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告白[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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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幸村看起來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精神看起來也不錯。

上午的時候,幸村和跡部在球場打球。不打比賽,只是練習而已。幸村接下來還有幾場比賽,可不能荒廢了網球。況且,他們都是那麽喜歡網球的人,每天打球都已經成為習慣了。

看著兩個少年無憂無慮地在球場上奔跑著,管家讓其他的仆人都離開了,而他自己也先離開了。他看到出,這兩個少年打球的時候是很開心的,所以也就不去打擾了。他是看著跡部長大的,自然可以看出跡部什麽時候是開心的。先前是打球的時候,而如今跡部最開心的時候應該是和幸村一起打球。

跡部註意到其他的人都離開了,也沒有怎麽在意。看向球場對面的那個少年,帶著綠色的發帶,身上還披著外套。跡部似乎發現了一個規律。幸村打球的時候,好像都是這樣的,只是不知道是因為什麽。跡部一直都很好奇,精市為什麽要披著外套呢?難道是看起來更瀟灑?

感覺到幸村的回球力度小了很多,跡部知道他應該是有些累了。他的病剛剛好,還真的不適合太累。

“精市,休息一會吧!”聽到跡部的話,幸村停止了擊球的動作,擡頭看向對面的人,然後點頭。

走下球場,幸村直接在跡部旁邊坐下。球場上的嚴肅認真,已經轉變成了溫和。在球場上,可以很明確地感覺到幸村打球的認真,和場下帶著溫和笑容的他很不一樣。跡部知道這個人是太過喜歡網球了,所以對於網球才會那麽認真。

幸村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會很認真,有的時候甚至會讓人覺得很冷。但他平時待人卻不會這樣,平時他都是很溫和的。和不二周助有些相似吧!不二不睜開眼睛的時候,往往都是很溫和地笑著,但睜開那冰藍的眸子,卻讓人覺得有一股殺氣一般。無論是神之子還是天才,只要遇到他們真正在意,需要認真去對待的事情,他們都會和平時的溫和完全不同。只是,他們這樣的人,往往在意的又很少。所以,也就很少看到他們除了溫和之外的神情。

“會不舒服嗎?”發覺幸村靠在自己身上,跡部關心地問了一句。跡部發覺從那次手術之後,精市好像更願意親近自己了。這當然是跡部所想要的,所以他也就很自然地讓這個人靠近。

“不會!”幸村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依賴這個人了。這樣的發展,讓幸村心中有些不安。不是說不好,只是幸村總覺得,這樣很容易受到傷害,無論是對他,還是跡部。這種傷害當然不是說其他人的言語,而是其他的。如果爺爺知道的話?幸村“蹭”地一下站了起來。他竟然把這個忘記了!

是不是因為生病的關系,讓心脆弱了,才會那麽依靠這個人,從而忘記了,他們應該保持一段距離的。如果讓爺爺知道自己跟一個人那麽親近的話,爺爺肯定不會允許的。太過親近,就說明自己會受那個人的影響,以爺爺的想法。他需要的是一個冷靜,有能力的幸村家繼承人,而不是一個孫子。

想到跡部這些日子一直都在醫院照顧自己,也就是說,幸村碣已經知道了!幸村的臉色突然變得非常的蒼白,白的毫無血色。

“精市,你怎麽了?”跡部發覺幸村的異樣,馬上站了起來。突然發覺幸村變得臉色蒼白,焦急地詢問了一聲,並伸手擁抱著他,盡可能的安撫他。

“景吾,我們不應該這樣的。”幸村離開跡部的懷抱,正面看著他。

“不應該?”跡部的聲音徒然提高了一些,什麽叫不應該?難道在這個人的心裏,竟還是沒有愛上自己嗎?那麽,那個吻又算什麽呢?他們之間的親吻、擁抱,又算什麽呢?幸村從來沒有說過喜歡自己這件事,一直都是跡部的一塊心病。他們之間很親密,但幸村從來沒有說過。

看到跡部的神情,幸村就知道跡部是誤解他的意思了。幸村當然清楚這個人為什麽會這樣,那幾個字,他一直都沒有說。因為一旦說了,他們就沒有辦法在其他人面前說他們之間是朋友了。因為幸村精市對於這樣的事情不會說謊。如果確認了關系,就一定不會否認。這是幸村精市的性格,他不屑否認什麽。

唯獨這件事情,他沒有按自己的心說出口。他的爺爺,終究還是幸村心中最大的擔心。他可以不顧其他人的想法,但只有從他爺爺手中奪得幸村家,他才能將爸爸媽媽接回來。所以,他如今是要在景吾和爸爸媽媽之間做選擇嗎?

