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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鬼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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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楊三廣的聲音,掙紮的羅貞貞不動了,激動的喊著:“相公,相公是你嗎?相公!”

楊三廣嘆了口氣,應聲道:“貞貞,是我。”接著他對紅衣女子講,“大師,貞貞不是有意要害洪小姐的,這一切的起因全都是因為我……”

三年前,楊三廣病入膏肓,大夫說時日無多,那時他已和羅家羅貞貞有了婚約,那楊家只有楊三廣這一個兒子,楊家人怕楊家絕後,便瞞著羅家楊三廣的病情,要求羅貞貞嫁過來,面上說是沖喜,其實只不過想羅貞貞盡快為楊家傳宗接代。

羅家不知全情,便匆匆將女兒嫁了過來,就在成親當日,楊三廣暴病離世,楊家悲痛之下,把責任都推給羅貞貞,說她命裏克夫,花橋都擡到門前了,還要一盆水把羅貞貞潑出去。

受了奇恥大辱的羅貞貞顏面全無,羅家也同樣生氣,可他們要是把羅貞貞擡回來,到時候更無法沒立足之地。

於是羅家做了一個殘忍的決定,將羅貞貞拋棄在楊家門口。

娘家不要自己,夫家也不要自己,穿著嫁衣的羅貞貞哭著跪著求自己的父親,卻沒想到羅父無情的推開她,說:“你既已擡出了羅家的門,從此以後你就是死,也是楊家的鬼,與我無關!”

羅貞貞絕望的一路連滾帶爬的追,卻還是沒追上父親的腳步。

好話不出門,壞事傳千裏。街頭巷尾的流言蜚語很快傳開,穿著嫁衣的羅貞貞遭眾人唾罵,說她克夫克家,受盡委屈。

傷心欲絕的羅貞貞不但被婆家人拋棄,更被娘家人嫌棄,痛徹心扉之下,羅貞貞選擇跳崖自盡。怨恨使得羅貞貞無法輪回,自殺又讓羅貞貞不能投胎,死了的楊三廣得知此事,不願羅貞貞因自己受罪,於是他與羅貞貞融為一體,用自己的靈力將羅貞貞變成了魅,茍存於世。

紅衣女子問:“那洪月是怎麽回事?我記得師父說過,魅是不用附身活命的。”

楊三廣又嘆息又愧疚:“雖然我獻出自己的靈力給貞貞,可我們畢竟不是修煉成魅的,照理說來,我們仍舊是鬼,白日裏還是無法出現,只能附身到體質陰虛的女子身上。恰好那天貞貞跳崖的崖底,洪姑娘經過,而洪姑娘又是陰女,我們便……唉,說到底,此事是我們愧對洪小姐。”

趙舒立聲音嘶啞的問:“那她說什麽,她是洪小姐,洪小姐也是她,不會她走了,洪小姐就死了吧!”

楊三廣更加愧疚了,“此事我來解決,日子久了,她兩已融為一體,強行分離會損害洪小姐的魂魄。”

有楊三廣解決最好了。只不過這件事又多牽扯了一個楊三廣,紅衣女子心道向來捉妖不捉鬼,一時不知怎麽解決他們兩個,放他們走也不是,便拿出收妖袋對楊三廣講:“我只收妖不抓鬼,這樣,你們先進我收妖袋,等我明日回山門讓師父決斷怎麽解決你們兩。”

楊三廣點頭,朝紅衣女子拱手:“多謝大師不殺之恩。”

話音剛落,楊三廣手輕輕一拉羅貞貞,便和羅貞貞化作兩道一白一紅的光影飛入紅衣女子的收妖袋,洪月昏倒在地。

“收!”捆妖索立馬放開洪月,飛回紅衣女子的手中。

趙舒立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問:“哎,你回山的話能不能帶我一個?”

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我是捉妖師,任務完成了自然要回山,你跟我回去幹嘛?!”

聽到這話,趙舒立的臉一下沈下來,含淚控訴:“你這人,一來就先燒我家,害得我現在身無分文,住也沒地方住,肚子也是餓的全胸貼後背的,還要陪著你捉妖,嚇得我到現在心還跳的比兔子快,你不負責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想丟下我自生自滅,還有沒有天理了。”

紅衣女子嘴角抽了抽,“你這死皮賴臉的招術學得挺快啊。”

趙舒立捂著臉說:“一般一般,跟你比起來還差得遠。”

得!這家夥糊弄不了了。

紅衣女子說:“跟我回去可以,就是路途遙遠,到時候你可別喊累。”

趙舒立立馬說:“不喊不喊,絕對不喊。”

紅衣女子笑得像狐貍:“那麽,你先把木牌還我。”

趙舒立假笑的湊過來,輕聲說:“不!給!”

“你!”

趙舒立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幹嘛,這木牌給了你,你就跑沒影了,到時候別說我沒了地方住,就是洪老爺那邊的賞金,我也一分都得不到,我才不傻。”

還挺機靈,紅衣女子“哼”一聲,去扶洪月,奈何洪月有點沈。

趙舒立踱步過來,欠揍的問:“要不要我幫忙呀?”

紅衣女子擡手一扔,拍拍手說:“多謝!”

趙舒立差點就想把洪月扔了,卻也只能想想,畢竟這姑娘就是財神爺,沒她錢也換不來。

“哎,瘋丫頭,你說你是不是打不過那妖怪,所以拿我做誘餌的?”

紅衣女子摸摸手上的伏魔劍,惡狠狠的說:“要不是昨晚被你拖著,我早就休息好來收妖了。”

趙舒立瞇著眼不相信,“我怎麽覺得,你是真打不過呢?”

紅衣女子一個眼神掃過來,“你說什麽!”

“哈哈,這天不錯,哈哈。”趙舒立趕忙背著洪月往前走,不再跟她鬥嘴。

女兒平安歸來,又恢覆正常,洪老爺千恩萬謝,拿出之前說好的賞金,“五姑娘,此番多謝姑娘了。”

“哪裏哪裏,這是我應該的。”紅衣女子正要去接,趙舒立眼疾手快的搶先一步,笑道:“多謝洪老爺。”

洪老爺看看他,再看看她,笑得意味深長。

路上紅衣女子眼紅的盯著那袋金子。

趙舒立笑呵呵的拿出一錠又一錠金子欣賞,笑得合不攏嘴。

“餵!你都拿了這麽多錢,應該能蓋一間大宅了,那你還跟著我幹嘛!”

趙舒立收好金子說:“這些,只能夠蓋房子,可我的酒呢?我可是藏了不少陳年老釀,那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

紅衣女子皺眉,“財迷!”

趙舒立並不介意這個稱呼:“君子不為財,那是傻子!”

紅衣女子剛想反駁,眼珠一轉,頓時不著急了,她嘆道:“哎呀,有的人就是有錢沒命花,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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