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那年槐花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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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之後，她就勤勤懇懇的早出晚歸，去槐花林裏摘槐花。
不多時，師父領回來一個靦腆的男孩子。
那天她正好進槐花林裏準備剪些槐花，突然聽到外頭有走路的聲音，隱約間好像是說師父領回的那個小師弟在外頭。
咦？小師弟在外頭？
當下她就放下籃子也剪刀，走出槐樹林。
那天，微風徐徐，槐花隨風飛揚，像雪花一樣飄滿人間。
青春年少的少年郎正緊張的站在一棵槐樹底下，他不知道自己來到這裏將要做什麽，也不認識這裏的一切，對此都是陌生的。
“唉……以後都要住這裏了。”少年正感慨間，聽得旁邊的槐樹林裏傳來腳踩樹枝的聲音。
他側頭去看，只見一紅衣女子一手撚開一樹枝，從林間走出，一看到他，就嬌笑著說：“你就是師父新收的小師弟是吧，太好了，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師姐，乖，先叫聲師姐來聽聽。”
太驚訝了！為什麽會有女子如此豪爽大氣，更重要的是，眼前的女子模樣十分出色，像極了墜落人間的仙女。
見自家小師弟呆呆楞楞的，紅衣女子又試探性的問了句，“餵，我跟你說話呢，你聽了嗎？”
“啊？哦！我、我叫陸長歌。”
紅衣女子楞住了，繼而就是捂著肚子狂笑。
“你、你……哈哈哈……不行，太有趣了，哈哈哈……”
那少年正是陸長歌，而那紅衣女子便是年少時候的魚玄檀。
陸長歌見魚玄檀笑的毫無形象，內心說不出的感覺。
“你、你笑什麽？”
魚玄檀停下來，看著他說：“我笑你有趣啊，這下我可知道為什麽師兄們都喜歡逗弄我了，因為有個小師弟玩玩真不錯。”
陸長歌一開始是迷糊的，但是之後，他就知道魚玄檀話裏的意思是什麽了。
因為魚玄檀總是讓他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比如在他練功的時候，突然叫他去洗衣服。
或者是他吃飯的時候，叫他去燒水給她洗澡。
總之無時無刻，魚玄檀總在需要他，並且每個理由都讓他無法拒絕。
“誰讓你是最小的師弟呢。”
好吧，陸長歌認命的點頭。
但是後來陸長歌才知道，原來師父早就不打算收徒，是因為魚玄檀做了一件事，才讓師父重新下山找到了自己，並將自己帶上山的。
陸長歌了解到，只要自己再找個師弟師妹，就可以擺脫這一切。
不過他並沒有選擇走跟魚玄檀一樣的路，而是主動去找師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然而師父的回答讓他很失望，“長歌啊，師父收你也是感覺緣分所致，本來為師就不打算收徒了的，所以以後這事莫要再提。”
當然不能收了，再收徒，這群猴子誰管得住？那他還怎麽做個閑散的捉妖師，到處吃喝玩樂呢？！
所以陸長歌的提議，是萬萬不能的！
但是師父拒絕，陸長歌就很難過了，為什麽好好跟師父說，師父不同意，難不成真要跟師姐一樣，做出點驚天動地的事來嗎？
不成，他得好好了解一下，師姐當初到底做了什麽事來。
於是他跑去找魚玄檀，旁敲側擊的詢問。
魚玄檀正喝著茶，聽陸長歌問起自己做過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時，女人的警惕性猛然就上來，“你問這個做什麽？”
陸長歌怕她發現，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我不過是好奇……也是想多了解了解師姐……”
魚玄檀才不信他那番說辭呢，但要從陸長歌嘴裏撬出點有用的信息，也知道不可能。
“你了解我做什麽？！”魚玄檀賊兮兮的笑起來，“你不會喜歡上我了吧？”
這麽一說，陸長歌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像煮熟的螃蟹似的。
魚玄檀沒想到小師弟這麽容易就害羞，經不住又是一陣大笑，“長歌啊，你臉皮這麽薄，以後怎麽面對喜歡的人啊。”
陸長歌的臉瞬間又紅了幾分，“師姐！”
這是一聲師姐叫的可是半嗔半怪，再搭配上陸長歌那張妖孽臉……嘖嘖，真是個誘人的小妖精。
“長歌，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漂亮？”魚玄檀直接問出口。
