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比賽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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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組,可以說是傳承嗎?冰帝的是跡部VS日吉,青學的是手冢VS海堂,立海的是柳VS切原,而四天寶寺的則是白石VS忍足謙也。都是三年級的前輩對戰可能成為下一任部長的人。而且,除了立海,其他學校都是部長親自上陣。

幸村將目光放在了柳和切原這兩個人的比賽之上。赤也,到底有怎樣的成長呢?他從來就最聽柳的話,也跟柳的關系很好。這次由柳親自出手,切原會有怎樣的反應呢?立海的下任部長,他該如何確定呢?

比賽開始,但是有種兩極分化的感覺。

實力看起來相抵的冰帝和四天寶寺,以及往一邊倒的青學和立海。幸村看得出切原的情緒已經出現很大的波動了,但是看著那個閉著眼睛的淡雅少年,幸村並不覺得擔心。有柳在的話,一定可以的。如今能很容易讓切原從惡魔化變得正常的,也只有柳了。

只是,在臨近賽末點的時候,柳卻說了一聲:“裁判,我棄權!”

“柳前輩,我一定能戰勝你的!”臉上帶著不甘,竟然就這樣棄權!

“所以,你要留下!”柳的神情沒有多大的變化,閉著的眼中隱藏著什麽情感,並沒有人知道。幸村註意到柳看向自己,似乎是含著拜托的意思。微帶無奈地點頭。蓮二對於赤也,到底是含著怎樣的感情呢?僅僅是因為赤也是要承擔著立海的將來的存在嗎?還是,有著其他沒有說出口的情感?

幸村拍了拍走過來的切原的肩,溫和開口:“赤也,立海以後就交給你了。”不待切原說什麽,幸村拿著球拍步入了球場。接下來,是他和真田的比賽。

與此同時,其他球場的比賽也結束了。青學接著上的是不二周助,而他的對手是不二欲太。一邊的兄弟相爭,一邊是一起長大的好友,這樣的比賽,難道會沒有人看嗎?

看著球場對面的人,幸村似乎想起了很多的事情。從四歲就認識的人,兩人之間話不多,卻沒有人會說,真田不是幸村的朋友。立海大三連霸的約定,他沒有做到。與手冢的一場比賽之約,不知道能不能做到。與跡部明年一起去立海看櫻花的約定,也可能無法做到了。他幸村精市,其實也有很多事情都做不到。然而,這場比賽,他想贏,也一定要贏。最後的三個月,他想留下可以回憶的東西。

似乎周圍的人都感覺到了,以那個少年為中心,散發出的淩厲氣勢。王者立海的王,一直都是幸村精市。即使平時再怎麽溫和,球場上的幸村精市,一直都是冷靜地近乎冷漠。威壓從球場往外壓迫著,感受最深的,自然是真田。

看著對面那個神情認真的少年,真田發覺,自己好像很久沒有跟這個人打比賽了。從幸村生病開始,就沒有再打過比賽了。以前一直都沒有贏過這個人,這一次他想試試。試試幸村精市隱藏的實力。

神之子對戰皇帝,該是一場精彩的比賽。同樣是中學網球界巔峰的人物,這樣的實力也就跡部、手冢、白石和他們差不多了。而這樣的強者之間的比賽,真的很難得的。

周圍的氣息變得很凝重,似乎周圍的人都受到兩人氣息的影響,安靜了下來。甚至,跡部敏銳的發現,有幾個高中生也過來圍觀了。看他們的神情,跡部猜測應該不是水平一般的人。跡部的視線並沒有在他們身上停留,而是回到了那個球場上的少年身上。

對於幸村的實力,他是不擔心的,他只是有些擔心幸村的身體。雖然醫生說痊愈了,卻還是不如其他的人強健,還是有些虛弱。而且,幸村的性格也是很好強的,尤其對於那麽在乎的網球。不知道和真田的比賽中,會露出幾分實力呢?那個少年總是隱藏著自己的實力,甚至是他,也不完全了解。

隨著裁判的一聲比賽開始,輕擊著小球的幸村將球向上一仍,然後躍起將球擊出。而他對面球場的真田,從一開始就神情認真地看著幸村的每一個動作。原以為會是一般的發球,真田卻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那小球就已經在他的身後貼地滾落了。

真田微微楞了一下,看著地上的黃色小球若有所思。他記得幸村一年級的時候,也發過怎麽一個球,好像是叫“黃麟”。快三年了,沒想到再次看到了。幸村這個球想要表達什麽意思呢?他的身體已經完全恢覆了?還是其他的意思?

