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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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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完崖底的事情,眾人再次飛上崖頂。

此時正巧碰到先前的老大爺和老婆婆在燒香,看到他們,兩個老人家嚇得齊齊倒在地上,不停地哆嗦說:“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我不過是想給你們燒些紙錢,你們別抓我們。”

趙舒立和岑襄相視一看,都忍不住發笑。

趙舒立走過去扶他們,“大爺,你別擔心,我們不是鬼。”

“不是鬼?”大爺被這消息震驚的睜大眼睛。

岑襄也過去扶老婆婆,說:“是啊,我們都活的好好的呢。”

這下輪到老大爺和老婆婆暈頭了,這麽高的懸崖掉下去,居然沒死?還且還活的好好的?

看他們這麽迷茫的樣子,大家怕他們年紀大了,再嚇到他們,便將他們在底下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下。

意思就是他們不是普通人,都是有法術的大師,下去是為了捉妖等等。

老大爺他們都是普通人,這一聽當即就生出無限敬畏,對著趙舒立他們又是拱手又想跪拜的,幸虧趙舒立他們攔的及時。

後來辭別了心善的老大爺等人,眾人便想再去尋魚玄檀,然而除了白邙山外,眾人也不知道該去哪裏找人了,這下都傻眼了。

“當初你跟師父走了這麽遠,分開的時候,就沒聽師父說過要去哪裏嗎?”正吃著打來的野兔肉,路溪坐在白伯風前面問他。

此時的白伯風眼睛就跟兩把刀似的架在趙舒立的脖子上,一聽就炸毛了,“我哪裏會知道!師父的脾性你又不是不清楚,問了也不會多說。”

好吧,路溪覺得的確如此,所以問了也是白問。

倒是岑襄本來和趙舒立嘻嘻笑笑的在聊天,聽到路溪說的話,又追問說:“那師父沒透露要往哪個方向去嗎?”

見岑襄搭理自己,白伯風的語氣也軟了下來,連哄帶騙的說:“襄襄,你要真想知道,你就坐我這邊來,我悄悄說給你聽。”

瞧見白伯風不懷好意的眼神,趙舒立就不舒服,張開手擋住岑襄的臉說:“看你這樣也不知道什麽消息,你不要騙我瘋丫頭。”

嘿!

兩個男人瞬間眼底都放出劈裏啪啦的閃電,火藥味十足。

岑襄竊喜趙舒立為了自己吃醋,難得沒去阻止,反正也不會怎麽樣,就讓趙舒立為自己擋一回槍吧。

只是她沒想到,白伯風是有意動手的,可就是在路溪的勸說下才沒動手。

路溪跟自己說,趙舒立現在僅是不同往日,他身上本就有蛟龍血脈,現在還白得了程凝凡一身法力,那能力可是大到他們全部一起上都擋不住的。

白伯風雖然提出異議說:“那他現在不是還什麽都不會!”

可是路溪又說了:“他現在是不會,但是不代表我們就能打得過他,你還是安安心,等找到師父再說吧。”

路溪行事向來穩重,故此白伯風聽完嘴上雖然還罵罵咧咧的,但是心裏已經明白趙舒立不可撼動的地位,也就只能打掉牙齒和血吞。

但他還是生氣啊!他的襄襄師妹,就這麽被人家拐去,還是當著自個面前,簡直是在挑戰他男人的底線!

不行,等見到了師父,他就要想師父請辭,第一把岑襄嫁給他,第二他要回代國繼承自家老爹的皇位。

他一定要讓趙舒立跪在自己的腳下,哭著求饒才行!

有了這番打算,白伯風心裏這才舒服些許,老老實實坐著啃兔腿。

元珩卻是一派雷動不動的模樣,仿佛什麽都入不了他眼。

自打他放棄岑襄後,滿心眼都撲在如何奪回皇位上面,他可沒忘了這一路走來,怨聲載道的百姓聲音。

劍魔,你給我等著吧!

眾人各懷心思,這才度過了這一晚。

第二天起來,眾人就更加迷茫了,去哪兒?以及如何查找魚玄檀的消息?光是這兩點,就讓五人頭疼不已。

路溪照舊發出消息去找魚玄檀,抱著她或許在附近的希望。

幸好此時元珩說:“我們這一路行來都沒遇到魚前輩,她往回走肯定是不可能的,說不準她已往代國方向去了呢?”

大家一聽,的確是這個道理,白伯風更是笑道:“我早就猜到了,要是師父往南走,怎麽可能跟我分道揚鑣,早就追上來了。”

對此大家都投過去一個白眼,事後諸葛亮!

白伯風很生氣,但是也沒用啊,現在他可撼動不了趙舒立的地位,路溪他又不敢造次,元珩聽說身份和自己相當,將來指不定兩國有所交涉,肯定也不能動手動腳,至於岑襄……他心疼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會對她動手?

所以總結以上,他只能幹生氣,卻什麽都不能做。

既然大家已經商量好魚玄檀大概往代國方向去,便匆匆吃了些幹饅頭後就上路。

由於路上風險尤未可知,於是眾人采用一天官道一天山路的行法,路上還要打探魚玄檀的下落,前行的也十分緩慢。

日子過去兩天後,眾人今日要從山路上行走,哪知這剛上山沒多久,就遇到兩只不知死活的精怪擋住去路。

骨瘦如柴的妖怪說:“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賣路財!”