這可把陸長歌問的連脖子都紅透了，他直接站起來，向外跑去。
魚玄檀看著他的背影又是哈哈大笑，不錯不錯，有個小師弟逗逗，還真有趣。
從魚玄檀這裏套不到消息，那就只能去別人口裏問了。
直到陸長歌找到當時和魚玄檀那對陣的師兄，才知道當時是什麽情況。
“當時啊……我記得當時小師妹抓了條黑蛇比賽，可笑死我了。”
聽著師兄這樣說，陸長歌仿佛聽出了故事，“然後呢？”
那位師兄捏著自己的下巴回憶，“然後我看她那般認真，就想著讓讓她好了，畢竟她是我們唯一的師妹，誰知的她居然不同意我說平局，還非說自己那條是龍，蛟龍！呵呵……那麽小一條，連我胳膊粗都沒有，虧她那麽認真，依我看啊，小師妹八成是被山下的人給騙了。”
陸長歌細細聽著，在聽到師兄說蛟龍的時候，眼睛是亮了又亮，怪不得師姐能撼動師父的念頭，原來是抓到了蛟龍。
不成，他也得抓到蛟龍來要求師父再收一個徒弟。
於是不等師兄說完，他已揚塵而去。
陸長歌消失大半天了，魚玄檀到處找都找不到他，便像自己的幾位師兄打聽。
“長歌？唔，我好像看到他下山了。”
“下山？！”魚玄檀驚呆了，“不是說他山下的親人都死光了嗎，他下山做什麽？”
回答的師兄搖搖頭，“不知道，他沒說，我看他那樣似乎很著急。”
“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一想到陸長歌紅著臉的樣子，魚玄檀心一沈，糟糕，這小師弟不會是害羞過頭，想不開打算離家出走吧！
不行不行，這要是讓他走了，自己不就又是小師妹了嗎！
魚玄檀心裏著急，趕緊撒腿也跑。
“等一下！師兄等一下——”
先前告訴陸長歌的那位師兄聽到背後的聲音，停下步子回頭，“喲，小師妹啊。”
魚玄檀抓住他的手問：“師兄，你知道長歌去哪裏了嗎？”
這位師兄正好今天當值山門，所以進出的人物他最清楚。
此時聽魚玄檀問來，他說道：“還說呢，他一大早來我房裏問我你的事後，就急匆匆的跑了，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問了我什麽事？”
師兄道：“就上次比賽的事，他問我你當時做了什麽。”
魚玄檀察覺到陰謀的味道，“那你說了嗎？”
“說了啊。”師兄覺得這沒什麽可隱瞞的，於是很老實的連細節都說的很清楚，當然，大部分還是以誇自己為主。
哪曾想魚玄檀一聽完他說什麽，立馬就反應過來陸長歌要做什麽，也是箭一樣就沖出去，壓根不聽師兄說什麽。
“哎！怎麽一個個都這麽冒失！”師兄想不通他們急個什麽勁，生氣的嘟囔。
他是不知道發生什麽，要是知道，八成跑的比魚玄檀還要快。
陸長歌不是去玩的，他是去找蛟龍啊！
魚玄檀心裏慌亂不已，自從上次師父告誡後，她就知道蛟龍的厲害，也為自己的沖動感到後怕。幸好她遇到的是幼龍，要是成年的蛟龍，只怕她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可陸長歌能有這麽好的運氣嗎？
魚玄檀很害怕，她開始後悔自己欺負陸長歌，要是她對他好一點，溫柔一點，陸長歌也不至於去犯傻找蛟龍。
該死的，長歌到底去了哪裏？！
魚玄檀一路跑下山，都沒看到陸長歌的身影。
已經過去大半天了，天都黑下來，然而魚玄檀還是沒能找到陸長歌。
肚子已經是饑腸轆轆，身體也因為高度緊張而感到疲憊，魚玄檀是越想越後悔，但是後悔也沒用，找不到陸長歌了。
“長歌啊，你到底在哪兒呢。”魚玄檀坐下來，雙腿因為走了一天感到酸脹，她只能自己揉揉。
突然，她聞到一股子肉香，肚子也配合的咕嚕叫了兩聲。
“哇……哪裏在烤雞肉，好香。”魚玄檀被這股子香味吸引，慢慢的走向飄來味道的地方。
差不多走了十幾米，終於看到一人高的樹叢後有火光印來，伴隨而來的，還是幾個漢子的高喊聲。
“喝！看誰先喝完！”
“哈哈哈……小子酒量不錯啊！”
奇怪，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多人？
揣著好奇，魚玄檀悄悄的撥開草叢，一眼望去，一襲青衫的陸長歌正端著比他臉還大的酒壇子在猛灌，有的酒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滑，在火光的映襯下，透著瑩白的光芒。
這樣的陸長歌，還是第一次見。
終於，陸長歌一口喝完壇中酒，趁著還有些許意識，他抱著酒壇子問：“我、我喝完了，你們可以說了。”
幾個漢子沒想到他還真把這壇酒喝完不倒下，面面相覷後，都是爽朗的大笑。
其中坐在陸長歌身邊的漢子一拍他肩膀道：“好小子，你巖哥我走了這麽多年江湖，還是第一次見你這年紀喝這酒一壇還不倒的，來，繼續喝。”