跡部若有所思看著依舊輕拍著小球的人。他這個球,或許不是因為真田而發的,而是自己。跡部曾經跟幸村說過,在他的身體痊愈之前,不能有太過劇烈的運動。而幸村當時同意了。那麽遵守承諾的幸村精市,肯定不會私自違約的。所以,他這個球是想告訴他,他的身體已經痊愈了,不用擔心。

當然,這個舉動會產生的其他作用,就不是跡部要考慮的問題了。幸村肯定能猜到,真田會有什麽反應的。相識那麽久,最了解真田的,除了幸村,也就只有柳了。

對於圍觀的人,會產生怎樣的沖擊,就不是這個時候該考慮的問題了。

下一個發球,和第一個球不一樣,只是幸村平時的發球而已。他的舉動似乎和一年級的時候是一樣的。只是在幸村心中,目的不一樣罷了。

幸村的用意並不是為了威懾住真田,以他對於真田不服輸個性的了解,這樣的舉動沒有什麽意義。正如跡部所想,他的目的只是不想讓跡部擔心。他們之間可以很少語言的交流,但有些非語言的交流,只有他們彼此知道而已。

而且,幸村也註意到了那些圍觀的高中生。在這個還不知道對手實力的地方,他不能那麽快就將自己的實力暴露出來。他想要留在這裏,就必須面對那些教練接下來的各種為難。和真田的比賽,只是一切的開始而已。

滅五感,對於這一招,真田是體驗過的。但是,這卻是第一次從開頭到結尾地全程體驗。以前和幸村打球的時候,他也曾失去過觸覺,但是幸村卻瞬間改變打法,讓他不久就恢覆了。

看著出現在黑暗中少年的身影,真田不禁問自己,為什麽永遠都贏不了這個少年?從小到大,一次都沒有贏過。真田記得初次見到的時候,幸村曾問過自己,是否喜歡網球。那個時候他的回答是不知道,因為還沒有接觸過。真田才發覺,自己會打網球,和幸村是有直接關系的。想要變強的決心,也和幸村有關。只是,後來雖然還是受幸村的影響,他卻是真的喜歡上了網球。對於網球,他可能不如幸村那樣執著,卻也是非常的喜愛。可能以後不會一直繼續下去,但對於網球他不想就如此結束。

對面球場傳來的感覺,讓幸村微微楞了一下,卻轉眼間就恢覆了。面對著從黑暗中出來的真田,幸村並不顯得慌張。如今的他們,或許真的都和以前不一樣了。對於他們這樣的人,網球有的時候是會透露感情的。真田的一些想法,其實可以從網球中發覺。

不管真田的網球如何,幸村一記扣殺,結束了比賽。

到目前為止,真正體驗過幸村那招滅五感的人,並沒有多少。而且知道解決辦法的人,也沒有多少。就是手冢和跡部他們,也只有真正面臨的時候,才會知道。有很多的事情,光靠旁觀是不能完全了解的。

走下球場,幸村向走過來的真田伸出手,卻發覺真田直接擦身而過。略帶無奈地笑了笑,幸村將手放下了。看著真田離開的背影,幸村發覺自己好像真的需要做好跟他們告別的心理了。

對上跡部有些擔心的眼神,幸村微微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在真田和幸村的比賽結束的時候,隔壁球場的不二周助和不二欲太的比賽也結束了。結果似乎是意料之中,但兩兄弟的神情並沒有不開心。他們之間的心結,似乎完全解開了。網球,有的時候自己都意料不到它會起著怎樣的作用。他們那麽追逐的東西,有的時候連他們自己都忘記為什麽喜歡。因為打球好像成了他們生活必不可少的部分。

