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計中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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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州。
單重翼在堂中來回踱步，似在等待著什麽，舉目卻見單虬陽興沖沖地走了進來。
“二哥，那兩個人，我著人審問了一夜，此刻看似有所松口，所以我...”
“誰叫你去審的？”單重翼微不可聞地皺了皺眉,打斷了他的話。
“這...我就是想學學...”
“胡鬧！這兩個人定是斛律越華的手下，他既然特意派了出來迷惑我們，那二人又怎會說出主子的行蹤下落，更何況，他行蹤隱秘，這二人也未必知曉。”
“二哥就別罵我了，那漂亮姐姐說，只要她能知道她想知道的，我們也就能知道我們想知道的。”
“哦？她想知道什麽?”
“她想知道，想知道二哥...”
單重翼終於忍俊不禁：“原來是與我有關，看來真教我猜中了，要是那女子要的是金銀財寶，你也就不會來問我，早就拿給她了吧！”
“為了找到五姐，金銀財寶又算什麽？”單虬陽撇了撇嘴。
“金銀財寶的確不算什麽，可你確定這兩個人的話就可信，你就不怕他們告訴你假消息？”
“這...”單虬陽搔了搔腦袋，“但我還是很好奇，他們為何要打聽二哥的這些消息。二哥你就不好奇那漂亮姐姐想問你什麽嗎？”
“我並不好奇，這兩人的口風不必去探，我就是想看看那那斛律越華到底有什麽計策跟打算，才將他二人暫時關了起來，既如此，不妨去瞧瞧，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些什麽。”
“嗯！還是二哥考慮的多，那咱們現在就走吧！”單虬陽黑眼珠一轉，開心地拍了拍手。
單重翼看著他，正要挪步，幾個黑衣人此時卻匆匆進了堂內，
“見過幫主。”
單重翼見人到來，腳步一止，目中霎時一亮，“無需多禮，情況如何，快快道來。”
為首一人躬身道：“稟幫主，此行雖頗耗費時間跟精力，但我收獲也是不小。據我們查訪，這斛律越華近幾年多在中原四處游蕩，生性寡淡，除過游山玩水，並無特別的喜好，而他身旁跟有一位名為辟羅的侍從，自幼陪伴他身邊，是他最受信任的人。那人有愛賭錢的癖好，我們已派人畫出了他的畫像，從南潯五州的賭坊下手，想必很快就能找到消息。”
“很好，就只這些消息？”單重翼凝住的眉頭帶著疑問微微一展。
“還有許多瑣碎的消息記錄在冊。”那屬下從懷中取出一份不薄不厚的冊子，雙手遞與單重翼，“屬下剛剛從中擇撿出了最有價值的消息告訴幫主。除此之外，還有幾個特別的消息就是，聽聞夜鵠國人所言，那斛律越華有絕世之貌，在夜鵠國人心目中是猶如神祗一般的存在，加上他的地位尊貴，所以如莊主所言，我們即便找到了他，也不宜輕舉妄動，還有就是，那斛律越華的生母竟是漢人，所以他也有一半的漢人血統…”
“中原之人？難道他來中原也有這個原因？”
“聽聞他的生母就葬在中原，不過越華自小就從未祭拜過母親，這應該與他來中原無關。”
“斛律越華的身世就這些消息？”
那屬下不知單重翼的意思，只得接著往下說，“據當地人說，他的生母當時也是一位極美的女子，生下斛律越華後就大病一場，不久就香消玉殞，臨終前要求葬在中原，夜鵠國國王於是應允了，便…”
“葬在中原何地？”單重翼的神色徒然改變。
“玉、玉都。”來人見單重翼語氣嚴厲，不免有些緊張。
“南潯五州中最為繁華的玉都，我怎麽竟未想到這裏！”單重翼的眼睛一剎那變得明朗，可神色卻依舊凝重。
“玉都何處？可有記載？”單重翼又繼續問道。
“屬下慚愧，所記事無巨細都謄錄在卷宗之上，恐怕要看過才能得知。”
“不怪你，信息與線索如此繁多跟淩亂，也是難為你們了。待會兒就由我查看其餘信息，你們此刻去稟告幾位堂主，查訪辟羅之事，無須四散行動，首先就從玉都的賭坊開始。”
“屬下遵命！”那幾個屬下聽言即刻退下。
此時，站在一旁的單虬陽才開了腔，“二哥，你是覺得那斛律越華會藏在全州的玉都？”
