同一個人，那女子或哭或笑，或嗔或怒，總而言之形象各異，卻都離開不一個美字。
小蒙看得神奇，忍不住就變作了這個女子的模樣想給趙舒立看，討他歡心。
誰知道，人才剛出去，就遇上了劍魔。
也許是緣分，也許是上天註定，劍魔看到變成王漱模樣的小蒙第一眼，就失了魂，以為是王漱死而覆生回來了。
之後，他就對她極盡寵愛，那寵愛程度幾乎前無古人。
雖說伴君如伴虎，伴劍魔更是比老虎還可怕千倍，但是因此小蒙卻對趙舒立說了一番話，“你們為了鏟除劍魔做了不少的事情，可都失敗了。這裏頭牽扯的人命也不止一兩條，我想，與其再這樣不要命的拼搏，不如賭上一把，賭贏了，說不定就天下太平，賭輸了，頂多再賠上我一條性命罷了，正好讓我去見我姐姐。”
這是第一次，小蒙用一種大人的口吻對自己說話。
那時候的趙舒立還不能走動，只能躺著，思來想去這番話，也覺得有道理，再加上看小蒙如此決絕，要是放她單獨去奮鬥，必定早早的露出馬腳。
於是趙舒立點了頭，做了她的內應。
而小蒙，也開始慢慢學習如何變成真正的王漱。
她學習王漱吃飯，王漱走路，王漱說話，短短三個月，她就將自己變得跟王漱一樣，就連劍魔看了都越來越喜歡。
不過這件事趙舒立和小蒙都清楚，她越是像王漱，就代表將自己漸漸遺忘了，這並非好事。
但是那又怎樣？只要劍魔喜歡就好，他越是喜歡，就越是放松警惕，慢慢的，他的弱點就會爆出來，到時候殺他易如反掌。
聽趙舒立這樣講完，岑襄問道：“那需要多久才能讓他放松警惕？？”
趙舒立答：“快了，他這幾日已經放松了許多。”
岑襄聽得心裏砰砰跳，總覺得會出什麽大事一樣。
“要不我先送你出宮吧，你去找我大師兄他們，讓他們照顧你，這樣你的傷也好的快一些。”
趙舒立搖搖頭，堅定的說：“不行，小蒙還需要我。”
岑襄吃醋了，“她需要你，我就不需要你嘛？！趙舒立，這次你必須聽我的，出去，別讓我擔心。至於小蒙這邊，我會照顧她，你不用過於擔心。”
說到這個，趙舒立也吃醋了，“我聽小蒙說，你最近跟劍魔走得很近，一起吃飯，一起讀書，甚至還一起欣賞好玩的東西……我在這裏你就這樣，要是我走了，你豈不是……”
“豈不是什麽？！！”岑襄的火苗見長。
趙舒立見她恢覆了原先的模樣，滿腔的酸意變成了欣慰，轉而爽朗的笑起來。
岑襄被他突然笑的莫名其妙，問他：“你突然笑什麽呢！”
趙舒立笑了會，說道：“我笑你還是這個樣子比較可愛，先前一本正經的真不像你。”
岑襄聽得一怔，心裏暖洋洋的。
繼而趙舒立又說：“對了，之前你說找我商量什麽事？”
“哦！”差點把正事給忘了，“我要跟你說的是，陣眼的位置我找到了，只不過還不能精確，你能不能給我幾滴血，讓我作誘餌，引出陣眼的具體位置。”
趙舒立立馬強撐著身子坐直，“什麽？你找到陣眼了？怎麽找到的？”
說到這個，岑襄得意洋洋的笑起來說：“這當然要多虧了劍魔自己露出的馬腳啦。”
最近劍魔每找她一次，她就在劍魔的身上加了些魔蜇粉。
這些魔蜇粉一般來說就是驅蟲的藥粉，不過對於百節獸來說，可就是誘人的香味了。
今天劍魔找她去看所謂的“好戲”，也幸好她提前留了一手，在進屋的時候，岑襄將百節獸丟在猴子的身上。
百節獸遇到皮膚就鉆進身體，而劍魔在吸食猴精的魔氣時，百節獸聞到了他身上的魔蜇粉香味，不用趕就主動被吸了進去，這才讓岑襄有機會由百節獸順藤摸瓜，找到了陣眼相對應的位置。
不過可惜的是，本來是可以直接找到的，卻不知道什麽緣故，百節獸忽的沒了反應，岑襄猜測，大概是被劍魔消化了。
所以岑襄只能找趙舒立，因為趙舒立身上的蛟龍血更加吸引劍魔。
他不是讓自己找魔氣重的妖獸嗎，給他！想要多少都給他！
只不過等到他神志不清無法招架的時候，那就是她攻擊的時候啦。
趙舒立沒想到三個月沒見，岑襄聰明了這麽多，忍不住給她豎大拇指，“瘋丫頭，真沒想到你聰明起來，連劍魔都被你算計了。”
“那是！”岑襄洋洋得意的昂頭。
趙舒立好笑的搖搖頭，繼而他從懷裏掏出一個收妖袋遞過去，“這個你也拿著。”
岑襄不知道袋子裏裝的是什麽，“什麽東西？？”