作者有話要說: U-17的生活開始……

☆、51、201室

一場考驗的比賽落下帷幕,敗組離開了,而勝利的人則跟著教練去他們的房間。看到房間的安排,幸村有一種感覺。真田他們,並不是完全的離開。因為宿舍裏,有他們的名字。也就意味著,這裏有他們住的地方。或許有人覺得覺得是教練開始的時候不確定哪些人會留下才這樣安排的,但幸村卻堅信自己的直覺。

幸村的房間是201室,看著門上貼的字條,幸村發覺他竟然和手冢、不二、白石同一樣房間!這樣一來,他們這個房間就聚集了三個學校的部長了吧!那些教練這樣安排,真的沒有特別的用意嗎?

放下心中的疑惑,幸村推開門走了進去。而另三位室友也隨著走了進來。既然都是認識的人,就不需要再自我介紹什麽的人,四人直接跳到床鋪安排的環節。

房間裏的床是上下鋪的,總共四個床位,而他們這個宿舍的人都留下來了,所以也就是正好每個人一個床位。

幸村表示他想睡上鋪。就是以前合宿,也沒有住過這樣的房間,還真的不習慣睡另一個人的下面。白石隨意地揮了揮手,表示他無所謂。那麽,這兩位就很快決定了搭成上下鋪。兩位兩張床,就由手冢和不二自己決定了。

“手冢,要不你睡上面吧!”不二先開口說道。他不想爬上爬下的,覺得太麻煩了。所以那麽說。手冢到也沒有反對,直接同意了。

幸村註意到手冢看向不二的眼中帶了一絲寵溺,饒有興致地看向不二,唇邊帶了若有若無的笑。他覺得那麽心思那麽細膩的不二不可能發現不了的,除非他的註意力沒有放在手冢的眼睛上。

“國光,我們那個約定,在這次訓練結束那天就結束吧!”幸村將包放好,開口說了那麽一句。他先前就想過了,那個約定,或許真的沒有辦法遵守了。雖然當初說是手冢欠他一場比賽,但那個約定其實可以說他們之間有一場比賽的協議。

白石頓時被幸村這句話震楞了。以他的觀察,他覺得手冢應該是和不二的關系很好的。但幸村的稱呼,和剛剛不二的稱呼一比,明顯幸村的稱呼更加的親切。這兩個人之間,有什麽故事嗎?

不二也看著兩個人,他們之間的約定,還真的沒有聽手冢說過。對於約定的內容,他真的非常的好奇。

手冢楞了一下,開口問道:“為什麽?”雖然他們之間的感情比先前淡了,他對於幸村也沒有那樣的喜歡了。但是,他們可以說是認識了很久的朋友。既然他說過了欠他一場比賽,就一定會做到。他不知道,幸村為什麽會突然這樣說。

“因為太久了啊!七年了!”不知不覺,他們認識已經七年了。時間,其實真的過的很快吧!

“你們七歲就認識了麽?”不二和幸村同歲,卻比手冢他們後一年。幸村說他們認識七年,也就是說,他們七歲就認識了。不二心中還真的是覺得很驚訝。他只知道手冢早就和幸村認識了,但真的沒有想到,已經那麽久了。連白石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這兩個人,還真的是有故事呢!

“可是,這和那個約定有什麽關系呢?是我單方面欠精市的。”手冢難得地說了那麽長的話。他心中真的是有著疑惑,雖然開始的時候是說要打一場比賽,但幸村當時說的是自己欠他一場比賽。所以那個約定,是他單方面地欠幸村一場比賽,和時間的長短沒有關系吧!

這話越說讓兩位旁觀的越好奇,他們之間的約定到底是什麽啊?為什麽手冢說是他單方面欠幸村的?他到底欠幸村什麽東西呢?

