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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面冷暗藏華季受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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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皇子嬴季華從華季處出來,便去了寢宮,他派人拉來那個冒充莫輕瑤的女子,直接拔劍毀去了那個女子的容顏。

然後讓宮人將此女拉去餵狗,手段殘忍非比尋常,得知此事的宮女已有多半被殺,剩下的人惶恐難安。

宮裏一時間倒是沒有什麽流言。

血使出宮後,燕都的一戶普通人家,在半夜裏卻亮起了燈,道道黑影閃了進去。依舊是黑衣銀鉤,給人一股子的清冷。

茅屋裏,宮裏的那位血使站在屋子的中央,他的面前整齊的排著一排穿著黑袍的男人,一共是六個。

他們的面色都是一副冰冷不近人情的模樣,大多都長得算是俊俏,其中有一個最為俊俏的人,此刻手心裏卻捏了把冷汗。

這個人就是面冷。

“此次計劃敗露,十一皇子懷疑我們血使中除了叛徒,影主,消息是你帶來的,難道善於易容的你,看不出那個女子不是莫輕瑤?”宮裏那位血使此刻臉色難看的看著面冷,這次的任務失敗,一定是有原因的,問題就出在面冷這裏。

“總血主,那次計劃我只是碰巧路過。然後碰到摘星劫獄,便順水推舟,打算將計就計,拿住丞相的把柄,抓住莫輕瑤。誰料想後面竟然有人不識易容術?”面冷面部表情的說著,可話音裏卻藏著傲氣。

“這麽說是我錯怪你了?難道辦事的是我手下,不是你手下?”總血主的口氣有些僵硬,影主自持擁有易容術,次次辦事不分輕重,如今責任倒是推脫的幹凈。

“總血主,我去無憂谷,一個人回來,險些喪命,我的人都喪命於梵月劍下,這些人又不是我訓練的,出錯了,也該找他們的主人。”面冷面無表情的說著,完全是一副與我何幹的模樣。

“影主,那些人是我帶出來的,可是你好歹也帶了五六天吧,難道你沒告訴他們莫輕瑤可能會被掉包嗎?”一個高鼻薄唇的血使此刻受不住氣開始反駁。

面冷一動不動,可一抹嘲諷卻漫上了他的眼眸,他冷冷的說道:“笑話,我又不是神仙,風主你的人我以為都如你一般精明,誰料想這件事都辦不好。”

“你,沒能殺死祁玨玉,任務失敗,還能理直氣壯真是好氣度!”風主受不了諷刺,立馬開始拿出了面冷之前失敗的事情。

“住口!”總血主憤怒的低斥一聲,然後舉起了銀鉤“誰要想死,我可以成全。”

面冷和風主見狀,都噤若寒蟬。

“影主,上次回來你身受重傷,不知是在何處醫治?”總血主的眼裏閃著一絲寒光,他死死的盯著面冷,銀鉤上繞起了殺氣。

“莫輕瑤救了我。”面冷面無表情的開了口,可他的背上密布著冷汗。

“哦?你還了什麽?”總血主收起了殺氣。

“哼,自然是不殺她,難道我影主做事還要講究恩情?”面冷反問,終於放寬了心。

“也是,你倒是坦然,不怕我懷疑你。”總血主似笑非笑的看著風主說道。

“心中無鬼,還會恐懼有鬼嗎?”面冷淡淡的說完這句話,目光卻瞥向了風主。

“梵月劍出世,非同小可,影主這件事十一皇子那裏還沒有吩咐,不過我會給你記上一功。不過這次任務失敗,你可知摘星在許府外被殺了。”血主雙眸幽深的看向了面冷。

“知道,不過我想風主應該更清楚些。”面冷說著看向了風主,眼底似乎帶著笑意。

“罷了,此事我去回稟,就說血使內無叛徒,你們都下去吧!”總血主突然收了疑問,打算就此了事。

很快那戶人家的燈又滅了,一時間夜色寂靜,月色如霜。

一間客棧的頂樓上,躺著一個絕色的男人,他面無表情的望著相府的方向,眼睛裏說不清是迷茫還是愛意。

他赫然是面冷,今日血主追查,他不著痕跡的將所有的矛頭對向了風主,因為他這次遇見莫輕瑤和去許府的事情都被風主調查了出來,然後告密給了血使。

如果今夜他否認見過莫輕瑤,那麽今夜就是自己的死期,他將所有的事對準了風主,雖然血主不會過問風主,但是風主再說什麽,血主都不會相信。

莫輕瑤他算幫了她,也算是幫了自己,起碼笑面虎露出了水面。

沒錯他影主向來只有殺生,沒有恩情沒有饒恕,更沒有背叛,可遇見莫輕瑤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自己對莫輕瑤到底是什麽感情呢?為什麽想和她親近呢?這是第一次自己亂了陣腳,破了列。

夜色無邊,冷光清幽,亂世中,殺手也會有迷茫的時候。

血主回到宮中,便告訴嬴季華,自己已經徹查了血使,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血使沒有人背叛,出錯環節屬於風主失職,沒有護好摘星。

風主已被懲罰,嬴季華得知,便認為此事洩密的鐵釘是華季。

他頒布了一道旨意,命所有伺候華季的宮女太監還有禦醫都撤出寢殿,不準給予任何照顧,如若違抗便是死罪。

嬴季華對華季的恨真正的開始入骨,這種女人,尤其是不聽話的女人,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價值。

誰要是阻止他,水質有死路一條,為什麽自己看中的女人會背叛自己,放走嬴玄?難道華季和嬴玄有什麽私情不成。

嬴季華疑心越來越重,他將華季想的越來越不堪。

此事除了血使只有華季得知,血使沒有內叛,那麽就是華季告密,他查過了,華季的宮女出過宮,打死不招。

看來華季是不能再留了。

嬴季華踏著月色,邁向了華季的寢殿,他偷偷看著踏上面無血色的華季,一時間心中覆雜異常。

良久他的目光和心終於冷了下來,腳步堅定的離開了華季的寢殿。

第二天,華季剛醒發現大殿空空,沒有一個宮人的身影,她有些疑惑的起身下床,正準備去殿外看看。

就在這時,一個宮女端著一壺花月酒款款來到了華季的面前,她緩緩開口道:“姑娘,十一皇子賜了這壺酒給姑娘,請姑娘務必喝下。”

華季聞言,淚如滂沱,終於十一皇子還是容不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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