奈何陸長歌已經開始酒勁上頭，頭腦昏漲的忙擺手，“不行，不能喝了，真的不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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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師父領回來一個靦腆的男孩子。
那天她正好進槐花林裏準備剪些槐花，突然聽到外頭有走路的聲音，隱約間好像是說師父領回的那個小師弟在外頭。
咦？小師弟在外頭？
當下她就放下籃子也剪刀，走出槐樹林。
那天，微風徐徐，槐花隨風飛揚，像雪花一樣飄滿人間。
青春年少的少年郎正緊張的站在一棵槐樹底下，他不知道自己來到這裏將要做什麽，也不認識這裏的一切，對此都是陌生的。
“唉……以後都要住這裏了。”少年正感慨間，聽得旁邊的槐樹林裏傳來腳踩樹枝的聲音。
他側頭去看，只見一紅衣女子一手撚開一樹枝，從林間走出，一看到他，就嬌笑著說：“你就是師父新收的小師弟是吧，太好了，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師姐，乖，先叫聲師姐來聽聽。”
太驚訝了！為什麽會有女子如此豪爽大氣，更重要的是，眼前的女子模樣十分出色，像極了墜落人間的仙女。
見自家小師弟呆呆楞楞的，紅衣女子又試探性的問了句，“餵，我跟你說話呢，你聽了嗎？”
“啊？哦！我、我叫陸長歌。”
紅衣女子楞住了，繼而就是捂著肚子狂笑。
“你、你……哈哈哈……不行，太有趣了，哈哈哈……”
那少年正是陸長歌，而那紅衣女子便是年少時候的魚玄檀。
陸長歌見魚玄檀笑的毫無形象，內心說不出的感覺。
“你、你笑什麽？”
魚玄檀停下來，看著他說：“我笑你有趣啊，這下我可知道為什麽師兄們都喜歡逗弄我了，因為有個小師弟玩玩真不錯。”
陸長歌一開始是迷糊的，但是之後，他就知道魚玄檀話裏的意思是什麽了。
因為魚玄檀總是讓他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比如在他練功的時候，突然叫他去洗衣服。
或者是他吃飯的時候，叫他去燒水給她洗澡。
總之無時無刻，魚玄檀總在需要他，並且每個理由都讓他無法拒絕。
“誰讓你是最小的師弟呢。”
好吧，陸長歌認命的點頭。
但是後來陸長歌才知道，原來師父早就不打算收徒，是因為魚玄檀做了一件事，才讓師父重新下山找到了自己，並將自己帶上山的。
陸長歌了解到，只要自己再找個師弟師妹，就可以擺脫這一切。
不過他並沒有選擇走跟魚玄檀一樣的路，而是主動去找師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然而師父的回答讓他很失望，“長歌啊，師父收你也是感覺緣分所致，本來為師就不打算收徒了的，所以以後這事莫要再提。”
當然不能收了，再收徒，這群猴子誰管得住？那他還怎麽做個閑散的捉妖師，到處吃喝玩樂呢？！
所以陸長歌的提議，是萬萬不能的！
但是師父拒絕，陸長歌就很難過了，為什麽好好跟師父說，師父不同意，難不成真要跟師姐一樣，做出點驚天動地的事來嗎？
不成，他得好好了解一下，師姐當初到底做了什麽事來。
於是他跑去找魚玄檀，旁敲側擊的詢問。
魚玄檀正喝著茶，聽陸長歌問起自己做過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時，女人的警惕性猛然就上來，“你問這個做什麽？”
陸長歌怕她發現，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我不過是好奇……也是想多了解了解師姐……”
魚玄檀才不信他那番說辭呢，但要從陸長歌嘴裏撬出點有用的信息，也知道不可能。
“你了解我做什麽？！”魚玄檀賊兮兮的笑起來，“你不會喜歡上我了吧？”
這麽一說，陸長歌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像煮熟的螃蟹似的。
魚玄檀沒想到小師弟這麽容易就害羞，經不住又是一陣大笑，“長歌啊，你臉皮這麽薄，以後怎麽面對喜歡的人啊。”
陸長歌的臉瞬間又紅了幾分，“師姐！”
這是一聲師姐叫的可是半嗔半怪，再搭配上陸長歌那張妖孽臉……嘖嘖，真是個誘人的小妖精。
“長歌，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漂亮？”魚玄檀直接問出口。
這可把陸長歌問的連脖子都紅透了，他直接站起來，向外跑去。
魚玄檀看著他的背影又是哈哈大笑，不錯不錯，有個小師弟逗逗，還真有趣。