要他離開這個人嗎?幸村凝望著眼前有些生氣的少年,心中這樣問自己。然而,只是這樣問一句,都覺得有些呼吸不過來。他不想,也不願意離開這個人。

一邊是親人,一邊是所喜歡的人,幸村精市一定要做出這樣的選擇嗎?上天一定要這樣嗎?擡頭看向天空,讓將要落下的淚倒了回去。幸村精市不能哭,即使是在跡部景吾面前,也不想哭。

“精市?”看著那有些泛紅的眼眶,跡部暫時將心中的生氣都忘了。擔心地看著眼前的少年。他不知道這個少年這時想到了什麽,但卻可以感覺到他的憂傷,那種憂傷讓他的心不可抑制地疼了起來。

“景吾,我怕你也去了離我很遠的地方。”幸村撞進跡部的懷裏,用力地抱著他。

有什麽直擊跡部的腦海,這個少年是第二次說怕了吧!第一次是讓他不要去幸村家,這是第二次了。捧著幸村的臉龐,跡部發覺他這個時候的神情和那個時候很像。所以,他剛剛會那樣說,是因為他的爺爺嗎?因為他的爺爺不會允許嗎?但是,幸村理事長不是沒有反對嗎?難道精市一直不知道,才會說出他們應該保持距離的事情?

“精市,我已經見過他了,他並沒有反對。”輕輕安撫著帶著憂傷的少年,跡部在他耳邊溫柔說道。

“真的?”看著那雙好像被淚水泡過,顯的更加明亮的眸子裏散發出的光芒,跡部微微怔了一下,然後肯定地點頭。

“真好!”幸村輕輕地呢喃了一聲,那紫色的眸子閃現出了笑意。跡部覺得,這個時候的幸村,真的很像小孩子,得到滿足就笑了。但跡部卻覺得欣喜,看著幸村眼中的笑,比他自己笑還開心。

吻上那有些蒼白的唇,跡部溫柔地探索著,感覺著這個少年的氣息。

幸村不自覺地抱著跡部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他們之間的吻,除了第一次和這一次,都是親吻一下就結束。

舌的交纏,唇的纏綿,都是心的交流。

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跡部微微怔了一下,然後一個深吻結束了這個漫長的吻。他一直知道自己對於這個少年是有欲望的,不然在幸村碣說到那些話的時候,他也不會想到他跟幸村之間,如果幸村不願意當下面的那一個,他讓著一些也可以的。只是,這是第一次,身體因為接吻起了反應。有些事情必須學會控制,至少跡部知道自己在很長的時候裏需要控制自己的欲望。

“景吾,我喜歡你!”幸村並沒有發覺跡部的異樣,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能讓這個人覺得安心,他說出來也沒有關系。至於幸村碣那邊,他還是得自己解決一下。

聽到幸村的話,跡部先了微微楞了一下,然後轉化為不可抑制的喜悅。興奮地將懷中的少年抱了起來。幸村被他嚇了一跳,隨即卻只是溫柔地笑著。並開口讓跡部把他放下。他們的身高一樣,體重也差不多,雖然跡部很有力氣,抱久了也會累的。跡部也就依言放下了幸村,不過還在擁抱著他。

幸村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眼中卻是完全的溫柔。其實跡部有的時候也很孩子氣的,只是只有在幸村精市面前的時候才會表現出來。他們的任性,也只有在彼此的面前才會表現出來。這樣的兩個人,是不會因為爭吵而分開的,因為他們對於彼此的包容,勝過其他任何人。

“還要打一會嗎?”跡部松開幸村,看了一眼球場。

幸村也將視線移到球場上,卻搖了搖頭。就要面對最後的比賽了,他需要適當控制運動量,不能太過了。

見幸村搖頭,跡部便將椅子旁邊的球拍拿上,拉著幸村進屋內了。臨近重要比賽的時候,確實要適當控制一下。

因為還有兩場比賽,立海那些人並沒有回神奈川,而是在東京住下了。其他城市來東京的那些人,也都在全國網球委員會安排的地方住下了。所以,幸村可以住在跡部這裏,而不用回神奈川。只是,他也不可能一直在這裏。網球部還需要他,所以幸村跟跡部說明,他第二天就要回去了。

同樣作為部長,跡部自然知道幸村在想什麽。他們都是責任心太過重的人,不可能只顧自己的事情,而不管集體。所以跡部並沒有攔著,卻說要和他一起去。見跡部眼中的堅持,幸村也就同意了。跡部或許還能給他們一些建議,畢竟冰帝和青學進行了好幾次比賽。而青學,或許就是他們最後面對的對手。

作者有話要說: 當然是幸村的告白了,跡部的告白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甜蜜中加點小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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