趙舒立說：“魑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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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襄往後退了一步。
漆黑的密室也因為打開而漸漸投入進亮光。
岑襄這時候才發現，這間密室不見天日，甚至以防暴露身份，連蠟燭都不曾點。
等到門徹底打開，岑襄的視線也慢慢的觸及到石床上的那人。
他中規中矩的躺著，身上蓋著棉被，不過隨著光線的照亮，他的皮膚也漸漸看得明了。
那是一種不同於尋常人的白，那是許久不見天日的蒼白！
岑襄的腳就跟灌了鉛似的無法走動，就這樣傻站在門口。
床上的人被突如其來的亮光刺激的不得不睜開眼，本以為是小蒙，哪曾想，一身宮裝的岑襄站在門口。
趙舒立驚得想要坐起來，奈何身子不允許，這才稍稍用力，就被牽扯的渾身骨頭都酸痛。
岑襄撲到床邊，緊緊的抱住他。
趙舒立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調平呼吸。
良久，岑襄才說一句，“怎麽住在這種地方？”
趙舒立淡淡的回答：“亡命天涯的人，能活下來就不錯了，還能奢求什麽？”
他這句話，徹底打開了岑襄的淚腺，滾燙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燙的人心疼。
“怎麽哭了？”趙舒立想擡手替她擦眼淚，可手指卻張不開。
雖然之前見了一面，但是當時岑襄憤怒大於欣喜，因此沒過多註意，此時看到，只覺得整個心都被人用浸過鹽水的刀子紮下去，火辣辣的疼。
她握住他的手，那雙原本節骨分明的手，此時在萎縮，她甚至都能感覺到他無法徹底張開的難受。
“怎麽會……這樣……”她根本想不到什麽病能讓他變成這樣，更想不到這三個月他到底是怎麽過來的。
趙舒立不想讓她傷心，但是偏偏不說更讓她傷心，所以只能開口：“當初傷的地方過多，劍魔也在我胸口和背上打了一掌，我筋脈盡斷。是小蒙救了我，幫我續上筋脈，不過表面上看起來是好了，就是沒辦法做過多的動作。”
岑襄聽得抽泣聲更大了。
趙舒立繼續說：“沒事的，再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你不用過於擔心。”
“可是都三個月了！”岑襄哭道，“三個月了還是這幅模樣，你三個月前得受了多大的苦楚啊！”
趙舒立沒想到岑襄難過的是這個，頓時胸口就跟被人打了一拳，痛的說不出話來。
他沒辦法，只能扯開話題說：“你怎麽進來的？小蒙告訴你的嗎？”
岑襄聽到這句話，才開始擡手擦眼淚，抽泣著說：“恩，我跟她說我有要事跟你商量，她要是不讓我見你，我就把她的身份公布出去，看誰怕誰！”
聽岑襄說完，趙舒立只能無奈的嘆氣，“小蒙是我的救命恩人，更何況，你揭發了她也沒好處。”
“我知道。”岑襄憋屈的說，“可我不這樣說，她怎麽可能讓我見你，我又怎麽會知道你的真實情況？？”
這樣說倒也沒錯。
趙舒立看著岑襄的臉龐，愧疚的只能擡頭吻她。
盡管只有蜻蜓點水般的一下，卻讓岑襄焦躁煩悶的心瞬間安定下來，漸漸地，她心裏的漣漪也開始平靜。
趙舒立說：“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岑襄不想再提這個話題了，說道：“你到底跟小蒙商量了什麽？她是不是也在找陣眼？？”
趙舒立見她也發現陣眼的事，遂點頭，“沒錯，劍魔對王漱的感情無人能及，我們能利用的也只有這一點。”
“我看小蒙一舉一動像極了王漱，這點也是你教的？”
趙舒立這可不敢承認了，“是王漱身邊的一個宮女告訴她的。其實要說起來，還都是同一天的事……”
原來趙舒立出事那天，小蒙在黑暗裏救了他，之後兩個人就到處就避難所。
皇宮進來容易，出去難，小蒙接連三天都沒想到出去的辦法，加上趙舒立傷勢又重，只能讓她一個小姑娘急的火上眉頭。
趙舒立不忍心，想到東宮可能沒什麽人監督，遂告訴她去東宮避一避，至少等他傷好再打算。
於是小蒙就打聽到了東宮的位置，將趙舒立移到東宮。
哪曾想，小蒙誤打誤撞進入了一個掛滿畫像的房間。
那裏的畫像全都畫著同一個人，那女子或哭或笑，或嗔或怒，總而言之形象各異，卻都離開不一個美字。