看到手冢臉上深究的神情,幸村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手冢這樣重承諾的人,還真的是不好說服啊!微微嘆了口氣,幸村開口說道:“既然國光堅持,就先這樣吧!哪天國光覺得自己不想遵守了,跟我說一聲就可以了。”幸村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在日本,所以不想讓手冢被曾經的那個約定束縛。但手冢那麽堅持,他也就不想再說下去了。

手冢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他的看法。只是,兩位圍觀的就想的沒有那麽簡單了。他們心中在想該找誰問一下他們之間的約定。不二想到了跡部,因為他知道幸村跟跡部的關系很好。但是,也有些疑惑,跡部是否知道幸村跟手冢之間的約定。

說實話,聽到手冢跟幸村有著自己不知道的約定,不二覺得心裏很不好受。但是,手冢什麽都不說,他也不好說什麽。

幸村自然是註意到了不二神情中細微的變化。唇角微微上揚,他知道不二是吃醋了。或許他就此終止的目的,也有一分是為了這個。不二和手冢之間,他到是真的希望他們開誠布公地談談。明明可以看出他們對彼此是有感覺的,這兩個人卻又這樣僵著。

只是,幸村沒有想到,吃醋的遠不止不二一個。

看著三位從包裏拿出來的東西,手冢不知道自己是否該吐槽。不二那出的是一盆仙人球,幸村拿出的卻是一盆矢車菊,而白石拿出的是草。那時手冢並不知道那是毒草,後來白石說了那草是有毒了,幾人才知道。手冢還真的想問一下,他們真的是來訓練的嗎?怎麽會帶這些東西呢?

幸村看著擺在陽臺上的矢車菊笑了笑,那盆是跡部送給他的,他特意去跡部家拿了過來。到不是要睹物思人的意思,畢竟人就在這個地方,只是想帶來而已。轉而看到旁邊不二擺的仙人球。從第一次見面,他就知道不二應該是很喜歡仙人球。

“不二,那盆仙人球應該也有這麽大了吧!”開始見到的那盆仙人球並沒有不二帶的這盆那麽大,大概也就這個的一半大小。所以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當初他看到那盆仙人球的時候,確實是起了要不要試著養樣仙人球的想法。但後來又改變了,所以不知道仙人球成長的有多快。

不二聞言看向仙人球,開口說道:“其實這盆就是當初那盆。”他對於仙人球的喜愛是很多人知道的,家裏養的仙人球也挺多的。但對於這盆仙人球,卻是別樣的喜歡。連不二自己都不知道什麽原因。

幸村露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不過很快就消失了。不二看到他神情的變化,也仍舊帶著笑容。轉而兩人將視線放在了白石的那些盆栽上面。註意要對方若有深意的表情,兩位很有默契地笑了笑。

“白石君,你這些草有毒嗎?”幸村對於動植物的知識是很齊全的,從這幾株草的形態和顏色來看,覺得應該是有毒的。不二想的也差不多。

“幸村君對於植物還真是了解,這些都是毒草。”白石的話對於不二和幸村沒有什麽影響,到是手冢有些嚇一跳。他還真的沒有想到,帶盆栽就算了,白石竟然還帶有毒的!如果被什麽人弄到了,不會出什麽事吧!手冢覺得,整個201房間,好像只有他自己是比較正常的。當然,這一切都是心理活動,手冢的表情並沒有任何的變化。

“感覺很有趣呢!白石君能不能送一株給我呢?”不二帶著笑容直接詢問。雖然他喜歡的是仙人球,但弄一株毒草來玩玩也挺不錯的。白石剛想說什麽,就被幸村的話打斷了:“我也想要一株呢!白石君可不能厚此薄彼啊!”這話說的好像白石已經答應給不二一株了。

不二聞言笑容更盛,他覺得自己跟幸村的默契,還真的是很充分啊!看著白石一臉糾結的表情,兩位帶著不變的笑容等著他的回答。

“那就給你們吧!”雖然很寶貝毒草,但白石並不是小氣的人,而且這兩位還是接下來要一起住的人。更重要的理由是,白石覺得自己鬥不過聯手的兩個人。如果幸村沒有接著不二的話那樣說,他或許是不會送出去的。

“那麽,謝謝白石君了。”兩位接過白石遞來的毒草,同時說到。

看著兩位那麽有默契的樣子,白石突然有些好奇,很早就跟幸村認識的人,真的是手冢,而不是不二嗎?明顯幸村和不二的默契度更高啊!