另一虎背熊腰的妖怪則道:“快!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給我叫出來!否則……哼哼!”說著,他兩個饅頭大的拳頭互相撞擊一下,力氣大到聲音都震蕩而來。

若是普通人,八成見到這架勢就嚇得不知所措了,可偏偏遇上的是他們,正所謂冤家路窄,不抓你抓誰?!

岑襄冷笑道:“我道是什麽東西,原來是兔精和熊精,嗳,你們兩個加起來道行都沒個五百年,就這樣還好意思出來打劫啊?”

那熊精和兔精沒想到對方一眼就看出自己是什麽妖怪,嚇得均是一顫。

“你們是什麽人?”兔精顯然沒料到會在這種地方遇到高人,要知道在他們打劫生涯裏,可是頭一遭遇到有本事的人。

緊接著岑襄就答:“我們是你們的祖宗,捉妖師!”

一聽“捉妖師”三個字,那兩只妖怪早已嚇得雙腿哆嗦,方才的豪氣萬千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只見岑襄手提伏魔劍,舉劍就要砍去,那兩只妖怪當即就嚇得“啊啊”叫喚。

“救命啊——救妖怪啊——”兔精和熊精卯足勁跑。

岑襄面不改色,笑道:“別跑!不然我扒了你們的皮!”

那兩只妖怪一聽要扒皮,哪裏還敢停下,跑得更加快了。

趙舒立等人見到這場景也是發笑,但礙於岑襄追他們追的越跑越遠,便也趕緊追上。

白伯風關切的說:“要不要我們幫幫襄襄?”

路溪笑,“她正玩得高興,你就別摻和了。”

聽路溪這樣說,白伯風也就隨岑襄去了,細想這段日子一來,他們的確都是提心吊膽的,難得有這樣兩只道行淺的妖怪給岑襄耍耍,也是個不錯的消遣路子。

就在此時,岑襄將伏魔劍扔出,雙手結印,頓時一張巨網向兔精和熊精撲去。

也就是這時候,趙舒立忽的覺得身體一僵,差點摔倒。

元珩在他身側最快發現,伸手就扶住了他,“你怎麽了?”

待趙舒立緩和過來,心中波濤已十分洶湧,然而他面上還是故作鎮定的說:“沒事,就是走的急了,有些頭暈。”

元珩雖心中疑惑,可還是平靜的點點頭,“那等會休息下。”

趙舒立頜首。

那邊巨網已捕捉到了兩只精怪,岑襄收回擋路的伏魔劍,拍拍手笑道:“看你們還往哪兒跑!”

那兩只精怪此時被網進同一張網裏,嚇得哆哆嗦嗦,“女俠饒命,饒命啊——”

見熊精露出慫樣,旁邊的兔精沒好氣的一掌拍他的熊背,“瞧你那出息!”可轉而,他立馬送上一個討好的笑容說,“美麗善良的女俠,請你看在我們二人也沒害人性命的份上,就繞過我們這次吧!我保證,下次絕對不再半路搶劫了,真的!”

看他說的認真,岑襄幾乎都要認為他們不是精怪,而是普通的草寇了。不過他們越是把自己當人看,岑襄就玩得越開心,幹脆打趣他們,“是不是只要我肯放你們走,你們就什麽都肯做?”

一聽這話,一熊一兔都忙不疊的點頭。

“那好吧。”岑襄蹲下身子跟她們平視說,“我這人呢,脾氣不太好,不過倒是有一個優點還不錯,你們想知道嗎?”

一熊一兔艱難的咽了口口水,異口同聲問:“什麽優點?”

岑襄露出一排銀牙,賊兮兮的說:“那就是我對待我的手下,還是很人道的。”

熊精還在細想這句話的含義,兔精卻早已反應過來,拱拱手說:“女俠,從今天起,我們哥兩就是你的跟班了,從今往後,必定為女俠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說著,兔精給她磕了個響頭,見旁邊的熊精沒反應,趕緊把他拽趴下來,一起磕頭。

這下岑襄控制不住的笑了,“行,看你們這麽誠心誠意的份上,我就收了你們吧。”

岑襄將縛妖鈴取兩個出來,綁在他們的脖子上,縛妖鈴一碰他們的身子,就消失不見,二只精怪也是看得驚奇。

“嗳,這鈴鐺怎麽就沒了?!”熊精馬大哈似的不停摸自己的脖子,一臉大胡子還滿是天真的模樣,看著真讓人歡喜。

隨即兔精又一掌拍他熊背,“瞧你那熊樣!這是道家法器,是女俠賞賜給我們的,自然有妙用,難不成還天天讓你露出來讓人嫉妒啊!”

聽完他這番解釋,熊精恍然大悟,於是兩兄弟又開始給岑襄磕頭謝恩。

岑襄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

這兩精怪,果真有趣,哈哈哈,把束縛他們的縛妖鈴當做寶貝,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收服了這兩只精怪後,眾人便再次上路,由於有他們兩帶路,這山路倒也好走許多。

只是這一路上,元珩免不得多註意了幾番趙舒立。

他的臉色,似乎越來越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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