“只是猜測。”單重翼將那屬下留下的卷宗置於桌上，翻了開來。“只是覺得，全州玉都與那斛律越華很是相宜。”
“反正我們也無線索，何不就從玉都開始查起？”
“斛律越華也在派人監視我們的行蹤，我們如不在此處，而去了玉都，他們可還會留在玉都？”
“那...如今怎麽辦，若五姐真在那裏，我們難道也不能去？”
“不能去。”單重翼細細翻閱冊子，口氣卻分外堅定。
“二哥，怎麽辦，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齊絢羽，夜鵠國皇長子斛律越華之母，葬於玉都，法、華、寺。”
單重翼擡起眼來，口中輕輕吐出這一句，目中已滿是深思。
看來，這又是他找到斛律越華的一條線索。只是根據卷宗所記的時間，他的生母的奠辰已過，這條線索的意義也因此而變得模糊。
但他絕不會因此而放棄，雖然這只是一條看似已無用的線索，但與他而言，卻是找到若鴻的一線希望。
“二哥認為，越華的母親葬在玉都，他的人也有可能就留在此地居住？”
“你我都是父母早逝之人，這些情由別人不懂，難道你也不懂？”
“二哥說得對。”單虬陽低下了頭。
“若玉都有他們的線索，我們自然要去玉都，但不管是聲東擊西也罷，暗渡陳倉、金蟬脫殼也罷，都不能讓斛律越華等人有一分的察覺，否則可能就前功盡棄，你可明白？”單重翼的語氣多了幾分嚴厲。
“小七明白！”單虬陽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連忙點頭。
“接下來，我要教你演一場戲，你可有信心做好？”見單虬陽此刻乖巧了些，單重翼俊邁的眉眼又多了幾分柔和。
“有信心有信心，這個好玩兒！”單虬陽眼睛一亮，知道單重翼是想從他們抓住的那兩個斛律越華派來的人身上入手用計，於是又興奮又開心地重重點了點頭。
“能不能悄悄抵達玉都，甩開他們的探子，就看你今日的表現了。”單重翼微微一笑，摸了摸單虬陽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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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那兩個人，我著人審問了一夜，此刻看似有所松口，所以我...”
“誰叫你去審的？”單重翼微不可聞地皺了皺眉,打斷了他的話。
“這...我就是想學學...”
“胡鬧！這兩個人定是斛律越華的手下，他既然特意派了出來迷惑我們，那二人又怎會說出主子的行蹤下落，更何況，他行蹤隱秘，這二人也未必知曉。”
“二哥就別罵我了，那漂亮姐姐說，只要她能知道她想知道的，我們也就能知道我們想知道的。”
“哦？她想知道什麽?”
“她想知道，想知道二哥...”
單重翼終於忍俊不禁：“原來是與我有關，看來真教我猜中了，要是那女子要的是金銀財寶，你也就不會來問我，早就拿給她了吧！”
“為了找到五姐，金銀財寶又算什麽？”單虬陽撇了撇嘴。
“金銀財寶的確不算什麽，可你確定這兩個人的話就可信，你就不怕他們告訴你假消息？”
“這...”單虬陽搔了搔腦袋，“但我還是很好奇，他們為何要打聽二哥的這些消息。二哥你就不好奇那漂亮姐姐想問你什麽嗎？”
“我並不好奇，這兩人的口風不必去探，我就是想看看那那斛律越華到底有什麽計策跟打算，才將他二人暫時關了起來，既如此，不妨去瞧瞧，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些什麽。”
“嗯！還是二哥考慮的多，那咱們現在就走吧！”單虬陽黑眼珠一轉，開心地拍了拍手。
單重翼看著他，正要挪步，幾個黑衣人此時卻匆匆進了堂內，
“見過幫主。”
單重翼見人到來，腳步一止，目中霎時一亮，“無需多禮，情況如何，快快道來。”
為首一人躬身道：“稟幫主，此行雖頗耗費時間跟精力，但我收獲也是不小。據我們查訪，這斛律越華近幾年多在中原四處游蕩，生性寡淡，除過游山玩水，並無特別的喜好，而他身旁跟有一位名為辟羅的侍從，自幼陪伴他身邊，是他最受信任的人。那人有愛賭錢的癖好，我們已派人畫出了他的畫像，從南潯五州的賭坊下手，想必很快就能找到消息。”