只是,白石沒有想到,他這樣舉動,會讓U-17很多的人遭受不幸。他這一舉動,助長了兩位聯手的想法。放好毒草的那個瞬間,不二和幸村看了對方一眼,若要所指的意思。雖然沒有說什麽,但對方眼神裏什麽意思,還真的是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時候出了讓手冢心裏吐槽,還真的不知道該讓他幹什麽呢!

☆、52、日常

把一切的東西整理好,幾人發覺已經到了用膳的時間,也就一起去食堂了。

從外觀就能看出,U-17的食堂非常豪華。一些吃貨級的人早已經在裏面吃著了。剛進入裏面,幸村就註意到了跡部看來的視線。含笑對跡部點了點頭,幾人先去選食物了。

“幸村君跟跡部君很熟悉嗎?”感覺到幸村剛剛是在跟跡部打招呼,白石有些疑惑。至於為什麽會看出是幸村,因為手冢和不二根本就直接看向前面,沒有偏頭。

“也可以算是很熟悉吧!”幸村沒有否認的意思,也沒有要把他跟跡部的關系弄的眾人皆知的意思。不二和手冢對於他的話沒有發表觀點,他們都不是那種多嘴的人。見幸村這樣,白石也沒有問了,直接去選擇食物了。

選擇好食物,幸村在考慮要不要去跡部旁邊坐。註意到跡部的眼神,微微嘆了口氣,還是過去了。至於手冢和不二,他們自然是在同一場進食了。白石看著三位明顯不管自己的室友,只能跟四天剩下的人一起進食了。不過,他還真的有些好奇,幸村沒有跟立海的人一起進食,也沒有跟相識很久的手冢一起,卻跟跡部一起進食,這其中的原因,到底是什麽呢?

將食物放下,幸村在跡部的對面坐下了。看著跡部盤子裏的食物,幸村到是覺得他來的還真的挺早的。

“還需要嗎?”幸村端起一小碟壽司遞給跡部。

既然幸村都遞過來了,跡部也就接過了。看到剛剛那幾個和幸村一起來的人,跡部求證地問了一句:“你和手冢一個宿舍?”上次問手冢的時候,他雖然說不知道是否還喜歡這個人,但手冢畢竟是喜歡過幸村的,他還真的不想手冢再次喜歡上這個人。

看著跡部眼中的不滿,幸村略顯無奈地笑了笑。這個人的占有欲和防備心還真的都挺強的。“不二也在。”隱含的意思就是,手冢的註意力大概會在另一個人身上。

“他們兩個?”跡部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坐在同一處的手冢和不二,他還真的不知道這兩個人。不過,他到也很樂意這樣。少了一個窺覷這個少年的人吧!

幸村一邊進食,一邊對跡部點點頭。見幸村認真進食,跡部也就先不說了。認真地看著對面的少年進食,讓幸村有些受不了地擡頭看向他。幸村轉而掃了一眼周圍,放低聲音說道:“景吾,你忘記上午的事情了嗎?那些教練真的有安什麽好心嗎?”如果那些教練讓他們比一場,就真的很為難了。

跡部微微楞了一下,隨即明白幸村是什麽意思了。要自己配合他演關系一般的人嗎?這樣敏銳而又謹慎的幸村,讓他覺得心疼。從這就可以想象地出,這個少年到底經歷過多少的訓練。如果不是在幸村家要經歷那麽多的訓練,幸村是不可能做到那麽敏銳的。

“精市。”聽到跡部溫柔地喚了一聲,幸村看著跡部的眼睛。那裏面隱含的感情很覆雜,有溫柔,有寵溺,也有心疼。這樣的眼神,讓幸村覺得自己的心痛了一下。強帶著笑容,幸村溫柔道:“景吾,我都知道的。但是,相信我吧!”知道你會這樣,但是也請相信,幸村精市會堅強地繼續下去。

跡部聞言恢覆了平時的神情。既然他都這樣說了,他只要相信他就好了。

用過午飯,他們都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他們的訓練從第二天的早上開始,所以他們需要做好心理準備。幸村並沒有回宿舍,而是去看看這個地方。順帶看看那些前輩,會進行怎樣的訓練。

從設備上來看,這裏完全是最高格的。或許該說,不愧是U-17!