小蒙看得神奇，忍不住就變作了這個女子的模樣想給趙舒立看，討他歡心。
誰知道，人才剛出去，就遇上了劍魔。
也許是緣分，也許是上天註定，劍魔看到變成王漱模樣的小蒙第一眼，就失了魂，以為是王漱死而覆生回來了。
之後，他就對她極盡寵愛，那寵愛程度幾乎前無古人。
雖說伴君如伴虎，伴劍魔更是比老虎還可怕千倍，但是因此小蒙卻對趙舒立說了一番話，“你們為了鏟除劍魔做了不少的事情，可都失敗了。這裏頭牽扯的人命也不止一兩條，我想，與其再這樣不要命的拼搏，不如賭上一把，賭贏了，說不定就天下太平，賭輸了，頂多再賠上我一條性命罷了，正好讓我去見我姐姐。”
這是第一次，小蒙用一種大人的口吻對自己說話。
那時候的趙舒立還不能走動，只能躺著，思來想去這番話，也覺得有道理，再加上看小蒙如此決絕，要是放她單獨去奮鬥，必定早早的露出馬腳。
於是趙舒立點了頭，做了她的內應。
而小蒙，也開始慢慢學習如何變成真正的王漱。
她學習王漱吃飯，王漱走路，王漱說話，短短三個月，她就將自己變得跟王漱一樣，就連劍魔看了都越來越喜歡。
不過這件事趙舒立和小蒙都清楚，她越是像王漱，就代表將自己漸漸遺忘了，這並非好事。
但是那又怎樣？只要劍魔喜歡就好，他越是喜歡，就越是放松警惕，慢慢的，他的弱點就會爆出來，到時候殺他易如反掌。
聽趙舒立這樣講完，岑襄問道：“那需要多久才能讓他放松警惕？？”
趙舒立答：“快了，他這幾日已經放松了許多。”
岑襄聽得心裏砰砰跳，總覺得會出什麽大事一樣。
“要不我先送你出宮吧，你去找我大師兄他們，讓他們照顧你，這樣你的傷也好的快一些。”
趙舒立搖搖頭，堅定的說：“不行，小蒙還需要我。”
岑襄吃醋了，“她需要你，我就不需要你嘛？！趙舒立，這次你必須聽我的，出去，別讓我擔心。至於小蒙這邊，我會照顧她，你不用過於擔心。”
說到這個，趙舒立也吃醋了，“我聽小蒙說，你最近跟劍魔走得很近，一起吃飯，一起讀書，甚至還一起欣賞好玩的東西……我在這裏你就這樣，要是我走了，你豈不是……”
“豈不是什麽？！！”岑襄的火苗見長。
趙舒立見她恢覆了原先的模樣，滿腔的酸意變成了欣慰，轉而爽朗的笑起來。
岑襄被他突然笑的莫名其妙，問他：“你突然笑什麽呢！”
趙舒立笑了會，說道：“我笑你還是這個樣子比較可愛，先前一本正經的真不像你。”
岑襄聽得一怔，心裏暖洋洋的。
繼而趙舒立又說：“對了，之前你說找我商量什麽事？”
“哦！”差點把正事給忘了，“我要跟你說的是，陣眼的位置我找到了，只不過還不能精確，你能不能給我幾滴血，讓我作誘餌，引出陣眼的具體位置。”
趙舒立立馬強撐著身子坐直，“什麽？你找到陣眼了？怎麽找到的？”
說到這個，岑襄得意洋洋的笑起來說：“這當然要多虧了劍魔自己露出的馬腳啦。”
最近劍魔每找她一次，她就在劍魔的身上加了些魔蜇粉。
這些魔蜇粉一般來說就是驅蟲的藥粉，不過對於百節獸來說，可就是誘人的香味了。
今天劍魔找她去看所謂的“好戲”，也幸好她提前留了一手，在進屋的時候，岑襄將百節獸丟在猴子的身上。
百節獸遇到皮膚就鉆進身體，而劍魔在吸食猴精的魔氣時，百節獸聞到了他身上的魔蜇粉香味，不用趕就主動被吸了進去，這才讓岑襄有機會由百節獸順藤摸瓜，找到了陣眼相對應的位置。
不過可惜的是，本來是可以直接找到的，卻不知道什麽緣故，百節獸忽的沒了反應，岑襄猜測，大概是被劍魔消化了。
所以岑襄只能找趙舒立，因為趙舒立身上的蛟龍血更加吸引劍魔。
他不是讓自己找魔氣重的妖獸嗎，給他！想要多少都給他！
只不過等到他神志不清無法招架的時候，那就是她攻擊的時候啦。
趙舒立沒想到三個月沒見，岑襄聰明了這麽多，忍不住給她豎大拇指，“瘋丫頭，真沒想到你聰明起來，連劍魔都被你算計了。”
“那是！”岑襄洋洋得意的昂頭。
趙舒立好笑的搖搖頭，繼而他從懷裏掏出一個收妖袋遞過去，“這個你也拿著。”
岑襄不知道袋子裏裝的是什麽，“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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