“很好，就只這些消息？”單重翼凝住的眉頭帶著疑問微微一展。
“還有許多瑣碎的消息記錄在冊。”那屬下從懷中取出一份不薄不厚的冊子，雙手遞與單重翼，“屬下剛剛從中擇撿出了最有價值的消息告訴幫主。除此之外，還有幾個特別的消息就是，聽聞夜鵠國人所言，那斛律越華有絕世之貌，在夜鵠國人心目中是猶如神祗一般的存在，加上他的地位尊貴，所以如莊主所言，我們即便找到了他，也不宜輕舉妄動，還有就是，那斛律越華的生母竟是漢人，所以他也有一半的漢人血統…”
“中原之人？難道他來中原也有這個原因？”
“聽聞他的生母就葬在中原，不過越華自小就從未祭拜過母親，這應該與他來中原無關。”
“斛律越華的身世就這些消息？”
那屬下不知單重翼的意思，只得接著往下說，“據當地人說，他的生母當時也是一位極美的女子，生下斛律越華後就大病一場，不久就香消玉殞，臨終前要求葬在中原，夜鵠國國王於是應允了，便…”
“葬在中原何地？”單重翼的神色徒然改變。
“玉、玉都。”來人見單重翼語氣嚴厲，不免有些緊張。
“南潯五州中最為繁華的玉都，我怎麽竟未想到這裏！”單重翼的眼睛一剎那變得明朗，可神色卻依舊凝重。
“玉都何處？可有記載？”單重翼又繼續問道。
“屬下慚愧，所記事無巨細都謄錄在卷宗之上，恐怕要看過才能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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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遵命！”那幾個屬下聽言即刻退下。
此時，站在一旁的單虬陽才開了腔，“二哥，你是覺得那斛律越華會藏在全州的玉都？”
“只是猜測。”單重翼將那屬下留下的卷宗置於桌上，翻了開來。“只是覺得，全州玉都與那斛律越華很是相宜。”
“反正我們也無線索，何不就從玉都開始查起？”
“斛律越華也在派人監視我們的行蹤，我們如不在此處，而去了玉都，他們可還會留在玉都？”
“那...如今怎麽辦，若五姐真在那裏，我們難道也不能去？”
“不能去。”單重翼細細翻閱冊子，口氣卻分外堅定。
“二哥，怎麽辦，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齊絢羽，夜鵠國皇長子斛律越華之母，葬於玉都，法、華、寺。”
單重翼擡起眼來，口中輕輕吐出這一句，目中已滿是深思。
看來，這又是他找到斛律越華的一條線索。只是根據卷宗所記的時間，他的生母的奠辰已過，這條線索的意義也因此而變得模糊。
但他絕不會因此而放棄，雖然這只是一條看似已無用的線索，但與他而言，卻是找到若鴻的一線希望。
“二哥認為，越華的母親葬在玉都，他的人也有可能就留在此地居住？”
“你我都是父母早逝之人，這些情由別人不懂，難道你也不懂？”
“二哥說得對。”單虬陽低下了頭。
“若玉都有他們的線索，我們自然要去玉都，但不管是聲東擊西也罷，暗渡陳倉、金蟬脫殼也罷，都不能讓斛律越華等人有一分的察覺，否則可能就前功盡棄，你可明白？”單重翼的語氣多了幾分嚴厲。
“小七明白！”單虬陽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連忙點頭。
“接下來，我要教你演一場戲，你可有信心做好？”見單虬陽此刻乖巧了些，單重翼俊邁的眉眼又多了幾分柔和。
“有信心有信心，這個好玩兒！”單虬陽眼睛一亮，知道單重翼是想從他們抓住的那兩個斛律越華派來的人身上入手用計，於是又興奮又開心地重重點了點頭。
“能不能悄悄抵達玉都，甩開他們的探子，就看你今日的表現了。”單重翼微微一笑，摸了摸單虬陽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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