行走過一條林蔭小道,幸村遇上一個看起來有些面熟的人。眼中浮起一絲疑惑,卻很快就消失了。對於還沒有確定的事情,幸村並不是多嘴的人。所以,他並沒有先說話。到是遇到他的那個人先開口了。

“幸村精市?”那個人明顯聽過他的名字,但卻又不是很肯定。

“是的。前輩是?”既然對方都先說話了,他也不好什麽都不說。只是,這個人看起來跟自己認識的那個人很像,卻又覺得不是。況且,幸村知道那個人是打籃球的。

“德川和正是我雙胞胎的哥哥,我是德川和也。”幸村敏銳地發現,德川和也說道那個名字的時候,紫色的眸子閃現了一抹溫柔。原來是雙胞胎,難怪會那麽像!

“那麽,德川和也前輩有什麽事嗎?”雖然認識德川和正,但幸村和他的接觸也不是很多。況且,他一年的時候,德川和正已經三年級了。這個人既然是德川和正的弟弟,和自己應該也沒什麽關系吧!他到有些好奇,這個人是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沒有!”他只是從自己哥哥的口中聽到過這個人的名字,才會跟他說話。對於幸村的網球,他並不是很了解。不過,他記得當初在海外的時候,自己的哥哥曾經說過,幸村從一年級開始就當上了部長,網球很厲害。對於幸村的網球,他覺得有機會自己會驗證。讓他跟在意的是,從自己哥哥的口中聽到這個名字。

對於那個人,德川從小就非常的喜歡。雖然不常在一起,卻經常打電話聯絡。對於哥哥的感情,德川自己也不是很了解。因為從小就是兄弟,他不確定自己心中的想法是否超出了兄弟之情。但是,對於從哥哥口中聽到其他人的名字,他卻覺得很難受。

德川知道自己的哥哥在外人面前通常都是比較冷漠的,所以他在自己面前也很少提到其他的人。而幸村精市這個名字,卻不只一次提到。而且都是稱讚的。

“那麽,前輩再見!”既然沒有什麽事情,幸村也就先告別了。見德川沒有要繼續說什麽的意思,幸村也見先離開了。德川和也,聽說是第一球場的。那麽,對於他而言,也只是一個接下來要面對的對手而已。至於其他的,他的好奇心並沒有那麽強。

見幸村的身影消失,德川正準備回宿舍,卻見入江奏多從一旁走出來。

“和也在意的,是剛剛那個人,還是自己的兄長呢?”明顯是聽到了他們剛剛的談話。不過,德川明顯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徑直往前走了。只是入江的話還是進入了他的耳中:“很有意思的一個人呢!不知道有誰能真正知道他的實力呢?”

德川的腳步頓了一下,卻沒有停下。幸村精市,到底為什麽會引起那麽多人的關註?他記得入江是看了幸村的比賽的。但是,他會說出這樣的話,表明幸村是真的隱藏了實力嗎?而且,是很完美地方法。因為沒有多少人看出來。

不過,這些事情都不是他現在所要考慮的。幸村精市對上一號球場,沒有那麽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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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回到宿舍的時候,似乎發現氛圍有些不對勁。但是,看三人又沒有看出有什麽奇怪的。幸村本來想問手冢的,但卻轉而問了不二:“不二,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你自己看吧!”不二將一張寫著通告的紙遞給幸村,然後繼續看著帶來的書。

幸村接過紙張,看到那裏印出了他們所在的球場。“不二你是不想跟我同一個球場嗎?”他跟不二在六號球場,手冢在五號,而白石在七號球場。除此之外,他想不到還有什麽理由。不過,另外兩個人為什麽也沈默?