從魚玄檀這裏套不到消息，那就只能去別人口裏問了。
直到陸長歌找到當時和魚玄檀那對陣的師兄，才知道當時是什麽情況。
“當時啊……我記得當時小師妹抓了條黑蛇比賽，可笑死我了。”
聽著師兄這樣說，陸長歌仿佛聽出了故事，“然後呢？”
那位師兄捏著自己的下巴回憶，“然後我看她那般認真，就想著讓讓她好了，畢竟她是我們唯一的師妹，誰知的她居然不同意我說平局，還非說自己那條是龍，蛟龍！呵呵……那麽小一條，連我胳膊粗都沒有，虧她那麽認真，依我看啊，小師妹八成是被山下的人給騙了。”
陸長歌細細聽著，在聽到師兄說蛟龍的時候，眼睛是亮了又亮，怪不得師姐能撼動師父的念頭，原來是抓到了蛟龍。
不成，他也得抓到蛟龍來要求師父再收一個徒弟。
於是不等師兄說完，他已揚塵而去。
陸長歌消失大半天了，魚玄檀到處找都找不到他，便像自己的幾位師兄打聽。
“長歌？唔，我好像看到他下山了。”
“下山？！”魚玄檀驚呆了，“不是說他山下的親人都死光了嗎，他下山做什麽？”
回答的師兄搖搖頭，“不知道，他沒說，我看他那樣似乎很著急。”
“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一想到陸長歌紅著臉的樣子，魚玄檀心一沈，糟糕，這小師弟不會是害羞過頭，想不開打算離家出走吧！
不行不行，這要是讓他走了，自己不就又是小師妹了嗎！
魚玄檀心裏著急，趕緊撒腿也跑。
“等一下！師兄等一下——”
先前告訴陸長歌的那位師兄聽到背後的聲音，停下步子回頭，“喲，小師妹啊。”
魚玄檀抓住他的手問：“師兄，你知道長歌去哪裏了嗎？”
這位師兄正好今天當值山門，所以進出的人物他最清楚。
此時聽魚玄檀問來，他說道：“還說呢，他一大早來我房裏問我你的事後，就急匆匆的跑了，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問了我什麽事？”
師兄道：“就上次比賽的事，他問我你當時做了什麽。”
魚玄檀察覺到陰謀的味道，“那你說了嗎？”
“說了啊。”師兄覺得這沒什麽可隱瞞的，於是很老實的連細節都說的很清楚，當然，大部分還是以誇自己為主。
哪曾想魚玄檀一聽完他說什麽，立馬就反應過來陸長歌要做什麽，也是箭一樣就沖出去，壓根不聽師兄說什麽。
“哎！怎麽一個個都這麽冒失！”師兄想不通他們急個什麽勁，生氣的嘟囔。
他是不知道發生什麽，要是知道，八成跑的比魚玄檀還要快。
陸長歌不是去玩的，他是去找蛟龍啊！
魚玄檀心裏慌亂不已，自從上次師父告誡後，她就知道蛟龍的厲害，也為自己的沖動感到後怕。幸好她遇到的是幼龍，要是成年的蛟龍，只怕她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可陸長歌能有這麽好的運氣嗎？
魚玄檀很害怕，她開始後悔自己欺負陸長歌，要是她對他好一點，溫柔一點，陸長歌也不至於去犯傻找蛟龍。
該死的，長歌到底去了哪裏？！
魚玄檀一路跑下山，都沒看到陸長歌的身影。
已經過去大半天了，天都黑下來，然而魚玄檀還是沒能找到陸長歌。
肚子已經是饑腸轆轆，身體也因為高度緊張而感到疲憊，魚玄檀是越想越後悔，但是後悔也沒用，找不到陸長歌了。
“長歌啊，你到底在哪兒呢。”魚玄檀坐下來，雙腿因為走了一天感到酸脹，她只能自己揉揉。
突然，她聞到一股子肉香，肚子也配合的咕嚕叫了兩聲。
“哇……哪裏在烤雞肉，好香。”魚玄檀被這股子香味吸引，慢慢的走向飄來味道的地方。
差不多走了十幾米，終於看到一人高的樹叢後有火光印來，伴隨而來的，還是幾個漢子的高喊聲。
“喝！看誰先喝完！”
“哈哈哈……小子酒量不錯啊！”
奇怪，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多人？
揣著好奇，魚玄檀悄悄的撥開草叢，一眼望去，一襲青衫的陸長歌正端著比他臉還大的酒壇子在猛灌，有的酒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滑，在火光的映襯下，透著瑩白的光芒。
這樣的陸長歌，還是第一次見。
終於，陸長歌一口喝完壇中酒，趁著還有些許意識，他抱著酒壇子問：“我、我喝完了，你們可以說了。”
幾個漢子沒想到他還真把這壇酒喝完不倒下，面面相覷後，都是爽朗的大笑。
其中坐在陸長歌身邊的漢子一拍他肩膀道：“好小子，你巖哥我走了這麽多年江湖，還是第一次見你這年紀喝這酒一壇還不倒的，來，繼續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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