“當然不是,幸村你看最後標明的話。”不二也覺得自己跟幸村很有默契,適合當朋友,所以對於同在一個球場還是覺得挺開心的。

“團體賽中贏的取代排名前的球場,輸者落後。個人賽中,輸者直接離開。”幸村的話落下,白石就接著說了:“正是如此,我們四個人所在球場是相連著的,肯定會安排個人賽的。”

“那又如何!從他們離開開始,就應該有這個意識了。如果是自己的實力不足而輸,又能責怪誰呢?”幸村的語氣有些淡,又有些冷。他的話到讓三人都楞了一下。看著這個身形有些纖細的少年,三人突然就明白了,這個人是立海的部長,被稱為神之子的人。會說出這樣的話,是自信,還是自負?能那麽冷靜地面對,是否因為他還兼任立海的教練一職?

“既然來了,就不能有任何的退縮。”一直未開口的手冢說了一句。

隨即,三人相視笑了笑,既然那些人想看看他們會如何,他們就讓他們看看。手冢雖然沒有笑,心中卻也是同樣的堅定。同時也看出,幸村是一個很好的領導者。

氛圍一轉,幸村便聽不二說道:“幸村,我可以叫你精市嗎?”以配合奪得白石的毒草來看,他們的默契絕對是足夠的。不二喜歡看戲,而幸村絕對是跟他有共同點的人。

“當然!周助。”青學的天才,是心思靈動的人。幸村到覺得和這個人合作,沒準會增加很多樂趣。

“既然這樣,我也叫你們的名字吧!”見兩位瞬間拉近了距離,白石趁機說道。

“拒絕。我記得全國大賽的時候,白石君是站在青學那邊的。”幸村神情淡然地說著。白石看了一眼剛剛跟幸村名字相稱的青學天才,轉而看著幸村,青學的明明就在你旁邊,你都不說什麽。我這個只是當時站在青學旁邊,就成為你拒絕的理由。這話的意思那麽明顯,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不二忍住笑容,開口說道:“我也拒絕。雖然白石君全國大賽的時候站在我們青學這邊,但是白石君在比賽的時候贏了我,這件事情我會一直記得的。”

白石看著站在統一戰線上的兩人,轉而找自己的加百列訴苦去了。

看到白石床角放著的籠子,兩位非常有興致地走了過去。

“白石君竟然還把寵物帶來了!這是什麽蟲啊?”不二看著籠子裏帶著翅膀的昆蟲,開口問道。

“周助,這是獨角仙。不過,獨角仙是過不了冬的吧!”幸村回到了不二的問題,順帶問了白石一句。

“不會的!放在溫暖的地方就可以了。”想到自己的寵物可能會死,白石明顯有些慌張。但是,卻還是用自己所了解地知識反駁了。

一旁看書的手冢有些無語地看了一眼三位,真的是惡趣味相同啊!不二就不用說了,青學的人都知道。至於幸村,雖然沒有對他做過什麽,大概還是知道一些的。沒想到白石也會這樣。這個201室的人,真的都很奇怪啊!(部長似乎忘記了,自己也是201室的人。)

“白石君的惡趣味真多。”不二看著白石一副要跟蟲子親吻的動作,說了一句回到自己的床邊坐下。順帶把幸村也拉過去了。

幸村有些好奇,因為不二明顯是想問什麽的意思。見幸村看著自己,不二一咬牙,開口問道:“精市和手冢的約定是什麽?”他這樣一問,手冢看了一眼,卻沒有說什麽,到是白石很有興趣地走了過來,移了一個凳子在旁邊坐著,明顯是想知道的表情。

“這個要保密。”幸村的話讓手冢怔了一下,當初好像沒有說過這條吧!不過,手冢不知道,幸村的用意就是不想讓手冢透露出去。以手冢遵守承諾的性格,他這樣說了,手冢肯定不會說出去的。不二和白石露出一絲失望和更盛的好奇。幸村一直不想說,他們就更想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德川兄弟之間的事情,後面應該還會涉及到一些。

☆、53、吃醋

既然幸村那裏沒有辦法知道,而手冢肯定也是不會說的,那麽就只能從其他人那裏入手了。不二本不是對於一件事情那麽執著的人,但涉及到手冢,就另當別論了。

不二先去問了切原。因為打過一場比賽,兩人還算是認識的,而且不二也發現切原不惡魔化的時候還是挺單純的。去到切原所在的宿舍,不二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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